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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是到了新社会,我家成了有钱人,结果我爸却被那些贫农也逼得上吊死了,上天对我们家真是太不公平了。”
见到秦长印一脸的黯然苦笑,张浩天也颇是同情,不过他来的目的是为了查到白蝴蝶地下落。便道:“秦老先生,你家后来出事,财产被抄的时候,白蝴蝶在什么地方,难道她就没有出手相救吗?”
秦长印摇了摇头道:“从新政府成立之后,我二姑好像就失踪了,从来没有回来过。”
张浩天闻言,顿时好生地失望,道:“她真的是毫无音迅吗,你再好生的想想。”
说了这话后,他瞥了一直望着自己的姜姨一眼,道:“如果是这样,我可就很难办了,因为师父临终前,给我说得很明白,他留下的钱。必须交给白蝴蝶的儿孙。你们虽然是她很亲近的人,但似乎……似乎不符合条件。”
姜姨一听。顿时急了,嚷道:“什么不符合条件,小伙子,你师父既然肯把这事托给你办,就证明你是一个忠厚地人,白蝴蝶是我们家老秦的亲姑姑,留的血是一样的,当然也算她的后人。”
张浩天望着秦长印沉默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心念一动,便做出很为难的表情道:“师父是这么吩咐我的,我也没有办法啊,不过……不过倒是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姜姨连忙道:“什么办法?”
张浩天道:“找到白蝴蝶真正地后人报恩是我师父临终前最大的心愿,而我也想帮他完成这个心愿,这样吧,如果你们能够帮我找到白蝴蝶真正的后人,我师父留下的一百八十万遗产,我可以作主给你们五十万,相信她的后人是绝不会反对的。”
姜姨一听,站起身走到了秦长印地身边道:“老头子,听见没有,你倒是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你二姑的后人。”
秦长印却又是一叹气,望着张浩天摇头道:“小伙子,真要找得到我二姑的下落,还用得着你来问吗,我家早就发财了,实话告诉你吧,她已经不在中国,她的后人,也不在这里。”
听到秦长印说出了有价值的线索,张浩天心中顿时一振,连忙道:“她不在中国,你是怎么知道的?如今在什么国家?”
秦长印倒也不想隐瞒他,道:“在三十年前,曾经有一封来自日本的信寄给我,可是那时候大家都对日本怀着戒心,所以信刚到镇子里,就被革委会的人拿去了,我根本没有看到内容,直到几年前,我遇到了当时革委会负责的人,问起那封信的内容,他已经非常模糊了,只是说好像是秦家有人在日本去世了,想把骨灰运到宁秀镇安葬。结果革委会有一个对日本深恶痛绝地年轻人回了一封信,在信中大骂汉奸,还说如果骨灰运回来,群众会拿来扔到茅房里。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张浩天立刻道:“一定是白蝴蝶死了,而在临终之前,她希望自己的骨灰能够回到家乡安葬,因此她的后人或者朋友就写了这封信给你,想看看能不能行。”
秦长印流露出了哀伤之色,一点头道:“肯定是这样地,只是我想不通,过去二姑是打过日本鬼子的,可是为什么会跑到日本去。”
秦长印想不通,可是张浩天也只想得通一半,他知道白蝴蝶是和日本男人有关系的,但她已经被那个田野三郎抛弃了,按道理说是不可能跟着他定居日本的,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此刻,他很快想到,吕东杰曾经告诉过他。在白蝴蝶偷藏宝图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身孕,而且孩子肯定不是他地,那么自然是田野三郎的了,白蝴蝶到日本,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个孩子,只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最后跟了谁。但算起来,也应该是六七十岁的人了。
虽然知道白蝴蝶已死。而她的后人生长在日本,由于失去了联系,那封信也无法找到,那么线索就此中断,日本也有一亿多人口,又到那里去找她的后人啊。
就在这时,张浩天想到了一事。吕东杰说过,田野三郎出身名家,而且因为多次完成过重要任务,受过日本天皇的特别嘉奖,倒不妨从这一点儿入手,或许是能够查出来的。
他对日本不熟,要去追查,自然是有麻烦地。但是,这个世上只要有钱,那是能够办妥大多数事的,听说日本地私人侦探所相当多,回到S市之后,他完全可以联系最有实力的侦探所。打听田野三郎的下落,总之,只要吕东杰的遗愿还有一丝机会完成,他都不会放弃。
想明白这些,张浩天也不想在秦家呆了,便告了辞,只是姜姨还舍不得那笔虚构的遗产,嘴里不停地念叨,张浩天也不去理会,如果按辈分。白蝴蝶应该是他的师母。他与这秦长印多少有些关系,但可惜的是,吕东杰先被白蝴蝶背叛,然后又被她出卖,在狱中渡过了余生,可说只有怨而无恩了,他到了此地,不挟愤报复,已经是手下留情。
