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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车厢里面好像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就算是闹的声音大一点,也没有什么。
其实说起来也正常,他们坐的是硬座,而这趟列车到泰山的时候是锅炉站,起点站是南方的港九,那些在南方坐车的,就是不选软卧,也得选硬卧,要不然这一趟列车坐二十几个小时,选硬卧的话估计屁股都要坐开花了。
所以呢,这趟列车里面,硬卧软卧都满了,然后软座车厢里面也有一些人,只有最后几个硬座车厢比较空。
甚至于硬座车厢里面,连服务的列车员都没有。
打了两个小时的扑克,然后三个人也觉得无聊了,于是韩三山索性躺着睡起觉来,而小李也到对面的座位上睡觉去了。
崔建新口袋里面揣着一万块钱,他不敢睡觉,一直小心得听着周围的情况。
火车上面也有坏人,这个他在一些路边的杂志上面也看到过一些报道的。
对面的韩三山打起了鼾声,崔建新更没有丝毫睡意。
看着火车外面匆匆远去的树木,他皱起眉头来。
自从结婚不久,然后他便带着老婆来到了泰山这边,不过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自己老婆的肚子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可急坏了自己的父母。
更让人纳闷的是,不光自己老婆的肚子没反应,就连自己弟媳妇的肚子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有时候回家父母问起来,自己也不好回答,只说是在泰山不方便,以后再说云云。
哎
一路上崔建新皱着眉头,越想越烦恼,便叹了口气,准备找点别的什么东西转移一下视线。
“同志,要报纸吗?”
崔建新一抬头,看到一个列车员背着一个大包走了过来,看着自己问道。
“来一份有齐鲁晚报吗?”
“有,五毛钱一份。”
“给我来一份。”
拿到齐鲁晚报之后,崔建新便直接来到副刊,开始看起散文和漫画起来。
优美的文字带给了他舒服的享受,搞笑的漫画也让他暂时忘记了不愉快。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韩三山莽莽撞撞得坐起来,还没有完全睡醒,好像做了个梦的样子,看着崔建新。
“韩总你醒了。”
另一边的小李,还在睡觉。
韩三山苏醒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就好像灵魂重新被召唤到了他的身上,他挠了下头,然后看着崔建新,忽然想到了刚才对方好像问自己的话,忙说道:“啊,醒了,几点了?”
崔建新忙看了下手机,说道:“十一点了。”
韩三山点了点头:“等会又得吃饭了,建新我去趟厕所。”
崔建新看着韩三山上了厕所,然后皱着眉头,想起中午的午饭,可以吃凤凰鸡汤桶里的美味了。
不一会儿,韩三山上了厕所回来了,然后李新刚也醒了。
韩三山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对李新刚说道:“小李啊,快去倒水去,咱们一会儿就开饭,再来一顿煎饼香肠。”
就着香肠吃煎饼,对于鲁中人来说,真是绝美的享受了。
煎饼是鲁中农村老百姓的主食,而鲁中香肠,则是待客的佳肴。
而听到韩三山这样说,崔建新忙说道:“韩总,香肠虽然好吃,咱们也不能总吃香肠啊,这样,我把你送给我的那个木桶鸡拿过来了。咱们中午吃了它。”
崔建新的旅行包很大,然后也没有往行李架里面塞,而是直接放在了座位上,占了一个人的空子。
“带来了?”韩三山确认了一下。
“带来了,不带来放在公司里面也是坏掉。”
“那行,那我们中午可就要大补一下了。”
李新刚自然知道什么是木桶鸡,因为现在凤凰鸡的广告已经打遍了整个齐鲁省的电视台。
很快,中午饭便开始了,三个人围着座位中间的桌子,打开了木桶,便开始吃了起来。
木桶里面的保温效果很好,放三四天的时间再打开,里面的鸡汤还是烫嘴的。
就在两个人吃着木桶凤凰鸡的时候,看到过道远处,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向这边走了过来。
第0444章 粳子
一个梳着整齐的大背头,白净面庞,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一边抽着鼻子,一边走向了崔建新和韩三山他们这边。
“在吃午饭啊。”
中年男子一开口,一股浓浓的粳子味道。
“啊,吃没?一块吃点?”韩三山拿着煎饼,友好得看着探着头看着木桶里面的粳子。
“这木桶别致儿,有点意思儿,你这是鸡啊,这味道怎么这么喷香儿啊?”
