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碍,应是被蛊惑了心神。”慕烨离查看一番,骨节分明的手在其面前掠过,光彩便如河入海洋一般充满他整个眸子。
既是“女仙”已被消灭,三人便赶回了公孙府中。
历经此劫,公孙镇海亦是醒悟,如今令妖孽钻了空子,此前之事自是选择不再计较,另,亦是愿意为公孙秋若造建牌位,请进公孙家祠堂。公孙景望着已然立于祠堂的秋若牌位,目中泪光闪烁,如此结果已经等了三年之久。
“秋若,你可以回家了。快些回来,不要在外面,外面冷。”他伸手将牌位抱在怀中,泪水滑落打湿了镌刻在上的名字。
顿时,眼前光芒闪耀,他抬眸而望,正是公孙秋若的亡魂。她面上并无半分哀愁,笑靥如花地看着他,轻声道:“谢谢。”
“秋若……”他唤着她,蓦地发现,眼前却是空空如也。
慕烨离轻拍公孙景的肩,平静:“逝者已去,万望节哀。”
“大叔。”云之陌挽起慕烨离的臂,望着眼前已经泣不成声的公孙景,心间阵阵酸涩。
“大仙,多谢你替我公孙家免去一劫。为表我公孙家的谢意,此刻,已在外设好宴席,望您不要嫌弃。若是有何怠慢,还请莫要放于心上。”公孙镇海躬身作揖,颇是恭敬。
慕烨离负手,微微欠身回礼道:“我二人乃是修道之人,名利尚且淡薄,这吃食自是亦可免去。虽然妖孽已去,恐怕城中被盗走阳气之人,仍旧疾病缠身。如此时刻,自是需人救治,至于宴席,便请员外另作他用吧。”
语落,便拉着云之陌出了祠堂。
公孙镇海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久久无言,滞在原地。
“大叔,既然已为你我备上宴席,为何还要这般推脱?”云之陌紧随慕烨离的步伐,颇为不解地问道。
慕烨离依旧疾走,严肃道:“时下虽已将女妖消灭,不过,此地却也绝非平静。你我离开,省得招惹是非。城中受难百姓亦是不在少数,救治之后便快些前往别地,莫要惹来其他妖孽。”
既是如此,云之陌便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心间仍是疑惑。大叔法术如此厉害,怎会怕再遇上妖孽?
二人为了方便行医,便在市井之地搭起一间茅棚,免费施医,以便救治万民。为磨练云之陌,慕烨离在一旁指点,前来之人皆是由她救治。
是日,早早前来,棚中竟是坐着一年轻男子。云之陌好心,走上前去,招呼道:“公子若是有何急症,大可前去寻我们,一直等在此地岂不是容易着凉?”
闻言,男子俊秀潇洒的面上漾起微笑,转过头望着云之陌白净的脸,答:“若是相思之症,你可治?”
“相思?”云之陌诧异,还未及思量,玉手竟是已被男子握住。
见此,立在一侧的慕烨离眉头一紧,将云之陌拉至身边,厉声道:“若是果真患上相思之症,公子只需回家熬上一碗醉乌草,便足以痊愈。”
男子轻笑:“当初之言我犹在耳,如今,你又作何解释?”
“我,”慕烨离语塞,紧紧将云之陌揽进怀中,生怕男子碰她分毫,“我不过是还了些未还的东西,你又何须追到此地?”
“追到此地?我尚且不知你用聚魂典之事,怎会追到这里?若不是身有要事,恐怕之陌便真的归你了!”说着,男子扯起云之陌的手腕,这便欲要拉将过去。
云之陌见二人争吵,还未听清楚缘由,身体便已经被二人拉在了手上。肩膀痛感传来,她皱眉:“痛痛痛痛……”
闻言,慕烨离心上一紧,手上便收了力道。再去看,云之陌已经倒进男子的怀中。
“这般轻易便放手,你果真不是靠得住的人。”男子从地上爬起,嗤笑道。
云之陌挣脱,跑至慕烨离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怒道:“你究竟是何人?”
