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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他的想法,沙华道:“既然心中有愧,为何不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顿了顿,她扫视着混乱的地牢内间,又道:“我哥哥所教的东西,就算自身实力不足,也定然能够胜了对方。”
对于这一点,她非常相信,曼珠可是她姐姐,她最信任的人便是她了。
空昶翼怔怔的看着那抹自信的笑容,忽地勾唇一笑,就连此刻的狼狈也阻挡不了从他身上由内散发的光芒,他朗声道:“你说的对,我应该相信凌大哥。”
他真是错的离谱,只是一心想着要为父亲报仇,要除去空仁承这个隐患,可却忘了凌大哥教他的东西,遇事要冷静,只有内心强大,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强者吗……
他一定会做到!
此时此刻,空昶翼身边的灵力开始汹涌彭拜,他连忙入定,沙华见此,琥珀色的眼眸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这人的确是个可塑之才,姐姐的确没有看错人,而她,也没有救错人。
在牢房门口呆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见空昶翼缓缓收功,他呼出一口浊气,这须臾之间,沙华却徒生一种错觉,他浑身的气势似乎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却又在瞬间恢复到原来的宁静。
他睁开那双海蓝色的双眸,只见其内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测,由此可见,他,已然顺利进阶为地灵高手!
空昶翼轻笑着站起身,他缓步走至牢房铁栏门前,抬起右手虚空一握,只见那铁栏门凭空扭曲出一个足以通过的狭缝。
侧着身从里面走出,他低头正想与她相视一笑,却见后者一双璀璨的眼眸被大手捂住,顺着手臂看去,便发现墨何枫阴恻恻的盯着他。
沙华无奈地将墨何枫的手拿下,改为牵着他,她对空昶翼道:“既然出来了,那么便去将你的东西夺回来。”
“这是自然。”
身后,翎翊与乐湘相视一眼,随即盯着那交握的双手手心思不明。
他们的异样除却墨何枫之外没人发现,他由沙华牵着走,在途经前面的牢房时,却见其内那些原本对自己处境云淡风轻的人莫名激动起来。
“少主!”
“太好了,少主出来了!空氏有救了!”
“空仁承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死不足惜!”
空昶翼看着这一个个愤起的年迈老人,心中微涩,道:“各位长老放心,本少主不会再让空仁承这个小人继续作威作福!”
长老们虽然不全是本家的人,但好歹也是一族长老,没想到他的好二叔竟敢滥用本家主权,将他们关进地牢中!
他用同样的方法将他们放了出来,各个老人回首看了一眼处于黑暗中的三人,但因地牢里阴暗潮湿,又看不清面貌,便没有多说什么,只当是空昶翼在隐族渊内的一些好友。
然而当他们走出地牢后,看清了领头那名红衣女子的容貌时,心头皆是闪过一抹熟悉的感觉,这姑娘似乎不像是隐族人,难道,空仁承说的是真的?
不,少主这么做定然有着他的理由,他们相信少主不会做出叛族的事情!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向主厅,这其中自然有遇见空仁承的走狗,他们急急忙忙的跑去报信,空昶翼见此,冷冷一笑。
这么快就将空氏内部大换血了吗?
走在人群最后的沙华同样缓缓勾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空仁承这般急切的性子,就注定了他的失败。
主厅内,空仁承坐在主座上听着下人的汇报,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利光,他哼了哼,不屑道:“出来便出来,左右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有何可怕?”
“可是……”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空仁承一个冷瞪吓得不敢再开口。
空仁承借着喝茶,掩下了眼中一片阴霾,没想到他将地牢防守的如此严格,竟也让他跑了出来,看来那些巡逻的人也都是废物一个!不过……即使他跑出来又如何,他能押他第一次,就能押他第二次!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空昶翼带着他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主厅,他看着主座上的空仁承,笑道:“二叔,家主的位置,你坐着还舒服吗?”
“多谢昶翼侄儿关心,二叔坐着可舒服了,不过,昶翼侄儿怎么从那里出来了,可是对二叔的安排不满意?”空仁承放下手中的杯盏,挑眉道。
身后,众长老眼神不屑,他这段话也太不要脸了,有谁会对住所在地牢的安排满意?又有谁,会承认在自己的狼子野心实现后,那个位置坐着很是舒服?
