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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也知道?”
“是阿严告诉我的!”
杜重又奇怪了,这些事和漕路运输图有什么关系?随后,杜重又紧张道:“不,不,阿照不可能是杀死父亲的凶手!”
“哥哥,说什么呢?”
杜一恒被杜重的想法气着了,杜一恒怨道:“哥哥,您想什么呢?你、我,阿照,我们是一家人,……”。
“好吧,好吧,我不胡思乱想了,……”。杜重的心情非常激动,脑筋更十分混乱,他想象不出其中的因果,只能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心,叹了口气,说道:“说说吧,漕路运输图是怎么回事?”
杜一恒继续说道:“圆房当日,为庆贺,在所难免的繁文缛节要遵循,广袤府各大掌柜前来道贺,广袤府空虚,因此,伯父把漕陆运输图请回了家中”。
“父亲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在外人眼中,伯父会将漕陆运输图供奉在家祠,其实,伯父没有这样做,……”。
“那父亲?……”。
杜重有了隐隐的害怕和担忧,
杜一恒点头说道:“正是没有供奉祠堂,才使伯父招来杀身之祸”。
听到这句话,杜重紧紧的闭上了双目,心痛万分,说道:“都是身外物,我真的情愿丢失的是漕路运输图,而不是父亲的命!”
随后,又感到奇怪,看向杜一恒,
杜一恒幽幽说道:“那天晚上,伯父操持筵宴,兄长要敬客,南院儿又添了新人,都无暇旁顾,我们三人,都不适合保管漕路运输图;供奉在祠堂,伯父又不放心,所以,这个重任,交到了阿照的身上,……”。
话说到这里,杜重也不是太笨,
回想那段时间阿照的反应,总是颠三倒四的,总是提到‘找到漕路运输图如何?’
确实和他有关系,
杜一恒继续说道:“伯父找阿照托付重任,被兰香看到了,阿严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为了不引起更大的混乱,他对漕路运输图的事只字不提,后来,我审问了阿照,他才如实的将始末道出”。
“唉——!”
杜重怅怅的叹息,
阿照天生胆小,在七月二十七日件事上担负如此重要的角色,确实为难他了,提到阿照,杜一恒似乎有怨言:“阿照天生胆小,说话又语无伦次,总有一些不经过大脑的话冒出来,同时,也让兄长误会了,……”。
杜重有同感:“希望你不要怪他!”
的确,阿照的胡言乱语给杜一恒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随后,杜重看向杜一恒,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更忍不住说道:“既然阿照将漕陆运输图交给了你,你好好珍藏就是了,为什么拿来(给我)……”。
‘给我’二字没有说出口,
杜一恒非常认真地说道:“我想交由兄长保管!”
“我?”
杜重惊讶了。
杜重惊慌了,真是突如其来的责任,让他措手不及,父亲在世时弟弟是特定的广袤府继承人,他曾经发过誓,除非朝廷任命,否则,一辈子甘愿做杜一恒身边默默付出的人,况且,恐怕他担当不了此次重任。
杜一恒诚诚恳恳地说道:“如今九山城瘟疫流窜,朝不保夕的生命,让人陷入恐慌之中,我也不例外”。
想到诡疫,杜重又害怕了。
心神不宁,不知如何是好,
杜一恒继续说道:“今日将广袤府的重任交于兄长,以防愚弟有什么不测,……”。
“不,这种事绝不能让他发生!”
杜重有了几分恐惧,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想,杜一恒染病后会怎样。
杜一恒则诚恳地说道:“天灾面前,人人平等,是迟与早的问题,我们必须要早做安排!”
☆、178。第178章 告密(1)
天灾面前,人人平等,九山城城门封锁,诡疫在不停的蔓延,根本控制不了,这里将会成为一座死城。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瘟疫消除的一天。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杜重没有拒绝的道理,劝服了兄长,杜一恒怅怅失意的离开了房门,青春正好的年纪,盘算到了死,这真是让人心情不爽的决定,门口的阿严,知道主人的心情,特别是今天晚上,有些话,不吐不快,说起话来,又十分犹豫,十分缓和:“其实,其实少主不用这样以身犯险的”。
“我为和不用这样以身犯险?”
