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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大哥了。”正锋也拿定了主意。
安祈暗暗心惊:他们要做地可远非说地那么轻松。在千军万马中往来。即使他神睫敌。以一当百。也难保不会有失。这和羊入虎口没多大差别。可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杨楚天转头看他:“安将军,本官此次不能白来,我当你的阵前先锋如何?”
“兵贵神速!杨大人,想怎么闹随你!”
“哦?”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披挂上阵!”安祈摆起了主将的威风。
*
城头上,狼烟滚滚,城下人沸马嘶,一身金甲的回鹘将军虎目圆睁,瞪视着对方两个威风凛凛的大将。
“张德、王宣,一会儿我们冲过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杨楚天吩咐旁边的副将。
“你们两个小心点儿,别把命玩儿丢了。”正锋嘱咐小倩和楚盈。
杨楚天一声大喝,两匹骏马嘶鸣着直奔对方杀去,两人手起刀落,几个回合便把对方的先锋斩落马下,不等对方反应,又一前一后交替前行,如利刃一般插入对方军中。
不远处,回鹘将军句录莫贺有些诧异地盯着两军阵前: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两员大将锐不可挡的杀过来,可兵卒却并未跟上,而两人不像在杀敌,倒像在逃命,在刀山剑海中玩儿命狂奔。倒是事的两员副将在指挥杀敌,身后观敌瞭阵的身形娇小,竟像是女子,可出手狠辣,竟像是身经百战。
“派精兵拦住那两个人!”句录莫贺果断地下令:那两个人身手不凡,要防备他们直取后方。
城头上,安祈俯瞰着眼下的战局,“他们两个没让我失望,竟牵制了对方上万精兵。”回头又问迅雷,“你认为如何?”
“凶多吉少!”迅雷脱口而出。
安祈黑了脸:真不该让这小子说话!
*
“我们到哪儿了?”依娜问车外的侍女。
“公主,出了回鹘的地界了。”侍女轻声回答。
依娜不再多言,心中竟有些欣慰:“他们不会来了吧,那也就不用死了”而此时马车却突然吐。
“车怎么吐了?”依娜探出头,却是一惊:不远处,黑衣剑客迎风而立。
“岩锋!”她脱口而出,埋伏在各处的金刀武士纷纷跃出,二话不说向岩锋砍来…亲的吐蕃使者一使眼色,随行的侍从也都亮出兵刃,竟也都是王室培养的精英杀手。
岩锋目光一凛,星辉剑寒光陡闪,迎向劈过来的长刀。
“依娜,我来了,跟我走!”他忘情的大喊,试图接近小公主,可对手都是精英死士,寸步不让的缠住他。他拼尽全力,竟一时无法脱身,以寡敌众,渐渐落了下风,而小公主的车绕开他们,渐行渐远。眼看着心爱的人越走越远,岩锋一依,星辉借成铁壁护住身形,不管不顾地向小公主奔去,无情的刀剑落下,瞬间染红了衣衫,而他终于冲到小公主面前,朝思暮想的人终于近在眼前,他竟一时哽咽,“我的小公主,我们终于重逢了。”话音未落,短刀已无声地刺入胸膛。
“依娜,为什么?”他一脸伤痛地盯着她,热泪成串的落下。
“姐姐让我杀了你,夺回星辉剑。”依娜低泣着,脸色苍白如纸。
“那那我”岩锋胸口一阵剧痛,倒在血泊中。
“老三!”正锋一身是血地奔过来,金刀武士挥刀拦住他们的去路,带血的落魂剑护在他身前,为他杀出一条血路。正锋冲到岩锋身旁,长刀一挥,直指依娜咽喉,依娜早已伤痛的没有了力气,索性闭上眼睛。
“不要杀她!”岩锋拉着他的衣角,强撑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你这个傻瓜”正锋收起刀,试图扶起他,“她一再害你,你为何还执迷不悟!”岩锋却再也没有力气回答,瘫软着怎么也唤不醒。
“星辉剑!为了这把没有生命的剑,你竟然杀了这么爱你的男人!”正锋拾起地上的剑,放回岩锋腰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依娜哀地看着岩锋,颤抖不语。
“正锋,快带他回去!”杨楚天杀过来,肩上的新伤还流着血。
正锋依背起岩锋,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上,如死了一般。
杨楚天把他们扶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
“岩锋——”正锋唤着身后的人,“你要撑住,你不许死!”不觉间已红了眼眶。
“兄弟,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还要留着力气杀回去!”
