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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我也知道,可是陆森的样子完全就是不会轻言放弃,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他怎么会置安柔的性命于不顾地看着她死,不过明天的行动还是有些危险的,你看你要不要在家里待着等我们回来?”江佳君说到底还是担心姜静秋的情绪。
毕竟一旦姜静秋陷入极度的恐惧,那就会进入暴走状态,完全的只被本能给支配,丧失理智地六亲不认,配上那双长长的黑色指甲,简直就是人命收割机,上面的剧毒根本就是沾之即死,没有例外。
虽然之前在原始森林的时候,宁絮将那可以克制这种状态下的姜静秋的沉香木剑给了江佳君,但她并不是很想被派上用场,因为一旦用上它,便是说明姜静秋的生命已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否则她根本不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行,既然是一起来的,那么自然是要一起走,无论去哪儿,就算是力量再弱也是可以有帮助的,而且现在你有了沉香木剑,难不成还害怕那种状态下的我吗?”姜静秋显然看穿了江佳君心中的担忧,一语道破,并未有任何心理负担。
比起最开始惧怕那种状态下自己可能会给大家惹麻烦,现在的她只想尽可能地利用好这份力量,就算是被动受控,那也好过之前那完全失控的状态,不仅他们,连她自己都后怕着那种状态下的“自己”。
“理是这个理,但还是不愿意让你的生命受到威胁,不论是因为这身体是我母亲的,还是因为我认可了你这个朋友,好了,这个问题咱们也别再讨论了,大概是不会出结果的,倒不如一会儿进去后问大家的意见。”江佳君算是有些无赖地将球踢给了大家。
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姜静秋笑着点头,心里其实对此也挺没谱的,毕竟每次在那之后自己都会很累,而他们也是会更疲惫,只为了能够让自己那失控的情绪得到有效控制。
“我们回来啦!”轻轻推开门,江佳君望着那正等着自己和姜静秋的几个人,原本凝重的神情,在轮转到某个傻子的时候,眼神瞬间变柔和,满是浓得散不开的爱意。
自从江佳君推门而入之后,陈虎也是一直注视着江佳君的一举一动,自然是注意到了某人对自己的注视,心里暗喜的同时也满不好意思的,到底还是会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互动,可他十分乐意与江佳君继续下去。
两人的眉目传情,众人都看在眼里,心里偷笑的同时,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两人被爱情冲昏头脑太过误事,该提点一二才行啊。
“喂,我说你们两个,就算是已经定下来了,也别这样恶心人成不?真是的,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白遮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始吐槽。
而且受不了的可不止他一个,其他人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也看得出其实并没有多受得了这两人如此腻歪,这才分离开多久?若时间再长一些,那还了得?实在是一个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事情。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三方皆动
“咳咳,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本来被定为册封的日子改成了处刑的日子,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不仅对于民众,就算是那些掌权者也一样。”江佳君面色有些尴尬,她也知道自己一回来就与陈虎如此并不怎么好,但她一时没控制住。
“所以这样一来,咱们明早还是尽可能及时地赶去比较好,不然回头误了事情可不好。”陈虎接过江佳君的话腔,有着满满的尬聊味道。
其他人也并不打算戳破这件事,只默默沉思,要如何处理才是最好的结局,莽撞行事肯定不行,本就是不怎么会被接受的存在,若是太过光明正大地出现救人,只怕是会让事态变得更加失控。
“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养足精神,明早天一亮就出发,地点佳君知道,就由你带我们过去,这样也能节省不少时间。”陆森简略地吩咐着,说完,用目光征求大家伙儿的意见。
对此倒是并未有人有什么异议,只是觉得事情不一定会顺利,所以养足精神是很必要的,纷纷点头同意之后转身回房休息去了,剩陆森和白遮天两人在此对立无言。
