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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台之所以有几枚这丹药,实是侥幸,几千年前,无意中抓住一个仙界神偷,他拿那丹药,换自由之身。
可升仙丸再珍贵,相比于破云台拥有自己的炼器大师,当然还是后者更为重要,陆锦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了。
蓝云根本不知道,她进阶仙位上,又凭添助力,只在炼器堂里,忙得不亦乐乎,那种一呼一吸之间,灵气自然入体的感觉太过奇妙,她到现在,还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的偷着乐。
火云巾相比于自己的本命剑阵,她无可选择地选了剑阵,把它丢在灵界,任它飘摇,其实心里甚为心痛,现在看到万花绫,又亲手修复它,蓝云对自己炼一个跟火云巾差不多的通天灵宝,凭添信心。
外事堂的朱长老急匆匆地进到议事厅里,“少台,库房里一堆的破损铠甲,那位云大炼器师,却闭了关,还请少台为我做主,她这样公私不分,若是人人有样学样,还让我如何管理。”
陆锦原挺奇怪的,“她这么快就闭关了?上次拿过去的三百多件东西都修好了?”
现在说得不是这事好吧,朱长老忍下一口气,“修,修好了,可是少台,她一个月,就修了三百多件,我们却要付她一年的工钱,五万灵石啊,她把我们城主府当什么了?冤大头啊?”
陆锦原掏掏耳朵,冤大头三个字,不仅震他耳朵,也震他的心,“我们以前请的几个炼器师,一年也就干三百件的活吧,还没人家干得漂亮,现在人家一个月干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少台,我,我我。”朱长老一口闷气实在心里,以前那些个炼器师,哪个对他不是迎来送往,大把孝敬,这个云南倒好,只淡淡来了句,她把合约规定的活做完了,有什么事,只能陆少台亲去跟她谈才行。
“少台,话不能这样说啊,她既然加入了我们破云台,就是破云台的一份子,就应该急我们所急,忧我们所忧,库中几年陈下来的活,她不干谁干,明明她有能力多做些,举手之劳的事,她不管,却跑去闭关,这……,大家有样学样下,我没法做事了我。”
陆锦原看他一眼,“张诚,你把我与云南大师签得合约拿出来,给朱长老看看。”
不是应该与他一般气愤云南的不会做人吗?朱长雍拿着那一纸合约,还没看,就已明白陆少台是被城主府没有炼器师的事,给弄怕了,可恨他藏了两个炼器师在手,准备再急陆锦原一段时间,放出来,收获大把人情,没想到,居然让人捷足先登了,“少台,我有个兄弟,前几天从落霞井那边过来,知道我们破云台缺炼器师,特意带了两个来,您看,我们也没必要,看一个小小炼器师的脸色吧。”
陆锦原嘴角勾勾,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水至清则无鱼,他向来知道,有些事,他看在伯父与父亲的面上,看在这些个老人,也曾为破云台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一直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可现在,这人耍手段,耍到他面前来了,“行啊,破云台缺炼器师,你让他们也去炼器堂好了。”
“那,这个云南……,她这样做事,会让那两位炼器师心生不平啊,而且人家要的工钱,只有一年四万五千灵石。”
他要借这件事,给那云南一点颜色看看,不收她一两万灵石的孝敬,决不放过她。
陆锦原似笑非笑,“噢,我忘了告诉你,张诚以后管云大师的所有事,她在炼器堂地位超然,只要她把份内事做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任何人不得去打搅。”
朱长雍大惊,张诚可是内卫中的佼佼者,居然给了那云南,愣了片刻,“……少台,你把张诚给了云南,那您的安全?”一定是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我以后是云大师的侍卫,兼管她的一切外务。”张诚笑咪咪,一个炼器大师的安全,绝对是破云台的重中之重,自己能被选到,说明少台着实看重他。
☆、第六七零章 赌斗
“侍卫?”蓝云成功进阶渡劫中期的喜悦,还没有散去,被这个消息,雷了一下,不过想到当日在万宝阁听说的那两个早死的炼器大师,心中微叹,这人是不是除了保护自己,还有监视的意思在里面呢。
“你什么修为?”
