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夜天堂,由洪老二安排带着的四十余人分布在大厅的入口处,而其余的二十几人就随着阿细嫂上了楼。
在阿细嫂的带领上,一行人到了顶楼的茶厅,跟着就走进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阿细嫂吩咐手下全部留在会议室外,只让张浩天与范勇等十几人进去。
到了会议里,阿细嫂坐在了条形桌的最上面,挥手示意张浩天在自己旁边坐下,而范勇等人就分作两边坐了。
沉默了一会儿,阿细嫂就凝视着范勇道:“阿勇,你出来混的时候第一次被警察捉进了局子里,还是志高找的关系放你出来地,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到了我们家,给志高磕头,说要投在志高门下,但志高没有收你,说你很有冲劲儿,是能够在C市道上闯出一番名堂的,而他已经准备转入正行,会对你的发展不利,只是答应你,认你当兄弟,如果你有什么事,他会帮你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这十来年你渐渐发展成C市年青一代的大哥之一,你说说看,有几次来找志高他没有答应的。”
话音还未落,就见到范勇站了起来,走到了阿细嫂的面前,一下子又跪倒,哭着道:“大嫂,你不用说了,高哥对我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我是个没义气的畜牲,畜牲啊。”
阿细嫂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地说道:“给我一个解释,阿勇,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为什么那天会不来,还关了手机。”
范勇咬了咬牙,然后道:“是财叔,是他给我打了电话,说道上所有的大哥都不会支持高哥了,也包括他自己,而且还说三联帮这次要杀一儆百,秘密派了几百人到达C市帮义兴堂对付我们,大家应该看清楚情势,懂得识时务。”
阿细嫂淡淡地道:“那你就被吓住了,不仅不来,还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范勇拼命地摇头,大声道:“不是,我没有被吓住,当时就骂了财叔,带着手下的弟兄已经上了车,只是……只是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我妈打来的,她说有人给她送去了很多昂贵的补品,还说是我叫送的,人还在家里没有走……”
说到这里,他又道:“我当时就觉得不对,立刻让送东西的人和我通话,而那人接了电话,只是告诉我,要我妈安全,就停止行动,马上关上手机,不许和高哥联系。”
阿细嫂忽然闭上了眼睛,长长一叹道:“果然是这样,和我想的差不多,三联帮的人做事实在是太绝了,动不动就以家人相挟,他们这样做,已经破坏了道上的规矩,迟早会自食其果的。”
范勇此刻在不停地捶着自己的头道:“大嫂,我错了,今天来,无论接受什么处罚我都心甘情愿,你就说句话吧。”
阿细嫂望着他,却摇了摇头道:“阿勇,你从小没有了父亲,是你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义兴堂的人用你妈来要挟,你不来也没有错,我不怪你,你起来吧。”
想不到阿细嫂连大话都没有责怪自己一句,范勇的脸上除了羞愧之外,又流露出了感激之色,忽然站起来大声道:“大嫂,这几天我已经把我妈安顿好了,就是准备帮大哥报仇,让大家看看,我范勇是不是孬种。”
他这话说得铮铮有声,谁都看得出来,这范勇是决定和义兴堂一拼了。
随着范勇的表态,另外的十几名C市大哥也站起身来,纷纷地附和着,愿意带着手下听从阿细嫂的命令和义兴堂再战。
阿细嫂知道这些大哥那晚的情况必然与范勇差不多,也没有再问,而是挥手让他们全部坐下来,然后望着一直在旁边沉吟不语的张浩天道:“浩天,替志高报仇的事,必须要一个人主持大局,我是一个女人,无法担当大任,这事,我就交给你了。”
张浩天早就决心替苏志高复仇,这阿细嫂镇静自若,实有大将之风,虽然并非平凡女子可比,但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当然要由男人来办,因此听到阿细嫂这么说,没有丝毫的推辞,只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好。”
对于张浩天的反应,阿细嫂的眼神又露出了一丝欣慰,跟着就瞧着范勇等人道:“我听阿峰说,志高临死之前,曾经指定了一个人替他报仇,这个人,就是张浩天,你们如果有心的话,今后的一切,就要听从他的指挥。”
她说着这话,手指已经指向了张浩天。
