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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歌?”苏韬觉得这名字很有意思,随口问道,“你认识一个叫做唐诗的女人吗?”
“唐诗吗?那是我堂姐哦。怎么,你也认识吗?”唐歌的大眼睛水汪汪,眨呀眨,有点萌。
“……”
苏韬原本就是跟小姑娘随口开个玩笑,觉得和唐诗的名字连起来,不正好就是“诗歌”吗?
苏韬正打算问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不远处走来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女人。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女人微笑着说道,“唐歌是你忠实的粉丝,自从得知你会参加这个活动,死活要跟着我过来。唉,我实在太头疼了。”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苏韬还是认出此人,她的外貌跟实际年龄,完全不匹配。从资料上显示,唐老太太已经有六十好几,是巴蜀唐门现在实际的掌舵者,唐老太太。
巴蜀唐门有两大传世的绝技,第一是暗器,第二是制毒。
唐诗的枪法神准,估计跟从小练习暗器有关。
至于制毒,现在也转型了。毒和医,其实不分家。会用毒的人,一般也能活人,自古以来,唐门也是名医辈出的宗门。
“小姑娘真的挺可爱。”苏韬微笑道。
“你千万别夸她了。”唐老太太苦笑道,“不然她得更疯了。”
苏韬将签好名的书递给了唐歌,唐歌紧紧地抱着书,欢天喜地地跟着唐老太太坐下。
峰会的主持人在后台催促了几遍,众人按照桌上摆放的席卡,纷纷入座。
主持人叫郎千惠,在中医界小有名气。
他并不是中医,也不会救人治病,但对中医的历史传承有着深刻的研究和了解。
“很荣幸今天能够得到药神集团的邀请,主持这次中医宗门峰会。”郎千惠的语气低调谦逊,“能见到中医界这么多顶尖人才齐聚一堂,让我即时感觉兴奋,有感觉紧张。中医是华夏的瑰宝,靠着各大宗门的传承,才得以发展至今。今天我们聚在一起,畅谈中医宗门未来的发展,这是一个跨时代的进步。因为社会在改变,中医宗门如果始终保持不变,将会被淘汰。我们此次峰会的主题是,中医宗门传承何去何从!下面有请药神集团的董事长罗燃先生,上台做主题演讲。”
罗燃今天的穿着让人意外,因为他没有穿很正式的西装,而是和苏韬一样,穿着银白的长袍,整个人的气质形象很好,上台之后,便展现出很强的气场。
“中医宗门的传承,将要何去何从,这是一个很大的主题。我不是先知,所以我并不知道答案。”罗燃语气轻松地说道。
下面传来一阵的笑声。
“但是我们可以大概知道,朝着某个方向走的话,即使走错了,也不会损失惨重。”罗燃按了一下激光笔,后面宽大的液晶显示器上,多了几个字,“合作共赢抱团取暖”。
罗燃在台上侃侃而谈,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虽然他的普通话不算太标准,但他的思路很清晰,而且给人一种很真诚的感觉,能不知不觉地调动下面人的情绪。
他讲到了中医过去一段时间的艰难,也讲到了中医现在遇见的曙光,也冷静地思考中医未来的发展之路。
坐在苏韬旁边的廖华实感慨道:“罗燃,这家伙比想象中要厉害啊。”
苏韬并不意外,如同罗燃了解自己,自己何尝不了解罗燃呢。
苏韬笑道:“能在药王谷那么复杂的斗争环境中脱颖而出的人,能不厉害吗?”
廖华实感慨道:“他这一波主题演讲实在太吸粉了。虽然药神集团是跟着三味集团后面开始筹建连锁医馆,但他的思路清晰,可以让不少人对药神集团同样关注。”
“唉,我怎么有点为你着急啊?”廖华实重重地叹了口气。
“急什么?”苏韬哭笑不得,“你以为坐在下面的这些人,都是大傻子吗?几句话就能忽悠他们,你想得也太简单了。”
罗燃终于演讲完毕,下面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罗燃脚步沉稳地走下台,他感觉后背全是汗,其实面对近千人,任何人难免都有点怵。
不过,结果比想象中要好,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峰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是给一些宗门颁发各种各样的荣誉,比如“最佳传承奖”、“最佳育才奖”等,无论大宗门还是小宗门,但凡到场的基本都会赠送一个奖杯和铜牌,虽说成本价不高,但贵在有意义。
不知不觉,上午半天就结束。
苏韬自始至终都坐在台下,是一个安静的看客。
上午的峰会,看上去很热闹,但事实上流于形式,下午的宗门盟主选拔,那才是正菜!