“既然如此,那么二叔可是时候该将这个位置还给本少主了?”察觉到暗处那道目光,空昶翼心知自己这一回不能再犹豫,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慈眉善目,最为疼宠他的二叔了。
“还给你?莫非昶翼侄儿是在说笑?”空仁承哈哈大笑。
将这个位置还给他,这已经不可能了,这是他肖想了二十年的东西,如今落在他的手中,他是绝对不会有机会让任何人来抢夺!
“是不是在说笑,你很快便知道。”空昶翼冷冷勾唇,这一次,他不能再给凌大哥丢脸了。
正文 第45章 他的妹妹(1)
抬起手臂轻轻一挥,空昶翼又道:“来人,将叛贼空仁承给本少主拿下!”
余音遗落半晌,却没人执行他的命令,空仁承再次哈哈大笑,他道:“昶翼侄儿,如今空氏中皆是二叔的人,你又怎么调动他们?”
就在他有些得意忘形之际,外面传来隆重的脚步声,很快便将主厅围个水泄不通,空仁承表情错愕,这不可能!空氏本家中,明明全是他的人,这个毛小孩怎么会招到这么多骑兵?
说不定只是他虚张声势罢了,哼,想吓他,还早着呢。
抱着这种想法,空仁承恢复了一脸淡然,他与空昶翼擦肩而过,想着来主厅外面拆穿他,然而,当他看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时,傻了眼。
一众训练有素的骑兵将主厅包围在内,数量多的竟是数都数不清!
空昶翼缓步从主厅内走出,道:“二叔如今认为,本少主可否有能力将这个位置夺回来?”言罢,他轻轻一招手,只见那些骑兵顿时银枪一噔,站直了身躯。
看着那黑压压的骑兵,空仁承心头有些沉重,如此一来,他的人竟无法进入主厅,不过话说回来,空昶翼既然有这么多人,又为何不一早放出来?
同样有着这个疑问的还有沙华,既然有着这么大的底牌,为何不一早拿出来,这样不就没有接下来一系列的事了?
原来这人是个脑袋不好使的啊——
沙华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怜悯,可惜空昶翼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知道,一定会大呼冤枉,这些骑兵可不是他的,他们都是他的好友借他暂时‘装腔作势’用的。
这些人也是才刚刚到达此处,他先前上哪儿找去?
空昶翼表情冷严,他刚让骑兵包围了空仁承之后,又因他的一句话,没了接下来的动作。
“昶翼侄儿,你难道不想让你父亲苏醒吗?”
前者怔愣半晌,看着一脸从容不迫,嘴角勾着一抹恶意笑容的空仁承,心中恨的咬牙切齿,他竟敢拿他的软肋下手!
“空仁承,把我父亲解药交出来。”空昶翼目光幽深,竟是不打算承认他了一般。
身后的众长老闻言,表情惊愕,都是人精的他们自然想的到当年空昶翼的父亲空成江重伤的原因,没想到,他们以为空成江是在与那叛徒打斗时受的伤,到头来竟是空仁承设计的么?
空仁承这个孽畜,竟然为了一个虚名而毒害自己的亲大哥,他对得起当初族长对他的信任吗?
看着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空仁承哈哈大笑,“诸位长老,你们认为,空成江是真心信任我的吗?倘若这些年他能有一分真心,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父亲若不是真心待你,又岂会三番四次让我对你手下留情?你莫不是以为我们真的不知道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空昶翼那一双海蓝色的眼眸颜色深到隐隐发黑。
这一番话,他将空仁承说的哑口无言,唇角泛着一抹冷笑,他眯了眯眼,又道:“二叔啊二叔,小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么些年,我敬重你,敬爱你,父亲也给予你无限的信任,甚至还让你帮忙处理族中的事物。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空仁承湛蓝色的眼眸有些茫然,是啊,从何时起,他有了这么大的野心?又是从何时起,他竟觉得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