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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甩耳光(1)
“凯文,我最多数到三,你必须离开我的视线。看在你是个黄毛小子的份上,你在三秒钟内能滚出十米远,我就算你识相得早。不然的话……”
“先生,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刚才露娜走来的时候,你的眼神已经露了你的底儿。你的内心很狂野,至少绝不像你现在的脸色这样生硬古板。”
唐邪还没有说完威胁的话呢,凯文便自以为风趣地打断了唐邪的话,又笑道,“原来你是一个道貌黯然的人,不过我并不介意和道貌黯然的人合作,因为按照我的经验推断,如果先生道貌黯然的话,他的女人往往也是假清高的一流。事实证明,每一位道貌黯然的男人,他的女人都是十分狂野的,我和他们的合作,往往出奇地愉快,我希望你也和他们一样,不会给我带来意外!”
“抱歉,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意外的!”
唐邪大怒之下,从牙缝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之前唐邪见识过不少想泡老婆秦香语的狂徒,像李承宗、蒋耀、赵智敬和熊太锋,他们四人除了李承宗识相得早,稍微不太惨之外,其余个个不是身败名裂,就是被打成猪头。
而如果依着那种法则的话,这凯文敢在唐邪面前这么放肆,就算把他五马分尸都不算过份。
呼的一声!
唐邪快速踢出一脚,脚尖划着一道弧线,直踢凯文的下颚,因为出脚极快,鞋头甚至都带出呼的一声响。
嘭!
唐邪这非常迅疾的一脚踢出去,凯文居然撑臂挡住了,一个并不算笨拙的格挡,凯文后退一步,大声说道,“先生,不要动手!基于愤怒而挥出的拳头,不但打不倒我,反而会让你变得人模狗样。”
唐邪还真没想到,这怂小子居然还会功夫,而且功夫还真不赖。刚才踢出的这一脚,虽然是在大怒之下踢出的,但唐邪怕一脚把他踢死了,所以只出了三分力道,踢得他满地找牙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这家伙身手很不弱,自己的一击居然没中。
凯文受击,虽然躲过了唐邪踢出的这一脚,但他现在也知道,唐邪并不是好惹的了,因为刚才这么挥臂一格挡,差点疼得他要叫妈咪。
凯文双臂护在胸前,保持着西洋拳格斗起手式的状态,满脸的戒备。
他生于纽约的大富之家,自小就习练拳法,在家里练拳的日子里,还曾经受过西班牙拳师、意大利名剑师的指教,一身打斗的本事倒是货真价实的。
“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冲动,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有必要提醒你——我的拳头,并不像我的笑容那样亲和,我殴打男人的手法,也并不像在□□陪着露娜那样温柔,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
凯文就像个又淫dang、又变|态、又有些小才情的畜男,现在和唐邪近距离地对峙,随时都会被对方打得爬不起来,他却还是用这么欠办的语气和唐邪说话。
反手甩耳光(2)
秦香语心里有气,她也不知道老公唐邪能不能很轻松地收拾凯文这个混蛋,不过给老公打气是必须的。
于是,她指着凯文怒道,“你就是个败类,人渣!我决不认为你比臭水沟里那块招满苍蝇的烂肉更有价值!你个死浑蛋,快到厕所吃大便去吧!当然,有必要带上你的露娜,她跟你臭味相投,应该会像喂狗一样,把大便喂到你嘴里的!厕所是属于你们的了,快去享用吧!”
说着,秦香语愤怒地吐了一口唾沫。
这现在如果是在华夏国的话,秦香语身为一位娱乐圈里有着相当知名度的女星,遇上再让自己愤怒的事儿,总该为自己的身份考虑着留个退路,所以话不能说得难听了。
但这现在是在美国,话说得就算再难听,出于自己之口,入于凯文这个混蛋之耳,有什么好顾忌的?所以秦香语把话往厕所里说,好好气他一气,没准他大怒之下出招散乱,让老公一拳就KO了呢!到那时候,自己绝对乐意花钱请两个身强力壮的搬运工,把凯文丢到厕所里去,如果捎带上这个不要脸的露娜的话,那也绝不介意的。
露娜果然是很不要脸,甚至根本没什么脸不脸的概念的人,她并不太为秦香语的这番话生气,眉毛一挑,轻描淡写地向秦香语说道,“小姐,不要以为自己很清高!来到这里的女人,全都是骚货,有哪个是清高的?清高的人是不来这里的!所以,在我面前假装清高,只能证明你连清高都需要假装,你的身价还不如我!”
