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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看着达尔巴那张木愣的老脸,忍俊不住噗哧失笑,“老爹,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了,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话。”老爷子已迈入垂暮之年,而且屡为这些索事*烦。辽国何故要徒惹民愤,动机全都是直指老爷子。不想让他安然,想*死他。等到老爷子死了,便大大的有利可图。这么浅显的道理,大家都心知肚明。老爷子也是心如明镜,不然为什么迟迟不出兵?他是在担心未打退狼子自己便死了,兵将咋失龙首,必定自乱,将军们就不得不退兵,而这一退,那失的就不只是千里之地。长驱直入的狼子恐怕无人可挡。而辽国屡屡挑衅,不是不想攻大周,而是被前面的三座坚硬城池所挡住。强攻早有防备的城池,他耶律洪烈就算答应了,耶律栋与阿葱球也不会答应。所以他们只有等,在等的同时制造些让郭文宣头疼、*劳的事情出来。减少他的睡眠,加速他的死亡。因为大周的皇子们,除了霸道就是文弱,没有一个智慧与心机的皇子可以统领大局。在如此混乱的大局面前,老爷子怕是连死都不敢死吧。何况,吐蕃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林阿真,谁敢小觑?谁能放心得下?只要他吐蕃不动,两国都要惦量惦量。
纳闷的达尔巴,见到他突然之间笑的满脸开花,顿时狐疑了。
“大王,什么事让您如此高兴?”
“我在笑很快我们就可以踏上大周的国土……”说到这里,阿真禁不住哈哈大笑,比着达尔巴笑道:“老爹,你那表情和驴真的太像了。哈哈哈……”
刚听闻他说很快就能踏上大周国土的达尔巴老脸讷讷,突然前面的大王指着他的脸捧腹暴笑,一张讷讷的老脸顿时大垮,拉的特别的长。从驴子变成马的速度可以说是超出常人的快。
升龙城上,一条黑影翻过防守严密的墙城,躲闪过巡逻的兵卫,黑影立即从梁府的外墙跃进。
刚躺到床上的梁川,眼前掠过一道黑影,反应灵敏立即喝叱:“谁?”
“梁国辅勿慌。”冷冷的声音响过后,李能武拉下黑巾,抱拳见道:“我是吐蕃大王派来的密使。”
打量着眼前这个威武的汉子,从早等到晚的梁国辅,心里大喜。可是仍作愣怔的表情,有礼询问道:“这……,吐蕃大王这是何为?”
“我家大王得知梁国辅不得李越善待,派遣我来说服您里应外合,一举歼灭李越叛军。”连客套也没有,李能武把少爷交待的话,直言相告。
梁川听到密使这话,心头大喜。作出恨恨的表情一拍即合,“好好好。”起身紧握着李能武的大掌,气愤难平说道:“那个李越真不是个东西,我正有此意,密使且回去与吐蕃大王说我愿意配合。”
冰酷的李能武见他应诺了,眼里闪过一丝刹异。少爷也太神了吧。竟然连这个梁国辅要说什么,全都一字不漏的猜全了。
“既然如此,我家大王询问,何时出兵为妥?”
“明晚子时。”
冷冷的李能武摇头回道:“我家大王说今天是吉日,益出行。现在亥时刚至。丑时如何?”
梁川惑询问:“今晚丑时?”
“对,我家大王说丑时是大吉辰。”说完,李能武紧凝着他。
“这……”没想到吐蕃大王如此之急,犹疑不决的梁川弱弱回道:“时间太急,兵将无法告全。”
冷眼看着眼前犹豫的人,李能武回道:“梁国辅放心,我家大王说了。你只要叫城门兵士偷开城门便当记首功。”
“这……”心里蹉跎不止,现在已是亥时了,时间太过紧凑,该如何是好?
