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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家的时候,孩子大概快满一岁半了,应该会自己走路了。”刘姐满脸幸福的笑着,一脸的憧憬。
她的工作是随叫随到的给孩子喂奶。杨妈带着孩子睡觉,而月牙儿没有什么分工,李世民对杨妈与刘姐地嘱咐是,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阻拦,这真是给了她极大的自由。
“刘姐,你很想自己的孩子吧?”月牙儿帮她接过剪刀在提篮里放好。
刘姐笑道:“想。自然是想的。但是,我们穷人家的孩子没那么金贵,带得也粗些,一般是大些的孩子拖着鼻涕带小地。我这是第二次给李家当奶娘了,以后再生了孩子也是不会有人雇我了,所以,只能亏欠我的老大和老二了。”
月牙儿奇道:“难道生第三胎奶水就会变吗?”
“女人年纪大了,身体就没有年轻的健康了,奶水的质量自然是保证不了。一般是头胎的奶水雇价最高。夫人人好,以前我给她喂养过大公子,所以她给我的价格还是原来的价格。我是非常感激的。”
长孙氏,恪儿跟着长孙氏,将来的应该不会受委屈吧,她看上去是个很有涵养地女子。历史上的她非常的受人尊敬,也是个非凡地人呢。
“月牙儿!”陈宝宝跑进了院子大声的叫唤。
月牙儿连忙站了起来:“我在这里。”出了房门,就见今天依旧一身红衣的陈宝宝火辣辣的站在院子里,正左右张望。
“火烧屁股了?”
陈宝宝拉起她就跑:“快去快去,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发生了什么事?”
“蒙锐跟云初起打起来了。”
“啊?为什么呀?”她禁不住停下了脚步。
“唉呀,你别停啊。边走边说”陈宝宝继续拉起她飞奔:“今天早上也不知怎么的,云初起把小菜的琴给砸了,小菜当场就哭了,蒙锐看不过去,替她说了两句公道话,那云初起就动手了。”
这妖人,还是这么任性,脾气大得没法预料,说要走吧。这几天了还赖着没动,居然被她给整拉了肚子也没拿刀来砍她,她还以为他决定低调做人了呢,这好,又欺负木小菜了。
刚走近他们住的地方,就见两个人影在高高的房顶上,斗在一起,蒙锐的左肋之下受了伤。木小菜正担心地在房下仰望着,脚边是那把琴的破碎“尸体”。
月牙儿眉毛一竖:“云初起。住手!!”
云初起住了手。冷笑了一声,飘身下了房顶。一身灰白色的长袍,银绣云纹,黑带收腰,裁剪极佳的袍服将他完美的修长腰身显露无疑。
蒙锐一身黑衣,领袖口翻红,窄袖用红绳捆扎着,一副精炼之色。左肋现在受了伤,但因为是穿了黑衣,所以看不出伤势如何。陈宝宝飞身上了房顶,扶了他,一起落在了院子里。
月牙儿问云初起:“喂,你什么要砸小菜的琴?她又怎么犯着你了?”
云初起俊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色:“我砸她的琴怎么了?要你们多事来过问。”
望了望木小菜委屈的神情,月牙儿气不过,拉他到一边:“你这个人,知不知道蝼蚁尚且有自己地尊严,何况是个大活人?小菜是曾经是你的徒弟,但是当你抛弃她的那一天起,她就是一个独立的人了,你凭什么对她予索予求?”
云初起看了看她,向木小菜道:“我摔了你的琴,你恨我吗?”
木小菜怔了一下,低下头,摇了摇头。
云初起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看着月牙儿道:“你看,她自己都不介意,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陈宝宝检视蒙锐的伤口,转过脸愤愤的说:“迫于你的淫威,小菜敢说恨你吗?”
淫威?云初起眉毛一扬,又不爽了,月牙儿知道他手脚快,连忙拉住他地大手:“不许动!”
云初起怔了一下,看了看她按着自己地手,要摆脱她的钳制对他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他不太明白,难道她觉得这么拉着他有用?
月牙儿凑近他:“你要是向小菜道歉的话,我就把欠你的那个秘密告诉你。”
第四十章 冥王的指环间有谁?
“秘密?”云初起失笑,那天在汇春楼他被月牙儿看得莫名其妙,但是回头他想想月牙儿一系列的整搞活动,他就知道她是在故意折腾他,至于原因嘛,**不离十是因为木小菜,就她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他?
潇洒的摇了摇扇子:“要我道歉,那是妄想,如果天底下有人能承受我的道歉,这个人活不到看第二天的太阳,你这是在帮木小菜还是在害她?”
