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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算是羞辱她还是玩笑话?算了,自动过滤到玩笑话,发挥粗神经地好处,跟了过去。
“我们要去陈宝宝家的话,就要在过了这个山头跟流民门分道扬镳了。”木小菜指了一个方向。
月牙儿道:“那就走吧,啊,冥公子,我们中午有肉吃吗?”
冥王脚步大。一步顶她两步:“你不是说不可造杀孽吗?”
月牙儿抢了几步。勉强跟上他:“昨天才吃了烧饼,肚里没油。www。。com 书道 首发你不饿吗?”
冥王眉毛扬了扬:“杀孽都要算我头上,那我还是忍忍吧。”
木小菜在他们身后捂着嘴笑了。
月牙儿想了想,道:“那算我头上吧。”
冥王斜着眼:“真的?”
月牙儿认真地想了一下:“这样的事情,严不严重?会不会下辈子变猪变狗什么的还债?”
冥王道:“因果循环,猪狗不至于,但是也是有既定的处罚的。”
咬了咬指甲,月牙儿还是觉得馋肉:“肉还是要吃的,以后都吃人家杀好的猪肉就好了。”
木小菜笑道:“算我头上吧,最好我多攒点,然后下辈子我就不用变人了。”
冥王对此却不是开玩笑地,因为他是这个领域的人:“你下辈子恐怕还是人。”
月牙儿连忙呵呵一笑,道:“走吧走吧,人都要走光了,肉先吃,算谁头上的事以后再说吧。”
林间,月牙儿拉着冥王的衣角,像做贼一样左看看右看看。
冥王道:“你这是做贼还是打猎?”
月牙儿很认真:“既然要打猎,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然吓跑了猎物。”
“哦,这方圆一公里之内除了有几只小松鼠,没有其他猎物。”长指指了指树上,两只跳跃的松鼠,活泼可爱。
“啊?是不是因为大批的人类进入了这里,所以都吓跑了?”直起了身子。
冥王点头:“动物对于灾难比人更敏感。”
“那我们是没肉吃了?”
冥王掏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器物,大小不过两指。
“这是什么?”
冥王没有回答,将那器物凑到唇边,呜呜的声音传了出来,既不尖利声音也不大,但有种很深远的感觉,风吹树叶,树木轻摇,这个呜呜声就被树叶地哗哗声遮盖掉了。
不一会儿,只听见树丛里响了一下。两只兔子向他们靠近,跃出了树丛。冥王收起那奇特地器物,两眼盯着不远处的两只兔子看了一会儿,那两只兔子便伏下了身子,耳朵都垂了下来。
月牙儿惊愕地看着冥王走过去拎起兔耳朵,就这样简单的将两只兔子拎在了手中。
“你。你打猎就这么简单?”
冥王道:“它们被我征用,是他们的福气。”
“天底下还有这样地福气?被人吃了,还要感激你的?”
冥王道:“它们自然能得到我给他们的好处。”
至于是什么好处,月牙儿问了多次,冥王都不肯再说了。
好吧,好吧,可能是属于天机不可泄漏等等原因,也许是下辈让它们变人吧。月牙儿放弃了追问,可是这顿兔肉吃的她好别扭。
木小菜问她:“做得不好吃吗?”
月牙儿干笑了一下:“你做得东西还有不好吃的吗?”
只是她怎么想着它们下辈子会变人就觉得现在手里吃的是人肉?好恶心啊!她再也不要跟冥王去打猎了。给她什么就吃什么。
冥王地唇角勾了一下,安然的吃着。
终于走到了有人家的地界了,是一个山间的小村落。冥王按照他们的要求。还是带着斗笠。
他们跟农家讨了两只鸡和一些面粉,就又接着赶路了,因为陈宝宝的婚期不远了,他们不能太磨蹭了。
金漆的匾牌上裂痕累累,大门破败,月牙儿大吃了一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小菜已经飞身纵入了府邸,冥王四下打量着。
“发生了什么事?”月牙儿惊叫道。
木小菜来势很快。已经飞奔了过来:“凤仪,里面死了不少人!但是我看了,没有陈宝宝他们!”
月牙儿焦急的转向冥王,冥王四下走动了一下,沉声道:“有过厮杀,但是有一女一男被抓走了。”
“那女子是不是圆脸庞,男子很高大,长得像蒙恬?”月牙儿更急了,到底是什么人将他们给抓了去?怎么会突然起了这么大的变故?
