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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不跟你争。你这般想,我亦没有法子,不过,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解决不了。即使我叫他仙尊又如何?多了修为,还是多了弟子?”玄羽说着,目中是不耐烦的模样,随意摆摆手,表示自己与云之陌根本无法交流。
“如此,多说无益,还是快些开始,免得你一直记挂,以为我会因为害怕,便躲着你。”云之陌说着,自己的脑袋忽地一阵眩晕,好在定力还在,本要倾倒下去,她使劲儿摇摇脑袋,勉强站定,似乎能够令自己的状态好一些。
“我看还是免了吧,瞧着你的模样,此刻来说,改日才是最好的选择。若是今日比试,想来,你怕是都不能接下我一招,如此的胜之不武,可不是我玄羽的风格。”说完,他掸掸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要离开。
“唰!”
他方才转身,明晃晃的忘忧剑却已横在他面前。剑上寒气逼人,令他心上稍稍吃惊。刹那,那未表现出的惊讶,瞬间泯灭,代之为轻松的笑意。接着,他伸手将眼前的忘忧剑摁回去,回身望着眼前的云之陌说道:“说你倔强,你还真要倔到底?就是倔脾气,也要先考虑自己的身体才是。你还是先休息好再比试才是。如今,你也不过是受了怀御的恩宠才会成为赐剑弟子,我一个执剑弟子,根本就与你不在一个级别,何苦要拿鸡蛋撞石头?”
听他此言,云之陌心上亦是明白。若是真的要与他比试,待到寻得舍利珠,令脉络舒畅,修得仙法,当也公平。只是,之前已经答应,如此听他几句话便要否决,是不是就算不讲信用?
她正思索,眼前的玄羽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目光如水,清浅透彻,沉落又升起,笑着说:“前几日邀你,不过是脑袋发热。此刻想想,倒是自己欠缺思考了,不如,就改个日子,到时候,我们再比试,如何?”
她稍显犹豫,不过身体似乎真的要撑不住了。无奈只得点点头,勉强撑着身体将忘忧剑送回剑鞘之中。
见她如此,玄羽心上才松口气。这次,是真真知道,劝说一头倔牛是多么不易的事情了。想着,他正欲将自己额间的稀少的汗珠擦去,眼前的云之陌却在晃晃悠悠之间,“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见状,玄羽心上一阵紧张,手忙脚乱地跑上去,慌慌张张地将地上的云之陌扶起,一边晃她,一边叫道:“醒醒,醒醒,别这般玩笑呀!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呢!”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纠缠真相
“你们怎么在这里?火系弟子的比试已经在天玄阁开始,可不要误了才好。”寒曜提着青玉兰花雕纹板走过,正好撞见眼前一幕。
上次他遇上玄羽之时见他手上拿着云之陌的白玉耳坠,那之前云之陌又是慌张的神情经过,想来,当是年轻人情窦初开,颇有些害羞所致。既是这般,撞上眼前的一幕,心上便也并无担心,就当是有情人之间的小闹了。
说完,脸上漾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便匆匆地继续赶路。见状,玄羽倒是有些焦急了,他赶忙跑上去拉住寒曜,满是急切的模样说道:“师兄,快去看看云之陌,方才她自己昏过去了!”
