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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书吧。娘去厨房看看。让他们给你炖些燕窝。”秦老夫人轻声说。迈着缓慢地步子。带着丫鬟离开。秦寒看着她地背影。不禁有些心疼。这两年。母亲不知为他操了多少心。也苍老了许多。他没想到。自己无心地一句话又让她这么担心。他想告诉她。他真地找到玉儿了。可是可是玉儿不让说呀。汤喂药。秦老夫人抓着他地手。叹了口气。终于什么也没说。
秦寒握着母亲地手。也不多说话。他知道。母亲这是心病°强地笑笑:“娘。你好好养病。孩儿现在除了你。谁也不想了。孩儿只守着母亲。不想玉儿了。”
秦老夫人虚弱地摇摇头。“傻孩子。娘知道你心里难受…
“娘病了。寒儿心里才难受。你先睡吧№些时候。孩儿再过来。”秦寒轻声说★她掖上被角。拿着药碗出去。回到房间。吩咐丫鬟帮他换了衣服。带上小山。走出府门。
“少爷少爷,我们去哪儿呀?”小山跟在他身后,好奇地问。
“抱月楼。”秦寒也不多说,径自上了马。
“啊?”小山大吃一惊,少爷是从来不逛青楼的,今儿是怎么了,老夫人还病着,他竟然想去寻欢作乐了?也不敢多问,上了马,跟在他身后。“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呀?今儿是第一次来吧!”秦寒刚走到门口,秋姨就忙不迭地迎上来,看他地衣着,就知道是世家子弟,是以分外热情,就差没有直接把手伸到他的钱袋里去了。
“水仙,海棠,快下楼迎接客人呐!”秋姨扯起嗓门喊道。
“本公子要找小蝶姑娘。”秦寒转头看着她,笑道。
“哎哟,这位公子,要想见小蝶姑娘,得先交定金,再安排日子,还要看小蝶姑娘愿不愿意呢!”秋姨有些不屑地撇撇嘴,指向另一边,“你看那边坐的,那可都是王孙公子,天天的来给小蝶姑娘捧场,这不还等着呢!我说呀——”
“本公子现在就要见她,你开个价吧!”秦寒不耐烦地打断她,他没想到,想见玉儿一面,竟然要费这么多口舌。
“这——”秋姨正想开个什么价好呢,小山已经把钱袋扔了过去,“给我们公子找个最好的位置!”
秋姨手疾眼快地接过,用手掂掂,分量不轻,立刻满脸堆兴,“秦公子这边请!”把他让到一张紫檀木的方桌前,旁边早有貌美地小丫鬟在一旁候着了,见他过来,殷勤地帮他满上酒。秦寒随意地坐下,打量着这里的布局,楼下倒是清净,很大的场子,正中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艳妆的歌姬正在抚琴低唱,周围用重重珠帘分成一个个小隔断,桌旁坐着地都是锦衣华服地公子哥,悠闲地喝酒听曲。
楼上的声音热闹了许多,在楼下也能隐隐约约地听见那些淫声浪语,想来是妓女们接客的地方了。
“秦三公子,难得你也有此雅兴,真是幸会!”身边传来半是戏谑地声音,秦寒抬头,手持折扇的紫袍公子正对着他微笑,他旋即站起身低笑道:“原来是小王爷,秦某失礼了。”
李振笑笑在他身边坐下,“小三儿。回了京城也不去看看我,怎么,把我这个昔日地好友都忘了?”