这屋子里连范勇在内,共有C市的十二名大哥,年纪最小的也有三十几岁,但是,见着年轻威严,刚满二十二岁没有多久的张浩天,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轻视之色,范勇第一个点着头道:“好,我同意,这些天我已经听到当晚幸存下来的兄弟说过了,张浩天拿着一把金龙刀左砍右劈,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疤哥和江阳冲出了重围,义兴堂的人追都不敢追,总算是给我们C市道上的人长了一些脸。”
第145章 张浩天上位(2)
听到范勇这么说,另外十一名大哥也都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张浩天的调度,不过有几人的眼神中很快又有了些疑问,面面相觑了一阵,其中一名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的男子忍不住道:“大嫂,就算大哥临死之前让浩天替他报仇,而浩天也的确勇猛过人,不过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对付义兴堂的人硬拼是不行的,还得多想一些手段,我不怀疑浩天的聪明,不过他毕竟才入道不久,也没有多么的经验,我看你还得多多提醒他才对。”
阿细嫂微微点了点头道:“阿发,你说得不错,浩天的确是需要一些锻炼,我也会随时提醒他的,不过你们在道上混了十几二十年了,论实际的经验比我这个妇道人家自然要丰富,还得要多多出些主意才对。”
那天黑道大会的晚宴上,张浩天与苏志高坐的同一桌,所有的大哥都敬过酒,认得此人,他叫做喻扬发,在C市的黑道上也算是比较突出的力量,财叔不谈,除了那天在会议室里争吵的大飞及范勇,他就应该排得上号了。
当下他便微微一笑道:“发哥,我的确只有一些匹夫之勇,对道上的一些事情还不熟,今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喻扬发倒不谦虚,“嗯”了一声,表示答应。
阿细嫂这时却道:“浩天,你到我这里来坐着,大家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她一边说,一边就站了起来。
张浩天知道她要增加自己在这些大哥心中地份量,点了点头,就与她换了位子,自己坐在了长形桌的最上方。而范勇与喻扬发等就拿眼睛望着他,看这个年轻的男子能够说些什么。
思索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张浩天便道:“各位大哥,这次我们之所以输给义兴堂,是因为对义兴堂的阴险狠毒估计不够,但这样的事绝不能再发生了。所以,我们应该立一个规矩,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行动,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都必须坚决执行,如有不遵,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大家同不同意?”
十二位大哥相互望了望,虽然有些犹豫,但都还是点了点头。
张浩天心里已经有了些谱,见他们点头,便道:“好,既然各位大哥同意了,我会制定出具体的细则和执行地人选,一定会尽量做到公正的。”
众人自然没有什么异意,却见到范勇一拍桌子道:“我操他妈的义兴堂,完全不顾道上的规矩了,居然敢用这样的阴招,我们不如也调查一下他们有没有家人,把这些人全部抓了来,看他们退不退出C市。”
张浩天对于道上的规矩还不很熟,问道:“勇哥,道上有过规定做事不许碰对手的家人吗?”
范勇点了点头道:“当然有。在道上混,比地是狠,比的是实力,如果一交手就你抓我的老爸,我抓你的女儿,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道上很早就有不成文的规矩了,就算斗得再厉害,都不得碰对方的家人。用对方的家人要挟来取得胜利,这个规矩,无论南北,全国都是一样,这样做了,是要为道上兄弟不耻的。”
张浩天道:“哦,我知道三联帮的人搞过一个灭门案,说是争一个矿山,有人不给,结果就派人杀了他的满门,连几岁的孩子都没有放过,这合规矩吗?”
范勇有些愤怒地道:“三联帮的人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不过这样的手段,也还有其它的帮会用过,偶尔为之,倒能够说得过去,但这一次义兴堂是和我们决战,而且定下了输赢的赌注,只能硬碰硬地厮杀,在后面搞鬼本就不合规矩了,更何况是以兄弟们的家人相挟,这可以说是犯了道上的大忌,我就不相信,这三联帮的人就不怕惹起全国道上的兄弟众怒,妈的,大家在各个省份一齐攻击它的堂口,我就不信灭不了它三联帮。”
这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