第1759章 票选宗门盟主
午餐安排在举办峰会酒店的二楼餐厅,是自助餐。
廖华实拿着盘子来到烤肉区,跟廖重不期而遇。
廖重狠狠地瞪了廖华实一眼,“廖家医馆上午得了‘最佳服务品质奖’,你有什么感想?”
廖华实挤出笑容,道:“那是廖家应得的,我们在中医界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廖重沉声道:“可惜就这么断了传承!你爷爷和我从小就在教你学医,你最终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家传技艺,你难道不感到惭愧吗?”
“爸,我没有忘掉你和爷爷对我的培养。我去瑞士开医馆,那也是廖家医馆。我把店开到国外去,这是将元宗门的医学发扬光大。”廖华实很真诚地说道。
“不,以后你别用元宗门的医学了。”廖重沉声道,“医者首先讲究医德。孝道,自古以来是华夏最重要的品德。你却忘得干干净净。既然决定要彻底离开廖家,那就要果断一点,你不配用我和你爷爷传授给你的那些医术。”
“我不会忘掉这些珍贵的东西。”廖华实道,“虽然你很生气,现在不认我这个儿子。但我无论走到哪里,我都知道自己姓廖。以后等你们老了,我会给你们尽孝。”
言毕,廖华实端着盘子,走到其他区域。
廖重对儿子的性格其实很了解,于是才会故意这么逼他。
廖重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该尊重儿子的建议。
他很快打消这个念头,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廖华实铁了心要去瑞士,那廖家可就真的败了。
“那就是廖家的儿子吗?”隔着三五米,几人在交头接耳。
“是啊,不孝子,为了一个女人,祖传的家业都不要了。”
“廖重,以前总是昂着头走路,我早就看不惯他了。”说话的是赣州另外一家医馆的馆主,叫做丁旺。
“老廖的人品不是蛮好的吗?遇到这种忤逆子,也是挺惨的。”
“要我儿子这样,绝对赶出家门。”
廖重的耳力不俗,自然听到这些阴阳怪气地奚落,独自坐到用餐位置上,低着头沉闷地开始吃饭,其实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老廖啊,你别在意那些疯言疯语。”陈夏辉端着盘子坐在廖重的对面。
“唉,你别安慰我。他们说的都没错,我没教好儿子,这叫做咎由自取。”廖重愤怒地说道。
陈夏辉叹气道:“华实,是我从小看着长到大的,他心地善良,处事稳重。只不过暂时迷路了而已。”
廖重朝远处廖华实坐的位置,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被一些人给蛊惑了。”
除了乔雪之外,廖重还对苏韬格外憎恨。
因为如果不是苏韬承诺,要给廖华实在瑞士开一家中医馆,他怎么会有底气,跟家里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呢?
廖重对儿子的经济情况很了解,他这么多年在医馆工作,每个月跟其他人一样拿薪水,就算能存些钱,也支撑不了多久,就算能去瑞士生活,但想要开家医馆,那绝对不可能。
陈夏辉与廖重道:“希望华实能够早日迷途知返。虽说三味集团现在的发展势头不错,但毕竟是给别人打工,仰人鼻息的日子,哪里能比在自家的医馆工作更加自由?”
廖重冷笑道:“他这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
廖重和陈夏辉都是上一辈人的思想,觉得出去给别人打工,肯定比不上自己做老板轻松。
廖华实的心情很抑郁,原本打算跟着苏韬来这边,跟父亲好好谈谈,没想到事情弄得越来越糟糕。
乔雪见廖华实没有食欲,精神萎靡的样子,也是懊恼不已。
“华实,你觉得我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乔雪故意逗廖华实说话。
“很好看。你无论穿什么都很好看。”廖华实不想影响乔雪的心情,所以努力打起精神。
见廖华实还在安抚自己,乔雪也是格外感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