“小王爷这话说得可没良心,这不,我听说你到这里采花来了,就忙不迭的跟来了!”秦寒无辜地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
“不怕你笑话。这花,本王还没采到呢。”李振压低了声音说,“不提也罢!”他郁闷的是,他枉担了一个花蝴蝶的名声,那小蝶姑娘却对他是不屑一顾,对他地父亲都投怀送抱了,却理都不理他。
秦寒不置可否地笑笑,喝他的酒。力地捶着头。
“姐姐,你真是的,又喝这么多!”玉儿有些心疼地嗔道。
秋姨见她们回来了,赶紧迎上来。“小蝶呀,你可回来了——”
“秋姨,姐姐今天喝多了,谁也不见!”玉儿不耐地说道。
秋姨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立刻阴云密布了,玉儿不理她的坏脸色。径自扶着小蝶穿过正厅。要上楼。
“小蝶姑娘留步!”秦寒见两人就那么上楼了,有些心急地喊道。
小蝶对这些声音已经见惯不怪了。也不回头,玉儿却愣了一下。回过头,正好对上秦寒的目光。
“玉儿。你怎么了?”小蝶见她吐脚步,有些含糊地嘟囔着。
“姐姐,是秦寒。”玉儿轻声道。
“哦?”听到这个名字,小蝶有了一丝清醒,回过头对秦寒嫣然一笑,吩咐道,“玉儿,请秦公子上楼。”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不认识秦寒的,眼中都是羡慕和嫉妒;认识秦寒地,都在疑惑,小蝶姑娘莫非口味变了?开始喜 欢'炫。书。网'乖宝彼?秦寒身边的李振也是面色一变,没想到自己在人家心里竟然还不如这个米虫少爷,这个小蝶,太让他受挫了。秦寒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听到小蝶这么说,三步两步追上两人。
“秦公子——”小蝶靠在玉儿身上给他一个迷迷糊糊极尽诱惑的微笑,秦寒只觉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伸手扶住她,“来,我帮你扶她上去。”却是对玉儿说的●儿也不好多说,只觉得身上的份量瞬间轻松了不少,两个人就这么拖着醉熏熏的小蝶进了房间。
“把她扶到床上去。”玉儿轻声说,小蝶软软地倒在床上,玉儿从床头的瓷瓶中取出解酒丹给她服下,又去给她倒茶。
“玉儿,别盟,我睡一觉就好了,你帮我招待好秦公子。”小蝶握住她地手,调笑道。随后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玉儿站起身,拉住秦寒的手,“我们到外间说话。”
秦寒在桌旁坐下,玉儿顺手给他倒了杯酒,秦寒伸手接过,玉儿才反应过来,“不许你喝酒!”
“可这是你倒的。”秦寒含笑看着她。
“我倒顺手了嘛!”玉儿不禁苦兴。
秦寒握住她的手,“玉儿,在这里,是不是很辛苦?”
玉儿怔了一瞬,随即摇头,“辛苦的,是里面那个。”她指指床上地小蝶,眼中掠过的那抹心疼,竟然让秦寒也是心中一动。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玉儿想在他的对面坐下,却被他一把拉到怀里,“我想你了。”他低声说。
玉儿心里一颤,两年了,突然之间又这么亲近,她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玉儿,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跟我回家吧。”秦寒说。
“怎么,现在想起嫌弃我了?”玉儿笑道。
“又无理取闹?是谁让我一等就是两年的?害得他们都把我当成傻瓜,我娘还以为我是伤心过度傻掉了,整日的提心吊胆,生怕我再疯了,这不前两天,她又病了。”秦寒叹了口气。
“伯母病了?”玉儿心里一疼,娘不在了,秦寒地娘就是她最亲地长辈了。
“是啊,你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应该看看她去?”秦寒试探着问。如果玉儿去了,母亲的心病或许就能好了。
正文 第五卷朝花夕拾 第十六章 左右为难
“可是秦寒,如果我去了,伯母是断不会让我再回来了,那姐姐怎么办?”玉儿抬起头看着他,“你也看到了,她身边都是对她挥眈眈的男人,这样被灌醉还算好的,若我不在她身边护着她,她怕是早被人吃了。”
“我可以给她赎身啊,等她获得了自由身,她想去哪里都行,也不必在这里陪酒卖兴;如果你舍不得她,我可以给她买个别苑,吃的用的都少不了她,你们还可以时常见面。”秦寒早就想好了,既然她们姐妹情深,那就一起赎出去好了。
“可是她不会跟我们走的,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为她赎身?她若想离开这里,早就离开了,还用等到现在?”玉儿轻声道,“秦寒,你会理解我的是吗?”
“你让我怎么理解?她想自甘堕落,我不想管,也管不着,可是她不能这么拖累你●儿,她有恩于你,我可以帮你还,可是你是我妻子,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这青楼做小丫鬟呢?”秦寒尽量平静的跟她说。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她不是自甘堕落,她有自己的苦衷。”玉儿轻声道。
“可是我也有苦衷,这两年,我爹为我选了多少门亲事?我都拒绝了,我跟他们说你一定会回来,为此我娘为我操了多少心,你去看看她,这两年,她苍老了多少?现在你就在这长安城里,可是她病了,你连去看看她都不肯!”秦寒也有些生气了。“你这个姐姐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为她而不管任何人?”
玉儿闻言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