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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真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风扬的三弟柳拂扬。”
原来是太常大人。阿真见这位少年仔年纪轻轻,却极为稳重。
“拂扬见过真哥。”说完说就微微一躬抱拳行礼。
阿真一惊,太常大人竟然叫他真哥顿时惧怕的摆了摆手呵呵笑道:“不敢,不敢”。
“都拿出来给真哥看看。”柳风扬点点头微笑的对他这些弟妹道。
只见他们从怀里掏出一个个一模一样的扳指出来。
阿真看到,哇。怎么一模一样啊?
柳风扬拿起他三弟的扳指转了转给阿真看道:“我的上刻着虎,三弟扳指上刻着豹,四弟赢刻着鹰。大妹有鹿,小妹有兔。还有大哥的板指有狮子”
柳风扬一解说,一挥。他们就把扳指给收进怀里。
“没错,每个扳指只要一出,在燃柳山庄的所有行业里,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向少云笑吟吟的注解。柳风扬在旁边不停的点头。
我靠!发了,没想到这么一个小扳指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顿时阿真眉开眼笑乐不可支。把扳指塞进婉儿怀里一塞,让她收着。
婉儿一愣,这大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顿时脸一红,没说什么就收进怀里。
大厅里所有人一愣。没想到他竟然把这扳指交给他夫人,这等于向着所有人证明婉儿牢不可动的地位,顿时对婉儿涌起无限的敬畏。
柳风扬见状哈哈笑道:“真哥果然疼嫂子至深啊。”
一群人也缓缓低笑,羞的婉儿直抬不起头来。
酒过三巡,向少云站起来对阿真道:“真哥,前些日子二少飞鸽传来的那首酒诗,少云甚是喜爱,不知你取名字了吗?”
他一说完。阿真一愣,那晚他醉的一蹋糊涂,他有作过酒诗吗?
柳风扬见他一愣笑道:“少云,那晚真哥喝醉了,恐怕不记得有作过诗这回事了。”说完摇着扇子笑呵呵。
这死贱人,连吃饭都摇着扇子,真有够装13的,心里对柳风扬一阵鄙视。
向少云听了一呆道:“不愧是真哥,喝醉了都能出如此佳作。”
阿真被恭维的莫明其妙:“是什么佳作?念来听听。”
一说完就见向少云握紧酒杯举向天空缓缓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返。”顿时一片叫好。阿真瞧他这么造作,在心里对他涌出无限鄙视。
一会儿向少云吟完,厅堂好好好声层起彼伏。阿真老脸一红,还好没有了唐朝,也没有了李白。不然李白肯定活活掐死他。好险!
“将进酒”阿真说,满堂喝采。
“将进酒。好名字,好名字。真哥趁酒兴,再作一首如何?”这向少云天生有当小人的天份。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怕吟了大家吃不下饭了。”暗暗叫苦,老子哪懂什么吟诗啊,全都是上学老师教的,顺手抄袭来的。
“真哥谦虚了吧。”说完,顿时满堂笑声。
众人不依,更是盛意拳拳,他一咬牙,管他的!反正也没唐朝了那些诗人全没了。要抄就干脆抄到底。想完对自己一阵鄙视。无耻的让他老脸红晕不退。
见所有人都望着他看来,羞急的自问,难道还要偷?好吧。反正李白也不在了。这么好的诗也不能让它绝迹。干脆就偷了。
“我吟的诗诸位可以记下,但却不可道是我所作。可好?”阿真微微向众人一躬。
众人一愣满脸不解。
风少云惊疑问到:“真哥这是为何?”
为何?说抄的他们都不相信。还有什么为何?
