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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玉儿才不信,刚才他脱她的衣服,那手法可是娴熟得很,以前他可是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呢!
“真的,怕了你的无敌小飞脚!”秦寒捏捏她的鼻子笑道。
“讨厌,又跟我翻旧帐!”玉儿嗔道。
秦寒却笑得开心,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他十四岁那年,他母亲给他挑了两个陪房的丫头,初识人事的少年,当时很是沉迷了一阵,还洋洋得意的跑到小小的她跟前炫耀,谁想到她一听她未来的夫君居然抱着别的女人睡觉,顿时火冒三丈,狠狠的给了他一脚,他只觉得小腿一阵剧痛,一声惨叫,疼得站不起来了,后来,休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他才知道她那一脚竟然差点儿踢断了他的腿骨,他也知道了,那些事是不能对她说的。后来大人们总拿这件事吓获儿,说她日后要嫁个瘸腿夫君了,毕竟还是小孩子,玉儿被吓坏了,然后一趟一趟的往秦府跑,见到他就哭,直到他的腿好了,她才算是不哭了。
“今天,我们要好好翻翻旧账,反正时候还早。”秦寒轻抚着她的发梢,幸福地笑道。
“都快正午了还早?我要回去了,不然姐姐该着急了。”玉儿嘟囔着。
“她霸着你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听我的,今天不回去了!”秦寒固执地说。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她答应我的,把你还给我!”秦寒扳住她的肩膀,“我们都说好了,她也想让我们在一起说你一晚不回去。你就是几天不回去,她也不会说什么。”
“原来你们是串通好的!”玉儿心里一恼,怪不得姐姐今天那么急打发她出门,感情儿是要帮他欺负她!
“可以这么说!”秦寒洋洋得意地说,这次他可是直截了当地把她拐上他的床了,算是一劳永逸了吧!
“你都跟她说了什么?都告诉你了她心思重,你怎么还跟她说些有的没的?这下她又要多想了!”玉儿翻过身不理他,她好不容易才说服姐姐让她留下。他这么一闹,姐姐怕是又要赶她出门了。
“她不该为你想吗?玉儿。她也说了——”秦寒话未说完就被她打断,“我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可是她都能洁身自好,你却不相信我吗?”玉儿有些气恼。
“我何时说过不相信你了?算了。只要你高兴,你想跟谁都行,只是你不能因为她冷落了我。”秦寒可怜兮兮地说,“我们每次见面,你都要骂我,我会伤心地。”
“别说得那么可怜。倒像是我在欺负你。”玉儿没好气地说。
“你可不就是欺负我吗?看看你,只给我一个后背。连正眼儿也不给我一个。”秦寒从身后抱住她,吻上她的香肩。她的背也如丝缎一般光滑呢。
“讨厌啊你。让伯母知道,该说我不守礼法了!”玉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不会的。她若知道我们在一起,不知会有多高兴呢。她想孙子都想疯了。”秦寒在她耳边低喃着。
“可是——”
“可是什么?反正时间还早”飞,小蝶和洛锋从书房打到花园,正闹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玉儿回来了,洛锋见到她,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妹妹,你再不回来,她把我的家都拆了。”
“那我是回来早了?”玉儿调笑道,跑到小蝶身边,小蝶点着她的额头,嗔道:“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今天过得也真是无趣,我们回去吧。”
“谢谢了你们,赶紧走吧!”洛锋心疼着呢,小蝶一到他这里就摔东西,他这几日的钱又白挣了,等下得统计下损失,看怎么再从她身上找回来。
秋姨见小蝶又出去玩儿了一天才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叉着腰过来刚要骂,小蝶顺手把从洛锋那里顺来地一对金镯子扔给她,秋姨忙不迭的接过,用嘴咬了咬,心满意足地走了。
“其实她也挺容易满足地。”玉儿笑道。
“她今儿还要把你卖了呢,还替她说话。”小蝶不置可否地说。两人进了屋,关上门,又争着抢着去抢那张床了。
“喂!里间那么大的地方你不去住,总和我抢什么?”小蝶嗔道。
“两个人睡多热闹啊!”玉儿笑道。
“恨嫁了吧!放心吧,嫁妆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小蝶调笑道。
“你说什么呢?每天都跟你抢,也不见你这么说。”玉儿有些不自在,靠在床头,有些失神。
“玉儿?玉儿!”小蝶在她面前晃动着手指,她的眼睛居然一眨不眨的。
“两个人在一起,会很温暖吧。”过来半天,玉儿才冒出这么一句。
“那当然了,一个人多孤单啊!”小蝶有些黯然。
“诶,姐姐,你和姐夫有没有嗯那个!”玉儿睁着清亮地眼睛好奇地问她。
“啊?”小蝶吓了一跳,随即又苦笑,“我们一年的见不了几次面,见了面又吵架,只怕哪天就吵散了,哪有心思想别的?”她没说出来的是,她一再的拒绝他的亲近,只是想向他证明,在这个污浊地地方,她一样为他守着清白的身子。只是他不理解罢了。
此时秦寒却有些苦恼地在房里踱步,按照那个情圣地说法,他应该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可她怎么还是回去了呢?不行,明天再问问他去!