“前辈不走也不留,到底是何意?”陆森还是率先一步开了口,他需要知道白遮天的心思到底如何,否则这到底会成为一个不确定因素,对他们来说,现在是尽可能减少误差才是最佳的选择。
到底在别人的地盘里,平日里再嚣张也收敛着,只为了能够将事情办妥且全身而退,可白遮天则不然,他完全就像是凭着一时脑热地冲着女娲后人的嚼头跟了进来,若说他有没有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那大概是没有的。
“唔,大概就是看看戏,然后观察一下再决定是否可以趁机捞一把。”白遮天像是当真不懂陆森的打量目光,一脸认真地说着这明显不会被喜欢的话。
反正他心中确实是如此想的,又为何不可就此说?别说凭陆森的实力还无法拿自己怎样,就算是陆森有了与之一战的实力,在这个地界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出手的,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白遮天倒是无比放松。
“那还希望前辈别来给我们添乱子就好了,否则呢,大概有一种结局叫玉石俱焚。”陆森也毫不在意白遮天的玩乐态度,似笑非笑地出言警告。
他在营救安柔这件事上是志在必得的,任何阻拦自己的人都是会被排除掉的,无论是以何方式,更别提是这个从来就没有看顺眼过的白遮天了,只怕是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而白遮天显然是懂得这个道理的,当即也笑着打商量,“哎呀,陆同学怎么可以突然间这样凶呢?这倒是都吓得我都不敢多说话了。”
然而对于白遮天的如此作态,陆森显然是不会相信的,否则他们也就不是老相识了。
“哦?可是为什么我就不怎么相信你呢?”陆森的笑意变得若有似无,一副并没有多少兴趣与之交谈下去的样子。
白遮天看出陆森的去意,心下微动,但也并未打算就此说出那个打算,到底还是不怎么成熟的想法,不过是一时心动,若是结果让自己陷入什么危险,就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了呢,他可是很惜命的一个人。
“这个可就是陆同学你的事情了,唔,也不早了,若是明天你不打算去救美人的话,我可不介意与你来一场月下举杯共饮啊。”白遮天十分骚气地从身后掏出一壶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来的。
只是陆森怎么可能同意,两人心知肚明这只会演变为一场月下独酌,而白遮天却也并未有多介意,到底他也算是独来独往惯了,像最近这几天突然与这么多人共处,还真是有那么些不习惯了。
“多谢美意,我的女人可还在等着我,所以,晚安。”陆森的拒绝完全就是情理之中,两人都并未有什么意料之外。
但陆森刚走到门口,半侧身地瞥了一眼在自己身后耸肩无奈的某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开口,“但是呢,多嘴一句,酒多伤身,还是少饮为妙。”
说完连他自己都是忍不住笑了,到底还是没忍住多管闲事了,明明该是一个被自己提防的危险分子,如果他死了反而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何必要让他珍惜自己的身体。
而与陆森一样,白遮天对陆森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也是弄得有点蒙,他比陆森更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能算作是朋友,熟悉的陌生人还差不多,这个熟悉还是源自于自己想要趁虚而入地杀掉陆森。
“多谢关心,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也就是比较惜命,所以,不用担心。”白遮天轻轻地开口,也不管陆森是否能够听见。
但怎么说呢,心里的感觉还是有些奇妙的,好像很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了呢,有些自嘲地摸了摸鼻尖,随手打开那被自己拎在手中的酒壶,抬手便是满满一口,余香醇厚,“咂,好酒!”
这一夜,注定是难以入眠的,无论是安柔一方,还是陆森一方,又或者说是宁暴一方,都是各自有着自己的思量,苦心思虑着最好的方案去应对第二日的所有事件,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天将破晓之后,再无宁静。
“母亲,您不用担心,和外祖父待在一起,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请不用太过挂心,人各有命,我愿意顺应,只要你们安然无恙即可。”安柔的贴心让宁冰凝心如刀绞。
她更宁愿安柔在此刻能够表现得更自私一些,不要这样心无畏惧,坦然面对即将面临的宿命,“傻女儿,母亲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