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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倒是个法子了。
见她这般上心,玄易有些想不明白:“我实在不明白你要争这个第一做什么,你本来在梵妖七界就已经有名气了,做什么非要个虚衔,而且就算第一到手又能怎样,难不成以后还能有什么好处不成?你又不会去做官什么的,争这个第一,还不如去逝川河边试试摘一摘那慎微之果更实在。”
“你说什么?”她心一恸,玄易提的这些她模糊中竟是有些印象的,她失着忆,总不好问的太细,思量了一下,觉得能被这样提起,那地界必然不会太容易闯入,后而斟酌了一番才小心的问道:“逝川河?慎微之果?我去那里做什么,似乎更没什么意义吧……”
她这一问,自然是想套套玄易的话的,一边小心打量着看看玄易会有什么反应。
却没想到原本精神奕奕的玄易渐渐的弱了下来,肩膀也耷拉了下来,咬着唇,目光也游移不定。
她想问,却怕问的急了被察觉出自己失忆之事,正在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去开口,玄易却是一咬牙抬了眼:“梵妖七界人人都想得到慎微之果,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等着飞升成仙,说实话一半以上的人都绝对有资格飞升位列仙班的,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这个机缘罢了,这慎微之果五十年一开花五十年一结果,听说吃了慎微之果,就算是修为不够的人也会立即飞升成仙,多少人都想要……”
“怎么还有这个说法?”她愣了:“这岂不是和太上老君炼的丹没两样了?真是荒谬……”
“不荒谬!”玄易认真的否了她,郑重道:“早前这界内有一个优秀的人间少年,有不少人记得这个人的,说来我还没见过谁能比他的运气更好,他是极少数作为人类在梵妖七界中转的,天知道,在梵妖七界等飞升的太多了,那人来这里的时候才不过十几岁上,大家都暗暗议论,说他人类之躯,怕是等到飞升的时候都要老的不成样子了也未必有这个机缘,却是没想到他独闯逝川池,将慎微之果吞之入腹之后,一夜之间飞升,位列仙班了!”玄易摇头啧啧的感叹:“这人好本事,这梵妖七界还没谁敢去逝川池一挑高下的,他人类之躯都敢冒此大险不说,居然还成了,想来他在梵妖七界待的日子,不过才几年……”
她听着,也是万般感慨,同时也越发的坚定了要去逝川池试上一试的决心,脑子里还跑路的在想自己的师父已经是仙女了,只是不知道是怎么成仙的,而那个吃了慎微之果成仙的少年,没准自己的师父还和他认识。
“那少年叫什么名字?”她问,想着等自己成了仙,大家至少是同一个地方飞升的,至少还算是半个老乡呢。
玄易思量了一下,道:“好像是叫云闲来着。”(未完待续。)
☆、第128章 正有此意
栾之的心彻底平静下来的时候,江上的花灯也游离的不剩什么了,天边渐渐泛了鱼肚白,江面上一片雪色。
东泽坐在堤边的草坡上,这时微微向上挪了些,一夜保持着一个姿势也是不易,面色不大好,颇有些无语无奈之感,起初听迟霖主动讲起这些陈年旧事之时,他还甚感震惊,想着迟霖莫不是真急了眼了,竟要把他心中大忌就这么说出来不成,但是听了没几句之后,他的神色立即又松了,索性坐到草坡上,打着扇子随便听听就罢了。
这雪,是后半夜的时候下的。
一回生二回熟,来上这第三回,人人都瞧得见的这绒雪,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第三颗慎微之果也被摘了,而且保不准还是入了弓月的肚子里去了。
“……说到底,还是你一个人作的孽。”迟霖说了大半夜的话,此时难免口干,看着江面上的雪色,也是一脸愁容:“紫姬在你一清宫住了那么些日子,整个九重天都知道你要娶她了,末了你什么时候后悔不好,偏偏在大婚当日后悔,紫姬无名无份在你一清宫待了那么久,大婚当日你悔了婚约,别说是你后来把她请出一清宫远尘山,这放眼望去,九重天上还哪里有她可立足之地,你让她的脸往哪放……”
“你是说,我当时……娶她是因为我真的想……娶她?”这个字,栾之还是踌躇了半晌才能勉强说出口来,他此时也顾不得是不是窘迫难当了,陈年旧事,自己半分记不得。可他总觉得自己这般抵触却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不记得。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没谁强迫你,更何况你自己是什么性子你自己也不了解不清楚不成?”迟霖哼了一声,嗤道:“别说是强迫你娶个女子,哪怕是强迫阁下喝口不喜欢的茶,都没谁能办得到吧。”
东泽频频点头,此话甚是有理。
“紫姬原型为蛇。她为何在我一清宫隐着真身变成狸猫的样子伺候?”栾之一想到自己宫里是因为此事才养了些许只狸猫来。这心头就立即对狸猫这个宠物有些与以前截然不太相同的心思来,从前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自己对狸猫其实并不是太有感。只是自己宫里养着,一直都养着,也没觉得不妥当,远尘山那么大。一清宫也不小,养几只狸猫并算不得什么。只是自己以往对狸猫有些不属于喜欢宠物般的那种感觉,自己一直也没想过去深究罢了,可眼下听迟霖这般讲解开来,不禁的觉得自己就像是有些怪癖一直被别人察觉而自己毫无所知似的。
“这我哪知道。这问题你得问紫姬。”迟霖看向他:“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问我一些应该由你们当事人回答的问题行不行?”
