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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森直接冲过去,将安柔身上的被子全部都撕掉,然后把她抱进房间。
……
陆森醒过来的时候,头痛不已。
伸手摸了摸,头上面有什么扎着。
用力一把,一根黑色的针拔了出来。
“靠!”
陆森暗骂一句。
这一根针扎下去的时候,他居然不觉得疼。可是拔出来的时候,这种痛简直要命。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自己抓开的胸口还在。
只是,这一根黑针是在他的身体里面藏着,但在这个时候,他想要放回去,却是不可能了。
如果想再放回去,必须要动用手术。
望着身边的安柔。
陆森回忆着一切画面。
两个人,实在是太疯狂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药物的影响,两个人几乎不会感到没力。
直到药效过后,这才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身体紧贴着,还没有分开。
这时候,陆森身体动了动,然后安柔也醒了过来。
如果前一次受到药物的影响安柔还能够起来,这一次,她确实是没力了。
身体每一处都像是有着酸痛。
“亲爱的,你真猛。”
陆木轻叹一声:“可能不是我猛,而是药猛。”
安柔翻身趴在陆森的身上:“就算药再猛,如果你不猛的话,都没有用。”
陆森耸了耸肩。
手在安柔光滑的背部轻摸着一会。
“你说,这一次会不会真中招了?”
安柔目光望着陆森胸口上的伤口,问道:“疼不?”
“这个还真不疼。”
当然,这是假话。
疼自然是疼,可是比起刚才拔针那种疼,这个却是一点都不疼。
安柔往伤口吹了一下,说道:“如果我真怀上了,你想不想我生?”
陆森拍着臀部几下:“这个等你真怀上再说。”
“这不是先讨论一下嘛。”
“讨论是没有用的。毕竟,真怀上了与讨论,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当然,站在我的立场,我现在还这么年轻,还是希望多享受几年。”
“那怀上呢?”
安柔又绕回刚才的问题,陆森没有回答。
“我先到外面看一看谭品英那家伙,我还想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东西。”
安柔也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得先了解一下这个谭品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与谭品超有着十几年未婚夫妻的关系,对于谭家每一个人,包括谭家在这几年换了多少佣人,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是,从未听说过谭品超还有一个孪生的弟弟谭品英。
最主要一点,这个谭品英,居然知道她的身份,这一点让她感到相当疑惑。,
如果不问清楚的话,安柔这一个谜团就无法解开。
拉开门走出去后,发现外面没有谭品英的身影。
“他逃掉了。”安柔说道。
“他可是逃不掉的。”
陆森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去。
安柔刚才披的被子让陆森给撕了,于是重新将床单拆开,再次撕了一块布让自己给披上,然后跟着陆森出去。
谭品英确实没有逃掉。
因为陆森在发现他的时候,谭品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陆森走过去检查一下谭品英的身体,发现还有余温。
“刚死不久。”陆森看了一眼安柔,“应该是我们正在做最后冲刺的时候,对方把人给杀了。”
安柔柳眉蹙了下,“这样说来,从头到尾,岂不是有一个人在暗中偷窥着这一切?”
“有这个可能。”
安柔担忧道:“按你这样说,我岂不是被别的男人看光了。”
“你放心,看不了。”
“这怎么可能。”
“房间里的门和窗我都关上了,而且没有摄像头,自然没人看光。”陆森道,“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岂会让别的男人看。”
安柔嘴角勾了勾,“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以后要对我好一点。”
陆森咧下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陆森更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谭品英。
要不是因为药物发作,陆森肯定不会将谭品英扔在外面。
不过,他是大意了。
原本想从谭品英的嘴里问出一些事情来,如何他死了,这个线索一下子就中断。
“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谭品杰?”
“是的。”安柔微点头,“我觉得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谭品杰在背后搞鬼。”
“你这么肯定?”
“试想一下。这个谭品英,我在谭家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而且谭品超也没有提过他有一个孪生兄弟。”
陆森看着已经死去的谭品英,他的瞳扎张大,就像是在临死前见到很恐怖的事情一样。
不过,在他无力反抗的时候,只要有人杀他,那种恐慌都会涌出来。
这个谭品杰,陆森没有见过。
然而,不见过不代表就真的不见。
如今,谭品超与谭品英两兄弟都死了,要是谭东河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有怎样感想。
对于谭东河会有怎样的感想,陆森不去理会。
不管是谭品超还是谭品英,他们都是死有余辜。
“我们走吧。”陆森说道。
“那这家伙的尸体……”
“我会通知警察处理。”
陆森伸了一个懒腰,低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冒起来的雄姿,又看了一眼披着白色被单的安柔,一种欲望又要冒了出来。
安柔感觉到陆森的气息不对,连忙说道:“亲爱的,虽然我是很想与你粘在一起,但是我们真的要歇一歇了。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真的会吃不消。”
陆森嘿嘿笑了笑:“你想休息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回房间去休息,这样子才能够休息得更好。”
安柔信了就邪。
但还是跟着陆森进入房间。
第九百三十二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随着谭品英的死,好像一切都尘埃落定。
但是现在杀害谭品英的凶手没有查到,陆森觉得这件事,暂时还没有真正尘埃落定。
起码,他得去找一找那个谭品杰,看一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那双眼睛,是不是真的像安柔说的那样,看着让人觉得是那样恐怕。
不管怎样都好,谭品杰都要会一会。
而且,对于谭家这些年所做的事情,陆森也觉得,必须要让他们得到应该有的惩罚。
不过,这个谭品杰很神秘。
就连安柔这么多年,也只是见过他几次面。
如果长得吓人,经常跑出来影响市容,那么少出来见面,这个很正常。
只是安柔说了,谭品杰长相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帅。
但这么一个让安柔都形容小帅的人,平时居然很少见面,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管奇不奇怪都好,谭品英就这么死了,那么谭东河前后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个儿子,恐怕这是要发疯了。
……
两具尸体摆在太平间里面。
一个头发夹带着苍白的中年人,戴着一幅眼睛,他的身材并不是很健硕。
从外面看来,配上他戴着眼镜的样子,就是一个温儒尔雅的书生者。
站在他身边是一个妇女。
穿着黑色的衣服,从头发以及到衣服,每一寸都是那么得体。
不过,现在她正在哭泣着。
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这种不大的声音,却释放出无限巨大的悲恸。
“东河,品超和品英都没了,你让我怎么活呀……”贵妇这时候对着男人大哭起来。
男的眼眶很红。
可是,他还是强忍着。
男人是谭东河,而那个贵妇是章清。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管他们做过什么,现在的身份是为人父母。
章清趴在谭品英的身上喊着:“你醒一醒,你怎么不醒一醒呀……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就这样将妈妈丢下去。”
看着章清悲恸的样子,谭东河眼睛在两具尸体上面扫视一眼,接着转身离开。
章清没有跟着出去。
这个时候,不管怎样,都不可能将她给拉出来。
谭东河出去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名青年,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
谭东河站在太平间的门口,将眼镜拿下来,擦拭一下。
“等你妈出来后,将品超还有品英的尸体火化掉。”
“好。”
谭东河将眼镜重新戴上去,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青年,哀伤道:“品杰,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乱来。”
“爸,我知道了。”身边的青年乖顺的点点头。
谭东河往太平间里面看一眼,“品英出事,这个是迟早的。从他这一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