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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般的五年是阿坝过的最痛苦的五年;坚毅的十七岁少年相信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的道理;刻苦的钻研赌术;尤其是让他输掉百万的牌九;等到阿坝二十二岁时;已经是赌坛上远近有名的赌术高手。
又是三年的奋斗;曾经输光身家的少年;一步步踏上财富巅峰;坐在了赌王的宝座上。当然这不是一个励志的故事;因为上一秒从赌桌上赢到的财富;下一秒很有可能又输了出去。
但阿坝并不明白这个道理;现在他双眼瞪圆烁烁的望着玄齐;或者说望着对面一只大肥羊。自鸣得意;又自认不凡的人;一直都是赌场内最欢迎的人;因为他们自信;因为他们有莫名的优越感;因为他们不服输;所以他们会在赌场里搏杀;总是期待自己下一把能把输掉的钱全都捞回来;然后一把把的赌下去;到了最后就没有然后了。
随着骰子停下来;两个四凑成了八点;阿坝脸上的笑容大胜;现在胜负已定;按照刚才他堆牌时所用的手法;阿坝拿到的是杂七;玄齐拿到的是杂五。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牌九被摆在桌子上;阿坝脸上全是满满自信;只要开了牌玄齐就输了;赌桌上最让人愤怒的不是杂五碰至尊;而是杂五碰杂七;就大那么一点点的冤家牌。
“我要开牌了”因为阿坝是庄家;玄齐是财家;所以阿坝可以先开牌;只要开了牌赌局等于定下来;即使玄齐反悔也无法改动即成的事实。
“开吧反正不管怎么赌;你们都是输。”玄齐真无所谓;不管阿坝的技术有多好;玄齐可是具备真气道法的玄修;随便施展一些障眼法;而后牌想怎么换就怎么换;完全就是在欺负小孩子。
啪两张牌拍在桌子上;前二后五;前三后四;果然配成了杂七捏着这么小的牌阿坝不但没有惊恐;反而脸上全都是得色;自信满满的说:“你可以开牌了。”
玄齐稳坐钓鱼台;闲看云起;早就已经知道了输赢。于是玄齐对着秦明说:“不如这一把你替我开;我有种预感这两张是至尊宝。”
“你真让我开?”秦明的眼睛中闪着难以置信;他已经输怕了;听到玄齐说出至尊宝时;他的心在颤抖。
“就是让你开;省的你输了心不服。”玄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前面这两张的确是至尊宝;不管谁开都一样。
见玄齐这般的自信;秦明越发的不淡定;望向程德高:“要不咱们两个一人开一张;反正你也出了钱。”
“行啊”经风见浪;见多识广的程德高;可不认为玄齐有这么可怕;即使他打麻将能天胡;那是不可抗的因素;现在他更相信阿坝的技术。
两个人往前走两步站在桌子的两边;玩过牌的人都有一首盲摸的技术。秦明拿起了一张牌;手往下一摸;脸上闪过一丝的惊恐:“我这是二四的六”
听到秦明这样说;程德高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晦涩;原本还红润的脸庞忽然间变成灰黑色;笔直的身躯一时间摇摇晃晃;手中的牌九掉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恰好是一二的三
两个凑在一起是九点;牌九就是天九;九点最大;三加六恰好就是九点;就是玄齐口中所说的至尊宝;在牌九中没有比这副牌更大的牌。
“怎么会是至尊宝?”不光程德高难以接受;就连阿坝都难以置信;呆呆愣愣说:“明明应该是杂五的;怎么会是至尊宝;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明明是杂五……”
事实无比清晰的摆在大家的面前;那就是至尊宝;不是杂五。全部人再看玄齐的眼睛明显的不同;有时有些人的运气来了;即使赌王都挡不住。原本心中不爽的雀王和雀圣;现在都好受一些。
一百亿归就这样玄齐了;程德高连续吞下一瓶速效救心丸;才让暴躁的心脏陷入平静;一百亿里可是有四十亿是他的;从江湖中杀出来的老家伙;身上有着一股子匪气;把手一挥:“把阿坝带下去;先关起来。”
如果不是知道阿坝和玄齐不认识;而阿坝又是自己人;程德高一定怀疑这是玄齐和秦明合伙布局坑自己。但刚刚亲眼所见玄齐逆天的运气;程德高这才感受到玄齐的邪性。
秦明的身躯在颤抖;喉咙底部有着一团团的咸腥;他已经难以站稳;身躯不断的左右摇摆;这是一种别样的苦楚;痛彻心腑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憋屈;秦明最终没能撑住;张口喷出一团殷红色的鲜血。
“吓”玄齐吓了一跳:“秦总你没事吧?怎么这就吐血了?难道是有暗疾?”