男子不语,沉默半晌。目中疑惑的神色,俄尔又染上一层哀伤,视线似是片刻与慕烨离相交,良久说道:“方才冒昧,在下棋苍,是……”话至一半,绞尽脑汁,却不知如何继续,就这般戛然而止,颇为尴尬。
“是华离大叔的朋友?”云之陌眼珠骨碌一转,满面桃花道。
闻言,棋苍一愣,思虑再三,方才开口:“是,姑娘说的极是。在下确是华离的朋友。”
“果然如此,难怪你们说话奇奇怪怪的,难不成是因何事闹了矛盾?怎的,这些年,从未见过你前去乾昧山寻过大叔?”云之陌好奇,不由问道。
棋苍为难,纠结一番,瞧一眼依旧平静的慕烨离,只得答:“说的不错,早年之间,确是有些矛盾。”
“如此,今日倒是好日子,朋友之间的矛盾解开,不如去喝顿酒,如何?”云之陌拍手提议,欢喜不已。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跛脚老叟
往日刀剑相向,今慕烨离与棋苍能以朋友身份,心平气和地坐此天水相接之境,倒是托了云之陌的福。
此处寂静,虽是天水好色,却是鲜少人烟。细细想来,应是并无人世繁华之故。店家是位跛脚老叟,蜡黄的面皮,极少开口出言。蹒跚着脚步,只为前来此地的三人提上两坛水酒,便静静躲至一边,凝望青绿的河水。
云之陌的目光由早已落在桌上的酒坛移至老叟身上,嘀咕:“这店家倒是颇为奇怪,鲜少说话的样子。”
半晌,见身边无人应答,她面上尴尬,继续道:“棋苍既是大叔的朋友,应是有好些话寒暄吧。”
闻言,棋苍嗤笑:“谁会跟他寒暄,在他心间应是盼着我即刻消失才是。”
慕烨离不语,自顾将桌上的酒水舀进碗中,徐徐送至嘴边,不紧不慢地饮起来。云之陌瞟一眼,甚觉不妥,嘴唇微抿,替慕烨离圆场:“这一路行至此处,大叔许是疲累了,若是不然怎会这般冷漠。呵,棋苍莫要放在心上,既是多年好友,这自是不会介意的吧。”
语落,棋苍不语,做着慕烨离相同的动作,漫不经心地饮酒。
云之陌蓦然,眼前二人果真是多年好友?想着,她愁眉不解地摇摇头,便也作罢。
眼前二人,面上虽是平静,心下却早已暗潮汹涌。
“你身为太白第一仙界战将,竟是运用聚魂典之力复生妖族之人,是准备将仙名摒弃,投身我妖族?”棋苍将酒水灌入口中,凌厉目色。
慕烨离面色不敢:“妖君说笑,若说妖族之人,怎会没有妖气?妖君可要看仔细才对。”
棋苍双目微眯,轻嗅,猛地睁眼,一道闪电一般的眼光袭来,逼近慕烨离:“难道,你竟不顾自身,用自己的血肉重铸?”
慕烨离微笑,将手中瓷碗举起,笑目道:“多年不见,不知棋苍兄在海外之地做了什么营生?”
他会意,唇边勾起一抹略有深意的笑:“与华离兄相比,倒是不值一提。此地相遇,见华离兄赠医施药,我倒是胸中惭愧。”
云之陌叹口气,连连摇头,心中揣测:这多年未解的矛盾似是并无半分能解的迹象。
“吱吱呀呀”的车轮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车轮印子,就像蜿蜒的虫子一般。她抬眸瞧一眼,是一辆极为华贵的车子,绫罗的帘子上绣着不知名的花纹,清雅贵气。
“大叔,你看,好生贵气的马车。”她呼一口气,满眸的目光都被其吸引而去。
慕烨离亦久久注视,这清静之地,出现这般贵气的马车,倒是少见。不过,这马车既是已经停下,应是有何要事。不过眼下这岸上只这一家破败简陋酒肆,想来,这卖酒的跛脚老叟应不是粗浅之人。
棋苍望一眼被掀开的车帘子,唇角一扯,不做思量,继续饮酒。
只见那车上步下一位青年,竹叶眉,丹凤眼,冠带飞扬,一身素雅花纹的衣裳,颇具出淤泥不染之态。慕烨离将手上的杯盏落回,甚觉男子颇具仙缘。不过,这凡尘之地,若是遇上个具有仙缘的凡人,不用猜测,心上稍加思量,便已经有数,应是哪个上世受贬的仙人。
仙界受贬自是犯了大罪,看其双目留情,面上桃花,大抵是因着情劫至此。他心上思量,若是果真如此,最好敬而远之,免得牵连。
“阿陌,时辰已经不早,今日就到这里。来日方长,自是有机会与棋苍好生对酌。”慕烨离起身,从袖袋中掏出银两,放于桌上。
棋苍似是看破,手上法术,指尖气绳将其手腕扼住,轻笑道:“我好容易从海外来此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