等了他一会儿,也听不到任何回话,李能武心里冷笑,“既然梁国辅无法答应,那此事便作罢。梁国辅,告辞了。”
犹豫之极的梁川见到他要走了,惊慌中拉着转身的李能武,谗媚笑道:“密使稍等,容我想想。”
“我家大王说了,时机不等人,密使还要想的话,那此事便作罢。”
“好,我答应了。”下决定后,梁川看着李能武小心说道:“请密使转告王蕃大王,丑时将过,把所有兵马带来,天亮之前必能一举歼灭李越。”
“如此甚好。告辞。”抱拳后,李能武不再说话,纵身跃了出去,转瞬间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第368章 《忠臣殆尽》
见密使走了,梁川慌乱地穿上衣服,心急如焚地跑出府抵,极快的向皇宫急奔而去。
“哼……”猫蹲在梁府屋顶上的李能武冷看着那道向远处急奔离去的身影,轻蔑地一笑。不再做停留,向防的密不透风的城墙隐没进去。
如入无人之境的李能武极快的返回营寨,刚踏进王帐,立即朝静等待的阿真说道:“如少爷说所,我刚离开,梁川便向皇宫急奔而去。”
“真……真的?”达尔巴和段台的下巴皆掉下来了,不可思议愣看着阿真。刚才他们还不相信,没想到这个梁川真的是假意投降。
“呵……”打量着一干木愣的表情,阿真的嘴角高翘,“李越有谋略,区区的离间计哪里能瞒得了他。而他将计就计使用了苦肉计,称了我的意。”说到这里站起身轻轻哼道:“我又不是李隆他们那群笨蛋,怎么可能上当。所以我便来个计中计。”
“大王,您太神了。”佩服到不行的达尔巴和段台对这位负手下台的大王是竖然起敬,心悦诚服。
“你们都要好好的学习,不要像这干李朝的笨蛋一样,不然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是……”
连连道是的达尔巴询问:“既然知道梁川假意投降,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他引我全军而去,必定设大量的兵马埋伏于城边的两侧。当我们一到,这些伏兵四路围杀而出,猝不及防的我们,定然会狼狈逃窜。此一战后,将永远无力反击。”
达尔巴和段台听到此番话,脸色大变,裂裂斥骂:“狠险歹毒之极。”
阿真大力摇头,笑说道:“这不是狠险,而是谋略。”
“那我们既然知道他们的诡计,应该如何?”
“如何?”毛毛发笑的阿真看着前面的两位将军,比划地反问:“如按照你们的意思,你们会如何?”
“应该……”着急开口的两人异口同声,也一致的噤声相望了一眼。
见到他们如此一致,阿真裂着大嘴巴,坐回自己的王位,比着达尔巴道:“老爹,你先说。”
“是。”大步跨前,达尔巴口水大沱前喷,“大王,既然知道他们在两侧都设有伏兵,我们应当比李越先埋伏于四周,等敌伏来时,便一鼓作气哄杀而出,万无一失。”
“嗯,嗯,没错,没错。”
赞赏过后,朝段台问道:“段台你呢?”
一样大步跨前,段台说道:“大理王说的虽对,可是仍不稳妥。纵然能把伏敌杀退,可是李越不可能把所有的兵将都设在城外,城内必仍有大量的兵士。”说到这里看了达尔巴一眼再道:“如若李越在城内得知自己中计,放弃城外的伏兵毅然关闭城门,既便败了伏军,亦也枉然。”
阿真眼里闪烁着赞赏,吟笑问道:“那照你的意思呢?”
“我军分为三部份,前两部份抵达后,还未等伏敌哄冲而上,便对其先行袭击。而剩余的一部份,向前猛袭升龙。以为我们上当的李越,不知我们已看破他的诡计。一定会被杀的猝不及防。知中计的敌军肯定自乱阵脚,以有备之师,突袭无备之旅。天亮之前升龙一举可得。”
他的话刚落下,阿真立即对他给予肯定,“段台果然好计策。”
段台被夸的很不好意思,躬身拜道:“谢大王夸奖,臣下智短才浅,不及大王万一。”
“段台你太谦虚了。”指着前面这个贝琪心仪的男人道:“当一任督总绰绰有余。”
“谢大王。”心喜的段台谦卑之极,但是得到大王的肯定,想来他要腾升了。
呵笑的阿真看着老爹那张拉长的马脸,故意笑问:“老爹,听闻段台曾向你提亲,而你拒绝了,可有此事?”
兵马就在前面,而眼前的这位大王却连问也不问,聊起了私家之事。木愣的达尔巴满脸茫然回道:“确有此事?”
“听说是贝琪?”
“是琪儿。”
不赞同的阿真摇头说道:“段台一表人材,而且头脑清析,将来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为什么不答应?”
“琪……琪儿不喜欢。”一次睁眼说瞎话的达尔巴是冷汗直流,大王哪壶不开提那壶啊。他总不能当着大王的面说他看不起旁边的段台吧。
不可思议的阿真大瞪着双眼,歪着脖子看着前面额头大量冒汗的老爹,顿时嘴巴裂到耳朵边了,没想到老爹也会睁眼说瞎话耶。
“老爹……”拉声很长,不高兴的声音从阿真拉长的脸上传出,“听说贝琪与段台情投意合,是你硬要拆散人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