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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一抱,商月的心就软了,再加上叶子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商月翻过了身,假装还抹着眼泪说:“要让我不告诉也可以,你知道不知道,女生让男生那样就不能嫁给别人了,你说怎么办?”
“想得美”,还是笑着的羽裳躺不住了,一下坐了起来,“你就说你想嫁给叶子不就得了,还绕这么大的圈子,现在我就告诉你,不可能,叶子是我的。”说着她就要把叶子从商月的被子里拉出来,可商月突然把叶子抱住没有拉出来,羽裳也不拽了,也钻进商月的被子,得意洋洋地说:“我可是和叶子订了娃娃亲的,哼。”
“定亲也没用,我问过爸爸了,他说法律不承认也不保护娃娃亲,叶子,没关系,是不是她强迫你订的,我保护你。”商月也不哭了,和羽裳像斗鸡似的,隔着叶子互视,两个丫头一来一去的吵了起来,不错还知道是夜里压低这声音。
叶子实在是被吵得头疼,把两个人一抱,“别吵了,你们两个我都娶行不行,都娶。”
羽裳还没有吱声,商月一下坐了起来,“不行,只能娶我自己。”羽裳“哼”了一声没搭理她,其实是心里想叶子是什么意思呢,现在的她就是不愿意也不想违背了叶子的意愿,这是叶子在哄人呢,还是叶子真的想两个都娶,电视上可是有很多男人有好几个老婆的,好像叫包二奶什么的。
叶子不高兴了,还怎么哄都哄不好了,牛什么不管了,放开商月转身面对羽裳,“那好,你不愿意我就娶羽裳一个。”羽裳幸福的好像吃了蜂蜜,“吧嗒”亲了叶子一下。
商月说完也后悔了,听了叶子的话正不知道怎么好,听见羽裳亲了叶子一下,忍不住了,“我同意,我又同意了,那让我做二奶好不好。”她在电视上知道二奶是深得男人喜欢的,她想做得宠的女人。
羽裳是不知道老婆和二奶有什么具体区别,可她知道敌人赞同的就要反对,“不行,我是叶子的老婆,你只能做丫鬟。”又挣了起来。最后叶子裁定,要看表现,谁的表现好就同意谁的话。
商月也满意了,不管怎么说,叶子是答应娶她了,扳过叶子的身子,学着羽裳的样也亲了叶子一口,既然都是一样的羽裳做的她就不能不做,而且还要做的比她的好,这就是比赛一样的,学习上能压过野丫头一头,这里也能,羽裳好像是亲的脸,我要比她好,电视上恋人都是亲嘴的。
叶子不怎么看电视剧,也不清楚亲吻的不同,觉得商月的小嘴在他的嘴上蹭来蹭去怪怪的,这是干什么。商月蹭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有意思,可还是得意的对羽裳说:“这才是恋人之吻,叶子这是你的初吻吧,我也是哦。”眉飞色舞的,羽裳觉得这个狐狸精更娇媚了些许。
“幼稚,恋人之吻也不是你那样。”羽裳怎能示弱,俯下身,小嘴对在叶子微湿的嘴唇上,舌头轻轻一勾,抬起了头,“好看了,这才是恋人之吻,你的电视白看了,学什么东西也一知半解,这才是我和叶子的初吻,你那不算。”说完舌头在叶子的嘴唇上又是一舔,“笨叶子,把嘴张开。”
第二十七章 羽裳的病症
叶子也知道好赖话,让姚美玲那样说非常不高兴,是为了谁啊。难道和羽裳一起睡还能赚到便宜不成?她能少什么,我能多什么,接着又挨了李香芸一巴掌,一声不响的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上了头。
一声惊响,屋子里都静了下来,羽裳不哭也不挣扎了,自己又害得叶子挨了打,呆呆的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自己穿起衣服开门要走,姚美玲怕这个丫头又跑了,要拉住她,羽裳一甩手,“我不会跑,回家去睡觉。”
姚美玲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讪笑着对李香芸说:“我不放心,把这个丫头送回家安排一下。”几分钟后姚美玲回来,李香芸还在看着自己打人的手。
姚美玲想把叶子的被子往下拉拉,叶子拽的死死的,“叶子,还生气呢,是阿姨不好,阿姨给你道歉好不好?要不是阿姨,你妈妈也不会打你。”叶子一声不吭,身子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李香芸这时候回过神来,“玲姐,不用管他,小破孩儿我打他一下怎么了,照顾他这么多年妈妈还不行打儿子一下呀。”李香芸这是变相的给叶子道歉,给叶子正了正枕头,掩了掩被子,拉着姚美玲走了。
