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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的心绷得紧紧的,
史易砣虽然没羞没臊,这件事恐怕不是假的,有可能,他的女儿真的死了。
南宫燕正色说道:“史老爷子,您的证据在何处,本座可否一观?”
“证据在此!”
史易砣擦了把眼泪,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包裹,非常真爱的抚摸了一下,双手奉上。
南宫燕身边的侍女立刻上前,将包裹呈上,打开包裹后,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书札,信她没心情看,书札倒是很特别,忍不住打开来看,这是京畿府衙的销户登记,南宫府也有这样的记载。
只是奇怪的是,上面的‘杜长焕’是谁?
但看这书札,黑色字体加深,纸张泛黄,朱红印章浅淡,明显年代已久。
史易砣怕南宫燕看不懂,刻意提醒的说道:“这份书札,是一份死亡证明,……”。
“杜长焕是谁?”
南宫燕的眼神中飘过了一丝怀疑。
她想到了杜长卿的弟弟,可是,杜长卿的弟弟明明叫杜长敏。
史易砣却不仔细的回答,而是反问道:“南宫城主,您看杜长焕此人死于何年何月?年龄又是几何?”
“十八岁,夭于丰原十九年”。
在场所有的人一阵阵的嗟叹,十八岁,正值盛茂年华,太可惜了。
史易砣又问道:“死于何病?”
南宫燕觉得无聊,说道:“肺痨!”
史易砣又道:“肺痨是沉疾,打娘胎里带的,若是在他十二岁时,可否能生育?”
“嚯——!”
在场所有的人哄然起来。
有人怪史易砣没脸色,什么事不能问,却问这样的事,像一个男人问还好一些,南宫城主可是个女人,甚至南宫燕为此尴尬了一下,史易砣的表情却很坚决,说道:“刚刚成年,死于痨病,而且还是久病缠身,这样的人,能否生育,……”。
“打住,打住,打住!”
柳煦山看不过眼了,史易砣也太没羞没臊了。
女儿被人害死了,伸冤也就是了,牵扯出一个半大的孩子做什么文章?
柳煦山一脸装逼的说道:“史老爷子,有话能不能说清楚点,十二岁的孩童,命根子都硬不起来,怎么可能使女人受孕,再着,他还是个痨病鬼,……,不过,我怎么嚼着,这样体征的人像极了杜一恒他爸爸?”
史易砣正色看向南宫燕:“南宫城主,您可知,这个名叫杜长焕的人是谁?……”。
以南宫燕的聪明,她猜到了。
只是,她依然装作莫名所以的样子,说道:“不知!”
其他人开始议论纷纷,
“杜长焕?”
“杜家的人吗?”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呀!”
“杜长卿,杜长焕?杜长敏?难道杜家老爷子在世时是兄弟三人?”
秀士们你一言,我一语,若不把真相说出来,他们会越扯越远,在史易砣将要说话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少轩抬起了眼神,怀疑的问道:“难道他是杜世伯的弟弟,杜长焕与杜长敏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
这让在座的很多人不能接受。
九山城的人都知道,杜长卿的弟弟叫杜长敏,虽然人故去已久,总有人会提到这个名字,所以,有些人是知道的。
即便杜长焕和杜长卿、杜长敏名字很像,但是,这不能证明是同一个人。
在有人准备询问叶少轩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时,史易砣开口说道:“叶公子说的一点没错,杜长焕确实是杜长敏”。
“不对呀,即便杜长焕是杜长敏,这跟杜一恒杀妻有什么关系?”
旁听的柳煦山最能一语中的,
史易砣说道:“是因为小女知道了杜一恒的秘密,才惨遭毒手,呜呜!”
史易砣又悲戚的哭了起来,
南宫燕皱了皱眉头,柳煦山一脸懵逼,看着史易砣,心情急躁的说道:“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你越说,我越听,我越糊涂了,杜一恒杀妻,跟杜长敏的死亡证明有什么关系?这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他们大有关系!”
史易砣十分肯定的说道:
南宫燕带着一丝疑问,问道:“杜长焕真的是杜长敏?”