月牙儿无语状,这妖人实在是个偏激狂,算了,吃点亏就算了,等冥王回来,把剑给他赶紧打发了他就行了,想毕,她转身要去安慰木小菜。
云初起扇子唰的一收,拦住了她:“你刚好提醒了我,你欠我个解释。”
解释?月牙儿眼珠子一转,遂答应道:“晚上再说。”
云初起眉毛皱了皱:“你又要捣什么鬼?”
月牙儿神秘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云初起犹如坠入了五里云雾,难道她真的有什么要告诉他?基于她之前准确的预言了大地震,所以他有点不确定自己之前的想法了。怔怔的注视着她走动间在脑后摇晃着的红色红丝带,头一次有点不那么自信了。
月牙儿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拍了拍木小菜的肩头:“有这么野蛮的师傅,多少是比较辛苦的,他把你赶走,真是你的幸运,天下好琴多得是,有机会我会再帮你要一具,别太难过了。”
木小菜垂着头,点了点,小声的道:“谢谢你,不过是一具琴,你就别再为我费心了。”
陈宝宝不服气的道:“你师傅就是不讲理,看见人家难过好高兴么?哼。以后我给你找比这更好的琴!走,蒙锐,我给你包扎一下。”
蒙锐挣开她地手。道:“小伤。我自己来就行了。”
陈宝宝大声道:“小伤?流了这么多血。少废话。跟我走!”拉着他就走了。
月牙儿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拉拉扯扯地背影。眼睛眯了眯:“很诡异。陈宝宝移情别恋了。”
木小菜面无表情地道:“可怜地蒙锐。”
月牙儿望着她:“……别让她听见你地话。”
木小菜笑了一下。居然吐了吐舌头。那头。云初起还在苦思冥想。不知道在烦恼什么。
“师傅这是怎么了?”木小菜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师傅这副模样:“凤仪,你到底跟师傅说了什么?”
月牙儿呵呵一笑:“我要在这里吃饭。”
木小菜顿时高兴了起来:“那我去准备一下,弄条你喜欢吃的新鲜鱼。”
月牙儿道:“两条,送一条给观霞院。让刘姐她们尝尝云初起望了几次天色,今天的天真么黑得这么迟?望了望对面吃得香喝得甜的月牙儿,他突然没有什么胃口。
吃完饭。月牙儿拉着大家又聊开了,关心起了蒙锐的伤势,云初起在一旁面色不动的看了看已经黑了地天,悠闲的喝着茶,心里却有点急迫了起来,这月牙儿的话怎么这么多啊?
“你的伤没事吧?”
蒙锐的脸上居然有点不自然:“没、没事。”
月牙儿与木小菜对望一眼,转而向低头猛喝茶的陈宝宝道:“你不是欺负蒙锐了吧?”
陈宝宝一口茶噎得咳呛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满脸通红,扫了一眼蒙锐。似有警告之意,出房去了。
月牙儿愕然,看看脸上有点红的蒙锐,陈宝宝难道是借疗伤之机把纯情的蒙锐给吃掉了?
“那个,我吃得比较多,去散散步。”说完,仿佛身后跟了只吃人地老虎似的,急匆匆的出了门。
月牙儿瞪着大眼,看着瞬间蒸发地两个人。难以置信的道:“吃掉了?真的吃掉了?”语气间竟然很是兴奋。
木小菜摸不着头脑,边掌灯边问道:“什么吃掉了?”
月牙儿嘿嘿奸笑:“陈宝宝,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生猛,吃掉了我们纯情的蒙锐啊!”咔嗒,打火石掉在了地下,木小菜脸红了红,连忙捡了起来,在原地站了站。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那里听过这么露骨的话?尴尬得也出了门。
云初起沉声道:“好了,就剩我们俩了。你可以说了。”
月牙儿在房里走了走,想了想,什么才能吓到云初起呢?
云初起扇子摇了摇:“你要是骗我的话,我不介意用点小小的刑罚锻炼锻炼你的意志力。”
月牙儿站住了脚步,从脖子上摘下了那只冥王给地指环,套在了自己的母指上,做出一脸阴沉状,缓缓的转身面对他。云初起怔了一下,房里没有掌灯,月牙儿白色的脸庞在暮色中有点朦胧,配上她阴沉的表情,感觉有那么点鬼气森森。
月牙儿开始用手指磨擦拇指上的指环,越磨越快,缓缓闭上了双眼。阴森的道:“云初起,你的娘呢?”
云初起心里咯噔一下,背僵直了起来,下意识的道:“我不知道……”
月牙儿阴惨地拉长声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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