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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fǔ的支持,乡里也会需要逐级上报得到各级领导的支持,如此层层上报,光过程就是漫长的,你想我能不急吗,陈书记”
陈东江听出来了,王鹏一搭上这事,又飚上了。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让你去没错!可是,我又知道,让你去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王鹏没想到陈东江会这么说,立刻问:“为什么你觉得头疼”
陈东江不说话,扔了支烟给王鹏,自己也点了一支,吸了一会儿才说:“跨界的事情,无论大小都牵涉甚广,但事涉老百姓生计、地方经济,又不能坐而不理,但怎么个理法,真的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我的意思,你和原来跑石泉官司的张律师再商量商量,看看这个事情能不能从民间的角度去处理,官面上,很多事情都太难办啊!”
王鹏猛抽了两口烟,压下心里升起来的隐隐不满,转头问陈东江:“其实,当初石泉的事,你就是希望出现像我这样跳在前台的人,是吧”要是换了坐在身边的人是何秋桦,王鹏无论如何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但现在这个人是陈东江,他心中已经产生了认同感的领导,这就让他难免心浮气躁,问得直接了当了。
陈东江面带微赫,起身取了包说:“你身为乡政fǔ工作人员,就应该多从自己的角色出发,以全局的观点来看待问题,不要动不动就意气用事。很多事情,一条腿也是走,两条腿也是走,为什么不用两腿走得更快些呢”他走过王鹏身边拍拍他的肩,“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我相信你会想通的!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王鹏并未在陈东江办公室里逗留,而是跟着走了出来,陈东江干脆等他关了门,俩人一边往楼下去,陈东江忽然问:“我怎么听说你和何小宝的好事近了是为了分房子”
王鹏正为刚才的事想不通呢,再听说又有人在传自己与何小宝,无名火直接上来了:“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个怎么都那么爱管我的私事先是韩亚芬,现在又是何小宝,下一个又会是谁啊!”
陈东江皱起了眉走快几步下了台阶,才转身对王鹏说:“我看你啊,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少熬夜多睡觉,免得经常发无明火让人留下坏印象。”
王鹏又是一愣,陈东江不住乡里的宿舍,每天都回梧桐的家里,他竟然知道自己最近常熬夜,看来这乡里真的到处都是眼睛,让人防不胜防啊!
心情不好,王鹏便有些想家,细想也真的又好些日子没回家了,正好今天又是周六,他下班去乡中学看王帅,让他和自己一起回家去陪父母一天。
俩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石泉,还没踏进家门,就差点让里面飞出来的一只杯子给砸了头,只听得一个男人扯着沙哑的嗓子在喊:“王老狗,你今天要不把我阿妹交出来,我就把你家给拆了!”
第098章孙梅梅失踪
王鹏与王帅兄弟俩对视一眼,前后脚冲进了屋子,只见阿爸王铁锁坐在长条凳上低头抽闷烟,阿妈秦阿花则站在王铁锁身边抹眼泪,而那个哑着嗓子说要拆他们家房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阿嫂孙梅梅的亲阿哥孙平平。
“平平阿哥,这是做啥啊有话好好讲啊!”王帅先王鹏一步跑到孙平平身边拉住他,实际是借着拉手腕的机会,不让他再有所动作。
王鹏心里暗怪自己,工作一忙竟把孙梅梅的事忘了个精光,王鲲明明一个多月前就说孙梅梅一个人坐火车回来了,他都没想到要去孙家看看。问题是,孙平平跑来像是问自家要人啊!
“你拉牢我做啥”孙平平甩不脱王帅的手,心里有点发急,本来站在秦阿花跟前数落秦阿花的,孙梅梅的阿妈刘玉娇立刻走到了自己儿子身边,厉声对着王帅喝道:“放开我儿子!”随即又朝着秦阿花骂,“真是啥格人养啥格儿子,像种出种啊!我当初真是眼乌珠触瞎,会帮梅梅选了你们格种人家!养格囡儿来当儿子的姘头,讨个媳妇来当长工,真叫是呒天理、呒教养啊!(注释1)”
刘玉娇哭哭骂骂,还走上去不时掐一下拧一下秦阿花,看得王鹏心头火起,上前一把拉开刘玉娇,大声道:“阿婶,有闲话就讲,动手却脚也是呒教养的。”
“王二毛,你勿要以为当了几天乡干部,自己就了勿起了,也胆敢来教训我阿妈了!”孙平平怒视着王鹏喊。
王鹏护在自己阿妈身边,好声好气地对刘玉娇说:“阿婶,我阿爸阿妈、我、三毛,现在屋里每一个王家的人,没有一个勿喜欢阿嫂的!伊在我阿爸阿妈心里的地位甚至是超过大毛的!发生格种事体,伊拉的难过绝对勿会比你们少,我阿妈背地里勿晓得落了多少眼泪水。但是,格种事体,除了伊拉三个人,其他勿管啥人,都是做勿来气力大格!(注释2)”
“你用勿着拿格种冠冕堂皇的话来塞我们嘴巴,我们只要你们把梅梅交出来,让我们带回去,其他事体,等王大毛格只小赤佬回来,我们两家门再仔仔细细坐落来算账(注释3)!”刘玉娇不客气地打断王鹏,“你现在就告诉我,我囡在啥里!”