连续三个问题;把秦明问的哑口无言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没事;就是最近有些上火。吐出来就爽了”的确该吐血这才多大的功夫输掉一百亿加一间工厂;没气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连续喘了两口;让心神彻底的平静下来;程德高对着玄齐露出一丝的苦笑:“玄总你这样的节奏可是太让人无语;好似儿戏般赢了两百亿;这可有些让人难以信服。”
秦明瞪圆眼睛;不知道程德高还要说什么;不由得对他眨了眨眼睛。而程德高则望着玄齐说:“从你赌骰子到打麻将;以及到现在的赌牌九;好似你的运气只对两个人的游戏有用……”
经过程德高这样一说;秦明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恍然;是的一直参与赌博的都是两个人;对赌骰子是他们两个;打麻将虽然是四个人的游戏;但是秦明和雀圣至始至终都没有摸到一张牌;至于赌牌九那更是两个人的游戏。经过程德高这样的分析;一下让秦明眼中闪过一丝欢喜;难道换种玩法多几个人就能遏制住玄齐的运气?
果然是送大富贵的;玄齐还在想远远的来一趟澳岛;不会只赢两百亿吧?现在听到程德高的言语;又有收钱的好机会。于是玄齐追问一句:“你想玩什么?”
“梭哈六个人的五十二张牌的梭哈。”程德高生怕玄齐不赌;不由的出言挤兑:“玄总;你敢赌吗?参与这一场智慧与金钱的较量?”
六个人的梭哈牌面变化可就大的多了;从大到小五张牌;六个人参与;一个人的退出就会引来牌面上的改动;所以梭哈不光要比拼技术;还要比拼胆量运计算力;程德高的场子里恰好有四位拉斯维加斯的赌王;都擅长玩梭哈。
“梭哈?是每个人发五张牌;一暗四明的吗?”看到程德高点头;玄齐立刻答应说:“我是能陪你们玩玩;但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总浪费在这里。我好像听说过梭哈很浪费时间;你们说个章程;合适我就玩。如果时间太久那就算了;毕竟你们也知道;我还有很多的事业要忙。”
听到玄齐这样说;程德高和秦明又凑在一起:“拉斯维加斯的四个梭哈高手;世界赌王排名前四的人;正好来我这边宣传;我有信心请他们出手;即使凑不够六个人;四个打一个应该也足够了。”
秦明真动心了;一直输的不明不白;的确需要这个机会重整旗鼓;两百亿啊两百亿;想一想就肉疼。
“而且梭哈没有上限;找个机会跟他死命的梭;说不定一把就能把他的财产都赢过来。”程德高显得有些恶狠狠;这辈子的怒火与怨恨;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个瞬间多。
四个打一个。梭哈不像是麻将;这个可没有天胡;不接牌前谁也说不清楚输赢;所以这个可操作性上要比其他的赌法强太多了。更何况还是排名前四的赌王;于是秦明的心又动了。
“一时间我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即使找银行借贷也弄不出来。”秦明的眼珠转动着;就好像是一只想偷腥却又不得其门而入的猫。
“我可以挪用这三个月的营业流水;再把股东们的分红拿过来先用一下;反正也就是一小会;问题不大。”程德高思索的时候又看向秦明:“毕竟还是你与他对赌;所以在程序上要走个过场;最好你能拿出点什么东西抵押。等赢了再还给你;同时分钱。”
两个家伙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开始画出一个大大的饼;最终又是四六组合投资;分成相互对半。两个人仿佛都看到幸福美好的未来。
第七百零八章梭哈
梭哈有名沙蟹;还有的地方叫港式五张;玩法很有趣;当然也很刺激。每个人第一轮先发两张牌;一明一暗。而后由牌面最大的人开始下注;后面的人可以选择跟注;或者弃牌;当然牌面大的可以继续加注;直到桌子上同等赌注的玩家价码相同后;开始发下一张牌;而后牌面大的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双方经过不断的加注;利用不同的牌面进行搏杀;最终会开底牌决一胜负;而梭哈的规则很明确;最大的牌面是同花顺;其次是四条;而后是三条带一对;再往下是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最后才是零三的小牌。如果遇到同样的牌面;还要对比不同的花色;黑桃最大;红桃次之;接下来是梅花;最小的是方片。
正是因为玩法多样;不光牵扯到运气;还有计算和心理学;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