杜一恒怅怅的吐了口气,心情依然不能舒缓,
犹豫了一下,阿严说道:“我们可以回都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是你的想法?”
“阿严是担心少主!”
阿严忠心为主,杜一恒却带了怒色,怒视着他,生气地说道:“就像南宫城主所说,九山城百姓是她的子民,九山城的百姓何尝不是本宫的百姓?”
“少主!”
阿严心中一紧,多么担心杜一恒的激动之词。他不是担心杜一恒的激烈,是担心他自称‘本宫’,在这个频遇暗算,暗算的九山城,多少耳目在盯着他们,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境地,一句‘本宫’,使得阿严紧张万分,环视左右,四下灯影憧憧,皎白的月光照耀着大地,唯独给了九山城幽暗,庆幸没有无闲杂人等,阿严谨慎的劝道:“如今九山城城门已封,我们更要小心在意,……”。
“九山城的百姓连生命都不能保全了,我们还小心这些有什么用?!”
杜一恒气得顿足,声音却少了不少,可恨他空有震世的权利,空有莫大的财富,却救不了他的子民。
他的心中有一种压抑不能释怀的心情,长长的吸一口气,再吐出来。
阿严太了解他的少主人了,杜一恒有能力离开九山城,即便九山城的城门被县官大人封锁,就算是被州郡的官员封锁又如何?他依然可以从容的离开这个恐怖之地,他却偏偏选择了留下。
阿严为杜一恒不值,却无力规劝,
因为,这里,也是他所留恋的地方。
“什么人?”
阿严断然大喝,
在远处,像是一阵风吹来,进入了他的耳朵。
“是奴婢!”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院门口闪现出一条人影,月夜中苗条端淑,中规中矩的姿态,款步走了过来。
此女正是刚刚在寝室屏退出去的丫鬟。
“少主,我们走吧!”
院门和台阶的距离颇远,阿严相信此女什么也没听到,既然主人的事已经办妥,也该让她们回来了,阿严舒了口气,看向杜一恒,杜一恒点头,二人一起走下台阶,走出院门,那丫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背后,直到被黑色的夜幕吞没,……。
……
“秋桃!”
“奴婢在!”
杜一恒走了,阿严的大喝惊扰了房中心绪不宁的杜重,
秋桃毕恭毕敬的来到房门口,杜重说道:“你去佛堂,把夫人请回来,时辰不早了,该安歇了,……”。
“是!”
秋桃对着门口,微微万福,
秋桃转身走下台阶,迎面碰上她的伙伴,刚才在杜重房中的丫鬟是两个人,如今杜一恒走了,她们自然回来伺候主人,看到秋梅,秋桃迟疑了一下,突然弯身捂住了肚子,拧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呦,怎么回事?”
“秋桃,你怎么了?”
秋梅关心地问道:
秋桃紧蹙娥眉,花容娇好的脸上显得苦涩,说道:“我肚子不舒服,你把小月叫来,替我值个班,……”。
“好好的,怎么突然肚子疼了?”
秋梅一脸的文静,莫名其妙,秋桃刚才明明是好好的,
秋桃有些束手无策,焦急地说道:“女人,女人的麻烦事儿,我去解决下,……”。
“哦,那你去吧!”
秋梅顿时懂了,
秋桃又道:“还有,大少爷要请夫人回来,……”。
“知道了,我去请,快去吧!”
秋梅一脸诚然,慷慨的答应了搭档的托付,本以为秋桃会回房休息,喝些红枣桂圆汤什么的,却不知,她人悄悄的溜出了杜府。
……
自从杜长卿复活之后,叶少轩很少回杜府,自从杜长卿去世之后,基本上不再回杜家,因此,史佳宁才觉得顾影自怜,牢骚频频出现;在城东,偏向街市的中心,有一处豪华宅院。里面呈现了前朝贵族房屋建筑的格局。大而壮观,静而奢华,特别是经过重修之后,这里成了远近闻名的闪光之地。
里面住下了都城来的叶少轩。
夜深了,叶少轩没有睡,自从他从巫山禁地回来后,每一个夜晚,都是刀奴提心吊胆的时刻。
噼里啪啦,哗啦!
叶少轩的房中,又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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