“来来来,坐下一块吃点。”韩三山向里面挪了挪位置,然后那西装革履的“粳子”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下来。
崔建新皱了下眉头,心里面嘀咕:你这边也不怕我下药害你?
毕竟大家可都不熟悉,这么大方的凑着跟别人一块吃饭,可真是自来熟啊。
虽然崔建新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很快得从自己书包里面摸出一双筷子,递给了陌生人。
那“粳子”拿过筷子,忙不迭得便自个儿不用别人让,伸着筷子便从木桶里面夹了一块鸡胸肉,塞进嘴巴里面便一边点着头,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连点着头,连连冲着韩三山和崔建新竖起大拇指。
“嗯嗯嗯,味道瓷实,这味道儿,这才是鸡该有的味儿啊,这还是咱们帝都的油鸡呢,我也吃了四十多年鸡肉了,怎么儿就没尝到这么好的口头呢?”
一边说着,那“粳儿”放下筷子,竟然从怀里摸出一瓶一两二的红星二锅头,放在桌子上。
“爷几个儿,来一口儿?来来来,一人一杯,这地儿就这个条件,咱们也甭讲究,你们要是去了帝都的话,我带你们下馆子去。”
“粳子”变戏法一般弄出几个一次性纸杯,然后摆在韩三山、崔建新和李新刚面前。
韩三山冲着崔建新递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崔建新明白,担心说是这人不怀好意。
“别啊哥们,还怀疑我是坏人不是?没那回事我说,哥们看你年龄应该长我几岁,我叫你一声哥,你要是信不过我,先看我的。”
“粳子”要给韩三山倒酒,结果韩三山一边捂着一次性纸杯,一边摆了摆手。
然后那个“粳子”呢,则自个儿给自个倒了半杯二锅头,接着咕咚咚得灌进了肚子里面。
这人还是个冲头,酒劲儿大着呢。
“看到没,好东西,这酒不贵,但是是好东西,来点儿?”
韩三山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道:“不好这口。”
“这两位小兄弟来点儿?”
崔建新和李新刚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平时都不喝酒。”
“那行,那我自己喝自个的,咱可说好了,可别怪我没让你们。嗯,好味道,好味道。”
“粳子”那是相当的不客气,自顾自得便自斟自饮起来了。
韩三山他们虽然才刚吃了没多少,但是早晨吃完饭之后,大家都没有活动,所以这肚子都不算饿,一人吃了一个煎饼之后,顶了个半饱。然后冷不丁跑过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来,三个人心里都不舒服,然后便都不吃了。
说实话,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粳子”倒是也没吃多少,吃下几口鸡肉,咕咚咚得干了一杯二锅头,然后便停了下来。
“煎饼,齐鲁大煎饼,我说哥几个是山东的?”
韩三山礼貌得笑了笑,然后看着旁边的“粳子”:“对,你是帝都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满嘴的粳子味,一身的京混子行为。”
韩三山这么说,那个“粳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着连连点头:“对对对,哥们儿说得太地道了。我叫邱睿,地道的京混子,哎我说哥们儿,跟你打听个事,你这个木桶鸡,是自个儿做的?”
韩三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那就是说,你这个嘿,我看到了,还是个牌子,青山凤凰鸡,青山凤凰鸡就是这个味儿啊,真不错。哎,我说哥几个,我吃完了,你们快吃啊。”
崔建新看着木桶里面没剩下几口鸡肉了,便有些生气得说道:“都让你吃完了,我们吃啥?”
邱睿哈哈笑着:“小兄弟你莫要生气,到了帝都,你哥哥我带你吃顿大餐去。”
崔建新也不示弱:“到哪儿?”
“小爷您点地儿。”
崔建新寻思着,帝都里面,自己也不熟啊,怎么点法?
倒是邱睿看着对方有些为难,便忙说道:“这样,你们是齐鲁人,我在丰泽园请你们吃一顿,怎么样?”
崔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