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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膝跪地,躬身在地上,望着在上的二人说道:“弟子下霜,拜见苏岩真人,守剑上仙。”
“起来吧,你且来说说,那日去允娇的房中打扫都看到了些什么?”木玄背手在后,紫衣翩翩,站在上面温和问道。
“回上仙,那日,弟子见允娇师姐正在把玩一面精致的镜子,至于模样,唯一清楚的便是,镜背上是木兰花纹……”下霜说完,再次垂下脑袋,生怕自己有何不礼貌之处,冒犯了在上的仙人。
“哼,就凭着木兰花纹便说那镜子是?丝镜不是太草率了?天下的镜背,是木兰花式样的多不胜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允娇轻笑,不知从哪里来的理直气壮,说话的语气让人闻听甚是不适。
“允娇……”旁边的允梳几乎是用尽气力才将这二字吐出,满是失望的眼光望着眼前的允娇,依旧不能相信自己的妹妹竟是这般不敢承认错误之人。
“别叫我!看你那柔弱的模样!真是丢人!”允娇说着,目光闪过锋利,便扭过头去,再也不看身边的允梳。
“不叫你……如何能够不叫你?你我是至亲,至亲呐!身为昆仑山上君的女儿,你怎可这般不知过错?如此的狡辩,难道从小爹爹的教诲,你皆忘了?”允梳眸中光彩闪烁,晶亮的液体已经在双眸中聚集。
“爹爹的教诲?那是你的爹爹,不是我的爹爹!什么至亲,若不是你想要到天玄山修行,我怎么会被爹爹遣至此地?自小,你的柔弱便能够牵动爹爹的心,我呢?我做什么都不会有爹爹的关注,你真觉得我们是至亲吗?有这样的至亲吗?”允娇吼着,心中郁积多年的委屈,在此刻爆发,眸中的泪水肆意流下,此刻再也控制不住。
“我……”允梳无言,目光久久望着眼前流泪的允娇,哭起来的模样,依旧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小丫头呀!
“你从来不是我的姐姐,你我的至亲早在来到天玄山之时,便已经断了!你是昆仑山上君的嫡女,身份尊贵,而我,只是一个散仙与正仙的私生女而已!”允娇用袖子擦干眼泪,目光冰冷地望着允梳,就像一柄的利剑直指她眉间。
“不,允娇,你,你不能这般说,你我骨血相连,怎可这般切断?”允梳劝道,泪水依旧不停地滑落下去。
闻声,她也不再理会允梳,望着冷眼望着她的木玄,轻笑出声,说道:“既是这般,怕是我再狡辩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只是让你们再多讨厌我一分而已。罢了,那?丝镜确是我偷,不过,只可惜此刻,怕是已经燃地不剩一丝了吧……哈哈哈……”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入住锁仙
虚妄阁中的空气在允娇的话出口后,逐渐冰冷下去。眼看,就要全数冻住。立在上面的苏岩,面色暗沉,强压着怒火,喝道:“你将那?丝镜放在何处了?快些说出来!若是那镜子毁掉,你昆仑山就是赔上整座弟子的性命,也赔不起!”
见状,允娇目光掠过跪在另一侧的云之陌,笑道:“偷盗我已承认,那她保护不周的罪呢?该不会,因为身份贵为仙尊弟子,这般,便不会计较了?”
“允娇,此事本就是你错在先,你已是戴罪之身……”
“允娇说得在理,云之陌的确犯了保护不周之罪。不过允娇,?丝镜若是真的被你毁掉,你便真的就要万劫不复了。”木玄打断允梳的话,向前一步,明明是无比严肃的话语,他却说的云淡风轻,不留痕迹。
闻声,允娇的脸上闪过惊讶,继而望着眼前的木玄质问道:“既是云之陌保护不周,落得怎样的后果,当时应该让她来承受。为何扯上我?”