没有羽裳的一晚叶子睡的不怎么好,可还是没有忘了每天早上起来的跑步,打开门一看,妈妈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打毛衣。
昨天晚上打了人现在要好好表现啊,李香芸放下手里的针线站了起来,“儿子,醒了,回去睡会儿吧,今天不跑步了。”
“怎么了?”叶子觉得奇怪,刚才看窗外也没有下雨啊。
“羽裳病了,你美玲阿姨他们带她去医院了,刚才你爸爸也去了,你先睡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今天可能要你自己上学了,对了,给羽裳请个假先。”
叶子“哦”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傻傻的坐到床上,他觉得应该是戒指说的话应验了,该怎么办,哎,真麻烦。
羽裳是第二节上课之前被美玲阿姨送到学校的,看起来很没有精神,但叶子知道如果真的像戒指说的那样,白天羽裳和自己在一起就会好的。
晚上吃完晚饭,两家人坐在一起,月裳冲着坐到叶子身边的羽裳说:“羽裳,你装的也太像了,要不是医生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我都相信你这真得病了,你看你现在像有病的样子吗,叶子有什么好的,你非要和他一起睡,哼,瞪我干什么,我倒是愿意你和他一起,还省得睡觉挤我。”
大人都没有说话,叶子知道他们也是这么想的,看着还有些疲惫的羽裳微微的叹了口气。
连续几天,羽裳都像第一天晚上一样,半夜两点左右就会在床上翻来滚去喊着难受,浑身出汗,可还是一副神志不清昏昏欲睡的样子,但白天就好,欧阳世杰和姚美玲因为第一天医院里检查没有任何问题,还都以为羽裳是刚和叶子分开睡不习惯呢,可羽裳的问题越来越严重,第五天的时候,他们有些怕了,那天夜里羽裳在床上挣扎着,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嘟囔着:“爸,我身体里好像少了什么,好像要死了,怎么办啊,怎么还不到白天。”
月裳连着几天都没睡好,正打哈欠,听见这话阴阳怪气地说:“是不是白天又能见到叶子了,妈,你说你让她回来睡干什么?害得咱们几天都睡不好,反正他们也订了娃娃亲,怕什么。”
姚美玲瞪了月裳一眼,觉得羽裳这不像是装的了,看窗外天快亮了,羽裳又闹了两个小时,“世杰,反正今天是周末,我们带羽裳再到医院检查一下吧,这次换一个医院检查,如果不行,我们带她去看看中医,这几天我们一个同事说,如果这真的是病还是看中医比较好,还给我介绍一个传奇的老中医呢,说可准了,就在乌衣巷。”
10点的时候欧阳世杰半抱着羽裳来到了乌衣巷,羽裳在他怀里眼睛都睁不开了,姚美玲焦急的在前面找着那个叫“济世堂”的诊所,刚才在医院里检查又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两个人有些慌。
10点半,济世堂里,一个看起来70左右岁满头银发一脸红光,仙风道骨的老人在给羽裳切脉,5分钟后,他放下了手,“这孩子近期有没有受过惊吓?”
“有,20天前让雷击过。”
“恩,那就错不了,听你们介绍的病情又从脉象上看,这孩子得了失魂症,你们说的症状也像,医院里仪器又检查不出来,我看就是了,受到惊吓有些魂魄受惊或者是外游了。”说着来人又翻开羽裳的眼皮看了看。
“失魂症?魂魄外游?”欧阳世杰和姚美玲异口同声地说,怎么像是神话。
“恩,你们是不是不相信?呵呵,我也没有见过,还是早年我师父给我讲过,可是按你们说的那也不对啊,20天前被雷击怎么病症5天前才显现?”沉思了一下,老人看着还在吃惊中的二人说:“你们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可孩子真的有危险。”
孩子已经这样(昏昏睡睡),欧阳世杰和姚美玲已经乱了阵脚,无所谓相信不相信了,“大师,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姚美玲都要哭了。
“呵呵,我不是大师,是医生,听你叫我大师还以为我是骗人地呢,那这几天你们有没有在她身上拿下什么东西,那也不对,你们不是说她白天就没有问题吗。”老人眉头紧皱。
姚美玲看了看羽裳的香囊还在,也没别的随身携带的东西,“没有拿过,她一直是在别人家睡的,五天前回到自己家睡就这样了。”
“是不是这孩子以前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