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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道:“也就是说一说嘛,做什么这样认真。”
皇帝却好像来了几分兴趣,笑着问道:“若是你被逼急了,可会这样做吗?”
阮琨宁倒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可是她再一思虑,指不定自己就会遇见这种囧事呢。
永宁侯与崔氏是不喜欢韦明玄的,她又没有再开一春的打算,只怕她的婚期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呢,逼急了,阮琨宁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了想,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或许有可能吧……”
皇帝轻轻的眯起眼,看着她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阮琨宁见他目光略带思索的落在自己脸上,心里头就有些打鼓,禁不住问道:“怎么了你这是,想什么呢?”
皇帝却笑了笑,伸手扯住她衣袖,凑近了她,低声轻笑道:“我乖,又听话,不会惹是生非,还不要钱,不如阿阮租我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过年好呀,(づ ̄ 3 ̄)づ
第168章 何仇何怨
阮琨宁没想到皇帝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惊得险些掀翻了自己面前的茶壶,皇帝却只笑吟吟的看着她,也没再说什么; 只一心等着阮琨宁的回复。
她定了定心; 道:“我不租。”
皇帝托着腮看她,再次声明自己的条件:“我不要钱的。”
阮琨宁眉梢一动,转个身不看他,道:“那我也不租。”
皇帝开始论述自己的优势; 道:“我还这么听话; 不惹事; 脑子转得快; 还会看人眼色。”
阮琨宁虽然身子转了回来,却傲娇了起来; 道:“说不租就是不租,不改主意的!”
皇帝有点吃惊于阮琨宁的铁石心肠,道:“我这么乖; 还懂事;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阮琨宁哼了一声; 道:“不租不租; 就是不租!”
皇帝咳了一声; 道:“我还可以倒贴一点钱的。”
阮琨宁没法子了,气愤道:“……无赖!”
皇帝有点无可奈何的靠回椅背,气哼哼的道:“白白无赖了一场,也没赖到你什么东西。”
阮琨宁:“……”
是在下输了。
她往外瞧了瞧日头; 期期艾艾的道:“我真的得走啦,晚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皇帝见她脸上神色不曾作伪,也就不难为她了,左右再过些日子还得回宫里去,不必现下真的吓着她,便道:“去吧,自己路上小心些。”
阮琨宁没想到还是会这般好说话的允许了,几乎疑心是自己的耳朵坏了,怔怔的看着他,没说出什么来。
皇帝瞧了瞧她,道:“舍不得我么?那便留下来吧。”
阮琨宁抬脚就走,毫不留情,皇帝禁不住哑然失笑。
她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走的这样快,只恨不得化成一缕烟飞走,憋着一口气,直到出了院子才缓缓的喘了出来。
云舒见她面上神色有异,脸上略微流露出一点讶然之色,温声开口询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可要紧么?”
阮琨宁安抚的笑了笑,不欲多说,只是道:“没什么,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
云舒见她不想说,也就不曾多问,静候她的吩咐。
阮琨宁打发人去同几个长辈辞别,便上了马车,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开始细细的思索今日的表现与成果。
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干掉了阮琨碧这个不稳定因素,大大的刷了一把逼格,从谢湘意那里得到了关于皇后的好消息,还顺利的在徽嵊先生那里拐了一幅画……
除去某些略坑爹的事情,总的来说,事情的进展还是很好的嘛。
她正靠在马车壁上想这些有的没的,却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咚,系统任务“艳压群芳 名留青史”完成,任务完成奖励积分一万,wuli宿主菌真是棒棒哒~ 】
【宿主:阮琨宁
异能:木系(六级)
战斗力:95
宅斗技能点:60
积分:102000
桃花指数:102
自身携带标签:一笑倾城(永久性)逆转乾坤(一次性)七宗罪(一次性)】
就现在的阮琨宁本人而言,这些数据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了,相反的,开始展现出巨大的副作用——烂桃花真是铺天盖地,躲都躲不掉。
她有点郁闷的叹口气,道:“你给我惹了那么多桃花债,我可以把你卸载掉吗?”