正文 第五卷朝花夕拾 第二十二章 冤家路窄
次日,云王府
两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刚要出门,就一头撞上了秦寒。
“小三儿,你怎么来了?”李振笑问,看他那样子,跟没头苍蝇似的。
秦寒灿然一笑,转头对林芷静说道:“林大公子,你教我的办法不管用啊!”
“什么什么办法?”林芷静听得一头雾水。李振却听明白了,不由大笑:“不是她的办法不管用,而是你太笨了!”
“哼!这话有别人说的,没有你说的!忘了这些日子你应付你爹的那些文章是谁写的了?”秦寒径自走到书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那两个人见他不想走,只好也折回来,四只眼睛盯着他。
“不是我说你,那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你没看上,怎么偏偏看上了她的丫鬟?谁不知道,那丫头是最不好惹的。”李振摇着折扇,不太乐观地说。
“对付那个厉害的丫头,必须要来个措手不及,直接把她拐上床,她还不乖乖听你的!”林芷静不以为然地说。
“喂!静儿,你这样会教坏乖宝宝的。”李振佯怒道。
“我都说了,你那招儿根本不管用!”秦寒没好气地说。
“啊?那我就没办法了。”林芷静懒洋洋地说。
“我跟你说≡付女人。死缠烂打是最愚蠢地办法。你得欲擒故纵。若即若离。这样∪晾她一阵儿去找她。”李振煞有介事地说。
“可是她会生气地。”秦寒有些心里没底。
“女人是不能惯地。你越让着她。她越看不起你明白吗?走吧。跟我们出去玩儿去【王让你见识见识情圣地本事!”李振起身欲走。秦寒冷哼一声。“我可不跟你们胡闹去。不过你说地。似乎有些道理∫回去再想想!”一边想着一边走出门去了。
“还真是乖宝宝。”林芷静笑道。“诶。你那什么欲擒故纵。真那么管用?”
“当然≠试不爽!”李振大言不惭地吹嘘着。
“可是如果他真把人家骗到手了≈不理人家了。是不是有些残忍呐?”林芷静有些不忍地说道。
“你说得有些道理。也许先用我的办法,后用你的办法,似乎比较好。”李振也有些觉得不妥了。
“嗯,那他是用反了。算了,不提他了,我们玩儿去!”林芷静点点头,跟着他找乐去了。见过秦寒的影子,慢慢的心里就空落落的』事儿地时候,总会走到窗前。看看他来没来,每次出门也都回头望一眼。生怕错过了。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的心也越来越慌乱。小蝶见她整日魂不守舍的。也有些心疼,托人打听了,人家说秦公子在家里温书,谁也不见●儿有些失落,也有些欣慰,他说要参加今年地秋试的,用功一些,也是应该的。
这日,又是一天的开始,她要等的人还是没有来,却把另一个人等来了。楼下来了一位陌生地寻欢客,年少英俊,出手大方。楼上的姐妹都争着抢着往他身边跑●儿端了盆水,正要出门,却一下愣住,“青云?”下意识的,她想把那盆水泼到他脸上去。
“玉儿,什么事?”小蝶也出来,寻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
“那就是青云吗?”小蝶看着楼下那个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