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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瞳嗤笑一声:“没有。”
祸斗勃然色变!
元瞳负手而立:“不只是他,天族记得你的人也不多了,偶有年岁大的提到你,也只是说那个胆小怕事、临阵脱逃、背主弃义的凶兽而已。”
祸斗大怒,一拳击在元瞳牢房的结界上,一道碎裂的纹路,出现在结界之上,元瞳心满意足的看着结界,祸斗果然中计。
祸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他们在撒谎!我不是逃兵!”
元瞳讽刺着:“是吗?这倒是新鲜,从未听说过。你知道吗,因为你出自钟阴山,如今天族众神,已经没有人愿意去钟阴山挑选坐骑战兽了。都说钟阴山出叛徒,以你祸斗为最。”
祸斗大怒:“胡说八道!自我从钟阴山追随他祝融开始,历经大小阵仗无数,从无一次胆怯畏战!我曾以神魂发誓,终我一生,奉他为主,绝无二心!是他亲口下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他曾亲口答应我要待我如手足,话犹在耳,他为何害我?为何害我?”
元瞳哈哈大笑:“这话,你得亲自去问他。不过你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祸斗目眦欲裂:“你什么意思?”
元瞳冷笑:“你以为他是什么人?上清天尊,寿岁无尽吗?到了今日,上古大神还在世的有谁,只有他祝融一个。但他的大限也到了,我进来时,听说他已时日无多,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着。”
祸斗闻言大惊,一双眼睛血红一片,几乎发狂:“你说的可是真的?”
元瞳一脸认真:“我骗你作甚?”
祸斗癫狂欲疯,不断摇头,语无伦次:“不,不会的,他怎么能死?普天之下只有我才能杀他,也唯有我才能杀他,杀他之前我还要问他,为何要害我!我不惜代价夺回五识,就是要听他对我解释,不管他说什么,我都要站在他面前听他亲口对我说!他不会死的,不会的,我不允许!”
元瞳冷冷:“你不允许又能怎样?你是他什么人?他若真的在乎你,这七万年来,又怎会看都不来看你一眼。祸斗,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逃兵,祝融火神厌恶你,才不屑见你呢,哪怕他现在就要死了,也绝不愿意看你一眼,更不愿意听你分辩一句!”
祸斗大吼一声:“不!”身形突然暴涨,化作巨大的兽身!他脚下的镣铐狠狠的勒进血肉之中,鲜血满地!
祸斗兽仰天长吼!元瞳目光炙热!传音给祸斗:“你若想见他最后一面,就去撞翻神农鼎,冲出锁妖塔,这样,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祸斗兽仰头怒啸,一头撞去,撞碎了元瞳的结界!长舌呆呆的看着祸斗兽,生怕他波及自己,吓得缩成一团!
祸斗兽从岩壁上一跃而下,他睁着血红狰狞的眼,决绝的看向神农鼎,前足蓄力猛地冲过仙光大阵,浑身如遭利剑切割般,瞬间鲜血淋漓,他一头撞在神农鼎上。轰隆隆巨响,整座锁妖塔摇摇欲坠,尘土飞扬。神农鼎仙光闪烁,虚影和实体间来回转换频闪,暴露台上的女娃石心。
锁妖塔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并传出祸斗兽凄凉的嘶吼声。
守卫天兵顿时面色大变。:“不好,锁妖塔有变,速去禀告天君!”
余下三名守卫天兵联手施法,仙光如同古钟一般笼罩了整座锁妖塔,不到一炷香时间,仙光突然破碎,三名守卫天兵被弹飞,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元瞳冷冷的看着下方发狂的祸斗,飞身跃下。
祸斗兽满身是血,仍在不断的撞击神农鼎,大殿台上的神农鼎剧烈摇晃。
元瞳缓步上前,正要出手,突然微微一愣。
元瞳凝神向神农鼎看去,没当祸斗撞击一下,神农鼎的虚影就消失一瞬,而在消失的那一瞬间,祭台之上的,竟是一颗女娲石心!
元瞳面色骇然剧变:“这!”
殿门突然咯吱一声,就要开启! 祸斗厉吼一声,凝聚全身力量,身形瞬间暴涨!拼尽全力,向祭台撞去! 元瞳当机立断,想也不想,飞身而上,挡在了祭台之上!