见他如此,寒曜脸上满是怀疑,接着摆摆手,呲牙笑道:“莫要再闹了,你们闹,带上我就不合适了。”
“不不,师兄,你还是快些帮着看看,若是真出什么事情,可就来不及了……”说着,玄羽的脸色变得越发的焦急起来,眉间的蹙起更加明显。
“那就且去看看。若是你们闹的把戏,耽误了我前去天玄阁,可是就没有好果子了。”无奈之下,寒曜只得捏决,收了手上的青玉兰花雕纹板,跟着玄羽前去看看。
云之陌依旧躺在地上,双目就像被缝上了一般,紧紧闭着。双手无力摊开,随着身体一起朝向天空。身边的忘忧剑“嗡嗡”低鸣,似是在为自己的主人求救一般。见此情景,寒曜不禁赶忙加快步子,这种情况,他也就见过两次。
一次,他还是黄发小孩之时,曾随着苏岩真人前去参加封尘山的祭典。那时候,封尘山的掌山仙君墨厘子刚刚登上掌山之位,所谓祭典又是郑重之事,一方面山中的弟子人心还未收齐,另一方面九山中一直将其视作死敌的蓬莱山想要暗中做些手脚,意欲将封尘山推上绝路。
那日祭典之上,封尘山的结界被蓬莱山掌门破开,引了三千妖族之人,说是要将整个封尘山血祭。那时候,封尘山的弟子犹如散沙,即使墨厘子想要抵御,眼前能够供他遣使的弟子却不足千人,无奈,原想着九山的掌山仙君都在,互相联手,那必也是有取胜的希望的。谁曾想,结界被破开之时,九山的仙君却受蓬莱鼓动,说此乃封尘之劫,不可插手,应得自己应了,才能保封尘万古千秋。
就是此话,墨厘子震怒,祭血捏决唤出上古的宝器,嗜血魔剑,方才将逼上封尘的三千妖众击退下山。不过,妖族众人虽是击退,但墨厘子亦是深受重伤。这上古魔剑的唤出方式本就是禁术,为了保住封尘,他只好耗了自己的修为,引了自己的骨血。如此,即使已胜,他却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经此一战,封尘的众弟子这才心服口服,皆跪地尊称墨厘子为上君。只是,他因耗费太多血气仙力,勉强立住接受他们的跪拜,亦是劳心劳力。最终,他因自己的仙力枯竭,倒在封尘山的祭神台之上。
由此,嗜血魔剑失去消息,他的佩剑仙愚,在封尘山的祭神台之上,嗡鸣不已。自此,封尘山与蓬莱山的仇恨又加深一层。
第二次寒曜听闻佩剑嗡动乃是在天玄山苏岩真人历天劫之时。当时因是要渡劫,说必须要历天劫。原本历天劫,对于苏岩而言自是不在话下,谁料那小娃娃寒月不知师父历劫,手上提了剑便要与苏岩比试。这下可好,一番天雷下来,苏岩本能够护体,怎奈这小寒月纠缠,便也险些丢了性命,引得自己的佩剑尺愫嗡鸣不已。
由此必可见得,佩剑嗡鸣主人身体必是已经受损。寒曜惊诧,云之陌做了何事竟是引得忘忧剑嗡动?想到这里,他亦是能够知晓其中利害,赶忙将地上的云之陌抱起,直接捏决唤云,欲要快些到怀御那里。
怀御得知自己小徒弟无故晕倒,眼前之事又有苏岩照应。他便赶忙唤云,直接回了虚妄阁。一路上闪过几个女游仙,皆面若桃花地望望他。他亦不是断了情丝的人,只是着实担心自己的小徒弟云之陌,便也顾不得那般多,扮了一回高冷的人儿。
“之陌丫头怎么样了?”怀御急匆匆地走进虚妄阁,望着已经被放在榻上的云之陌,担忧的心情促使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见状寒曜赶忙作揖道:“仙尊,弟子已经为她渡了些仙气,不过好似并无作用。”
玄羽见怀御上前,不自觉地将自己的脑袋转向一边,一副莫不在乎的模样。怀御见他如此亦不做理会,径直走至云之陌的身边,伸手间,一道光柱垂下,落在她的腕间。接着,怀御闭上双眸,似乎能够看到她身体的状况一般。
半晌,玄羽正在心上不平从前自己都未受过这般待遇,只见,怀御落掌,抿了光柱,收了功法,面上紧张的神色褪去,一副不容揣度的模样。
“仙尊,之陌这是怎么了?我渡她仙气之时,竟丝毫感觉不到她身上的仙力,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寒曜焦急道。通过两次目睹仙人佩剑嗡动的后果,此刻,他的心已经不由自主地为眼前的云之陌捏一把汗。
“无碍,”他脸上并无笑意,摆摆手说,“莫要担心,不过是疲累过度。你倒是机灵,恰时给她渡过仙气,如今,只需好好休息,睡上一觉,便又能活蹦乱跳了。”
听怀御之言,二人自是相信,亦是不再多想。寒曜颔首,有礼道:“既是无碍,那弟子便也放心了。眼下弟子还有命在身,便不在这里耽搁了,弟子现行告退。”
怀御见寒曜要离开,转眸望一眼玄羽,毫无表情地说道:“若是有什么要事在身,离开便是,这里自是有人守着。”
“你这是要赶我走?”
他目光带刺望着眼前说话的怀御,语气中透着些不情愿。怀御并无心思理会他,长袖一挥将虚妄阁的门关上,转而缓缓坐在云之陌的身边,等待她醒来。
这是被无视了吗?虽是阁中并无旁人,但是玄羽的面上依旧觉得一阵尴尬。他也是做过怀御弟子的人,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他的秉性。此刻这般,难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