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论坛上的‘乱打的就没有破绽’,真的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虽然我都有看。”
郑忻峰坐在沙发上,曲沫站着。
“你明明可以查啊,你们不是都认识?”
“我怕查了不是你……”郑忻峰尴尬一下,改客气说:“你先坐啊。”
“不,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
姑娘泪痕未干的时候总是最强大,曲沫居高临下,想了想,说:“那,那次广交会后回英国的飞机,我前面的空座是不是你?”
郑忻峰:“嗯。”
“那为什么最后没上飞机?”
“因为没把握。”
“嗯……那你现在有了么?”
“嗯,有。”
曲沫安心地笑一下,“论坛的帖子好多。”
“还敢说。”
“嘻,其实我在英国,有偷偷担心你把回忆都说完了,就不再发帖了。”曲沫说:“那样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放弃了。所以,要是我没回来,你还会继续发吗?”
“当然。”
“多久啊?”
“很久。”
喜悦的下一秒,曲沫突然发现一个漏洞,说:“不对,咱俩哪有那么多回忆可以说?”
郑忻峰抬手指了指办公室四周,“这里到处都是你。”
曲沫差点儿就感动哭了,“……不对劲,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象演一部文艺爱情片?影帝。”
郑忻峰:“这都被你发现了?”
“果然。”曲沫撒娇生气,作势要打人。
被郑忻峰的擒拿手轻易制服了。
“曲小姐嚣张够了没有?”他笑着威胁。
“嗯……够了,好过瘾。”曲小姐应完一个劲地笑,好得意。
两个人闹了一阵,重新坐下。
曲沫默默把头靠在了郑书记肩上,就这么睡着了,睡着时嘴里还在嘀咕:“我很累很累了,你会一直收留我,对么?”
她在凌晨四点多醒来。
有那么一瞬,曲沫很害怕,以为自己还在伦敦的小出租房里,只是做了一个梦。
但是抬头,郑忻峰的眼睛正看着她。
“对。”他说。
刚睡醒的曲沫茫然一下,“什么?”
“你睡着时候问的那个问题啊。”郑忻峰笑一下,说:“我一直在等你睡醒,好给你回答……对。”
“……”曲沫心说无赖深情起来,真是扛不住啊,好像以后要被欺负死的样子。
“饿了吧?我刚刚听到你肚子叫了。”郑忻峰起身,扭了扭麻木酸痛的肩膀,因为脚麻了,还差点摔倒。
“我这里只有方便面了。汤圆吃完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架上电磁炉,一边放水煮方便面,一边说。
两个人一起吃过面。
天刚蒙蒙亮。
郑忻峰简单收拾了一下,说:“快,洗漱一下,咱们走吧。”
曲沫:“走,去哪?”
“上班了,曲秘书。”郑忻峰笑一下,解释说:“带你去看我们的牧场,你在车上继续睡,睡醒换你开车。”
“牧场?!”如同每一个对草原充满想象的姑娘一样,曲沫眼神放光。
“是啊,想象中很美好对吧?”
曲沫纳闷:“实际不是么?”
“实际当然是一脚一团牛粪。”郑忻峰大笑起来,说:“所以,得抓紧啊。趁现在奶牛还没进场,满地厚厚的青草……可以一起打滚的那种。”
作品相关 第634章 南方牧场
郑忻峰当了一回情圣。
甭说是不是演的,其实生活中的每个人都可能是情圣。
关键在于一个对的对象。
还有一个恰当的时间点。
诗人用想念写诗,歌手用情感作词谱曲,普通人其实也一样,只要孤单的日子里积攒的和想象的都已经足够多,哪怕再不靠谱,再木讷,见面开口也是情话。
就像江澈小时候有一回见过爸妈吵架,老妈回了娘家。
几天后,江爸像个委屈的孩子坐在江妈上班的工厂门口堵她,见面说:
“你儿子说他想你了,你儿子的爹也…你儿子嫌我做饭不好吃,我自己这几天也吃什么都觉着没滋味…隔壁老陈家小女儿要办酒,问你有没有空帮炸个丸子,家里兔子生崽了,回去看看吗?”