史易砣千真万确的说道:“不错,杜长敏改名字是因他从小体弱多病,道法高深的行者说他与名字犯冲,与命格不和,所以后来改的名字,改名字后,长敏的病是好了许多,但也难逃英年早逝的悲剧!”
“可有证人证明?”
“杜家大少爷杜重,杜家管家杜旺,还有杜家宗族中的一些长辈”。
南宫燕轻吐了一口气,
从杜长焕不是杜长敏的事上看来做不了文章了。
南宫燕只得又问道:“即便杜长敏曾经改名杜长焕,和这件案情有什么关系?还有这死亡证明?”
南宫燕又拿起那本颜色泛黄的书札,若有所思!
☆、424。第424章 证词?真好笑!
“南宫城主容禀!”
史易砣的神态更加悲戚,回想起往事,又是一阵阵的难过,自责地说道:“都怨小民太过重信用,太过珍惜长敏这个朋友,城主有所不知,在孩提时和长焕定下娃娃亲,将来不管彼此的孩子是男是女,便要结为娃娃亲,让彼此的情谊延续下去,谁想到,便是这个原因才害了我的女儿,若不是小老儿将女儿硬是送到杜家,若不是佳宁发现杜一恒的身世之谜,也不会惨遭杜一恒的杀害,如今连尸首都找不到!”
史易砣悲悲切切,所有人都不同情了。
他哪里是重情义、重信誉之辈,分明是看着人家杜家发达了。
谁不知道在杜长卿被贬九山城后,史家老爷子恨不得和人家老死不相往来。
“等等!”
柳煦山打断了史易砣的话。
在场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到他的身上,
当然,除了南宫燕和叶少轩,叶少轩知道他是帮他说话的,柳煦山恨杜家的人,特别是杜一恒,南宫燕则认为,她这个侄子是在中间和稀泥的。
史易砣看向了柳煦山。
柳煦山说道:“史老爷子,你的话越来越难以让人理解了,先不说这份死亡证明云山雾罩,但说杜一恒杀人灭口,即便……”。
柳煦山一愣神儿,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旋即,想起来了,问道:“杜一恒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杀妻,我告诉你史老爷子,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就是叔母不治你个老糊涂之罪,我也不能饶你,……,你真墨迹,把我都绕蒙了!”
史易砣着急地说道:“杜一恒他不是长敏的儿子,长敏死于丰原十九年,如今是丰原三十七年,杜一恒今年二十五岁,若长敏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是三十六岁,你说一个十二三的小毛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吗?”
史易砣越哭越凶,众人这才明白那份死亡证明的意义,不过又糊涂起来。
柳煦山咂咂嘴,说道:“即便杜一恒不是杜家的子孙哪又怎么了?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坚信杜一恒不会这么傻!”
“是啊,是啊!”
“再着,即便杜一恒不是杜家子孙,也是杜老爷在世时承认的内侄,他会为一个无伤毛发的身世杀人?”
“史老爷子,您别欲加之罪了,……”。
秀士们众说纷纭,数落史易砣。
“你们,你们,……”。
史易砣急眼了,说道:“你们太信任那杜一恒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什么其二,说来听听?”
“不管是广袤府,还是卫王陛下的恩赐,是杜家的,是赐给杜家的,若杜一恒不是杜家子孙,他还有这个资格继承吗,再着,难道你们都忘了吗?长卿是怎么死的?他是被人害死的,后来被张天师发现了有妖怪作祟。
难道,因为长卿复活一次,他被杀的事实便不了了之了吗?”
史易砣的话特别醒神,
千真万确,在杜一恒与史佳宁圆房之喜的时候杜长卿被人杀害在自己的寝室。
后来有叶少轩担保,
后来,此案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不等于这件事没有发生。
谁能保证杜一恒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世才杀死杜长卿的。
特别是讲到卫王恩赐,所有人都沉默了。
为利益,这些事很难保证不可能不发生。
“南宫城主,……”。
史易砣千揖百拜,看向南宫燕,说道:“小老儿知道,杜家在九山城根深蒂固,名声也牢不可破,更深受大行山百姓的爱戴,但事实就是事实,那杜一恒真的杀了我的女儿,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南宫燕的身上。
南宫燕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