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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会儿后,白茉抚上北偌的脉搏,皱眉说:“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你的身体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呵呵,药不对,当然没动静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白严居墨绿的衣袍闪现在熏香迷蒙的烟雾里,朦朦胧胧的,却似一道霹雳闪电般,惊惧着视野与神经。
他凝视着白茉吓得惨白的俏脸,感叹说:“茉儿啊茉儿,你还是不够了解爹爹啊!这么极品又武艺超群的美人儿,爹爹怎么会用一般的药对付呢?自然是要好好下一番功夫了。”他走近,大手勾起白茉的下巴,细细凝视她充满恐惧的眼睛,“你可真是用心良苦!给爹爹选的那几个女人的确都不一般,不过那些庸脂俗粉再来十个千个,也不及北偌的一根发**人,你可明白?”
他说完,又蓦地收起藏刀的笑容,瞬间宛如恶鬼降世,面目不狰狞,却吓人得不得了:“立刻给我滚,否则我就拧断你的脖子!”他一挥手,白茉便惨叫着摔倒在地。
白茉咬咬牙,站起来挽着白严居健壮的手臂,娇媚动人地笑道:“爹爹,茉儿刚学了新的媚术,先拿来给爹爹开开胃如何?爹爹一定会喜欢的!”
北偌暗暗咬紧牙关,白茉是在牺牲自己,给北偌争取机会啊!虽然现在根本无计可施,但哪怕是迟一刻,也是希望!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存活方式!
白严居重新勾起她尖削的下巴,笑容**,白茉佯装娇羞地撇开脸,却听他嘲讽道:“你这样的货色就别在这儿献丑了,给我滚开,真是碍眼!”而后一脚将白茉踹开,力道之大根本不是白茉如今的修为能够抵抗的,她当场便是口吐鲜血,羸弱地倒在地上。
北偌看得怒发冲冠,双目怒红得几乎要碰出火来,低吼着道:“白严居!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白严居残忍一笑:“小美人儿,你自身都难保,还有心思在这儿撂狠话,倒是可爱得紧啊!这么迫不及待,我便成全了你,倒看看你如何将我碎尸万段啊!哈哈!”他说完,涨红了脸扑上去,粗鲁地扯掉北偌身上脆弱的纱裙,眼前浮现的美丽春光令他顿时陶醉地叹息。
“真是美啊!”他赞叹不已,魔爪伸向她的身体。
北偌攥紧拳头想要反抗,浑身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她终于害怕地流出两行泪,恐惧地撇过头去。
谁来救救她?谁能来救救她?
南穹?木南穹,你在哪里?
就在这时,耳边白严居的淫笑骤然变成痛苦的**,意料之中可怕的抚摸也没有发生。
北偌心悸地睁开眼,一件袍子忽然迎头盖下,遮住她惑乱众生的**。
下一刻,她便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淡淡的药香传递着说不尽的安全与信赖。
“没事了,北偌。”梅溪感觉到北偌在颤抖,不觉出声安慰一句。
他披散肩头的一缕发丝无意撩过北偌的鼻尖。
堆积的恐惧、绝望与委屈却因他这句话争先恐后地压向她脆弱的心,北偌绷紧的神经登时断裂,狠狠钻进向梅溪怀抱的深处,揪着他的衣襟低声哭泣。
梅溪默默叹息着,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白严居呢?”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放心,有我三伯在。”
三伯?
北偌不觉将头探出来,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正以羽扇指着白严居。
连在陈屏的眼皮底下都能来去自如的白严居,此时却被头顶一股银亮的光芒压制着,颤抖着跪倒在白衣男子面前,根本无力挣扎,同时他的双手被砍去,鲜血淋漓的甚是触目惊心。
“你看了殿下的身体,那这眼睛也就不用留了。”那白衣男子默默地说着,羽扇一挥,白严居一双眼珠登时飞了出来,他连惨叫声都没有,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终是应了北偌那句话,斩了你的双手,挖了你的眼啊!
