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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二皇子妃又冷冷的笑了笑,毫不掩饰的鄙夷道:“阮琨碧是人头猪脑吗?她哪里来的脸面,要去叫自己的父亲取代永宁侯呢?永宁侯当年在北境沙场上奇袭突厥,生擒敌首,从无败绩,军中威名赫赫,她那个只知道眠花宿柳的父亲拍十匹马也赶不上。
再者,永宁侯的正妻出身清河崔氏,世家几百年的尊荣哪里能够容人轻侮?不说当代族主是永宁侯夫人嫡亲的胞兄,素来极为亲厚,便是关系浅淡些,永宁侯夫人的生母崔老夫人还在呢,又能讨得了什么好?
不必说他们的嫡长女嫁给了荥阳郑氏的宗子,次女又是父皇亲封的公主了,永宁侯夫人的胞姐荣王妃更是连着宗室的,荣王即使再怎么被猜忌,那也是父皇的嫡亲胞弟,甚至于,他几乎是注定了会出任皇族下一任的宗正令,一个皇子为了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女人,去打自己亲叔叔的脸面,连带着得罪清河崔氏,以及他们的姻亲荥阳郑氏,她这是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天老大她老二吗?”
李瑶钰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些,调侃道:“阿姐是不知道,之前你写信告诉我居然还有她这个乐子在,我足足笑了好几日呢,光明正大的出嫁,还是这样的门第,哪里是她一个卑微小官之女能想的。”
“你是不是也等不及了?”二皇子妃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眼底也平添了几分暖意,她对于这个胞妹是真的疼爱,也了解她的心思,笑吟吟的打趣道:“也是,永宁侯世子那样的人物,难怪你喜欢了,已经等了这些年,眼看着年纪大了,怪不得要等不及了。”
“阿姐,”李瑶钰面上有些绯红,玉面染霞更见几分光彩,她心性坚定,也不是那种会扭扭捏捏的人,便坚定地点头,道:“我就是喜欢他,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喜欢,就觉得他天生就应该是我的。这些年下来,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力真是数都数不清,我绝对不许自己失败。
再者,我要是真的可以嫁过去,不是也能够把永宁侯府拉到咱们这边来吗?既可以增长我们的实力,又可以一全我的心意,为什么不去做呢?”
二皇子妃懒洋洋的笑了笑,真是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她身手点了点李瑶钰的额头,道:“说的这般好听,还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他?”
“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李瑶钰反倒是定了心,道:“要不是为了他,我何必咬着牙同姓徐的那女人好好相处?没得叫人恶心,还不是为着想给他留个好些的印象。”
二皇子妃看了看胞妹的神色,便知道她是真的陷进去了,摇摇头,道:“你要知道,只要前头有徐云姗在,他就不会娶你,定国公府也不是拿出来说笑的,再者,徐云姗同永宁侯世子膝下还有两个孩子呢,你心里头可有个章程?”
李瑶钰的唇角轻轻地扬了起来:“我自然是知道的,只要有机会,叫这三个人一起消失,再加上我之前营造的完美印象,我嫁过去,那不就是最为完美的结局吗?”
“你有没有想过,”二皇子妃考虑的要实际些,慢慢的道:“万一他心里头一直记着徐云姗,那你应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怎么办才好?”李瑶钰自信的笑了笑,既明媚又青春,还有这对于自己的自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争些什么呢。活人只要顾好活人的日子也就是了,我没得去跟一个死人计较些什么呢。再者,他们才相处了几年呢,我以后若是嫁过去了,同世子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到了最后,这还会记得最初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呢。”
二皇子妃脸上明显有了些满意,点点头道:“我就怕你要钻牛角尖,既然你能够想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顿了顿,她又叹气道:“永宁侯府是不纳妾的,你过去之后也可以过得轻松一些,总不比像是我这样心力交瘁,也不算是辜负了。”
她明面上是二皇子妃,出身尊贵相貌明艳,身下又有两个嫡子傍身,看起来光鲜亮丽至极,可是谁又能看到她心里头的苦楚呢?
