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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月?”东泽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向栾之的眼神也是异样的很的:“别说是紫姬对弓月就像是初识那般不正常,其实你知不知道。以弓月当年在仙学府的名气,你却直到前一阵子仙试的时候才知道弓月,也有些不正常?”
栾之拧了拧眉:“我当年去仙学府授课本就次数不多,而且也并无与哪位学子有过更多的交际,我向来不喜好这些,这并不算不正常吧。”
东泽还想再在此问题上说两句,不知为什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沉思了半晌后道:“按你说的,紫姬不应该对弓月这般陌生,那她不与弓月相认就一定另有隐情。这人既然本就让你生疑,而且一万年过去,谁变成了什么模样,谁也不敢保证,有所保留也是应该。”
栾之难得的听进了他的相劝,正是说到他所念所想,水凤与红索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曾经窥探过弓月当年在仙学府的部分记忆,当年水凤与红索二人待弓月当真是不错的,彼时谁又能想象得到那二人竟会在一万年过去之后连他的一清宫都敢冒死擅闯。还那般狠的掏心一般的去取弓月的心头血。
说了这么些话,栾之说的却总共没几句,东泽觉得自己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似的,并且还说的有些多了。一时摸不准栾之此时是个什么心情。
后而东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过两天梵妖七界要办一个什么大宴大会的,为了安抚那棵慎微桃树,这雪虽然下了三天就停了,不过还是要安抚一下的,应当是场不小的盛会。我寻思着八成与凡尘的什么上元啊中元啊下元啊这些节日差不多,这两天弓月的情况有没有好转一些,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然后又睨了一眼棋盘,道:“百里漾和紫姬这边我帮你看着,你只管放心跟弓月他们玩一下,顺便讨论讨论这些事情也好。”
栾之揉着额头的手一顿,又是一怔道:“你倒是和这两个人的关系建立起来了。”
兴许栾之这般语气与他交谈才算是多少正常了些,东泽备感轻松,吊儿郎当的样子很快就回到身上,耸了耸肩摊手道:“我东泽无论在哪,就是有这个能力与他人建立友好关系,哪怕对方是敌人也不例外。”又笑着瞟了一眼栾之,道:“虽然你当年与紫姬大婚未成,虽然紫姬当年与我在一清宫也算相处较融洽,但是她在这梵妖七界好好过活,我就祝福她,而她若是有个什么邪门歪道的心思,我一样不会念着旧情就心慈手软。”
栾之嗤笑了一声:“你可是被那位叫小紫的少年诓骗才顶了梵司的脸进来这定神箍界内的,有些暗藏的关系你可不能忽视小看,这一招,成功将我给顶了出来,再不能顶着梵司的脸出现在弓月的身边,同时,他们二人对你,定然也是有所戒备,哪怕他们二人并不知道你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但是绝对不是梵司本人,也极有可能是与他们二人对立才是。”
那位小紫,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个问题多想无用,他只看结果不问原因,只能说,自己不能再用梵司这个身份是一件有些输了对方几许的事情,毕竟当时梵司与弓月的关系已经成功彼此信任,并且已经见到成效,池雨定然是要破解这一点,才出了这么一招。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进来的时候,可不是顶着一个外人的身份进来的。”东泽笑的高深,对自己这般先见之明深感得意:“随便复制这里的某人一段记忆有何难,再随便寻个借口要进定神箍界内又有何难,在小紫当时来看,不过是他正在寻找一个人来顶梵司,而正好我又出现了罢了,小紫八成还在以为我被诓骗上了当还云里雾里呢。”
栾之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许赞叹了,正要言上一两句刹刹他的锐气,忽听到外头一阵喧闹,二人刚刚起身,苍羽旨的大门就被踹的敞开,叛烙站在门外让开一步,迟霖阴着脸迈了进来。
叛烙踹完大门,扭头就又折回了,临走时朝里面望了一眼,目光甚是不屑似的。
“你们二人在这里闲云野鹤……”迟霖面色肃冷,抬袖一拂将这结界击了个米分碎,咬牙道:“看看外面的天都成什么样了!”