好男不跟女斗,唐邪听到这话,恨不得一掌将这露娜枭首示众,但又怕脏了手,只好向秦香语点点头,委屈老婆一下吧。
啪的一声响!
领会了老公意思的秦香语,果断向露娜出手,可能是长期和唐邪耳鬓厮磨的缘故吧,秦香语这一出手十分快捷,一个华丽的反手背抽了出去,重重的甩了露娜一个耳光!
唐邪不禁微笑,喝彩!好啊,是耳光且是反手被甩出去的耳光,这种甩手的耳光就像甩出去的双截棍似的,抽在人脸上是很疼很疼的,果然深得自己尅人之风啊。
美国女子的体型,一般都比亚洲女子的体型健硕很多,这位性感妖冶的露娜,偏偏却是妖冶有余,健硕不足,何况她又穿着鞋跟高达十五公分、浪到极点的水晶台高跟鞋,想反手抽秦香语一个耳光,那是办不到的。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被眼前这女人抽这么一耳光还真是要命啊,脸像烙了一下子似的,而且鼻头有点湿,不会是流鼻血了吧?
“狠毒而野蛮的东方女子!我有绝对的把握,让你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为你刚才打我的一巴掌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露娜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眼泪都痛出来了,向秦香语发着狠,从十五岁就被piao客们爱怜的她,几曾受过这种毒打啊!
反手甩耳光(3)
“呵呵,你这臭不要脸的!跟个移动式的肉摊子似的在这儿晃,不怕天上的月亮为你蒙羞吗?难为你还知道我是东方女子,敢情你也是受过教育的嘛,干嘛就不学好呢,自己不能开发大脑挣钱,就心甘情愿地让别人开发你的身体,呸呸呸!你就是一堆肉而已,不要脸!”
秦香语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心里还真是舒畅了不少,在和露娜言语上的交锋中,也变得气定神闲得多了,不像刚才那样气得浑身都要哆嗦。
“自作聪明的小姐,我不但知道你是东方女人,我还知道你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东方女人,请相信,很快你就会泪流成河的!”
露娜说到这儿,右手插到自己那抹了数层口红的嘴巴里,打了一个响彻四方的流氓哨。
在美国,这种流氓哨的普及程度,可能仅次于见面的一句Hello或早晨的一句Goodmorning。
女流氓、女阿飞更是热衷于吹这种引人兴奋的哨子,有时这种哨子是一种性暗示或者暴力暗示,人们在打架或办事儿的时候,奏响此哨的情况比较多。
唐邪和秦香语就这样眼看着,并没有阻止露娜吹这有些刺耳的哨子。
唐邪倒想看看,这个由二货青年凯文和露娜结合成的狗|男女,到底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耐,居然口口声声要老婆付出沉重的代价,甚至要泪流成河?
这嘹亮的哨声一响,广场周围立刻便是一片骚动,就像拉响了安全警报似的。
远远近近的人都在骚动。近到二十几米外的痞子情侣,远到花园广场的边缘,距离这里一百米外的一个露天台球场处,凡是听到哨声的凯文的同党,都像赶来救火似的,从四面八方向这儿冲过来了。
看到唐邪和秦香语明明看到自己的人杀气腾腾的赶来,居然还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不动,凯文倒是吃了一惊,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唐邪,好像是在询问,你为什么还不跑?你不知道这些人赶过来是要办你的?
唐邪发现,这些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杂碎们特别会装逼,也特别会雷人。
本来,他们这些散布在花园广场四周的痞子同党们,就算要赶过来对付自己,只需要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就行了。而他们却非整得像冲锋陷阵、要夺取这块阵地的敢死之士似的,杀气腾腾浩浩荡荡地赶过来,故意制造一种声势浩大的气氛。
唐邪无视这种气氛。
赶过来的这些人,男男女女约有百余人之众,直接是把唐邪和秦香语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起来。他们大多是二十至二十五岁的青年,男子不是长发披肩、一脸的痞像,就是穿着奇装异服,而女的也是袒胸露乳的放荡之极。
忽然,身前身后当当当的一阵清脆的响声。
他们手里拿着玻璃制的可乐瓶子,当当的响声是他们互相敲击可乐瓶发出来的。
有人手里还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