【呵呵,不仅拔○无情,还想着跟宝宝一起狗带?】
阮琨宁:“……当我没问。”
【来呀,互相伤害呀~】
阮琨宁:“……你好贱!”
【来呀,快活呀,反正还有大把时光~】
阮琨宁默默地屏蔽了系统的对话框。
此时的时间大约是未时刚到,阮琨宁瞧了瞧自己的衣裳还齐整,也不打算先回自己院子修整,而是带着几个丫鬟径直去了崔氏所在的正房。
崔氏今日还是照常起的,虽说外头对今日这场阮家两个姑娘的比试翘首以待,可是在她看来,实在是没什么可以紧张的。
她虽如此,阿陵却不是,唯恐姑姑叫别人欺负,是以根本没怎么睡着,清晨起身之后便跑到崔氏院子里头来了。
他年纪虽小,却十分懂事,自己觉得担心,那阿婆必然也是更担心的,所以便有意无意的安慰几句。
到底是年纪尚小,也不晓得掩饰,可崔氏见着,却更觉得熨帖,也就同阿陵一道等消息。
她之前也是打发了人去问这场赏梅宴的结果如何,听了阮琨宁的表现,自是十分满意的。
阿陵也在一边听了,虽不晓得那些十分复杂的技巧,却只知道自己姑姑赢得极为漂亮,脸上的神采也是与有荣焉,极为欢喜的。
崔氏见了阮琨宁今日回的早,心里头倒是稍稍有几分讶异,面上却不曾表示出来,只是微笑着道:“阿宁今日倒是挣了脸面,叫阿娘听着,也觉得脸上跟着添光呢。”
阮琨宁今日或多或少的收了许多赞誉,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也喜欢听好听的奉承话,喜欢别人的赞扬褒美之言,是以便大喇喇的道:“要谢过师傅教的好,还有阿娘教导的好,自然了,”她转了转眼珠,大言不惭的道:“最重要的是,我天资聪颖嘛。”
崔氏被小女儿的志得意满搞得有点好笑,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阿陵却笑嘻嘻的道:“我就知道,姑姑最棒啦,才不会输给她呢。”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阮琨碧。
永宁侯府分家也没多少日子,之前还没分的时候,阿陵也是见过阮琨碧的,只是到底是隔着大房与三房的芥蒂,日常见到又少,自然也是亲近不起来的。
真的能互相见到的时候,大多也是在老夫人那里。
老夫人王氏不是个爱折腾人的性子,常年在佛堂里头念经,对着小辈儿十分的慈祥,也不需要孙子孙女每日去问安,只每隔五日去一次罢了,永宁侯府每半个月一同行一次家宴。
屈指一算,阮琨碧能见到阿陵的机会,其实并不算多,问题只是出在他们见面的场合罢了。
在老夫人那里,自然是有了对比才能看出来谁更加亲厚,阿陵是老夫人嫡亲的重孙,第四辈儿里头最小的,自然是心尖子眼珠子,而阮琨碧是老永宁侯的庶子之女,这种出身之下,不受待见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在这种情况下,阮琨碧见了阿陵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阿陵年纪小,心性却格外的敏感,自然也不会往阮琨碧那儿凑,感情能够好的了才怪呢。
是以他听说阮琨宁赢了,才会格外的高兴。
阮琨宁戳戳他的胖脸,道:“阿陵先出去玩一会儿好不好?姑姑同阿婆有话要讲呢。”
阿陵闷闷的看看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阿陵不可以听吗?”
阮琨宁摇摇头拒绝了他,笑道:“不可以。”
阿陵有点怀疑了,一脸忧伤的试探道:“是想背着我,把甜点跟糖果藏起来吗?”
前些日子,徐云姗发现阿陵坏掉了一颗牙,大惊之下便将他所有的糖果收走了,连带着每日的甜点也停了,半分甜头都不叫他沾,阿陵为此忧伤了很久。
阮琨宁摸摸他的小脑袋,忍着笑道:“不是的,阿陵只管放心吧。”
阿陵觉得姑姑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也就放下了心,跟着嬷嬷小步跑了出去,往外头玩儿去了。
崔氏见她刻意打发了阿陵,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