栾之沉默了。
半晌,他起了身。挥手将屏障撤去的当口便就飞身而出,迟霖还在等着他回话压根没反应过来。东泽就更别提了,坐在草坡上还准备躺一会休息休息,身子才躺了一半,栾之就飞身不见踪影,这二人那叫一个无语。
“他这是……”东泽愣愣的,看着栾之消失的方向,后而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江面:“弓月不是在江底吗?”
“自然是去找紫姬。”迟霖压着气,凝视了一眼江面:“你在这里守着,有问题立即传音给我,我追去看看。”
嗖,迟霖飞身而去了,东泽的扇子才合了一半,眨了眨眼。
“嘿,这两个没交待的……”
屋内的烛火已经燃到最后一分,烛泪淌下一片狼藉,扑的一声,火苗灭去冒起浅浅的灰烟,原本就是一室寂静落针可闻,这烛火灭去之后,仿佛越发的寂静了。
外面响起了些许轻微的动静之时,紫姬抬起了眼,室内较暗,外面的微亮还未能传递进来,她缓缓的眨了眨眼,似乎相当疲惫无力。
再一睁眼,眼前突然站着一个身影,一身洁白。
她望着突然而至并且以真面目示人的栾之似乎一点也没有吃惊,但也只看了一眼而已,便转过头来伸手玩弄起还未凉透的烛泪,烛泪烫手却是柔软,在她指尖时而圆时而扁,相当听话。
“这么快就找到我这里来了,终于忍不住要以真面目见我了?想救弓月,是不是也得拿出诚意来与我交易才算有诚意?”
“池雨在哪?”栾之冰冷的问道。
“呵呵。”紫姬笑的并不奸诈,反倒显得落寞至极:“池雨?他当然与弓月在一起。”
“那江面要怎么才能进去?别跟我逛花园说你不知道!”栾之随手捻了个诀,白光应指尖而出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直接抵在紫姬的肩头,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紫姬却是丝毫不惧也不躲甚至一点也不意外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栾之。一万年过去了,他们二人在这里重逢,他隐着容貌隐着一切放下他帝尊的身份与身价来到这个毫不起眼的梵妖七界来,甚至能压抑忍耐蛰伏这么久,耗着他帝尊的大把时间一点一点救着弓月,最后弓月却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他终于再也不能忍耐了,只想立即将弓月救出。
“你和我这么多年不见,你终于肯以真面目面对我了,竟就是这般待我?”紫姬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自嘲与嘲笑:“你待她还真是体贴周全,为了她竟然能做出这些事情来,你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一万年以前的旧事我不想再提,你大抵也一定不希望我提起,不然,我跟池雨好好聊聊一万年前你和我的婚约之事?”栾之面色不动,明明是急的,面上依旧不急不乱:“我只是没心情再跟你们玩了,我带走弓月,不是正中你的下怀?还在这里做什么?你阻止不了池雨。有我来帮你不是很好?这种交易还需要我直接说出来你才明白?”
紫姬只是笑:“池雨?池雨岂是说阻止就可以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