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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甩掉我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吧!”玉儿白他一眼,“你听着,你就是落榜了,也不许不来看我,否则——”对他挥了挥小拳头。
“唉!女大不中留,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如此恨嫁的。”小蝶似是惋惜地摇摇头。
“我还恨娶呢。”秦寒一脸期盼地看着玉儿。
玉儿不置可否,心里却幸福满满的。
秋试如期而至,这样的制科不是每年都有的,所以今年和往年滞留在京城的文人书生都纷涌而至,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翻身。秦府的马车华丽而张扬地驶到贡院外,秦家的三少爷派头十足地从马车上下来,秦老夫人跟下来,帮他理着衣襟,谆谆叮咛着,秦寒挽着母亲的手,不厌其烦地听着,直到考生都已入了考场,秦老夫人才挥挥手让他进去,秦寒穿过重重守卫,进了考场,考场里鸦雀无声,礼部侍郎杨儒见他进来,示意他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为了防止做弊,考场里每个人的位置都有隔断,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秦寒在桌旁坐下,主考们见时辰已到,交换了一下眼色,宣布科考正式开始。
考场内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考生们神态各不相同,有的紧张得连笔都握不住了,有的作沉思状,还有的已经开始挥毫泼墨了。
秦寒铺开试卷,扫了一眼题目,心中已经有了底,拿过狼毫笔,准备写一篇《皇城赋》,笔举起来了,他却傻了,竟然忘带书僮了,谁给他研墨呀?
正发呆呢,主考杨儒巡视过来了,秦寒见他过来了,像见到救星一般,瞪大了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你为何不答卷?”杨儒见他面色有异,冷冷地问道。
“杨大人,学生忘记带书僮了,没有人帮我研墨。”秦寒指指旁边的墨砚,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少爷呀——”杨儒心里暗笑,还是板起脸,严肃地斥道:“考场内不许带书僮,自己砚墨!”
“可是可是我不会呀!”秦寒苦着一张脸,低声道。
杨儒瞥他一眼,心想你不会是想让本官帮你研墨吧?冷哼一声走开。
秦寒见他走了,苦笑一声:只有自己想办法了拿起墨块,用力一摁……折……折了……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两指拈起墨块,慢慢用力,墨粉一点点的落到砚台里,他不禁有些得意,看我这大力金刚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正文 第五卷朝花夕拾 第三十三章 少爷赶考(二)
杨儒巡视了一圈后,不由有些好奇,不知道那个乖宝宝的墨研好没有?是以又转回来,再次看到秦寒,不禁忍俊不禁了!
只见那上等的徽墨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砚台上一片漆黑,他正用手指在里面一圈一圈的搅着,两只手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秦寒见主考过来了,抬起头,给他个微笑,顺便擦擦脸这下糟了!手上的墨汁又抹到了脸上,真是惨不忍睹!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儿,洋洋得意地拿起笔,饱蘸浓墨,只见大笔一挥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主考官立刻黑了脸,大红的官服上被甩上了一块一块的黑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杨大人,学学生不是故意的。”秦寒意识到闯了大祸,有些心虚地看着他,杨儒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想到他是秦将军的儿子,得罪不得,还是忍下了一口气,抖抖衣襟,敲敲他的试卷,冷哼一声走了。
秦寒强忍着等到他离开才偷偷的笑出来,不能发出声音,真是太难受了!想想时候耽误得不少了,赶紧提起笔,准备大做文章,目光落到试卷上,才又傻眼,宣纸上星星点点被甩上了一串墨印,不用说,也是自己刚才不小心甩上去的。1小 说'炫&书&网''炫/书/网'整 理 他皱了皱眉头,拿起笔蘸了点儿墨汁,好在墨汁虽然浓淡不匀,好歹还勉强可以写字。他大笔一挥,浓墨淡洒。顷刻间,一枝梅花已经在纸上傲然盛放了。他满意地笑笑,开始全心地投入到文章中。
