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完北宫阳景的回答,沙华蹙了蹙眉,道:“这个病症听起来很像是普通的贫血症状啊,只是唯一奇怪的一点,你这个病竟然是有规律性的。”
不过话说回来,有什么病会是规律性的发病?几乎都是随机性的吧——
“那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北宫娇凝忍不住发问,这些年看着家人为自己操心的样子,又看着爹爹和娘亲渐渐发白的头发,北宫娇凝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是心疼。
有时候她都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这样一来,爹爹娘亲和哥哥便不会每日每夜操心她的身体。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看着眼前的小萝莉一脸忧心的样子,不用仔细去想,沙华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怜惜顿起,这般可爱的小人儿不应该有这种表情。
既然姐姐在十六年前便试着治疗过她,那么肯定用过她们花灵普通的治愈能力,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用处,因此这一条治疗方法可以排除。
“对了,我哥哥给你们留下用来缓解的药物是什么?”
“是花琳血。”
花琳血就只是一种补血的草药,北宫娇凝的症状只是比较像贫血而已,曼珠为什么会留下这种药?难道事情并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吗?
紧紧蹙起眉头,沙华忍不住沉思,一旁安静的墨何枫见此,抬手覆上她的眉额,抚平了她蹙起的小山峰,道:“你可以将疑惑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想。”
沙华对着他笑了笑,没有在众人面前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空昶翼见此安耐住心中的兴奋,开口道:“沙华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你去看看在下的父亲呢?”
“……”这些人一个个的是把她当做医师了吗?不过,还是去看看吧,当时空仁承失去理智的状态令她有些在意,她需要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想着,沙华便答应下来,空昶翼将人带到了一座院子内,她抬头望了一眼牌匾,只见上面如行云流水般的三个大字,江南阁,再看院内那花草树木的布置,不难看出他的父亲是一个性情豁达之人。
“少主好。”
“少主今日又来看族长吗?”
江南阁内,忙碌的下人在看见空昶翼的身影时,纷纷上前问好,他们整日在这照顾着昏迷不醒的空成江,几乎没有出去过一步,也算是空族中完全不知道空仁承叛变的人了。
“嗯,我带了贵客来看看父亲。”空昶翼温和的点了点头,还好,父亲身边的人都是自己人,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将父亲交给谁照顾。
待他们一行人走后,那些下人便开始交头接耳。
“咱们空氏何时来了贵客?”
“不知道啊,我们都好久没有出去过了,也不知道外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有没有发觉,咱们少主的贵客除了北宫少爷与北宫小姐外,另外三个人非常眼生。”
“你说的对啊,难道他们是少主从族外带进来的吗?”
“你说什么呢,咱们少主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违族规的事情?”
“是啊是啊,少主可是族中最遵守族规的人了,应该不可能的。”
“说的也是。”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干活去吧,别让少主发现我们偷懒,不给吃饭啊。”
众人哄笑一声,就算知道刚才发言的那人是故意吓唬他们,他们也不再继续聊天,散开干活去了,只是心中都对那三人存着疑惑。
江南阁,厢房内,空昶翼让其中的人尽数退下,以便沙华上前查看空成江的状况。
后者上前,仔细的观察着空成江的样子,只见他面色红润,仿佛只是安静的在休息一般,但也就是这种安静,让她察觉到那一丝古怪之处。
北宫娇凝的病症与贫血大同小异,而空昶翼父亲的症状却与普通的睡眠毫无二致,这两人有着一个共同点,他们看起来都像是很普通的症状,只不过空昶翼可以肯定他父亲是中毒状态。
那么北宫娇凝她——
正文 第49章 又见宴会(2)
想到那个可能,沙华总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方向,只是结果究竟如何还有待确定。
她上前给空成江把脉,他的脉搏强劲有力,一点也不像受过重伤的样子,且也没有发现一丝中毒的迹象,蹙了蹙眉,她分出一缕神识顺着指尖从他的脉搏走入。
神识顺着他流动的血液,游走在他的经脉中,她看得见,空成江的五脏六腑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衰竭,又以一种比衰竭还要缓慢的速度在修复。
这般特殊的情景令她多注意了一小会儿,也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她的神识在空成江的血液中发现了易丹砂的味道,心头划过一抹了然。
易丹砂的确有着对修复内伤的用处,而这样也就能够解释通他内脏的情况了,沙华收回神识才刚放开手,身后墨何枫便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指尖,似是要将那上面别人的气息给抹去一般。
指尖传来的触感令沙华一怔,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收回手指,轻咳一声,道:“我现在还不太确定他们的病症,需要回去查一下。”
就在她话音刚落,翎翊便上前挤开了墨何枫,拉着沙华的手往回走,后者眯了眯眼,默不做声的跟了上去。
北宫娇凝看着他们三人之间的互动,她不禁瞥了一眼北宫阳景,只见后者眼神只顾追随沙华身影而去,直到他们三人的身影消失,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
她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忍不住去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空昶翼,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昶翼哥哥,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他对自己的感情呢?