要知道江爸可是个铁头娃。
相应地,昨晚的曲沫也当了一会小女人。这个不用讲。
两人大清晨兴冲冲准备出发。
大吉普,郑忻峰帮着开了车门,曲沫往上爬,撅着屁股……
“啪。”带着犹豫和试探,很轻。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曲沫脸红耳热地回头,咬着嘴唇瞪着他。
郑忻峰看看自己左手手掌,“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想托你一把来着……你打算信吗?”
“……郑总你这是职场g骚扰。”
“怎么不是你色诱老板?”
果然人最后还是会走在自己的路子上。
曲沫板着脸,瞪着他,生气。
郑忻峰心里有点慌。
然后她突然俯身过来,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真是咬,还挺疼的。
“放养一阵,果然是变野了。”郑忻峰摸摸嘴唇……心说看来得从头调教了。
车子还没开出城,就在路边停住了。
“怎么了?”曲沫有些担心问。
“不行。”郑忻峰甩了甩头,说:“最近睡眠太少,开车眼花。”
“那……”曲沫自己也是一身疲惫加上旅途劳顿。
“我把胜利喊来吧。”郑忻峰拿起电话打个他的司机兼炸药包,想了想,反正都有电灯泡了,“不如咱们再把老江一起叫上?反正周末,牧场离我们那个老同学吕山根家也近。”
隔一会儿,林胜利打电话回来,问:“我能不能带上小英姐啊,我想带她看看牧场。”
郑忻峰说:“行。”
这样,一车人就多了四个,林胜利、袁小英、江澈,还有这几天刚到深城准备开始实习的林俞静。
很多人关于草原和牧场的概念固定在北方,其实不是,南方也有大好的牧场,比如登峰牧场,就在广西。
车在路上。
袁小英和曲沫都还有点小尴尬放不开,林俞静也只聊了几句就独自看着车窗外,难得地,略显沉默。
江澈和郑忻峰说了几句,没了话题。
“对了,胜利,你爸是在广西还是云南?“郑忻峰找话题问了一句。
林胜利扭头,表情为难,犹豫一下。
“这个不能问吧。”江澈连忙拦着。
“嘿。”林胜利笑一下,算是默认了。
“哎哟你看我,以后不能说的咱千万别说。”郑忻峰改口道:“那你和小英姐结婚,他们得回来吧?”
后座的袁小英顿时脸红。
林胜利胖脸上幸福洋溢,“我爸说没大事的话肯定回。”
这个“大事”自然指的是中越边境上依然偶尔发生的小冲突,江澈好奇心起,随口问了一句:“你爸那个团,是长年在那边?”
林胜利:“嗯。”
这就牛叉了,根据江澈的了解,南边这些年应该是各军区换防,轮着来的,而林胜利爸爸的那个团,竟然长期在那。
那么,不管是特种团,还是一直负责换防衔接和协调的存在,这个团的地位都会挺吓人。
“我妈说,我爸把他的军功章都准备好了,就想着回来显摆呢。我能娶着小英姐,他们得意。”自己没觉得失言,林胜利继续乐呵说着:“我爸最得意,就是他两枚一等功呢。”
“……”到此,江澈终于知道自己一直还是低估林胜利那个胖乎乎的爹林大援了。
军功是什么概念?
实话说三等功还好点,二等功起,就很难了。
通常状态下,通俗的说法:
知道不会死,上了确实不会死,三等功。
知道会死,不怕死上了,结果幸运完好的回来,二等功。
知道会死,上了,死了或残了,一等功。
例外的情况自然也有,那每一件拿出来都是“伟业”,林胜利的爹,江澈上次见过面,人看着完好无损,却手握两枚一等功奖章……
想想,他在南边可能经历过的事。
这个真心恐怖了。
“这个林胜利,他竟然在开车,虽说前途肯定不止开车……还好人给老郑了,老郑心大。”江澈想着。
接下来的一路,就在林胜利说着他的结婚准备中过去了大半。
中途休息。
江澈找林胜利商量接下来换自己开一段。
袁小英和曲沫上厕所还没出来,郑忻峰搁一边抽烟。
林俞静默默走过去。
“书记,我能不能问你件事?”她说。
郑忻峰连忙点头。
“那个,褚涟漪,她还在宜家吗?她是不是很忙啊?”林俞静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