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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半眯着眼,有人问他脱口便答:“是呀,舒服灿了。”
答完后惊觉不对,怎么贝妮的声音会在这里,惊恐中张大贼眼,看到真的是贝妮,这一吓,一咕噜众姐儿的身上滚倒在地,杯中的酒渍更是酒满一地。
众姐儿见大司马吓成这样子,挑情中愣怔后惊见一位可爱无比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大司马更是瞪大眼凝视着这可爱姑娘,虽不知她是如何进来,更不知她是何身份。
贝妮瞧见他吓成这样子,站起来笑的香甜无比,朝众姐儿道:“你们出去吧。”
十几名姐儿见这名可爱姑娘要她们出去,彼此面面相觑,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贝妮香甜地笑望着这群不知该干什么的青楼妓女们,见她们躇蹭,微笑威胁道:“你们再不走,等一下就走不了喔。”
阿真听她这语气,心头一颤,贝妮发火了,而且发的还是冷火,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朝众姐儿喊道:“还不快出去。”说完站起来凑到贝妮身边,揉着她可爱的小身子道:“亲亲小可爱怎么来呢?”
贝妮挑起眉瞪了他一眼笑道:“亲爱的查格尔王,妮儿一直都在呀,从你在画舫里杀人,再到青楼里挑情,妮儿都看的真真切切的哩。”
汗!
一颗大汗从阿真的额头滑了下来,咽了咽口水报赧喃道:“这……这么巧呀?”说完掩示中呵呵搭笑。
“哼!”贝妮笑脸不在了,转过头怒视他一番,坐在地上,手指着酒桌道:“倒酒。”
“是是是……”阿真赶紧凑坐在她旁边,搭起酒壶颤抖中帮她倒酒,小心中轻蹩着贝妮那张随时都有可能变化的脸。
“你也喝。”
“是是是……”阿真凑过身,把她揉在怀里,轻轻拾起桌上的酒杯与她对饮着。
贝妮挑起眉蹩了他一眼,不吭声中一饮而尽,继而放下酒杯,垂眸沉默半晌。
“或许强迫你娶贝妮对郎君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吧。”她愁眉深锁,眼带抑郁。“贝妮承认,当初劫牢救郎君,狼林救郎君,甚至更早以前贝妮已深爱郎君许久。虽然贝妮觉的自己用诡计骗取郎君共结连理的方法有些肮脏,可贝妮却实愿意为郎君付出一切。”
闻言,阿真不由得哑然了。
的确,一个对他如此情深的姑娘,在许久以前已对他如此用情至深,甚至连她最惧怕的盈盈都敢相抗,而他没做何事就得了一个如花美眷,怎么想都是他占太多便宜了,可是他却仍不满意流连青楼。世俗已容忍他太过了,如果在二十一世纪众妻里随便一人都能令他光耀门楣,而他竟还不知满足。
阿真羞愧万分,感动和歉然中把她揉在怀里更紧了。
贝妮抬起泪眼轻望着他歉然的俊脸,不抗议,任他紧拥着自己。
“妮儿,为夫错了,其实我不怪你设计,或许为夫很下流也很龌龊,可我答应你,以后绝不流连青楼,以后除了你们外绝不再对任何姑娘动情。”
他望着她流满泪的小脸,“老实说,我从来都不赞成三妻四妾,我一向都认为男女应该平等,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都只能忠诚于一人。”
贝妮听了他一席话,仰靠在他怀里,垂泪中不停摇头。
他低下头,轻吻她的秀发道:“妮儿,很多的偶尔造就出无数的悔恨,很多时候我都试问自己凭什么能拥有这么多美眷,凭什么自己就能受的如此坦然,就算我贵为天下之主,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后来被同化,道德人伦的底线是什么?在这里女人太苦了。”
贝妮听他这番话,徐徐地抬起润湿的双眸睇视他片刻。
“有郎君这番话,妮儿觉的自己很幸福,妮儿的郎君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姑娘心属于你,可在这一刻妮儿无悔。”她哽咽不停,“郎君……,永远都不能不要贝妮喔!”
