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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月吃着,说着,体会着水蜜桃的香甜,不看她娘亲,也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开始凝固了,立即就不动声色的起了身,临飞身而出之前,顺手又抓了两个水蜜桃,赶在月妙月这场狂风暴雨暴发之前,逃之夭夭。
弓月跑的快,月妙月的手已经挥到了半空。
要是再走的慢一点,定也是被月妙月一掌给煸出玄苍的事。
弓年走进来,看见桌上只剩了桃核,自己的女儿也瞧看不见,感受了一下这厅里的气息,也明白这娘儿俩又较上劲了。
一看见弓年这不急不徐的样子,月妙月的火就上来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女儿要是随了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拿不出手,现在可好,九重天上下了天令,要让各族推出儿女去天宫一试功底,就弓月这副模样,可怎么拿得出手!”
弓年是那种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性子,但是现在显然是不能把这个态度端出来的,瞧着自己娇妻现在正急火上头,他若是再说些什么不对劲的,无异于火上浇油。
本来是弓月惹出来的火,烧到他这个当爹的身上,那可不是他的为仙之道。
见他坐下,月妙月就拿出竹简来,发愁的道:“你说让我怎么办?”
弓年扫了一眼,眉心有一刹的微皱,后而舒展开来:“弃权。”
月妙月刚要发火,这两个字在她的心里绕了一绕之后,她突然之间觉得豁然开朗。
是啊,弃权多好啊。
月妙月这个性子,是气弓月不长进,可心疼女儿也不是假的。
什么比试大赛的,九重天沉寂了几千年,这突然出来一个热闹,四海八茺多少神仙都会赶着过去露一露脸的,别说是自己的女儿不行了,就是行,也不能往前送,刀枪无眼的,别管最后有没有名次,冲一下撞一下的,女儿家家的怎么着都吃亏。
月妙月向来雷厉风行惯了的,想到什么当然是马上就做,手在半空中一扬,那天命的竹简就腾飞而起,迅猛的飞了出去。
弓年目瞪口呆。
就听月妙月拍着手笑道:“眼不见为净,就当没收到过这么一个玩意儿。”
而玄苍边界上,弓月正躺在她的祥云上品着最后一个水蜜桃,翘着腿的晃悠,手里捏着啃了一半的水蜜桃正垂垂的往自己的嘴里送。
咣。
水蜜桃被打飞不知去向。
咚。
可怜弓月十三万岁,发育本就有些迟缓,那可怜的一丢丢的如同小笼包似的胸,被一硬物给砸了个正着。
这真是痛的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弓月简直不敢相信玄苍现在已经这么危险了,好好的在半空中晒晒太阳吃吃桃子,也能被异物从高空砸中。
忍着剧痛拿起这高空抛物,弓月打开连连看了三遍。
“什么鬼东西!”弓月吓呆了。
这是谁出的鬼主意!
想着这竹简就是传说中的仙旨,弓月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是下一刻,她眼珠子一转,就笑了起来。
抓实了竹简后,弓月捏了个仙诀。
她觉得自己这次是绝对的使足了吃奶的劲头,狠狠的朝着头顶上空玄苍的大结障丢了去。
竹简无声的飞出,也是相当迅猛。
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脚底抹油——离开案发现场。
弓月想的当然也很简单,就当没收到,就当这仙旨压根儿就没投到玄苍来就是了。
乖乖,这东西可不能被她父亲母亲看到。
但是就在弓月走后没多久,这片空无一人的地界处,半空上方突然出现一个黑点。
就见那黑点越来越大,竟就是弓月抛出的那个仙旨竹简,比弓月抛出去时的速度迅猛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怜见的,仙术不冒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就体现的淋漓尽致,那个竹简,怎么被弓月丢出去的,又怎么着掉了回来,沿着最初仙使投递的仙路,半空中打了个弧,直飞向弓年和月妙月的书房而去……
天知道,要不是弓月半空中吃水蜜桃将她娘亲丢出的那个竹简给截了胡,这仙旨还真就抛出玄苍去了。
