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三墩,三墩的情况有点麻烦,将军当着校长呢,也走不太开要不这样,你以后就留在茶寮吧,三墩?”
听到这一句,赵三墩猛地抬头,看着江澈,结巴说:“澈哥,我我我,我得保护你啊。”
江澈:“这事有大招了。”
“大招哥他实话说了吧,澈哥,我觉得大招哥现在应该不是我的对手。”赵三墩神情慌张,说:“我现在学会不一根筋地打了,真的。”
他说得很恳切。
剩下几个人都看着他,嘴角藏笑。
“我跟将军都说好了,每两星期,我回一次茶寮,或两边碰头,在庆州见面。将军还说,现在咱茶寮学校的老师都很厉害了,她水平不够,也不任课了你看这样行么,澈哥,澈哥?”
“嗯?”
“我去保护你。”
“那,一个月后再说。”
“”
这边正闹呢,孔德成走到江澈身边,小声说:“江总,那些等着见你的人,你看?咱就这一个上午的时间了。”
有很多人趁着郑忻峰的婚礼想见江澈谈事情。只不过前面两天,都由孔德成开口挡住了。人也都识趣,没来打搅江澈。
其实事业到这个阶段,这样才是正常的,江澈应该很忙才对。他之所以还有空上学,完全就是主观任性。
“那,也行。”
江澈这边换了张桌子,准备接待部分家电厂商。像潘宁、董小姐这些老朋友要见他,自然不难,但是对于很多中小厂商来说,跟他聊伤一次,其实并不容易。
另一边,郑忻峰也起身去门口给客人们送行。
王光兴走了。
马华腾和丁三石走了。
昨晚才匆忙赶到,只来得及吃点剩菜填肚子的王蔚,也匆忙先走了。走前特意过来跟江澈打了个招呼。
这家伙和江澈之间的关系一直保持在一个既不过分亲近,但也不刻意疏离的状态,作为合作伙伴,既牢牢把握自己那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对江澈的态度保持警惕,又不至于私下去做什么手脚。
这是江澈很喜欢的一种投资合作状态。至于警惕,总比一点不怕的好。
王蔚走后,江澈开始跟家电厂商们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自然关系到很多利益问题,中小厂商的各种诉求,很多时候一松口,就是在让利。在这方面,江澈一向是一个很难说话的人,今天也不例外。
而且每当有人死缠烂打讨便利,他就会说:“友商也是一样做的。”
这个友商当然是指果美。
在座的厂商都在心里偷偷犯嘀咕:“友商也一样?呵,谁不知道你手上拿着果美的股份啊,唉。”
人心不足是千古道理,江澈在生意场上一向不喜欢有人得寸进尺。
马小云一直等到江澈这边聊完,才单独出现在他面前。
关于中国黄页的问题是这样的,去年起步不错,但是很快就有了竞争,而且其中的一个竞争对手,叫做临州电信。
搞互联网的,被电信盯上了
对方要收购中国黄页。收购案作价60万,合并后给马小云团队30的股份。
其实前世的情况,他应该在3月份就已经放弃抵抗了。
这一世之所以到4月还在挣扎,就是因为马小云自知手上还有一张牌江澈也拿着中国黄页百分之十的股份呢,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影响力,未必就不能正面怼一怼临州电信的那位领导。
所以,趁这回郑忻峰结婚,马小云想请江澈和他一起回去处理这件事。
“马老师愿意听实话吗?”江澈问。
马小云点头,表示在听。
“没有人会因为百分之十的股份去做这么多的。”江澈坦荡说:“我不会费力气去阻止这场收购,是因为它所涉及的我的利益,其实很小。”
马小云愣了愣,最后苦笑一下。
不管前世今生,江澈对面前这个瘦削的男人多少有些佩服,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这一世作为一个商人,站在另一个角度出发,去处理问题。
江澈继续说:“如果今天是马兄你要向我借个十几万,或者有什么投资项目要跟我谈,我都会很乐意,但是这件事,很抱歉”
面对江澈的歉意,马小云苦涩地笑了笑,点头。
他有很好的口才,但是在江澈这么坦荡的表态面前,完全没用。
这意味着他的第一次互联网创业,很快将以被收购告终,而他本人,也会面临一场和临州电信合并后的权力争夺。
江澈知道他会败,赚了钱,但是被踢出局。这对他以后的理念影响会很大。
而江澈要传递给他的信息就是我这个人做投资,倒是不喜欢做过多的干预,但是需要足够大的利益。
我只为利益出手。
天才本站地址:。阅读网址:m。
ps:书友们,我是人间武库,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作品相关 第678章 毕业舞会预定
黄页不死,何来阿狸啊?