正锋扯下衣带,把岩锋牢牢地绑在身上,“大哥,我冲在前面,你给我断后!”
战马长嘶一声,奔向来时路,留下瘫软在地上的小公主和一地的血迹。
“岩锋!岩锋!我爱的是你呀!”她终于喊出声来:“原来原来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心意,四年前,我随姐姐第一次去中原,你就在我面前直直坠下,一身的血迹,一脸的凄苍,今天,你又是这样的离开我∫还是杀了你,我竟然杀了你”
“带她上车!”吐蕃使者冷冷地下令。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往日情仇
琉璃宫
“就知道下棋能怡情养性,培养感情。”蓝皓尘含笑望着对面凝眉苦思的佳人,这样子才对,优雅妩媚,连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公子在想什么?”若水落下一子,望着怔怔出神的他。
“我在想,若我比萧正锋先遇到你,你会不会爱上我?”蓝皓尘半真半假的回答。
“当然不会,正邪不两立,我们从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且,我也不喜 欢'炫。书。网'放荡的男人。”若水温言浅笑着,说出的话却是刻薄至极。
蓝皓尘冷哼一声:“你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面。可萧正锋的名声也不比我好多少跟我说他是正人君子,他拈花惹草的功夫不在我之下。要不要我把他那些风流韵事说给你听听?”
若水星目一转:“不必了,他都跟我招了。”
“那你还跟着他!你不是最痛恨用情不专的男人吗?”蓝皓尘大为不满: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若水拄着下巴,嫣然一笑:“正锋是有些花心,可他知道行止有度;而公子的所行,就有些罄竹难书了。”
蓝皓尘呆了一下,随即轻笑:“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保证不再碰别的女人。”
若水叹口气:“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公子又何必强求?”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蓝皓尘落下一子:“早知道你在华山∫当初就应该去拜师颜。也来个近水楼台◆正锋也就不会这么得意。”
“造化弄人……”若水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当初真去了华山∫们也不会这么势同水火▲且。师父会喜 欢'炫。书。网'你地∫们也会很疼爱你这个小师弟。”她说地倒是实情:当年周君同确实是想把蓝皓尘带到华山。只是没想到。不但没有见到他地面。自己还因此丧命。若他真做了华山弟子。那她地杀父仇人也不会是他了吧……她有些怅然。
蓝皓尘见她想得出神。不由好奇:“为什么?”
“因为师父喜 欢'炫。书。网'聪明地坏孩子呀!”若水理所当然地说。
“我是说∫比萧正锋还年长两岁。凭什么说我是小师弟?”
“华山论辈分。只看入门早晚。可不管你地年纪!”若水悠然地又落下一子。
“你这步走得可真不高明。”蓝皓尘笑笑,轻松的堵住她的去路,“我真是不明白,论武功才情,他不如尉迟岩锋;论聪明俊秀,他不如冯洛锋,他们一样和你一起长大,你怎么那两个不要,偏偏挑上了他?”
“因为那两个是兔子!”若水想也不想的回答。
蓝皓尘哭笑不得:这叫什么答案?
“好,那就说说你和那只兔子偷吃的事吧!”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虐待囚犯,不给我们吃的,还不许我们自己觅食?”若水白他一眼。
“这倒是本公子的错了。可我不明白,地牢里守卫重重,没有我们的命令,他们绝不敢擅自给你们拿吃的。可你们竟公然在他们眼皮底下大吃特吃,都没有人管吗?”
“你不明白的事还真多。”若水落下一子,懒懒地看着他,“男人分两种,一种贪财,一种好色,好色的都被你打发了,贪财的嘛”
“你们买通了狱卒?不可能!我都搜过了,你们身上根本没带钱。”蓝皓尘有些惊讶。
若水瞟他一眼,像是在看白痴:“我们冯公子有本事呀。这里的往来客商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