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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要捉五鬼了。不能耽误啊。”雪儿甩开莫其然的手,认真地说。
“我知道你要去捉鬼,但是你必须要先换衣服。我现在就带你去买一件新衣服,你里面那件都湿透。”莫其然皱着眉头,盯着雪儿身上半湿的衣服说。
按着雪儿喜好,她还是选择了一条简洁合身的牛仔裤,配上月光白的棒球衣。清澈如水的眼睛带了点小俏皮,小而挺的鼻翼下还勾起狡黠笑容,原本飘逸的长发让她梳成了马尾更显得她青春靓丽。
莫其然在一旁看着她勃然心动,但脸上还是冷酷得如寒冰覆盖,他牵起雪儿的手,进入了商场里的一家餐厅。
”雪儿,你不是人,那是什么?“莫其然单刀直入。
”我是修道的狐狸,得到化人,通晓法术。其实我已经算是保家仙,但是有些道士还是把我纳入狐狸精。这就是让我最气不过的。我和那些妖精有天渊之别,她们是采阳补阴,用人命去练法术,而我是吸收天地灵气,为人类做福来修道的。”雪儿眼睛冒起了点点火星,双手紧紧握起了拳头。
“你是狐仙?那为什么你去捉五鬼?”
“受亡魂之托去报仇,发现亡魂的仇人武鹏飞暗中养五鬼敛财害人,所以想除掉五鬼,怎知道前几天竟然给鬼爪所伤,不过运功修养已无大碍。但是五鬼也受我伤,他们不能运功,只能靠吸取人间阴煞,和各种怨灵来疗伤。这段时期的杀人案估计都是他们所为。”
莫其然手肘撑在桌子上,而手指交叉合掌,若有所思地凝视坐在对面的雪儿。这让雪儿有点惶恐不安,说:”你不怕我吗?我不是人。“
”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我以前是个唯物主义者,根本不信鬼邪,现在遇上你,我就要变成唯心主义者了。反正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就足够了。“其然身体倾向前,用纤纤手指轻轻地捋着在雪儿额头前散落的几缕秀发,柔柔地把发丝顺到了她的耳朵后。
”我现在遇上的五鬼是魑、魅、魍、魉、魃是阴曹里的厉鬼,而厉鬼是危害最大的鬼,一般都是一些孤魂野鬼,什么惨遭横死的鬼,冤死者变成的鬼。但是魑、魅、魍、魉、魃比厉鬼更甚,是厉鬼加恶鬼,因为他们生前的都恶人,再遭横死,满腔怨愤,阴魂不散。武鹏飞把他们召唤来,并且用邪术养在身边,对自己对别人都危害极大。所以我并不想你参与其中,毕竟你只是个凡人,我自己可以应对好吗?”雪儿水汪汪的一对眼睛凝望着莫其然,哀求着。
“我也知道我帮不了什么,甚至还可能帮倒忙,但是我知道一个人绝对能帮我们。”莫其然信誓旦旦地说。
“谁!“
“那就是给我这块碧玉的人,玄清道人。”
“他?”雪儿冲口而出,眼睛都楞了,心想: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巧,23年前捉她的人,竟然还和其然有一段渊源?
“怎么你认识他?”
“他以前就当我是狐狸精,要把我收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妖仙不分?哪怕你是妖,也要弄清楚,不能揽收无辜吧。”莫其然突然心里燃气了一团小火苗,小时候他听着道士的名字就不带好感,现在知道他还捉过雪儿,心里更是十分不痛快。
”我不用他帮忙,我自己应付。”雪儿憋了憋嘴,不高兴地说。
“我可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用我爸的名字请他来收鬼,你也不用动手了。好吗?”