见她哭的如此凄惨,阿真心疼地把她揉的更紧。“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永远都不会不要贝妮,我们要签订三世姻缘。来,不要哭了,嗯!”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凝视着她那张梨花带雨般的娇靥,不再督智,不再娇笑,有的只是无限的哀伤与怜悯,那模样是如此的令人心疼、教人不舍。
阿真深情中俯首轻吻去那斑斑泪痕,贝妮阖上双眼,仰起小脸任由他在她脸上轻啄细吻,而他,他那温热的唇悄悄地印上她的唇瓣,贝妮幽幽地轻咛短唔,微启檀口接受她郎君更进一步的抚慰。
深吻后,阿真毅然地抱起她往内室大步走去。深郁的青楼脂姻香中,阿真已把所有事抛诸脑后,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比“做人”来的更重要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雷州叛军》
卯时要过,两人在床上微微醒来,彼此相视一眼,深情燃燃,穿戴整齐后,在老鸨煌恐中恭送着两人离去,令她万万也没想到大司马来她的青楼,而大司马夫人找来后竟然没把她的青楼拆了。望着离去两将和两莫的背影,老鸨和那些打手们咽了咽口水,那三男一女可都是煞星呀,单那气势就能令他们从脚底发冷到头顶了,他们守了一夜,要进来的客倌见大厅里的四人都悄然拭汗煌恐中夺门而逃了。
天就快要亮了,衡州各门桥、街坊首先开放通行,各行各业都开店营业,奴仆婢女已出来街道帮他们还未起床的老爷夫人们忙碌着了,街道上的人迅速地增加,开店做生意的、购早点的、买菜的、从城外入城来做买卖的,从丑时天大亮,人车络绎不绝!沿着河岸街直到南门前,各种吆喝叫卖此起彼落,显出无比的活力与生机。
阿真牵着贝妮的手从河岸桥面向城南口走去,听着贝妮抬起好奇的脸问个不停。
“郎君,雷州你要怎么办?王力还有水师十几万,步军也有十几万,好危险的。”
阿真微笑专注地聆听她的问话,停下脚步把贝妮的身子转过来,拢紧她身上的紫玉貂夹道:“王力势虽大,可我也有统领十万步兵,闽江水师也有二十万在雷州境内候着了。”
贝妮点头,手也拉了拉她的貂夹,“那郎夫要打吗?还是这次也是要用诈的?”说完皱了皱眉头道:“这次用诈的可能诈不了喔,王勇已中计一回了,王力肯定有防备,说不定你一到雷州,他就杀出来了。”
阿真听后不禁仰头大笑,“我的亲亲小可爱头脑很好使喔,不然帮为夫想个办法喽。”
贝妮耸耸肩。“郎君聪慧,哪里要妮儿出主意。”
阿真抚摸着她那颗小脑袋道:“毕竟我也是人呀,也会有头脑打结的时候呀。”
贝妮俏皮皱了皱鼻子,“才怪呢,郎君的话妮儿才不相信,你就说给贝妮听听嘛。”
阿真凝视她半晌,而后深深一叹。
“我的妮儿深知为夫的心思呀。”
贝妮瞟了他一眼,翘起嘴角仰视道:“当然了,郎君所作所为妮儿可都是了然于胸,这种事满不过妮儿的……”
话还没说完紧靠向他的手臂道:“郎君,如果王力不降的话,不如派海豹潜入雷州把王力绑出来?”
阿真翻了个白眼,大手一拦,把她的小肩拥在臂腕道:“妮儿你以为海豹是神喔,潜进去把王力杀了还可行,要把王力这个大活人带出来,就算雷州兵士是鸡鸟危险也是很大的。”
贝妮斜眼一瞄,恶狠狠比划了一个手势说:“要不然把他杀了!”
阿真眨了眨眼,轻笑而出,“我的妮儿杀很大喔。”
贝妮挑起眉毛,哼了哼道:“要不,我派天火进去杀?”
“哇,妮儿动不动就要杀人,为夫好怕喔,以后不小心惹到我的亲亲小可爱,你也要派天火把为夫杀了吧。”阿真赶紧装出一副我好怕的样子配合一下。
贝妮瞧见他这副窝囊像,噗哧出声,“少来!”说道紧紧把他手臂揉住,“要不要杀王力啦?”
“杀了他就不好玩了,把他搞的崩溃才好玩。”
“你有办法把他弄崩溃?”贝妮听他这一说,站定脚后紧拉着他的大掌急切问道:“郎君要怎么做,告诉妮儿吧。”
“嗯……”阿真调她胃口,“一样派海豹进去,不过不是杀王力,而是干别的?”
“咦!”贝妮愣怔后喃喃问道:“不是杀王力干什么呢?”
阿真爱怜地揉着她的小脑袋指引中问道:“行军什么最重要?”
贝妮皱起眉头后,恍然大悟,脸上绽花出清丽光茫惊呼道:“郎君要派海豹进去烧王力的粮草?”
惊呼完后清丽的小脸又暗然了,歪着脖子问:“王力粮仓大火一起,大量兵士乱搜城清查,海豹要如何出来?”
贝妮一问,阿真呵呵笑中,无视人来人往的大街,伏下身子轻吻她的额头道:“我的妮儿真的好聪明,海豹不一定要出,可以进呀。”
被他爱怜的贝妮原本害羞的小脸,听他说进,疑惑中惊呼:“郎君,你要把海豹送进狼窝。”
“妮儿,我再考考你,海战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