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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刚宁未悔在抛出柯月泉的同时,她把皮鞭缠绕在柯月泉的腰带上了,但是因为动作很快,而且肖淮的注意力也放在柯月泉的身上,所以就没有注意到了。就在肖淮就要接住柯月泉的时候,宁未悔就忽然的把皮鞭,就把柯月泉给了回去。宁未悔把柯月泉这样一抛,一扯,不但化解了肖淮的进攻还让肖淮错失了进攻的机会。
见柯月泉忽然的飞了回去,肖淮一惊,但是很快就发现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肖淮就大喝一声:“放手!”猛的挥剑就向宁未悔刺了过去,这个时候宁未悔轻轻一笑,双脚一蹬,呼的一下人就向后飞了出去。同时手中的皮鞭向船头一挥,这一鞭宁未悔应该是用上了重力了,啪的一声爆响!那船头就像是被巨石击中一般,啪啦的一下,就猛的爆裂开了,许多半臂长的木头木板就呼呼的向柯月泉飞砸了过去。这木板虽然劲道不强,但是却十分的密集,让肖淮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况,不得不挥剑扫开那些飞来的木头木板。
秋楚闻见状怒吼一声:“呀!”不顾身上的伤势强行运转体内的真气,啪啪啪啪……在船上助跑了几步后,在船头上脚猛的一蹬,呼的一下,向宁未悔那边飞了过去,秋楚闻人在半空中怒吼一声:“呀!”手中的子舆短刀就呼的一下向宁未悔劈砍了过去。
唰的一下,秋楚闻的这一刀就到了宁未悔跟前前了一尺左右的距离了了,宁未悔没有想到秋楚闻竟然会如此的拼命,全身是伤竟然没能如此快速的冲过来,还挥刀向自己砍来。
秋楚闻这一刀可以说是拼尽了全力了,因为这一击,全身激烈的动作让身上那本来已经结合的伤口再次破裂,血流不止,全身上下都在滴着血。同时因为强行的运转真气,体内的真气激荡,气血翻涌,导致血不不断的从口鼻中流出来,此时秋楚闻不但是身上是一身是血,脸上也全是血。因为身上全是血,因此本来是泛着青光的子舆短刀的此时也发出了红光,这是因为坎水真气的坎水的来源就是体内的水,此时秋楚闻一身伤口,全身是血,所以那坎水就也和血混在了一块了,因此本来透明的坎水就变成了红色的了。
宁未悔右手用皮鞭把柯月泉缠住,暗喝一声,左手青光一闪,呼!猛的一掌就向秋楚闻的子舆短刀拍了过去。宁未悔这一掌气劲强劲,当的一声,子舆短刀离开宁未悔的把一掌还有半尺多,就砍不下去了,就像是砍在了一块无形的巨石上一般。秋楚闻望了一眼被宁未悔抓着的柯月泉。“喝呀!”秋楚闻怒吼一声,手臂上的青筋一鼓,双臂一震,子舆短刀上的气劲嘭的一下,暴涨起来,唰……,子舆短刀的上那红色的坎水就忽然的顺着刀尾向前猛的一冲,啪的一声,子舆短刀的就喷出了一段半尺长的红色的水刃,那水刃唰的一下就刺穿了宁未悔的气劲,刺在宁未悔的手掌上。
宁未悔没有想到秋楚闻竟然还有如此大的力气,穿透了自己的掌劲,刺伤了自己。宁未悔本来还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的,此时唰的一下就变脸了,宁未悔那细长的柳眉一竖,愤怒的叫道:“混蛋!”说话间宁未悔手臂上的气劲猛的一涨,一股强劲的气劲随即就猛的向秋楚闻冲了过去,啪的一声,秋楚闻全身一震,双眼一瞪,“哇!”的一声,口中就喷出了一股鲜血,人也呼的一下向后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掉在下面的码头上。
柯月泉见状双眼含泪的大叫一声:“秋公子!”情绪一激动,体内的气血立刻就猛的翻涌起来,随即柯月泉就“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然后人就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宁未悔呼的一下,一个跟头,人就落在了岸上了。肖淮还有从后面赶过来的成景丰俩人就立刻冲了过去,也上到了码头。宁未悔的双脚一落地,立刻就向城中冲去。
肖淮和成景丰俩人站街道的中间,街道上轻烟飘荡,影子散落四周。肖淮和成景就站在哪里,呼呼的喘着,望着前面,然后静静的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但是脸上都写满了无奈。此时这街道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宁未悔走掉了,柯月泉也被掳走了。
风静静的吹着,西仙湖畔的杨柳在夜风中轻轻的晃动着,发出有节奏的唰唰的声音。码头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渔船在湖面上轻轻的摇晃着,船轻轻的碰撞着,发出阵阵闷响。一些残破的木板在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破损的船只斜斜的半沉在水中。一身是血的秋楚闻直瞪着双眼,全身颤抖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双手却不听使唤的在颤抖,根本就使不出力气来。