这边的事情暂且不说,空氏西南边,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牢内,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那道声音一直呢喃自语,让人听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然而地牢入口的守卫却浑然不觉,尽职尽责的守着这里,倏然,一股夹杂着莫名香味的轻风朝着二人袭来,待他们察觉不对劲时,已然倒下。
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从树上跳下,缓步走入地牢之中,在路经那守卫时,不屑的轻哼两声。
“萧雪岚,不要太得意了,这里毕竟不是外面。”
待她走进地牢中,一个声音从她背后响起,随即一个同样蒙面的黑衣人凭空出现在她身后,那人双手环胸,一双眼睛冷漠的注视着她。
“不是外面又怎样,这些人能被放到,就说明他们弱。”蒙面女子萧雪岚回首冷冷的看着身后的男子,两人的眼神无形交战,对视了半晌,两人各自哼了一声撇过头,一前一后的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那道苍老的呢喃声越来越大,两人一来到那铁栏门前,只见空仁承佝偻着背部,那中年俊朗的面容在那双漆黑眼眶的陪衬下,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他的嘴唇不断颤抖,张张合合的,时不时从里面蹦出几个字音:“我……族长……我才是……我……”
黑衣男子见此,只是抬了抬手,那铁栏门便‘哗啦啦’的打开,他抬步走入牢间内,双手扣住空仁承的下颚,萧雪岚嫌恶的后退几步。
“你的眼睛去哪里了?”黑衣男子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空仁承的眼眶,甚至伸出手指摩挲着。
“眼睛……贱人……凌……”说着,空仁承激动起来,抓着黑衣男子的手臂,力气大到似要握断他的手,那漆黑的眼眶瞪得圆溜溜,这诡异的现象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黑衣男子眼神中无惊无惧,却泛着一丝淡淡的疑惑,几年前他们来时,这人还是好好的,昨日一来便听说他被空昶翼被关进地牢中,而如今,竟然已经神志不清?
到底是谁,竟敢破坏他们的计划?
手指在他的眼睛上按了按,明显感觉到了眼球的触感,却又看不见它在哪,指尖一缩,空仁承顷刻间发出一声惨叫。
“你做什么?幸好本小姐及时张开结界,否则我们都会被发现的!”萧雪岚在铁栏门外怒声轻喝道。
黑衣男子不予作答,他看着手中那颗还带着血丝的黑球,表情若有所思,而一旁的空仁承捂着左眼,在地上翻来覆去,疼痛使他混乱的脑袋出现一丝清明。
他缓缓坐起身,放下了那只捂着眼睛的手,只见原本与平常无异的左眼竟然干瘪下来,他漆黑的右眼转向黑衣男子,沙哑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是你?你是来……帮我夺得族长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