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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如此佳人?”
叶少轩如痴如醉,相见恨晚,
叶少轩立在台下,入神地看着木槿,他一来,引起一个人的注意,
叶少轩相貌如玉,风度翩翩,哪个美女见了不如痴如醉?这样超尘出俗的相貌与举止,羡煞死这里的姑娘了。
“花妈妈,那个人是谁?”
秀月姑娘指向叶少轩,询问花白凤。
花白凤手拿花羽扇,被‘女儿们’围绕着,立在大厅的一角,细细打量叶少轩,皱了皱眉头,甚是困惑:“没见过呀”。
秀月又偷笑着,娇俏地说道:“如今已经不热了,夜露尤寒,他还拿着一把折扇,真是够违和(有病)的,嘻嘻!”
“你这死丫头,……”。
花白凤挥手在秀月头上拍了一下,秀月吓得赶忙低头,花白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的手中拿着一把花羽扇。
“好妈妈,女儿错了!”
秀月姑娘撒娇起来,晃动着她的身体,珠钗直颤。
花白凤甚是得意,看着这满堂的客人,热闹喧天,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还是花魁木槿的名头响,只是这木槿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仗着杜家名声,一直养居在西花楼,这一年,不知道少赚了多少银子。
如今杜一恒倒了,这会儿,要可着劲儿的在她身上多摇些银子了。
俗话说,有一利必有一弊,人多了口杂了,他们误传出一些话儿,看在能挣银子的份儿上,花白凤也就听之任之了,在洋洋得意之时,花满楼门口大肆宣吵起来,大出粗言秽语,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闪开,闪开,闪开,……”。
“都让开,都让开,……”。
“哎呦,……”。
“哎呦,……”。
劈哩啪啦,咔嚓,
“快跑啊!”
噔噔噔噔,很多人蜂拥登楼躲避,
顺着闹事的方向看去,客官们吓得如临大祸,姑娘们吓得连连摔了好几脚,楼下乱作一团,花白凤吓得颜容失色,这位爷怎么来了?
入门的壮汉,来到花满楼后,不由分说,便是一顿打砸,不管是喜欢见义勇为的嫖客,还是花满楼的帮闲,或者是看不惯的女姬,一个个没有人敢上前阻止,甚至,连喝止的声音都没有,看到这些人,各个避之惟恐不及。
打砸一通,清开了场地,十几个飞扬跋扈的壮汉,摆出一条通道,小厮铺起一条红色的地毯,一位一身豪华的男子出现在当中,紫锦长袍,用金丝银线绣成,一条腰带,镶金挂玉,鞋子是虎皮靴,走路铿锵有声,全身上下,珠光宝气,昂首叉腰,扬威耀武。
他歪着脑袋,油光粉面的脸膛上,长着一颗有一根黑毛的黑痣,此人一来,真真的威风八面,震慑四方。
“他是谁?”叶少轩充满疑问地看向刀奴,
如此大的动静,叶少轩皱了皱眉头,心生几分厌恶。
对这个人,刀奴很有印象,也见过,前些日子是主人吩咐留意的人,刀奴毕恭毕敬地说道:“他便是柳煦山”。
“柳煦山?”
叶少轩惊讶了一下。
听说此人和杜一恒极其不和,经常为女人相掐,柳家和杜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但为了女人,一个总输的人,面子上自然挂不住,叶少轩微微的笑了一下,只要跟钱财、女人有关的,这柳煦山和杜一恒恐怕积怨很深了。
叶少轩突然有了很大的兴致,看向底楼下的柳煦山……。
☆、88。第88章 神气的柳煦山(2)
叶少轩猜的一点没错,钱财,势力,女人,是男人生命中最荣耀的几部分,提到女人,柳煦山有切肤之痛。为了女人,一年前的木槿,刚不久的蓝翎儿姑娘,不但输了,胜了的也弄出个大笑话。
木槿姑娘的初夜赏?花白凤在搞什么玄虚?
柳煦山终于雄起,终于可以独领风骚,更在心里得意,真是天网恢恢,报应不爽呀,他杜一恒杀死了自己的伯父,如此美妙的局面总要找人分享分享才是,这第一个出气的地方自然是花满楼。
听说,今天是杜一恒相好的初夜赏?
柳煦山更怀疑,被杜一恒保养了一年之久的女人,还是处子之身吗?