不让你知道百分之十喂不饱我,将来又怎么友好合作?
看着对面略微落寞的马老师,江澈主动替他倒了杯水,说:“其实跟电信合作一下也好。”
马小云困惑抬头。
“那样你就会知道,我是多么好的一个合作伙伴了。”江澈笑着说。
马小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合作。”他伸手。
“当然。”握手,江澈感慨,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就这么斗志,就是很多人所不能企及的了。
1996年的4月底,马小云谋事无功而返,回到临州。
满城警车呼啸……
当然不是来抓他的。
新中国第二次全面严打,终于到来了。在市场经济人口流动带来的数年社会乱象之下,“天罚的铁拳”,终于再次出手。
须知,仅仅在刚刚过去的1996年1月和2月,全国重大刑事案件的立案数据,就较去年同期,增长了12。6%。
这个数据已经连续暴涨四年了。
同一天早些时候回到临州的唐玥,此刻坐在祁素云的裁缝店里,看着街上不断擦身而过的警车,恐惧到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又庆幸到几乎哭出来……
斜对面不远,就是江家最初那间服装店的店面。
裁缝店的墙上,至今还在挂卖当时开启风潮的饰衣链。
想想,若非4年前的那个傍晚,她鼓起勇气走进江家的服装店,想找一份生计,然后遇见了那个叫做江澈的人,现在,她的弟弟唐连招,应该就会在这其中的某辆警车上。
还有他手下的四十多号弟兄。
至于现在,乐善好施,敬老助学的辉煌娱乐总经理唐连招,一个连案底都没有一个的大好青年,他又怎么可能是黑社会呢?
包括他手下的弟兄们,这些年可都是社会经济建设的有为青年。
这些天的临州城,在某些人的心里,还有他们家人的心头嘴上——那个叫做江澈的人,是神,是佛。
而有一个依然在牢里,叫做郭五的人,大概再也出不来了。
毕竟他那几年开沙场犯下的伤害案件,足有十几宗之多。
另有一个人,前不久刚出来了,他叫牛炳礼。
出来之后的牛厂长找人打听了一下江澈现在的情况,听完,茫然了整整三天。
这他妈怎么报复?!
但是牛厂长已经没有别的念想了,老婆也走了,朋友和社会地位也没了,剩下只有仇恨。
复仇计划展开,牛炳礼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卖房买凶杀人,第一目标是唐玥,第二目标是江澈的家人,结果刚联系上黑社会呢……
他又进去了。
正好严打嘛,所以,牛厂长这辈子,大概就不会再出来了。
就算不是死刑,他的年纪怕也熬不到出狱了。
“所以,从我出去,就有人盯着我了?”
“奇怪了,为什么当时明明要判五年的,却变成了三年多……然后出去没几天,就赶上了严打?”
如果有幸继续蹲大狱,这个疑问,或就足够牛厂长余生思考的了。
临州靠近南城的某处老街与新街交汇的转角,一家租售录像带,vcd,漫画和小说的店面依然正常开业。
张卫雨坐在店里,一边随手在纸上画着漫画,一边不时抬头看一看街面上呼啸而过的警车。
他开这家店的目的,是为了方便自己看漫画。
他能安生开这家店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个哥哥,哥哥的大名不响,但是有个绰号,叫做黑五。
是唐连招之下,辉煌娱乐的二把手。
“唉,哥们,有黄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