“玉仙,中阶。”张诚看着自己将来要保护的女子,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的修为压制她,简直易如反掌,可在她面前,他居然还有种面对少台和小姐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奇怪,少台和小姐生来便是上位者,即便他们不用修为压制,那种骨子里的骄傲,也是瞒不了人的。
可她呢,一天之内,面对两次打劫,在白七小姐面前,自然而然地为了性命,自已动手,把她要的东西双手奉上,这样的人,如何骄傲。
在她眯眼的动作解除之后,这种奇怪的感觉又奇异地消失,张诚不由得揉揉眼,身为内卫中的佼佼者,贴身保护他需要保护的人,自小就习了一种观气之法,能从众多平凡的人中,查到那些特别需要重视的人。
“这么高啊?”蓝云咽下让他出去的话,人家一个手指头,就能捻死她,她可惹不起,“我不出门,我也不喜欢出门,所以,你看你想要干什么,就自己干什么,我们两不搭噶。”
张诚脸上抽抽,“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兼管您的一切外务。”
“噢!”蓝云摊摊手,“今年我不打算再接活,有什么事,明年再说吧,我回去修炼。”
她要冲击渡劫中期,一闭关就是一个月,他可以理解,可她冲过了关口,居然一刻不停地闭关半年。他就不明白了,真是这种修炼狂,又如何一千多岁,才修到渡劫中期。早不就应该是仙人了吗?
仙界因为灵气活跃的原因,很少有一直闭关不出的人,反正大家一呼一吸之间都能修炼,又何必再行闭关,而且闭关的话,光吃辟谷丹,只会越修越虚弱。
可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他又没看到她有虚弱的迹象,只能说明人家早有准备。
蓝云迷上了那种灵气前仆后继扑入自己身体的感觉,迷上了隔两天内视的时候。又看到修为飙升,此时她才有些明白,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真正含义,这里一天的修行。真得快比上她在灵界,兢兢业业修炼一年的灵气总量。
修为越高,进阶越难,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感触,只凭仙界这么多人的表现,她就知道。要不了十年,这种感觉,她也会消失,也会跟仙界的人一样,慢慢觉得理所当然,觉得正常。
她不要理所当然。也不要觉得正常,这样会消磨掉她的进阶之心,所以每次休息吃东西的时候,都会用玉简记下自己的心情。
之所以再出关,实是因为。她想看看仙界是不是有更好,更丰富的吃食,修炼重要,生活也很重要啊,希望把这份美好,永永远远地记下。
“我要出去买些东西,你有时间吗?”
“有。”张诚惜字如金,当她护卫,闲得他要发霉了,“不过云大师,炼器堂新来的两个炼器师,他们已经向朱长老提出申请,挑战你,而且朱长老也同意了,您是不是要准备一下。”
蓝云眨了两下眼睛,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破云台这么缺炼器师,却不自己培养一个,非要大力气的到处寻,“我没答应,他们也能向我挑战吗?”
“他们用炼器手法心得做赌。”
什么意思,蓝云更糊涂了,不过看张诚理所当然的样子,她问不出来,偷渡来的人,就有这样那样的麻烦。
没一会,炼器堂的另两个炼器师,感觉到她出关,自动追来,炼器师鲜有女子,朱长老漏出的口风中,又说此女炼器水平超高,辜大勇和周武心里本来就不服,现在一见之下,更没把蓝云看在眼里了。
“你就是那个叫云南的炼器师吧,我们兄弟神交半年了。”辜大勇表面一脸忠厚的样,其实一双有些桃花的眼,滴溜溜地转在她身上,打着主意“听说你一个月,做了一年的活,我兄弟也愿拿我们的拿手本事,赌云道友的这份手法。”
“噢?不知你们有什么手法,自认能比得了,我这么快的手法值钱?”蓝云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答应跟他们赌斗,可这人提得这个条件,实实让她生气,她的炼器手法众多,可不稀罕他们那些三脚猫的功夫,连修补一件铠甲都要大半天。
就是因为她的手法值钱,他们才要赌的,要不然,谁会把自己辛苦积累下来的经验,手法传给别人。
仙界炼器师之么少,除了资源珍贵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上古仙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