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不能说了,菊花破了,里面会有什么呀?满城尽带黄金甲,靠,好歹毒的一句
别说是高小山这Y湿家伙,就是三女也会意过来,让唐生一意境解释成恶心的那啥了。
“唉我都懒得抽你了,气懵了”仝倩倩真的崩溃了,“你把多少诗人给扭曲了?”
唐生苦笑道:“我哪里有啊?意境嘛,有时候随各人的理解而定,其实古代诗人们都风流自诩,他们当时赋诗时你敢说他们的意境不是这样的?那年头儿,风注文人皆上戏欢场,杜牧的名句这样总结他数年来的成绩: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而且老杜还是现代车。震的最早立论人,有诗为证啊,停车坐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没冤枉他吧?”
噗,什么呀,老杜伤不起啊,怎么成了车。震的立论人?高小山却抚掌大笑,“没错”
“你就瞎掰吧,不好好念书,让你说把中国的精粹文明给糟塌干净了,”仝女啐他。
“介个、我真没瞎掰,比如诗仙李白的诗:醒时同**,醉后各分散;就这句,你说能不叫人想歪吗?现代人也不都是傻子啊,一个个都堪比当年的各种诗才大能啊,杜子美的名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群开;这玩意儿都给后代Y才借喻了,还有老白的,日出江花红胜火,就这句,你说得多狠啊,弄出水花儿还不行,非要见血,红不胜火不行”
唉,这孩子没救了,仝倩倩抬手一个毛栗子砸到唐生脑门上,“你、算是坏透了啊”
小山他们都笑,但真的对唐生的文采是很心服的,至少他们真没想到过这些玩意儿。
是啊,这个都是Y骚人士去想的,一般思想者纯洁的人不会往这方面去想,龌龊啊
唐生又道:“有些语句我也很欣赏的,不会扭曲其意境,比如:意似痴、心如醉、昨宵今日,清减了小蛮腰,这是多有意境的相思之语?暖融融的玉醅,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泪…且尽生前酒一杯,未饮心先醉,眼中流血,心内成灰…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泪添九曲黄河低,恨压三峰华岳低…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呃,又Y湿了?”
第一卷那年十七岁第0600章倩倩的红酥手
第0600章倩倩的红酥手【第3更求推荐票】
又是高小山的暴笑,“湿的好啊,性情中人,来来来,小唐同学,再敬你一杯。”
三女一起白眼唐生,倒是说,对他侃侃而谈的这些语句,却能引发她们心下的共鸣。
“嗯,不错,西厢记里有些句子是好,除开那些偷呀欢的,情感真爱也很感人的。”
“什么啊,”高小山接口了,“那啥,我们做为共和国的军人,注定了铁血的人生啊”
庞娟儿嘁声道:“就你还铁血呢?文肓Y湿一个而已,一个鹅字被你糟塌的面目全非。”
“哈那个是偶尔,只能说我们华夏文化勃大而精深啊,是不唐生?不勃怎么大?”
噗,庞娟儿又欺负高小山去了,打死你个文肓Y才啊,你说你文肓吧,还懂的这个?
这边仝倩倩和杜琳琳也只剩下塌香肩的份了,“唉,军人都象你这么有文采那就坏了。”
“军人是够铁血的啊,不过有些军人是悲哀的,比如二炮部队炊事班那些兵们”
“呃,二炮炊事班的咋了?有啥好悲哀的?现代战争中导弹部队是主力啊”
三女也同意高小山的看法,信息时代都是高科技了,全是巡航导弹、洲际导弹什么的。
唐生干笑道:“嘿我也没说整体能力,我不是说炊事班吗?虽然荣誉是大家共享的,可是炊事班的兵们伤不起啊,他们除了侍候人吃喝就是看别人打*,自己干瞪眼上不去”
噗,高小山拍着茶几直跳,笑的眼泪再次淌下来,直朝唐生竖拇指,“高,实在是高”
结果唐生被仝杜二人又摁住捶了一顿,“拉医院去做个脑CT吧,这家伙脑子坏了。”
“那啥,不敢了不敢了,继续拼诗,这回弄正经的,不歪歪了好不?”唐生挣扎起来,“我先来一句啊,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倩姑姑接,或是小山夫人接也成嘿”
“呸,谁是小山夫人?”太强娟儿探着身过来想打唐生,却给高小山拦腰圈了回去。
仝倩倩和杜琳琳暧昧的笑她,前者接道:“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娟儿,你接。”
“嗯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庞娟儿也有读过熟遍红楼梦的,故有记忆。
唐生再接:“忘不了校报愁与旧恨这回该琳姑了,倩姑你不许接哦,她接不了喝酒。”
杜琳琳还真的接不上来呢,“喝就喝,我怕你呀?”她对红楼梦中的伤感词没太多记忆。
仝倩倩替她接道:“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高营长你接,不会就直接喝酒。”
高小山干笑,“我会才怪呢,喝”他端杯就饮,庞娟儿道:“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唐生言罢就朝仝倩倩抬了一下手,该你了哦。
“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仝倩倩不愧才女之名,这些记的可是熟着呢。
这回庞娟儿也哑火儿了,感情是忘了最后一句,“我喝酒就是了,让唐生接最后一句。”
“那我不是捡了便宜?哈最后一句:流不断的绿水悠悠”唐生把它完整的给填上。
“嗯,不错,小唐生,你还喜欢看红楼啊?那平时有时间去学习吗?”仝女问了。
唐生还没做答,高小山替他答了,“他呀,一个学期翘课三个月,还学个屁啊?”