殿门大开,天雷真君、百扇仙、普化仙君等人走进大殿!映入眼帘的正是元瞳挡在祭台前,护住神农鼎,被祸斗一头撞上!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天雷真君厉声:“孽畜敢尔!”
天雷真君一掌挥去,将祸斗兽死死按住! 祸斗兽恢复人形,委顿于地!
百扇仙与普化仙君快步上前,来到元瞳身边。 百扇仙几招仙术,点在元瞳的周身大穴之上:“快!快找药王来!”
元瞳虚弱的躺在地上,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命换命,求来了一线生机。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她看着又恢复成神农鼎模样的女娲石心,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被别人挖了, 元瞳又转头看去,大殿门口,只有九宸目光阴沉,冷冷的看着她,好似将她看穿。
天宫大殿上,百扇宣读:“云瞳护塔有功,赐予特赦!即日起,回归天宫战部,望尔吸取教训,若再犯天规,数罪并罚,绝不轻恕。”
元瞳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元瞳谢过天君恩典!”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山灵界危(4)
入了夜,林家别院处,曲径通幽,蜿蜒小路的尽头亮出点点星光,一座精致的小木屋安静立在那,栅栏门被一只小手拉开,小林默探出头来,左右张望。
林少海站在屋门口,笑眯眯迎接等待,小林默看到林少海眼睛倏然亮了,大笑着奔跑过去,林少海蹲下,张开双手,将小林默一把搂入怀中:“哈哈!抓住小白兔咯!”
月光下,林少海抱起小林默,在空中直接打了个圈,小林默乐得前仰后合,却依然没发出声音,她仰头向天,清亮喜悦的眼神。
两人在一边的小木桌上坐下,桌上摆满了四盘瓜果小吃,林少海拉着小林默坐下,小林默拿起一块饼夸张的大口大口嚼起来,然后紧跟着小手又抓起一块。
林少海被她逗乐,拍拍小林默的小脑袋道“慢点吃慢点吃,都是你的。”
小林默用力点头,张口比出‘好’字。
林少海见到这一幕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放在小林默头上,拇指摸着她的额头说:“爹爹不是说了吗?你是可以说话的。试试出声好不好?
小林默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他,害羞的笑笑,这次却连字都不比了。
林少海心中有些失落:“好吧,不愿说就算了。反正爹爹进医署局了,以后不会总出去办药了,可以在家陪你,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小林默笑着摇摇头,用手语比“没有”。
林少海佯怒,逗着她:“还说没有。下午绽儿带着小朋友来,她们笑话你,你不是能看懂她们说什么吗?为什么不走呢?”
小林默揉揉小鼻子,两腿晃悠晃悠的,冲父亲勾勾手指,林少海靠近,小林默做手语:“我逗她们玩呢。她们若知道我能看得懂,就不和我玩了。”
林少海直起身,看着小林默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晶亮的满是对美好生活的知足与自得其乐,全无一丝怨愤。
小林默打着手语:“阿默本来就是听不见,也不能说话,她们没说错呀。”
林少海久久望着,欣慰的点点头,将小林默揽进怀里:“小笨蛋……真调皮啊你……”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锦缎布袋:“来,送给你的。
小林默惊喜的望着林少海,林少海往前递一递,笑眯眯说:“打开看看啊。”
小林默揭开红布,一个小金锁,金锁上刻有细致繁琐的花纹,她看着表情欢喜,瞪大眼好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父亲。林少海摸着小林默头,想到家人对林默的冷淡与忽视,心里愧疚不已,自己又不能时常陪她,他柔声着:“就是送你的。这个啊,够买一箱新衣服的,开心吗?”
小林默眼睛红红的,抓紧小金锁,使劲儿点头。
翌日,小林默的房间,暖阳洒满屋子,房间一角的植物生意盎然,小林默趴在桌案上酣睡正香,突然,小林绽走了进来,她站到小林默身体旁,目光阴沉的盯着她,视线渐渐下移,盯住小林默脖子上的金锁,心中一震,思来想去,这金锁肯定是爹爹送给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妒忌,她眼睛四处瞟着,看到了窗台上的剪刀,眼睛一眯,心里的坏算盘开始敲的叮当响。她从小林默背后伸出小手,手里捏的是银光闪闪的剪刀,剪刀伸到红绳吊坠处,一下剪掉了金锁。
金锁从小林默脖子上脱落下来,小林绽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