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不是呗。”赵六山笑了笑,一摆手,大方说:“那就随他们去,又不碍我什么事。”
“也是。”
于老抠神情平静,点头表示赞同。同时心说攮你娘哦,今个儿都搞成这样了,私下会没人打主意把人拉过来?!
你赵六山心底会没点儿想法?
我于老抠就不能打这个主意?
那地方可是既有消息,又好用来周旋……关键还生财。
另一边,板鸡也在琢磨呢,他当然也有想法,或至少,他并不希望面前这两个有任何一个得手。
“说远了,远了。”赵六山笑一下,把话题掰回来,沉声道:“说正事,那俩狗崽子,也不知是真跑了,还是其实还在这呢。”
…………
陈有竖和秦河源当然还在。
而且秦河源一眼就看破了事情内藏的逻辑,刚想好了要躲着三墩和老彪,他们就遇上这种事,怎么办?
明知是试探,可是对方摆出来是真的不低头,就敢把人打死的架势。
“连三墩都架不住,那还真有点猛。”
陈有竖握了握拳头,动手这回事吧,只要技巧差距不算大,归根到底还是要看身高、体重的,力量的决定性很大。不然那些拳击散打比赛,就不会分重量级了。
动刀枪另说。
“怎么办?”陈有竖问。
他和秦河源如今自然也是培养了一些势力的,也有摆在明面上的煤老板,站住了脚。
如果他们摆在明面上的人先出手帮忙,会不会突兀?会不会被有心人盯上?
“我其实希望他们可以认栽,饭店废了就废了,什么消息咱们也不要了,让他们人先回去。就怕……”秦河源说着。
“他们俩,不可能。”陈有竖说:“肯定死扛。”
“那……”秦河源犹豫了一下,“实在不行,就让咱们的人上吧。”
实在不行这几个字,还好没让三墩听到。
他已经很憋屈了,面前这玩意儿跟头熊似的,尽管也挨了他几下,但是问题都不大……
打不过?打不过?!
“怎么着,给兄弟救个急吧?”另一边,挡着老彪的几个人里一个说话,得意道:“不过既然已经动过手,怎么也得再跪下磕个头,你觉得呢?”
“……”
这就逼到悬崖边了。
今天只要翻不过来,和平饭店立马就废。老彪和三墩就会落到“一块肉”的地位和处境,谁都想扑过来咬一口。
“老三。”胡彪碇喊,不行他只能动家伙,虽然江澈再三叮嘱不许,但是她是胡彪碇啊,他咽不了这口气。
“放心,我干死他。”赵三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整个人再往下沉。
当年的临州城里第一莽,单挑群架从来都是闷头就上的赵三墩,这个刚直到江澈都怕的人,弯腰俯身,开始不接拳脚,而改为躲闪。
虽然不能都躲掉,但是效果还行……毕竟他的老大的老大,就是一个专业落跑的人。
像是正式的单挑开始,只不过场面依然有些一边倒。
看客们有的看热闹,有的多少有点为“老三”担心,而有的,正在人群里仔细观察着周边的人。
“给我死。”大个一拳暴冲,三墩闪不过,架了,人往另一边倾去。
大个右摆拳跟上。
三墩矮身一个箭步从他手臂下蹿了过去,人到侧面,斜向上蹿起来,同时手臂在大个脖子上一挂,借着全身体重和力量朝后拉去……
“砰。”
两个人同时倒地的响声,闷而大。
赵三墩倒在大个身后,被压住了接近一半身体……
“得不偿失啊。”外头有会打架的说:“地上他更弄不过。”
话音没落,屋里头,赵三墩迅速把上半身翻过来,右手臂死死勒住大个脖子,搭住自己左手臂肘部,作为支撑点发力,同时,左臂向后,整个压在大个头后,朝前压。
大个开始挣扎,用手肘打击了几下后,又改来抓三墩的手。
喝啊一声,赵三墩大吼同时全身力量一齐用上,“死!”
大个不动了。
面色急速变化……
“这……”
“这什么东西啊?”