一天之后,便回到了S市渔村外的棚屋,张浩天又开始了他平静而充实的独居生活,除了每天在海风中勤练刀法之外,手机与手提电脑让他和外界并没有中断联系。
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
叶冰蓝已经正式成了“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的模特儿教练,而且开始高调的展示在媒体面前,当然,也让本来济济无名的“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开始受到了行内的关注,照叶冰蓝的计划,用半年的时间把一些有基础的模特儿打造出来,然后开始商业运作,参加一些比赛,或者演出之类。
王彬、武小龙、黄广生、阿德合伙的餐馆已经选好了地址,如今正在装修。
小薇去顶了一个只有十来张桌子的咖啡馆,已经开始经营,生意虽然谈不上好,但保证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朱二身上的刀伤也在逐渐好转之中,他和陈强商量,伤好后准备去接一个小的洗脚城来做。
赵劲峰与江阳已经回到了C市,虽然此时C市重新成了三联帮的天下,但他们不去道上争什么长短,倒也没有什么人来惹他们。
至于张浩天的三个女人,戚静茹在“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掌管财务方面的工作,而上官玉梅已经将“天宏夜总会”发展到了八家,每一家生意都打理得非常不错,而且也照着张浩天的吩咐,在准备着人员,有机会便到S市来发展。值得一提的是夏玲儿,由于新型材料有政府的支持,她的公司如今是发展得最快的,在C市,她已经成了很有影响的企业家,正在筹备着到原材料的基地去开一家分厂,而G省由于云集众多地大客户,就算是不来设厂,也会来设一个分公司。
在这几个女人之中,张浩天其实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上官玉梅,在认识自己的时候,她才二十七岁,正是女人风华正茂的时候,现在转眼六年过去,她虽然在刻意的保养,看起来和六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皮肤甚至更细腻光滑了,可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光阴在慢慢的渡过,为了他,为了他的事业,上官玉梅实在是付出了太多。
每一次想到这些女人对自己的情意,张浩天就会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因为一旦深入地想下去,想她们的付出,想自己能够给予她们的未来,他的心就会软化,就会忍不住地去思念,可是,他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已经不可能有回头路走了,多想些如何摆脱目前的危境,如何尽快发展,才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这天下午,张浩天正赤着上身,在屋外练习刀法。此时已入盛夏,烈日当头,就是渔民们也纷纷跑去歇凉了。但是,张浩天却挥展腾挪,毫不畏惧天上的烈阳,在这段时间里,除非是有事,无论是什么天气,都无法阻止他对刀法进一步地熟习揣摩。越是恶劣的天气,就越能磨炼一个人的意志,他需要这样地磨炼,让自己内心的灵魂也可以变成一把利刃。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烈日之下腾跃了一个小时了,虽然只穿着短裤,但他身上的汗水却像蒸浴般流着,整条短裤已经尽湿。
正在揣摩着“王家刀法”中的最后一式“麒麟阵式皆着刀”,听到自己放在地上地手机响了起来,张浩天便停住了运作,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号码,却是叶冰蓝用自己给她的那张卡打来的,便接通道:“阿蓝,有什么事吗?”
只听叶冰蓝道:“浩天,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给我说实话,这对‘艾丽丝模特儿经纪公司’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闻听叶冰蓝的口气很是郑重,张浩天便道:“好,你问吧,到底是什么事?”
叶冰蓝立刻道:“我问你,戚静茹和你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你的女人之一?”
张浩天已经给叶冰蓝说过自己的女人甚多,倒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