栾之与东泽设的这个结界自然是与定神箍界内脱离的,此时结界一收,入目的飞雪立即让二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东泽失神,下意识的上前,伸出了手去。
纵然是在这苍羽旨的书屋之内,雪片也如同鸟蛋一般大小了。
“发生……发生什么事了?”东泽不敢相信的看向迟霖。
迟霖却是直直的盯着栾之:“你若是不能寸步不离的护着她,就请你离去之时通知我一声,第二颗慎微之果已经入了她的腹了。”
什么?!
栾之和东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谁让她吃的?!”东泽大声道。
迟霖冷冷一笑:“你们二人,如果不能全心全意过来帮手,就请早日打道回府别在这里添乱,别帮了倒忙还让我们反过头来感谢你们!慎微之果到底有什么反应我们还没搞清楚,就已经有两颗进入了她的身体,且不说别的,单是她的修为是不是能承受得起还是未知!”(未完待续。)
☆、第116章 恩情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弓月的额头上有一排细细的密汗。
她在沉睡之中神志不清之时,自己是个什么模样的,随着这一睁眼,渐渐有了底。但是这一清醒过来的场景,对她的冲击还是有些大的,显然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范围。
她此时自然是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人形,却是衣衫极为不整,头还枕在一个人的腿上,双手搂着对方的腰,所处之地自然是她所居住的那间居室,白纱帐都垂放了下来,厚厚的几层,她万分确信,纵然有人进来,也绝对瞧不见床内的景况。
隔着厚厚的纱帐,闻得到屋内燃着的上等极品安神香,隐隐看得见挡着门的高大落地奢华的屏风。
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的时候,可没讲究到这种地步,虽然这几样也不过是简易之物,但是毕竟只是临时住处,能在临时住处都能这般讲究的,她弓月识得一个,就是九重天上的那个栾之。近来她在梵妖七界也新认识了一个,那人大抵也极有可能这般讲究,就是梵司。
她大惊,猛然间在想难不成自己病的一塌糊涂将梵司给扣下,并且轻薄了?
这条大腿,莫不是梵司的??
翻书页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她不动声色的斜了斜眼向上看去,瞧见书皮上镶的佛经金印,几缕墨发垂下来搭在她的身背上,还有几缕正在缓缓滑下,慢慢的落在她的眼前。
额间的密汗本是因为大病这一场所致,此时病已好神志也已万般清明,冷汗却是瞬间更密了一层,很快的汇聚凝结,顺着额头滴了下去。
她的心突然间跳的让她不敢醒来了,她此时真想让自己立即再病下去好了,千万千万莫要醒来。
在那滴汗滴落下去之前,书后头响起了一个声音:“你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病的时候你现了原型。后来是紫姬进来给你换的衣服,不过你自己的睡相你自己也清楚,先前是平平整整的,只是中途在床榻上转了几圈滚了几滚。衣衫就有些不平整罢了。”佛经顺势移开,入目的,是她一万年前曾经为其而攻读课业的云闲。
弓月木然的趴在他腿上哦了一声,哦完之后小心翼翼又尽量让自己大大方方看起来并不多在意此事似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浑身僵硬的从他的腿上挪了下去。在这一套动作的过程中。她神志万般清明,清明到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从看到书面之后竟然是云闲的面容之时,心头那微不可察一闪而逝的失落。
此场景固然尴尬的很,但索性与云闲往日的相处中,云闲并非似栾之那般毒舌到不可救药,关于这一点,她又觉得失落之中隐隐有些庆幸,若是此时自己当真是枕着栾之的腿醒来,且不说栾之出现在这里并且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有多不合情理,单是她这般枕着栾之的腿醒来。等着自己的,也够自己好好消化的。
纵然这么一丁丁点的庆幸,完全不足矣抵得过那一闪而逝的失落。
她回想起自己昏迷之时那抚着自己脊背的手,心下了然了些许,自己能好起来,与那只不断给自己输送仙力的手脱离不了干系,虽然觉得多多少少有些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现在在梵妖七界,并且自己又在病昏之中,首先就是没得选择谁来照顾自己的。再者就算有的选择,她也总不能去选择让叛烙来照拂自己吧。
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