“要死人了。”
“欸,要死人了。”
大个已经窒息昏迷了,赵三墩整个失控,依然用力不放。他会这个,是因为唐连招之前专门练过一年多的散打和格斗,他也跟着看了点,学了点……
他刚差点打不过,这事超级严重。
“三哥牛比啊。”
“三哥,差不多。”
“三哥……”
一片嘈杂,赵三墩充耳不闻。
“老三,老三……”老彪挡着人呢,回头也喊了几句,但是三墩都没反应,“你忘了那王八蛋的交代了?”
赵三墩扭头看老彪一眼,缓缓松手,朝后坐了坐。
大个的脑袋砰一声砸在地面上。
剩下几个人连忙绕过老彪,冲过去各种抢救。
赵三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嘴角带血,看一眼门外站着的那些人,这一眼,很沉,很沉……
他累了嘛。
但是很多人都在找他目光的方向。
同样是目光含怒,看着门外的人,胡彪碇低声骂了一句:“我怼你老母。”
他怪他们不帮忙嘛。
但是当场,很多人都觉得,他俩是意有所指的。
所以,这是闹翻了啊?
一时间很多人都想着,得抓紧机会私下跟和平饭店这二位好好谈一谈了。
作品相关 第656章 烂演技的用处
“那玩意叫裸绞,懂吗?大个这么大的块头给锁上了,都分秒顶不住。老三刚才要是再多一会儿不撒手,人现在估计抢救都没机会抢救。”
“所以,这人要说不是外头专门练过的,我不信。就咱这的土把式,路数狠的有,手黑的也有,但绝对没人会这种西洋招数。”
“再一个,刚斧斧嘴里那个王八蛋,又是谁?”
斧斧就是胡虎。
因为胡虎这个名字是老彪自己取的,亲口介绍出去的,老实说,周边一带至今不是很清楚他到底叫什么。有的叫虎哥,也有的叫斧哥。
总之这一天,因为一场看似意外的冲突,加上赵三墩起身时候的那一眼,再老彪前后的两句脏话,很多事情都悄悄乱了套,都歪了。
大概的结论就是:
和平饭店背后果然有人,或至少有走得比较近的势力,但是因为今个儿这个事,对方没动作,老斧和老三不满了,看样子要闹翻。这就有空子了,可以趁机拉拢。
而且“那个人”或他的弟兄,刚才肯定就在这门外站着。这就有范围了,人肯定就在当场的各家老大中间。
这一天背后指使,坐山观谰的赵六山,也得了一个结论:看来人还真不是那两个狗崽子的,想想也是,他们凭什么啊?!
陈有竖和秦河源出去这几年混得怎么样,是什么境况,他们并不很了解。
“这样的话,我倒是很可能得罪人了。”心知事情未必能完全掩住,赵六山想着,“也不知是谁,会不会有动作……”
这是眼下各路大佬内心共同的一个疑问,到底是谁,后续会怎样?每个人都知道不是自己,但是说了没人信。
当然,对于其中的大部分人来说,他们看热闹就够了。
江湖这东西,里头永远有很多人,但也永远,只是少数人的江湖。
…………
江澈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已经是两天之后,彼时,他刚送周映回去漳州参加集训,又回到临州。
“这xx都什么玩意啊?!”江澈也是想不通,怎么只是过了个年,事情就变得这么乱七八糟了。
有竖和河源就不该去招椭圆二人组。
江澈有点恼,眼下的局面变化,就连他都有点跟不上了。至于说下一步怎么安排,或者说指挥……指挥老彪和三墩吗?
那怕不得林俞静同学来运筹帷幄比较合适。
“也就是不让动刀,能动刀他早趴了。”电话对面,被逼到市里做全面检查的赵三墩还在解释。
“了解,你做得很好,记住千万不要跟人搏命冲突。”江澈敷衍然后又强调了一句,接着问:“那三个仇家里谁嫌疑最大,又各是什么实力、身份,有性格分析吗?……算了,你们随便说,我听着自己理解。”
江澈从来都不是江湖人,也不懂江湖,他最擅长的,其实是前世身在广告业闯荡积攒下来的“对人心的把握能力”和“对性格倾向的分析利用能力”。
他也不喜欢江湖,相比江湖,他更喜欢商场……论程度少说千百倍。
情况要是有人在商战场上跟他卯上了,说来,咱怼,怼一个破产了事。江澈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