雪儿认真思考了其然的话,也甚有道理,既然他请得动那老道士,为什么还要自己去捉鬼了,就让他去辛苦好了。
”那好吧。“
”那我打个电话,你不要出声。”其然拿出手机拨了他爸爸电话,雪儿在旁点了点头。
电话没多久就连通了。
“其然,你竟然会找爸爸呀?”莫风接到儿子的电话莫明的喜悦起来,和蔼和亲地问。
“爸,你知道如何能找到玄清道人吗?”其然却无暇与他父亲问候,直接开门见山。
“你找玄清道人做什么?”听到儿子问玄清道人,嗓子立马坚硬起来,严肃地说。
”我遇到麻烦的事情了,想请他帮忙。“
”玄清就在我身边,他今天刚回到了澳门,你有什么事就回来说。还有你昨晚竟然没有回来,我不是和你说过,今年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为什么不听,要好好留在家里?还有关于芷珊的事情,你也要回来和我好好说明一下。“莫风在电话那头疾言厉色地说。
”好的,我稍后回来,现在暂时不说了,再见!“其然直接挂线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嘴角向上扯了扯,似笑非笑地说:”我等一下要回趟家。你也回家等我消息吧。“
“好,我回到家,就wechat你。”
这时,滂沱大雨开始在城中肆虐起来,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欲。
正文 第十六章 分尸命案
雨从肆虐般地强劲慢慢过渡为淅淅沥沥地下着已经是晚上8点了,其然早就给他父亲的专车接走了,雪儿还在商场里的餐厅里,单手撑着腮,尾指微翘,平常浑圆的黑目今天弯成了一弯凤眼,眺望着窗外高楼大厦夹缝中,那唯一能看到的天空。乌云开始慢慢散开了,雨似乎也停了。
“我也似乎要回家了。”雪儿自言自语说。
倾盆的大雨也似乎也把原先的石屎森林洗刷的干干净净的,连以这个时段往人来人往的街道都忽然冷清起来,雪儿走在街道上,反而有点轻松自在,都哼起了小曲来。
突然从她后方驶来一台闪着三色光的警车,停在一栋外观陈旧的大楼门口,同时在大楼外的空地还有两台警用摩托车和一台救护车,事先到场的警察已经在大楼大门外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周围都是围观的吃瓜群众,还有消息灵通的各大报纸的记者。
雪儿被人群挡在了警戒线更外的地方,她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心里感觉黑压压的,有点郁闷的感觉。她抬起头,仔细观察大楼,不出所然,整座大楼,尤其9楼某单位外,围绕了一团团黑气,空气里还隐隐约约漂浮着一种腥臭的死亡味道。
她迅速钻进了人群里,挤到到了黄色警戒线边,不远处一个便衣警察在指挥着其它几名警察干活,笔直的身段,俊俏的脸盘,给汗湿透的衬衣暴露了全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的轮廓。在这个压抑的情景中,他倒算一道风景了。
不一会儿从大楼大门,两名脸色异常难看,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工用担架运送了一堆东西准备上救护车。这堆东西很怪异,用三四块白布严严实实遮盖住,只是在布上的轮廓可以看出是几大块的东西,而且白布都给鲜红的血液染得一片片猩红。
正在上救护车的瞬间,其中在前方抬担架的护工,一时脚踩空,上半身向前冲了几步,后面的护工也机警也顺势向前了几步,他们正重新的调整步伐上救护车时。围在周围的人已经一片哗然,部分群众更是发出惊叫,记者手中的相机更咔嚓不停,雪儿挺着闪光灯强烈的光芒终于看清了刚才从担架上滚落的东西。
一个头发被血液染得湿漉漉并打结,双目快凸出掉落,面容扭曲的女性头颅。
两位护工都你推我让的,并不想上前捡那枚头颅。那名便衣警察跑上前了,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立马转身对这两护工疾言厉色地说:“你们还不捡起死者的头颅?快,立马,赶紧。。。。。。。不要引起群众恐慌。”
在前抬担架的护工黑着脸,非常不情愿地走过来,蹲下腰,把头微微扭到一边,不敢正视头颅,轻手轻脚地把它转移到担架上。然后两人再次合力,把遗体送往救护车中。
记者开始追问便衣警察:“赵警官,这是什么案件?为什么有女尸头颅?”
便衣警察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某传媒的镜头,非常严肃地说:“这是一起非常恶劣的杀人分尸案,警方不排除和之前发生的性工作者被杀案有关联。”
“这样说,这是连续杀人案?”A记者问。
“现在警方有怀疑人吗?”B记者问。
“警方觉得杀人凶手的动机是什么?”C记者问。
各大报刊与传媒的记者开始沸沸扬扬地争相提问。
便衣警察还是紧绷着黑脸,缓缓道出一句:“警方办案,暂时不方便透露,但是可以回答的是,警方一定努力找出凶手,为市民作一个交代。”
然后他匆匆又跑上了大楼。
雪儿在一旁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