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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月月二字,弓月觉得头更晕了。
后面叛烙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她却觉得自己莫非活了这么大的年纪,竟是连这些肉麻的话都承受不住不成,脑子里还在为自己而震惊,身体就已经一头栽了下去,扑的一声响之后……
她撞上结罩,并且——撞进结罩。
一开一合天衣无缝,弓月一头栽进梵之妖界的结罩里去了。
而与此同时梵之妖界的最中心位置,突然之间地壳微微一震,引得弓月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却是再没了动静,她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自己头晕感应错了。
这一进结罩,立即五识清明了大半,不敢相信的站起身来,叛烙何尝不是与她一样,两人隔着结罩却是这个进不去那个也出不来,又震惊又慌乱。
“你刚刚是怎么进去的?”叛烙说着,一边回想着弓月方才摔倒的姿势,然后用力以自己的身体去撞那结罩,却是次次都被反弹回来,急坏了。
弓月也在回想着自己方才是怎么回事,后而见叛烙左右不得而入,也泄了气,道:“许是我方才身体不适有些头晕之故,大抵这个结罩的设定是有条件的,修为过高可能都会被屏在外面不得入,修为低一些就可以自由出入罢,方才我身体不适,自然能力减弱,不然也没别的解释了,想来这个结罩是用来保护梵妖七界的子民的吧……”
叛烙张了张口,差点脱口而出——你就算身体没有不适,对梵妖七界来说也算不得修为高吧……
他叹了口气,道:“你先进境内,看看有没有谁能帮帮忙,就说我们是来寻个朋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帮忙让我也进去……”
弓月刚想说若是人家问起来找谁可又要去哪里编出个人来,她又想不起自己当时在梵妖七界轮回时的身份和名字,话才到嘴边刚要说出口,脑中突然一个激灵。
她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看她默不作声面色又有异,叛烙不禁问她:“你又头晕了?”他不敢多问,很怕真的是红索取了弓月的心头血和仙识之故,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去芭蕉妖洞将红索和水凤打个魂飞魄散。
弓月这时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东西,有点乱,却并不及先前乱,但是却比先前要多一些。
这是……一些记忆吗?
“叛烙……”须臾,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犹疑又微震,失声道:“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当年……当年我好像……好像并非是在这梵妖七界轮回,而是,而是我好像很怕轮回的不好不精彩而丢了人,我当时……当时是作弊抽了自己一缕仙识放到梵妖七界的……”
叛烙如遭雷击,若是眼前这人不是弓月而是别的人的话,他真要为这人的脑回路而大骂出口了!
抽出自己的仙识去作弊……
我的天,弓月到底是怎么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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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你会摔死
叛烙正抚额无奈,想着心头血与仙识这两样他人抵死都要护住的东西,怎的在弓月眼里就像个手帕之类的物件似的,可以随意送人,也可以这般放心的抽出自己的仙识远离自己的视线之外……
弓月却是突然一拍额:“我似乎想起来这个结罩的破界处了……”
这话让叛烙一喜,连忙激动的上前就让弓月好好想想,随后绕着结罩,弓月就带着他一人在里一人在外,寻到一处水潭边的时候,弓月拍了拍那透明的结罩,上下浮动着尝试了几次,终于眉间一喜,冲叛烙道:“就这里,你攻进来。”
叛烙喜极,沉吸一口气汇聚魔息,幻化为一道火光朝着弓月所指的方向攻去,随后轻轻的扑一声响,叛烙成功踏入梵妖七界的结罩。
这与叛烙一同完全进入梵妖七界之后,这前前后后也费了不少时辰,弓月才觉得似乎眼下这个局面,有些不太对劲。
论理,她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出了一清宫远尘山,就算她当时是被那个结罩给排除在界外进不得远尘山,但是想也明白那结罩大抵是栾之用来保护她才设的,纵然这些日子居住在远尘山里,栾之几乎没有搭理过她,可吃穿用度到底也是不曾怠慢过她,再言,就算后来和小狸猫被迫住在一个殿里,但也是她自己不想回去,与栾之着实没关系。
这一离开一清宫,再加上眼下现在进了梵妖七界,再出去时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少则三五日多则就不好说了,她当时进一清宫的时候,栾之确实也打着要替她疗养的名义来着,不管有没有疗养这回事,她吃住至少是栾之全包了的……
而且再看叛烙,不由的又想起那晚叛烙在远尘山闹事寻玄魂镜的事来,纵然那晚栾之对她相当不客气。但好歹也很义气的给她罩了结罩送到迟霖那里,左右也是怕她出事保她平安。
此番这般心事重重,她知道自己内心里,其实对栾之还是有些许关怀的。
毕竟人与人之间总是相互的。栾之对她不是路人,毕竟也有入凡尘两世搭档的合作关系……
一想到自己不吭不声的就离开了,再怎么说也是拿栾之的一番好意不当回事的意思,更何况竟然还跟着叛烙一道儿的出了一清宫,栾之又会怎么想。想那晚她那么紧张叛烙,别栾之还以为她看见叛烙在一清宫做苦力就带着叛烙逃跑了……
弓月觉得,这没准会让栾之误会了?