所幸,这样的日子,她已经不必再熬太久了。
李瑶钰不会那种天真的小女孩,这些年姐姐的不容易她也是眼见着的,原本对于父亲的决定还有些难以理解,现在看着姐姐的情态,倒是理解了几分,可是有些事是没办法直接说出来的,所以她也只是用力握了握二皇子妃的手:“阿姐还有两个外甥呢,你的福气在后头。”
二皇子妃缓缓地挑起了一边嘴角,道:“但愿,一切都顺利吧。”
第129章 幕后boss
这些日子崔氏想阮琨宁想得厉害; 虽然知道宫里头的条件要比家里头好,小女儿又是公主之尊,衣食住行想必都是有人仔细照料着的; 可宫里头无论多么的舒适; 到底也不如自己家里头自在。
阮琨宁从小到大又是个跳脱的性子,哪怕是祸不去找她,她也得去找祸才是,宫里头又是最为拘束人的地方; 碍着这一层; 崔氏心里头总是觉得不放心; 生怕她在里头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是被人欺负了; 是以这一日起的格外早,清晨便入宫了。
阮琨宁对于崔氏也是惦记的不得了; 宫里头再好却也少了那份人家的温情烟火气,无端的令人觉得清冷,周身都没一点热乎气。
她老远见着崔氏过来了便扑了过去开始黏着崔氏撒娇:“阿娘你终于来了; 我好想你!在这里好无聊啊; 前些日子宫里头还让吃素; 你看看我都要饿瘦了!”
崔氏确实是惦记着阮琨宁; 可是再怎么惦记她; 也不能眼见着她面色红润气色鲜活甚至于还胖了那么一点儿,还昧着良心说宫里头苛待了她。
所以崔氏也只是看着她一步三跳的到了自己面前,之后才轻轻地点点她的额头,话里头是掩饰不住的疼爱:“这些年教了你多少年的规矩; 只不过在宫里头呆了多少时日,竟全然忘得干干净净了,委实是该罚。在我面前也就算了,若是叫别人看见了,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头也会笑话你的。”
阮琨宁笑嘻嘻的抱着崔氏的胳膊,亲昵的道:“在别人面前我才不会呢,只有在阿娘面前才会这样的。”
崔氏无奈的摇摇头,面上的神色却是极为柔和,拉着她的衣袖上下打量阮琨宁一番,便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只怕是极其滋润,苦头也不像是吃到了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这才拉着她往里头去了——别管一边有没有什么人,换个地方说话总是要方便些的。
关于穿越女阮琨碧的事情,已经在阮琨宁心头盘桓了几日,实在是不吐不快。
她仔细构思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所有的锅都扣到皇帝身上去,塑造出一个慧眼如炬的皇帝形象来。
所以刚刚一坐下,阮琨宁便示意一侧的宫人们尽数退下,崔氏看她神色凝重,眼底全是严肃的意味,便猜到只怕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同自己讲,心里头倒是隐隐的提了提,摆手示意随自己而来的两个丫鬟退下,那二人会意的退了下去。
一时间,屋子里头便只剩了崔氏母子二人。
崔氏面上的神色淡淡的,眉目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安之若素,似乎什么也不能叫她吃惊变色一般,见阮琨宁一脸踌躇之色,便率先问道:“这是怎么了?这般的正经,对于你可是极为难得了,可是出了什么叫你为难的事?”
“这个嘛,”阮琨宁想了想应该怎么说,努力在一堆毛线当中抽出了一个线头,才慢慢的开口:“事情其实应该从琼林宴那一晚的宫宴说起,二皇子作了一首诗……”
她说的很慢,却很是条理,生怕崔氏有什么地方会搞不懂。
崔氏的神色倒是一直没什么变化,时不时的抿一口茶,眼睫都不曾眨过一下,阮琨宁见她神色漫不经心,只以为她不将事情放在心上,心里头难免有些急,伸手扯了扯崔氏的衣袖:“阿娘,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呀?”
崔氏微微笑了笑,像是缓缓绽放的温婉玉兰花一般的清润,她轻轻地将手里的杯盏放在一侧的桌案上,低头看了看自己修剪的十分精细的指甲,淡淡的道:“你说了半天,我也没有听见有什么跟我们家有关的东西。”
我不是还没有说到这里嘛!
阮琨宁有些着急的道:“阿娘你都没有认真听!我也是听陛下说了才知道,写出那首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
崔氏一手扶住下颌,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云淡风轻的道:“是你三姐姐吗?”
阮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