冥王点了点头:“还有众多地妇孺。”
月牙儿颓然坐到大门旁的门石上:“小菜。你去街上打听一下情况。”
木小菜应声而去。
冥王走到她的身旁,道:“人各有命。”
月牙儿摇了摇头:“冥王,你知道我最难过地是什么么?”
冥王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月牙儿凄凉的道:“有心无力。特别是自己关心的人出了事,而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只是个凡人。”冥王淡淡道。
“正因为我是凡人,没有神的能力,所以我有时候知道事情的前景时,会为了人家担忧,虽然我知道这是命。我还是会难过不忍。扶苏是这样。李建成也是这样,现在陈宝宝和蒙锐又不平安了。又有时候我很羡慕你。有时候我又很可怜你。”
“可怜我?”冥王讶异的扬眉。
月牙儿无力的点头:“我觉得,像你这样执掌生死一点都不好,因为人心总归不是石头,你也难免会有为难心软的时候吧?但是那个时候,你即便是看见了不平地事,可怜的人,也不能出手去挽救他。”
冥王默然,脸色没有起伏,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因为我救下了那个受伤的孩子,是不是违背了你的原则?”
冥王不语。“谢谢你,所以我不会再哀求你为我再救什么人,因为,你有你的职责。”他当时看着那个孩子受伤的时候,眼中闪过的不忍,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便知道,冥王,远不是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
第九章 找到陈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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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菜已经打听出了陈宝宝他们被捕的具体情况。
陈家大人是前朝隋帝的重要官员,但这个陈大人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也有自己的抱负,要自立为王,而李渊现在最忌惮的就是分裂割据时局不稳。
李渊要招降,陈大人一点都不领情,要求是除非给他分封王位,于是结果就被杀的片甲不留,外加家破人亡,但念及多年的情谊,李渊还是网开一面,没有杀光他全家,而是流放了所有人。
流放这个词,在历史古籍中很常见,意味着很多人将成为奴隶被买卖或者流放到边疆去渡过凄凉的一生。
月牙儿苍白着脸,决定要跟上这支流放队伍,将陈宝宝劫走。蒙锐也在其中,他肯定是受了伤,不然就不会被抓住,因为以他的个性,肯定是早就带着陈宝宝远走高飞了,而不会被抓住了。
陈宝宝,这个原来与李家公子们交好的姑娘,如今却与李家结下了如此之深的仇恨。她整个少女时期的初恋,可以说全部给了李世民,而如今,她又是如何的痛苦?
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好在犯人是没有马骑的,所以他们要赶上队伍应该不难。
一路上,月牙儿只是咬牙赶路,一语不发,而木小菜与冥王本就不是多话之人。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他们看见了管道上踉跄行走着的流放队伍。
月牙儿看了一眼木小菜,木小菜凝神望去,不一会儿指着队伍最前面不**形的一个女子道:“那是陈宝宝。”
月牙儿的眼眶湿润了,因为她看见有人在用鞭子抽打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她正在反复哭喊着一句话:“让我看看他,让我看看他我就自己会走!”
士兵呼喝着道:“快走!耽误了行程打死你!”
“官爷!求求你!让我看看他好不好?求求你了……”哭得跪在地下直磕头。磕得血都出来了。
那形象委琐地几个士兵大笑了起来。大声道:“行啊。你伺候好老子。老子就给你看看你地情郎。”这句话引来了更多地士兵狂笑。
月牙儿用目光在队伍中疯狂地搜寻着蒙锐。只见有两架囚车。里面囚着两个瘦而狼狈地男子。其中一个大吼:“宝宝!不要求这些卑鄙小人!”
月牙儿吃了一惊。这沙哑愤怒地声音是蒙锐地!凝神望去。只见他地肩头琵琶骨处被两条铁索对穿。血已经变成了红黑色。另一辆囚车上还有个男子。也消瘦得没了人形。
那士兵面目狰狞地向蒙锐走过去。手中地鞭子高高扬起。对准他地头就猛抽一顿。陈宝宝尖利地哭叫:“不要打他。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她身边地一个士兵将她往队伍外拉。
一个兵阻止道:“上头有令,不能为难了这小姐。”
另一个士兵道:“管他娘的,先上了这小娘们,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到咱!”
木小菜听得手都抖了起来。愤怒的道:“月牙儿,你说怎么办?”
月牙儿恨恨的道:“那还用说吗?”当啷一声,先拔出了木小菜腰间的剑。转头红着眼,对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