“因为……因为我不想大周的姑娘小姐们都迷恋上我,绕着我直转。”阿真打趣道。
话完,厅里所有小姐们羞红着脸。少云他们不可思异的大张着嘴。这位爷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只有柳风扬见怪不怪的笑道:“不愧是真哥。我们不说是你所作,快快吟来。”
阿真点点头,见厅外花团锦簇里,天上挂着一轮明月。月辉从天上倾泻而下。造作的捧起酒杯向外面走了去。
古人最喜欢这种造作的事情了,还美其名曰叫风雅。阿真一阵不屑。果然见一堆人男男女女跟随着他来到厅门口。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他吟着还把手中的杯举向天空,风度翩翩。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顺便划着大步走了几下。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低头作秀。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抬头作秀。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杯举向天空轻问,装13。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继续作秀。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还是作秀。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一首吟完他还非常装13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露出很惆怅的样子,向天空轻轻一叹。心里暗寸到,老子是不愿装13。要装谁能13的过得老子。
静,身后一片寂静。
阿真回过身来,见那群人呆呆地傻在厅门口凝视着他,嘴巴张的老大。
抖出一副落漠样轻问道:“不知几位觉的小弟这首吟的怎么样?”一副小人得志嘴脸。
他们回过神来,用一种恋爱的眼光直直望着他。阿真立马吓了一大跳。我靠!长得帅也是一种犯罪。
特别是那向少云和柳风扬兴奋的大步一跨,一个抓着住他一手臂:“好,太好了。”激动的无法言语。
向少云嘴里低喃着:“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好意境,好意境啊。一喃完。激动的拍起手掌来,这一带动。啪啪啪。掌声一片刺耳。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全国第三。”阿真呵呵一笑,向大厅走去。
柳拂扬这位太常大人靠过来对他道:“真哥这才学,上朝庭当个长史措措有余。”
阿真听了这太常的话,暗道就几篇狗屁诗文就可以当官了,我靠,这大周也太浑了吧。随口笑道:“这,太常大人。小弟喜欢自由自在。对做官没啥兴趣。”他一讲完,那太常大人脸一阵古怪应对:“不敢不敢,叫小弟拂扬就行。”
柳风扬见他三弟正在挖他墙角急急道:“三弟不厚道,你二哥好不容易才寻得真哥。你不要再把他挖过去了。你看二哥管理若大的产业也不容易,头发都“*”白了。三弟你忍心看二哥英年早逝吗?”柳风扬又是埋怨,又是责怪,又是低求。声唱俱佳。阿真一看,他哪有什么白发。那头黑发比谁都来的黑。
“这……这,二哥!国家为重啊。”他三弟叹气说道。
我嘞个去,能吟几首破诗就国家了,这大周还真不是一般的浑。
“我不管,你要谁都可以,真哥不能让给你。”柳风扬耍起赖来。
“等等等等……”
阿真挥开他们一人抓着一只的手道:“你们还没问我意见了。”
一说完。柳风扬和柳拂扬顿时紧张的瞪大眼睛望着他。
“我不想当官,谢谢。”
阿真说完,柳风扬大喜的抓着他的手往餐桌上走去开心的道:“对对对,当官有什么好的,咱们没事就喝喝酒逛逛青楼多逍……”一顿他就惊觉不对停了下来。旁边的那些女眷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脸一阵羞愧低头不敢再言语。
最高兴的莫过于阿真了,瞧你这古人再造作。禽兽起来比谁都禽兽。哈哈哈……
深夜,阿真在房里继续批着那些帐目。拉拉杂杂一大堆,批的手都发酸了。望着泛着黄晕的烛光,闪烁中灯影晃来晃去。
“刘管事,你下去睡吧。”阿真向站在旁边的那年青管事说道。
“是。”旁边的人应了声就走了出去。
阿真陷入一阵冥思。他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将近一个月了吧。不知爸妈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把他当死了哭的死去活来?嫂子也应该生了吧?爸妈做了爷爷奶奶应该会把忧伤冲散许多吧。他还能不能回去?要怎么回去?想到婉儿和霜儿。阿真自问,自己还能回去吗?伤感中忧忧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太师椅上幽幽望向外面傻傻凝望着那些被风儿折的弯了腰的花儿。四周一片寂静,阿真闭起眼,不觉中竟渐渐睡去。
“夫君,夫君。”一声声轻唤。
阿真缓缓醒来,见婉儿站在她旁边,满脸心疼。
“啊!我是什么时候睡找的。”说完阿真喃喃一笑。
“夫君太累了,回房早些休息吧。”婉儿心疼的劝说着。
“刚才酒意上来了,闭目养神一番,没事的。”他安慰到,一把把婉儿一抱坐在他腿上问道:“你怎么来了?”
婉儿坐在他大腿上一阵羞切。听他问,惊呼一声想道:“夫君,婉儿给你做了银耳莲子羹,趁热喝吧。”
说着她就把那碗汤从桌上旁端了起来。
阿真一笑,接过她的碗,往桌子上一放,紧紧拥着她,把头埋进婉儿怀里。
“夫君……”婉儿见他又把汤放下,低呼了声。
“好好好,夫君喝。”阿真无奈的把头从她怀里抽出来,拿起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