这番话出口,原本平静的木玄不禁勾了勾唇角:“虽是她保护不周,却是你将?丝镜毁坏,若是找不到?丝镜,莫说是你万劫不复,恐怕,你姐姐允梳也会受到牵连。看来此事,是你想错了。”
“是……是我想错了?我怎么会想错?明明,明明应该重重地责罚云之陌,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般……”她双目空洞,对于这样的结果,心上似乎不能接受,怔怔望着木玄,恨不得现在就起身理论。见边上怒目望她的苏岩,依旧气愤,她便只能继续跪着,心上却忽的失去了之前成竹在胸的感觉。
“允娇莫怕,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允梳蹙眉,似乎身上又传来了一阵剧痛,令她的面色变得有些奇怪。
“不!我不需要你!即使我万劫不复,你也没有资格与我一起!”允娇吼着,满是敌意与抵触的双眸望着允梳说道。
“?丝镜到底在何处?我再问你一遍。”苏岩压着怒火,再一次低声喝道,灼灼的目光望着眼前的允娇,身前紧握的拳头,已经表现出他的焦急。
“炎之尽处,洪荒尽头,浮炎海。”允娇无力说完,心上此刻也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来人!将允娇与云之陌打入锁仙谷!”允娇的话刚说完,苏岩不可抵挡的威严声音,便响彻虚妄阁。接着,三四名弟子快步上前,将云之陌与允娇扣押起来。
此刻,怀御方才到了虚妄阁口,这便见到了此景。面上并无惊讶,似是已经早有预料,他拦下正要往锁仙谷而去的弟子,踏进虚妄阁说道:“师兄就这般决定了?连之陌也要收押?”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虽是你的弟子,但是依旧不能徇私!此事,我已经查清。现在便去浮炎海寻?丝镜,若是真的找不到,她二人,粉身碎骨亦是不能弥补!”苏岩怒道,根本不理会怀御,长袖挥舞间,脚下已经生云,看样子,早已急切不已。
“哎……”怀御轻松的面色望着他,正想要说些什么,刹那间,阁中苏岩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无奈,怀御摇摇头,随他去了。
“没什么事情,我便回去了。不过,云之陌对于此事,只是无心之过,还是不要罚的太重方好。”木玄说着,已经停驻在怀御的眼前,他双臂自然下垂,目光望着天空的流云,缥缈,而又深邃。
“真是想不到,你这鲜少过问山中事宜的人,今日,竟是对云之陌的事情这般上心。可是因为,那件事情?”怀御挑眉问道。
“那件事情?呵,怕是那件事情是你故意为之吧。不过,无论如何,之陌这孩子,让你来教,定然是没有错。”说完,他便消失在怀御的面前,空气中一抹紫色一闪而过,随后,便了无痕迹。
“无事了,你们下去吧。”怀御唇角带着笑意,对外面候命的弟子说道。
“是。”外面的弟子应着,便押着云之陌与允梳,继续提步往锁仙谷的方向走去。
“看,你师父既是天玄山的仙尊,对于你,当也没有那般放在心上,你我到了此刻,竟是一样的人了……”允娇斜着脑袋望一眼身边的云之陌,得意的笑容挂在脸上有些扎眼。
“此事,之陌负些责任自是应该,只是如今,允娇你难道还不知悔改?”云之陌说着,面上的神色忧虑,眼前的人毕竟是允梳的妹妹,怎能当做敌人来对待?
“悔改?我悔改什么?从来都是天道不公,她允梳是昆仑上君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吗?明明是一样的身份,竟是多了凡尘间的嫡庶之分,难道不可笑?”允娇说着,脚下的步子变得有些有些缓慢,想来心上介怀的也就是这些。
“不是这样,根本就不是这样,你自小受的关心远远比你希望得到的要更多,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呢?”云之陌眉头蹙起,记起虚妄阁中寒曜师兄与师父告知的事情,心上竟是隐隐有些可怜身边的允娇。
“不是这样?你知道什么?你一个野丫头,知道什么?”允娇说着,话语间响起一声苦笑,转瞬消失。
“你可记得昆仑上君的寿诞?”云之陌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继续问道。思量半天,终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寿诞?昆仑上君的寿诞,年年都有,我如何知道你说的哪个寿诞?”允娇反问,语气中依旧是敌意。目光转向另一侧,似乎望见云之陌也让她觉得不适。
“是你最后一次在昆仑山时参加的最后一次寿诞……”云之陌语气低沉,话语中的严肃,不用刻意表现,在允娇听来,这已经是一个能够让人关心的时间。
“最后一次……呵……你又知道了什么?竟是牵扯到了这般久远的时间,说起来,我都有些记不得那寿诞之上的事情了……”说到这里,允娇的神情稍稍柔和许多,眼中的温和令人明白,那当是她最美好的记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