☆、第三十三章 有缘无份
白衣男子徐徐摇着手中的鹤尾羽扇,狭长的双目淡淡瞟了白茉一眼,她本就吓得不轻,被他这么一看,立刻害怕地蜷缩起来。
“与她无关。”北偌适时开口。
白衣男子这才收了目光,走到床边。梅溪介绍说:“这是我三伯朱常,你可以唤他朱先生。”
朱常看起来只三十来岁,长得极为白净儒雅,一身遮不住的书卷气,仿若一名采菊东篱的文人雅士。
他风流倜傥自不必说,笔挺的身姿由云絮般飘逸纯洁的白衣衬着,悠悠然便生出水墨画似的气质。
北偌看着他,脑中不禁浮现一幅写意的山水画,极广极静的潭水上微波荡漾,水面映着青翠的群山,一只俊美的白鹤单立水中,高贵端庄的身姿融进了背景的青山里。
而那只遗世独立的鹤,就是朱常。
朱常朝北偌拜了拜,又对梅溪道:“立刻离开这里。”
“是。”梅溪将北偌裹得更紧些,而后将她横抱起来。
北偌最后望了白茉一眼,抿嘴算是对她微笑,郑重地说:“珍重。”
白茉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开,不远处是生死不明的白严居,一时竟不知所措。
一开门,首先入眼的便是冲天的火光,侍卫家丁倒了一地,厮杀声此起彼伏。
黑夜里,一对男女鬼魅般出现,其中那男子朝朱常一拜:“三当家,人都往这边来了。”
“烧了这宅子,敢反抗的全杀了。”朱常淡淡地说。
这对男女皆是一惊,只听那女子道:“三当家的,这恐怕不妥吧!妖族自有规定,不可轻易与人类引发争端,血腥之事更是少行为妙!”
朱常轻摇羽扇,模样儒雅斯文,语气却是不可反抗的:“照办便是。”
两人对视一眼,恭敬应一声,而后又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们先回客栈。”他说。
梅溪与朱常御空而行,带着北偌直接离开了羌岩镇,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百多里外一座小镇上,入的是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此时已是深夜,他们也未再要一间房,暂且将北偌安置在他们的屋里。
北偌身上除了梅溪的外袍再没有可以遮体的衣物,一路上她都强忍着,如今到了房间里,身边还有两个大男人,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缩在床角很是羞怯,动都不敢动一下。
朱常叹口气说:“我还是去叫醒韵儿吧。梅溪,你在这儿看一会儿。”
“是。”
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一时尴尬又安静。
梅溪背对着床坐在桌边,静静转动着瓷杯。
时间好像比平时慢了好几番,实在难熬得紧。
北偌很无奈地首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梅溪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冷冷清清:“是三伯他要回去的。三伯在妖域被称为神算子朱常,神机妙算,可窥天机。他说他卜卦得出有重要之人深陷险境,一路寻到羌岩镇。后来又有人指引我们去白府,我们这才及时赶到。”
什么?这也太离奇了!真的有这么凑巧吗?
依朱常轻易压倒白严居的实力,他若专于星宿命理,看出羌岩镇的异象也是不无可能。但有人给他们指引又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蹊跷的确得很,我也不太明白。三伯的预感与占卜从不曾错过,这一点无须怀疑。但他为何注意到你,甚至为了你连夜跑回羌岩,我不清楚。至于半途给我们提供信息的人,我与三伯猜测是九楼的情报探子。”
“九楼?!”
这淌水真是越来越混了,怎么连九楼也掺和进来了?记得不错的话,她与九楼只有一笔买卖的关系,难不成是看她买得贵,赠送了这情报探子的服务?
“九楼势力大得可怕,他们若真心帮你自然好,但你若与它有交易关系,还是早些脱身吧。”他的语气平淡,却难得含着一丝温柔的情绪。
北偌正要解释,朱常便带着一名女子推门进来。
借着微微的烛光,北偌看清那是个极为貌美的女子,长得甚是静淑婉约,亲切可人。
朱常指着北偌道:“便是这位了。先替她梳洗一番,让她休息一晚,明早再备些衣物来。”
女子低头柔声道:“知道了三爷。”
梅溪站起来离开房间,那女子不自觉地抬头望他,眸光甚是复杂。但梅溪仿若未瞧见她,冷漠地与她擦肩而过。
待他们离开,女子忙向北偌矮身行礼道:“妾身祁韵儿,不知可否帮小姐准备热水梳洗?”
北偌点头:“有劳了。”
祁韵儿在客栈借火烧了热水给北偌,北偌在澡盆里泡了许久,直到水变得透凉才不得不爬出来。那股恶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