三女都翻白眼,唐生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别听他的,我再旷课翘课也是好文采啊”
“是吧,我今儿就考考你,我出你接,不让她们参与了。”仝倩倩也知庞杜她们差点。
“嗯,行啊,今儿我和倩姑姑拼定了,拼它个满城尽带黄金甲哦”挨敲了。
仝倩倩轻笑,“敢应战算你有胆色,听着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
“哦这个啊,探春同学的判词嘛,我接…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这句是说贾探春才高志大,偏是命运弄人,想实现心中的梦想却缕缕落空,那一梦太遥远了。
仝倩倩心里暗赞,小唐生果然不错,判词不考他了,兴许他都知晓,换别的呗,那么些诗呀句的,才不信他全记得住,“听好了这句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
唐生思索了一下,好象是探春作的一首诗,“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
“霞销云幄任铺陈,隔巷蟆更听未真,枕上轻寒窗外雨,眼前春色梦中人”
仝倩倩这句又引起某些人的暇思了,高小山笑道:“介个、好象有点那啥了啊,哈”
“滚Y骚营长,说了不许瞎插言的,又来插科打诨,是不是想我捶你啊?”
唐生笑答:“盈盈精泪因谁泣,点点花愁为我嗔,自是小有鬟娇懒惯,拥衾不耐笑言频。”
如果说到意境,这一首也难免不在那些事上搭边的,古人都是借景借物喻事喻人的哦。
突然,仝倩倩调子一转,笑道:“红酥手,黄藤酒,两只黄鹂鸣翠柳换换词呗”
“古道外,长亭边,一行白鹭上青天哈,完全没问题,陆放翁的词,那必须的熟。”
看来是难不倒他啊,仝倩倩也在想着词,高小山却问了,“为啥说陆放翁的词非得熟?”
“小山营长,这你也不知道啊?老陆是名人啊,撸管立论人啊,这首钗头凤就是证据,红酥手,黄藤酒,两只黄鹂鸣翠柳,懂什么意境吗?黄鹂它就是鸟呗,品着醇酒,美女的酥手在那啥古道长亭,说明了地点嘛,就是道处有一长亭的边上,最后一句就是结果了,一行白鹭上青天,那啥,要注意,飞上去的可不是什么鸟啊,这里的鹭指的是那种‘露’”
Y湿小文骚再一次给仝倩倩揪住蹂虐,“太坏了吧?说的不许Y湿了?居然还没完。”
“我受不了啊,散伙散伙啦那谁,高营长你负责送我先回家,留下这对才女才男继续对抗好了。”杜琳琳起身朝庞娟儿挤眼儿,她就明白了,揪着高小山,“走,咱们送琳琳。”
“等一下,我也走呀。”仝倩倩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也没少喝,有点头晕乎乎的说。
庞娟儿却推她一把,嘁声道:“滚才不送你呢,高营长送完琳琳要和我看午夜场的电影,你跟着去当电灯泡吗?不识趣,你们还是姑侄恋吧,不打扰你们了,顺便结帐啊”
临出门时,高小山回过头还挤眼呢,“那啥,小唐,你一行白露上青天吧,哈”
仝倩倩羞怒了,随手抓起果盘里的东西砸过去,高小山却啪的关上门消失了,她气的跺了下脚,真剩下她和唐生时,更不好意思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