误会她对叛烙的感情非同一般?
哎哟喂。
设身处地一想,若她自己是栾之,这么些细节堆在一起加起来,岂止是她对叛烙有意思,简直就是非常有意思。
一番回想,一番感慨,竟是生出一番惆怅来:栾之以为她喜欢叛烙,那栾之他。一定也不会再想着多手替自己疗伤,就算自己现在能折回一清宫,也不会再让她留在一清宫疗养了吧,一定会把她交给叛烙去照拂了吧。
他,是不是会生气呢?
两人一边往梵妖七界的深处去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的,大多也都是叛烙说个不停,弓月偶尔嗯啊哦的回应一二,等她思绪告一段落又拿出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突出来的峭壁上。
叛烙一顿足:“怎么没路了?”
梵妖七界是炼神山一带并不太有名气的小山头。里面居住的是一些处于妖与仙之间过渡期的种类,原型各种各样都有,看起来比较杂乱,但是梵妖七界的统治一直都很稳妥。是难得的一片祥和之地,有好多居住在这里的住民甚至于安逸舒适到觉得就这样生活已经很满足,都驻足而不急于继续修仙。
因为这里的人太过安逸,安逸必然会有稍稍的懈怠,是以常常会有外境的一些妖和魔入境侵犯捕猎,所以……
弓月想起来了。
“我们应该是进入梵妖七界的外围幻境了。”弓月道:“梵妖七界里的人为了自保。在外围和结界处设置了许多幻境与机关,有多险我也不清楚,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不是修为高就可以识别断定的出的,就算是幻境,也必须真正通过才可,否则在幻境之中就永远都出不去。”
叛烙诧异的看着她:“你不是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怎的这般清楚……”
“我也不清楚,好像从刚才突然之间进入这梵妖七界之后就一点点的能跟着想起一些与梵妖七界相关的事情来……”弓月抿了抿唇,低头向峭壁下方看去,一片深黑幽深不能见底,山风从底下呼呼的吹袭上来,带着水汽,她叹了口气,道:“现在面前这个峭壁,我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伸手在空中轻轻拂过,淡淡的潮湿,逼真极了。
叛烙立即觉得来梵妖七界真是对了,噔时觉得前面就算有多难的境地也是值,很是兴奋的一笑:“那就太好了,管他什么幻境什么机关,梵妖七界里的都是些还没飞升为仙的妖跟魔,实力又哪能与你和我相比及,你是上神,我的身份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这些辈份的制造出来的机关和幻境,吓吓他们同等级的还差不多……”
“你可能不知道早前曾经有一个上仙在祥云上打了个盹坠入梵妖七界的幻境,没人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幻境里,结果一困就是三百多年,最后确然是活着出来的,但是外界的三百年,他在幻境里却是过了十倍的时间,他自己一个人在幻境里的时间整整过了三千年……”
“……”叛烙瞠目结舌:“这……这么惨……”
“这还不是最惨的。”弓月很严肃的看着他:“等他从幻境里出来的时候,连修为都折损大半,已不再是什么上仙,需要重新再渡劫才可恢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