看到柳煦山出现,花白凤脚底抹油般直向楼下冲去,
早知道是这家伙来了,那些打手都是柳家仆人的穿着,花白凤一脸苦笑,满怀热情,强颜欢笑,风骚无限地说道:“柳公子,是哪阵风儿把您给吹来了?真是我们花满楼之幸,我们花满楼真是金光普照,蓬荜生辉呀,……”。说到这里,她有大哭一场的架势。
柳煦山是来找茬的,花白凤依然为他戴起高帽,小心翼翼的招呼。
柳煦山歪着头儿,一脸不屑,挠挠脸上的那颗黑痣,得意洋洋地说道:“花老板,近来可好呀?小生想念的紧呀!”
“托柳公子的福,托柳公子的福,一切都好”。
柳煦山把话风一转,横眉怒目道:“木槿呢?”
“木,木,木槿?”
花白凤吓得咯噔一下。
木槿是花满楼的头牌,来花满楼时,便已经约好,‘卖艺不卖身’,自从被杜一恒包下后,一直养在西花楼,只要杜一恒肯出银子,自然不用出来接客,不过,有时候会觉得可惜,木槿的箜篌弹的是真好。
如今杜一恒被关起来了,花白凤才大着胆让木槿出台,却又不敢太过分,尊重木槿的心愿,卖艺不卖身,不知是那个不走心的,传出了是木槿的‘初夜赏’,花白凤没上心,瞎传就瞎传呗,有银子赚难道还怕烫手?
此时看到柳煦山,真是大大的不妙了!
花白凤老于事故,精通人际交流,如果杜一恒有事,她皆大欢喜,那木槿就要听天由命了,别说弹箜篌,即便是接客,她也要必须顺从,这便是花白凤乖滑的地方,随势而动,此时看到柳煦山,真是大大的不妙了,杜一恒还没定罪,万一他出来后向她要木槿的全身,她如何拿到出来?这柳煦山有怪癖,老练的姑娘都极难忍受,若把木槿交给她,还是一个未****的丫头骗子,一晚上下来,可真要了小命了。
“不用你告诉我了,我已经看着了,……”。
柳煦山点名木槿,除了好色,更是冲着杜一恒来的,花白凤吓得晃神儿,他的眼神贼尖,一眼看到了舞台上的木槿。
“柳公子,柳公子,……”。
柳煦山上前而去,花白凤捉急焦急,想要阻止,哪里阻止的了,只能哀声劝阻,边走边劝,糟烦的心又跟掉进无底洞一样,木槿立在高台,娇小玲珑,弱不禁风的体质,迎接着狂风骤雨,看着柳煦山威风凛凛、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心儿一颤一颤的,在手中紧紧藏了一把簪子。
“美人,美人,……”。
柳煦山登上了舞台,环绕美人,来回打转,贼贼的笑着,看着,这小蛮腰,这皮肤,揪一把都能掐出水来,柳煦山更忍不住在木槿的香臀上揪了一把,木槿蓦然挥出簪子,纤臂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花白凤吓得心儿一颤,大叱道:“木槿,你大胆!”
“花妈妈,休要着怒!”
柳煦山贼贼一笑,捉着木槿的皓腕,阻止着她的行凶,看着她的****,香肌如脂,忍不住吞口唾沫,说道:“小姑娘家家的,好大的戾气,……”。说着,手上猛然用力,簪子从木槿的手中脱落,柳煦山蓦然一拉,她的娇躯就这样跌入了他的怀中。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木槿用力挣扎,他淫淫一笑,说道:“你,今晚是爷的!”
“休想!”
木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柳煦山发出反抗,
“嘿嘿!”
他得意的笑,用另一只手搓搓左腮下面的黑痣,一时兴起,蓦然出手,一种暖暖,软软的感觉,只透心田,木槿吓得惊叫,拼命挣扎,拼命抵抗,哪里比得过一个无赖的力气?
柳煦山死死不放,穷追猛打,唰的一声,撕碎了木槿的香衣。
“啊——!”
木槿吓得大叫不止,花容失色。
真有羞于见人了,真的难以启齿了,大庭广众,衣不遮体,真是前所未有的羞耻,木槿猛然向一旁的柱子冲去,柳煦山紧紧不放,更加如痴如狂,看着全身那香如凝脂的肌肤,动手抚摸,柔软光滑,贪恋一面,犹如十几天没有吃过肉的饿狼。
“放开我,放开我,……”。
木槿梨花带雨,拼命挣扎与打骂,痛苦,痛不欲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