王鹏语塞了,他是真不知道孙梅梅去了哪里。按说,西疆回这里,坐绿皮子的慢车也早该到了,除非孙梅梅原本就不打算回来。这样一想,王鹏立即吓出一身冷汗来,万一孙梅梅在路上寻了短见,那可是人在哪儿都搞不清的啊!
刘玉娇母子见王鹏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知道孙梅梅在哪里,只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孙平平便放缓了口气说:“二毛,勿是我们要为难你们爷娘,实在是我们心疼梅梅,你就体谅体谅我阿妈格心,快点告诉我们,梅梅格下落,我们自己去找,勿麻烦你们!”
话都说成了这样,孙平平也算得上是通情达理之人了,可偏偏王鹏并不清楚孙梅梅现在的下落,担心着实话实说不但会吓着刘玉娇,两家的仇也算是结上了。但是,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要瞒也瞒不住,何况还是一个乡住着的。王鹏思来想去,还是咬咬牙,对刘玉娇母子说了实话:“阿婶,平平阿哥,其实,我们现在真勿晓得阿嫂伊人在啥里!先前伊留了信去西疆找大毛,但后来大毛来电话讲伊一个人回来哩,后来就再也呒消息哩!”
王鹏这话一说,如同平地起了炸雷,不但吓坏了刘玉娇,也急坏了秦阿花和王铁锁。孙平平则是抽冷子一膝盖顶在王帅的肚子上,挣脱了他的掌握冲到王鹏面前,一把揪住了王鹏的衣领,血红着眼低吼:“你们王家人全都是畜牲不如的东西!早就知道梅梅不见了,竟然还能每天进进出出像呒事体一样,是欺负我们孙家呒人是伐!”他说着就扬手一拳头砸在王鹏的鼻梁上,立刻血流如注。
王鹏完全躲得过这一击,可他还是受了他这一拳,他觉得这是他该受的,确实是他没把这事放心上,如果孙梅梅有个好歹,王鹏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孙平平见王鹏不还手,心里更加火起,又是挥手一拳砸落在王鹏右颊上,一口鲜血从王鹏嘴巴里吐出来,一颗牙齿也跟着应声落地。
秦阿花见状心疼地一个劲喊孙平平不要打了,要打就打她好了,是她没把自家儿子教好!王铁锁还是一言不发,甚至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倚着门继续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刘玉娇这时已经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秦阿花蹲下来劝她,又时不时地被她拉着头发打两下抓三下,或者是被她揪着头发在肩上咬两口,反正不管刘玉娇怎么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气与委屈,秦阿花都和儿子王鹏一样,生受着。
王帅想上前帮王鹏,但看到王鹏朝自己瞥来的严厉目光,只好钉在当地,看刘玉娇母子如发了狂似的又打又骂又砸的。
王家的晒场已经围了不少人,连田家强和邱文海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想进门来劝,却被王铁锁伸手挡在门口,老实木讷的他竟是声音平淡地阻止道:“这是我们王家自己的家务事,就不劳支书和村长相帮了!”
田家强与邱文海没辙,探着头往屋子里面瞧,却也看见孙平平对王鹏打得凶,王鹏愣是手都不抬一抬,由着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脸上,成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他俩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忙着人去通知乡派出所来人,这边正做着安排,邱水生拨开人群冲了过来,嘴里嚷嚷着:“我勿管啥人对啥人错,啥人只要是打二毛兄弟,我邱水生的拳头就勿对伊客气。”
声音刚落,他已经一把架起拦住他的王铁锁将他抱到了一边,然后抬脚跨进了屋里,一把钳住孙平平再度扬起的手。
孙平平转过打红了眼的脸,凶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