血沫不断的从秋楚闻的口中流出来,秋楚闻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秋楚闻忽然的怒吼一声:“呀!”这嘶哑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着,听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怒兽在怒叫一般。
第七百零二章 风中院落
第七百零二章风中院落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金黄的太阳高高的挂在碧空之上,湛蓝的天空飘着几团白云。微风轻轻的吹着,一面老旧的酒旗在风中飘动着,这酒旗原来应该是白色的,但是风吹日晒的此时已经变成了土黄色的了,这面方酒旗青边黑字,上面写着一个硕大的酒字,挂着酒旗的是上溪县一家叫白石的酒楼。
上溪县位于同安县以西,是和同安县相邻的一个县城。
白石酒楼规模一般,但是因为建立在街道旁边所以生意一直很不错。此时街道上各色各样的人在走动着,有扛着锄头的农民,有拄着拐杖的老者,有的是衣着华丽的富贵人家,因为这条街很热闹所以酒楼的生意也是十分的好。此时正值午饭时间酒楼里面客满为患座无虚席,两个跑堂的店小二忙的团团转,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来干活。
这酒楼除了吃饭的大厅外还有一些提供住宿的房间。除此之外,这酒楼还有一个后院,这个后院有一块小花圃,旁边还有一棵大树,这环境看起来比前面的客房的环境好多了,安静多了。其实这白石酒楼是马家在本县的一个产业而已,而这后院则是给马安巡店的时候住宿的地方,所以环境优雅安静,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今天在这院子的大树下面站着一人,但是这个却并不是马安或者是马家的人。这个青年男子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衣服,这男子应该是受过不少的伤,除了双手缠着纱布之外,身上其他的地方也有纱布缠着。
呼,呼呼,风静静的吹着,花儿在风中轻轻的点着头,树叶在风中唰唰的窃窃私语着。明亮的阳光穿透密集的树叶,在树荫中留下点点光斑。
在这样惬意的时刻,树下的那个年轻的男子则依旧的皱着眉头,能清楚的看到在他那平静的表情下是一脸的落寞和痛苦。
唰,唰,唰……这个时候在后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位身穿绿衣的妇女从后面走了过来,这个妇女一直走到那年轻男子身后七尺左右就停了下来。此时男个年轻的男子依旧在望着前面的那棵树,想是没有注意到那妇人的靠近一般。
那妇女望着男子,蛾眉轻轻一皱,然后就对那男子说道:“秋公子……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外面风大,还是回房休息吧。”这个妇女是肖淮,而她前面的那个年轻的男子正是秋楚闻。
同安县的那一战柯月泉他们当时虽然击退了罪恶多端的韩孜烨,但是却被半路杀出来的宁未悔搞的一团乱,最后让宁未悔把柯月泉给掳走了。虽然当时众人是在宵禁开始后,外面没有行人后,才从少玉楼战到外面来的,但是在码头那么大的动静还在惊动到了周围的百姓,再加上之前少玉楼的那一场恶战,还惊动了不少的有钱人。虽然时候马家人出面和县令交谈了一下,尽量把事情给压下去,不要闹的太厉害,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让县令也很为难,因此为了防止再发生其他的意外,于是马安就把秋楚闻,成景丰,吴世恩,肖淮还有鲁海就安排到了这里来养伤了。
秋楚闻听到肖淮的声音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对肖淮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房间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虽然秋楚闻笑了一下,但是肖淮能清楚的看到这笑容是充满了哀伤的。秋楚闻接着就望了一下旁边,然后才有说道:“今天,依旧没有消息是吧?”肖淮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说道:“嗯,是的,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说这话的时候肖淮都不敢看秋楚闻的双眼,接着肖淮就立刻说道:“不过,这么多人帮忙找,一定能找到宁未悔的行踪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秋楚闻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