而远在玄苍大结障之外,那人足踏祥云,那叫一个飘逸。
仙袍鼓动,墨发及膝,发丝如在水波中滚荡,正正就是不日之前险些与弓月来个大对撞的栾之。
他正半阖着双目,微眯着看着前方一片幽绿盈然。
大自在。
他脑中就是这么三个字。
人都道玄苍境美,真是一点都不假。
仙人正惬意之时,表情却在下一刻突然凝住。
眉皱起。
前方,如微尘一般的黑点突然出现,惊扰了他这片无比自在的心情。
而且还正向他飞来。
他深深的觉得,这简直就犹如是一副佳作上落了只苍蝇一般那么讨厌。
眯眼看,却是瞧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有些糊糊的……
而后,这位栾之帝座做出了足矣让他后悔上几百年的事。
原地未动未躲,立等那糊糊的东西向他袭来。
几个刹那之后,仙姿濯濯的栾之,就会明白什么是看风景看出了魔疯,什么是被太阳烧坏了脑子。
啪,粘啪啪的一声之后,栾之接住了。
他的脸立即黑了。
僵硬的颤抖着摊开手掌……
一枚啃了一半,啃的非常难看的——水蜜桃。
栾之的脸绿了。
真是万幸他这把年纪独来独往惯了,不然要是身边有个跟班的瞧见他这副模样……
而玄苍境内,此次杰作的主人弓月——吃水蜜桃吃的太饱,已呼呼大睡矣。
天知道,她手中那个被她啃的烂糊糊的水蜜桃,被那用了她娘亲月妙月的仙力用力一掷而出的竹简,硬是给击撞得冲出了玄苍的大结障,被此次下达仙旨的元凶——栾之,接了个正着。
一场由半个烂糊糊的水蜜桃引起的血案,就这样不为人知的,发生过了。
☆、第006章 粽子宴
话说栾之此番回到自己的宫内,可谓是将宫中一众仙娥仙童给惊的魂飞去了天外。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栾之帝座的脸可以黑成这样。
栾之出宫之前那叫一个惬意,宫里的人都知道他嘴上说是去体察九重天仙界现今的境况,但是谁都瞧见了他手里提着的紫砂宝壶,里面浸泡的是扬名九重天的迟霖那十里茶林上等的新品茶尖,他这番出去,明摆着就是假公济私,借着比试的由头去赏风赏景。
万年对天界之事不闻不问的栾之,前一阵子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从那次带回了迟霖那些极品茶尖之后就冷面肃声的下了要天界各族推出优秀子女一试的天旨之后,他们以为那天就是栾之的脸最黑的时候了,却不曾想,栾之帝座的脸,其实没有最黑,只有更黑。
比如今天。
甚至于从东泽上仙的身边走过,都像是压根就没看见一般。
因为栾之不日之前的心血来潮,一个旨意下来,他倒是没别的事了,可是把东泽给折腾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放眼九重天,个个都是闲散了几千几万年的,别说是这次的比试,近百年来,就连飞升而来的人或兽都少的可怜,多少年来东泽除了打理一下栾之的一清宫上下事务而已,突然多了这么一项巨大的工作,东泽近来的脸色本就难看,而此时被栾之这般无视的擦身而过,那侧目望向栾之远去的眼神,就连周遭的小仙童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怨气。
杀气腾腾的怨气。
“你的突发奇想,无异于杀了众神族仙族一个措手不及,前两天狐族和狼族还联合举办了一个赏月宴,大费周章的,人家都说现在太平盛世,四处歌舞升平这才是神仙该过的日子,你倒好,一旨下去,整个九重天都要炸开了锅,你甩甩胳膊两袖清风的,知不知道我这两天已经听了多少怨言哀语,耳朵都要起了茧子……”
“那你何不将魔族近来的境况一五一十的形容给他们?”
听栾之这般言对,东泽像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他,面若冰霜:“魔界士气大盛,这也不是近些年的事,自有神魔妖兽开始,追溯到父神那一辈,魔界也是士气压上仙界一筹,让我拿这恒古不变的事实去搪塞他们,你这是让我讨打?”
“哦?”
从东泽追进来,栾之就没停止过擦手的动作,只觉得掌心似是擦不干净似的,粘糊糊的让他真是再也不想看见水蜜桃。
“嗯?”
栾之一声,东泽就顶一声。
栾之手一顿,斜目侧看他。
“那不如这样,你再下一道旨,就说比试大赛取消,我栾之的一清宫再次封宫,万年之内,我栾之不再出宫……”
“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