杨儒又漫不经心的路过他身边,这次他可是有了防备地,故意离他远远的。见他写的专心,还是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不由一惊,看来这秦家的少爷也不如外界传说那般不学无术,虽然墨夹浓有淡,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书法的功底不浅▲刚才染上墨迹地地方,已经被一枝巧描细画的梅花代替,倒是显出诗一般的意境来了。
渐渐日已西斜,考生们陆陆续续的走出考场,秦寒长袍遮面,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
“喂!乖宝宝,怎么不敢见人了?”杜尚书的儿子杜泽从旁边过来。敲他的头。
“杜兄见兴。”秦寒恨得牙痒痒地,又不敢发作,自己的脸若被他看了去,只怕又要成了长安城的邢了。可是杜泽是存心想让他出丑。怎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猛地拉下他的衣袖。一张被墨汁画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的脸终于见1小 说'炫&书&网''炫/书/网'整 理 了光,立刻身边围了一群的人。大家也忘了刚才考场地紧张和殊了,一个个毫不掩饰地笑得开怀不已。
“算了。今儿算本少爷请客,给你们找一乐子了。”秦寒索性也不掩饰了,搂着也不知是谁的肩膀,笑得像傻瓜。
“乖宝宝,你娘在那边等你呢!”又一个贵族子弟戏谑地拍拍他的肩膀,言语之中全是嘲笑,“真是长不大的少爷,走到哪儿都有娘亲跟着。”
“娘亲来接我了?”秦寒心里暗暗叫苦,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样衣蒙面人阔步而入,走到秋姨面前,敲敲桌子,沉声道:“我找小蝶姑娘!”
秋姨被那阴寒至极地声音吓了一跳。疼看去?遇上强盗了?蒙面大盗?再看看来人。一身肃杀之气。居然连指甲都是黑地!
她开始双腿打颤。正要逃之夭夭。只听“当”地一声。一块大大地金元宝砸在桌子上。那人也不多言。径自上楼去了。
“哎——”秋姨拿着金元宝。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眼看此人来者不善。心想小蝶姑娘这又是惹上了什么人呐?正巧玉儿从外面回来。她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喊。“玉儿。叫小蝶好好招待这位公子!”言罢脚底抹油。她先溜
玉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面前地人。眼中掠过一丝戒备⌒这么蒙着脸上青楼地吗?
秦寒偷偷地撩起黑纱地一角。冲她使眼色●儿一惊。随即哭笑不得。“少爷呀——赶紧拉着秦寒上楼。
小蝶正在屋里梳妆。见玉儿领着一个蒙着面地家伙进来。不由一惊。“玉儿。他是谁?”
玉儿顾不上跟她说什么了,急急把秦寒带到内室,打了水来。
“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玉儿一边用湿毛巾帮他擦脸,一边埋怨着。
“我没带书僮。一直都是些帮我研墨的,我不会呀,不过我现在会了。”秦寒笑道。
“用手指研墨,少爷——”玉儿无奈地叹了口气,秦寒有些歉然,“对不起玉儿,我怂主考官一身的墨汁,要夺状元恐怕无望了。”
玉儿一笑:“我才不稀罕做什么状元夫人,来洗洗手,看你的手指都被染黑了,多难看呐。”
“你可别小看这只手指,它可能点石成金呢。”秦寒笑道。
“哦?”玉儿有些好奇你变出来。”秦寒还在故弄玄虚。
“那我——想要桂花糕!”玉儿随口说。
“有了!”秦寒变戏法似的,手中拈了一块桂花糕,“张开嘴,我喂你吃!”
玉儿正惊讶着,口中已经被软软的香甜填得满满的。
“我刚才路过福寿轩给你买的,好吃吧?”秦寒捏捏她的脸蛋,玉儿幸福地一笑,秦寒却忙不迭地收回手,“糟了,玉儿,你的脸——”
“啊?”玉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去照镜子,精致的俏脸上,也被涂抹上了黑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讨厌,都怪你!”玉儿跺脚。
“玉儿,怎么办?擦不掉啊!”秦寒有些泄气了,脸上的花是越抹越花。
小蝶挽起头发,轻摇着罗扇跟了过来,一见眼前那人,不由娇笑出声,这个乖宝宝,把脸画的跟花猫一样不对!应该是小老虎!额头上的三行指印明明就是一个王字,一看就是抹上去的,还挺匀乎
“我说秦公子呀,怎么着,觉得自己中举无望,想改行当那山中之王了?”小蝶靠着屏风,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忙活,戏谑地笑道。
“玉儿,她又取笑我。”秦寒挑了挑眉,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