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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严宁,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大事,你先别着急,可要想好了……”王大头没想到严宁居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整个一油盐不进,一颗硕大的脑袋摇摇晃晃的,脸上就透着几分的不痛快。
“哎呀,你看这事闹的,只顾得说闲话了,却忘了给王局长倒杯茶,真是失礼,失礼了……徐青,快过来,给王局长倒杯茶水……”看到王大头还要吱唔几句,严宁也懒得和他再磨叽下去,以倒茶为借口喊徐青过来,不管王大头怎么去想徐青,先把眼前这关过去再说。
“哎,严哥你找我,倒茶?……”徐青站在办公室的门口,脸上有些莫名其妙,虽然自己跟在严宁身边学习,但严宁可从来没把自己当成勤务兵来使唤,怎么突然间居然让自己客串起服务生来。
“嗯,王局长来了,给倒杯茶……”这功夫严宁可不会去解释什么,一努嘴,示意徐青一下,直到这时徐青才注意严宁办公室中居然还有客人。
“哦,不用了,不用了,怪麻烦的……”王大头认识徐青,擅于投机取巧的以前没事就到徐自强家汇报工作,对组织部长的独生子哪能不上心。只是不知道徐青怎么跑到团委来了,要知道,每回自己到徐自强家的时候,徐书记让他的宝贝儿子开个门,他可都不情不愿的,怎么这时候严宁使唤起他来居然毫不客气,这里面怕是有问题。
王大头走了,带着拉拢不成的失望以及对满腹的疑惑匆匆的告辞了,对于这种人,严宁懒得搭理他,简单的把他送到门口,客套了两句后,直接把这个人抛到了脑后。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跟王大头不是一路人,根本就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在团委的这段日子,还是踏下心来做做学问,以图东山再起才是正理。
“哎哟,严书记,我还怕你走了呢,还好,还好,这是你的工资关系介绍信,刚刚办完,我寻思着马上要过年了,可别把这事推到明年去……”刚刚返回办公室,团市委的副书记栾玉城便跟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介绍信,慢慢的冲着严宁挥舞了两下。
“啊,栾书记,你看这事弄的,你通知我一声,我自己去取不就得了,还麻烦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工资关系介绍信,严宁的脑子里一时之间楞是没反应过来,好像自打自己调到榆林后,这工资就没取过,身上带着曲遥琴和水盈姐给的两张银行卡,哪想过工资这个概念,这个词倒显得有些生疏了。不过严宁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表情不对,上班哪有不开工资的,自己这一幅表情倒叫人感到生疏。不过,工资这事有专门的财务劳资负责吧,再怎么说也不需要栾玉城这个副书记亲自给自己送过来吧。如此一来,栾玉城是特意来的,应该还有下文吧。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正好我碰上了,就替你跑一下,也不算什么大事……”栾玉城很是客气的谦让着,随手将介绍信送到严宁的手中,示意严宁过目一下。
“来来,栾书记,喝杯茶……”严宁接过介绍信,随手就压在了桌子上,客气的冲了一杯茶水送到了栾玉城的手中。说起来,栾玉城还是第一个到自己办公室小坐的团市委领导。这段日子,严宁一直感到心情郁结,加上看到团市委的同志比较欺生,也就断了广交朋友的念头,一个人默默的躲在办公室里给自己减着压,但有一些形影单吊的意思。此时,虽然不知道栾玉城的目的是什么,但大家都是同事,用对待王大头的那一套对待栾玉城可不行,可是要影响班子团结的。
“怎么样,严书记,来了有几天了,情况差不多都熟了吧,团市委的工作就是那么回事,人嘛倒【文,】也不错,就是有【人,】些排外,我刚来【书,】的时候,也遇到过【屋,】这样那样的情况。所以啊,你也别太认真了,趁着这段日子轻闲,进进修,弄个文凭,给自己充充电,总有大展鸿图的一天……”栾玉城很健谈,一上来就给严宁大传经验,严宁虽然搞不懂栾玉城的目的,但听着他的话中倒没什么特指的意思,这心思也就慢慢的放开了,陪着栾玉城聊了起来。
严宁大学的时候可是天天泡图书馆的,基本上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做,这知识蓄量可是很大的,天文地理、国内国外、经济金融什么都懂一些,时不时的应付几句,每每都能说到栾玉城所起的话题点子上,捅到栾玉城的骚痒之处,直让栾玉城大为叹服,两个人倒有些投缘的意思。
“哎呀,这只顾得闲聊了,下班了都不知道,严书记的知识可是真渊博啊,和您一起聊聊天,直有胜读十年书的感觉,这都下班了,怎么样,有空吗,咱们找个地方再坐坐,边喝边聊……”栾玉城的谈性挺大,墙上的石英钟指到了五点多,他才停下了嘴,似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拉着严宁要去深入沟通一下。
“呵呵,刚刚下班,还不算晚。不过,晚上可不能陪你了,我和父母都订好了,今天回榆林,明天就不来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好了……”这个栾书记倒是挺能抻的,都这个时候了才把目的说出来,这个戏头却是有些晚了。不过不管栾玉城邀请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局可不能去。来到团市委有一个多星期了,连康清源都没在一起吃过饭,却先和副手搅到一起,若是被康清源知道了,怕是有想法。
“哎呀,可惜了,我还想介绍一下市里的领导给你认识呢……”栾玉城轻轻的摇了摇头,大有不凑巧的感觉走身离去。
“先是王大头,又是栾玉城,什么时候自己这个榆林的失败者居然变得抢手了……”望着栾玉城渐渐离去的背影,严宁自嘲的冷笑起来。
5、力度
5、力度
楼道里飘荡着一股股的肉香,引得严宁忍不住的加快了脚步。北江的年味很浓、很热闹。每到春节都要贴福字、贴对联、放鞭炮、挂灯笼、扭秧歌,舞花灯。特别是一到年根,家家户户的都要烀上一锅肉,什么猪手、猪肘、猪下水什么的,聚到一起放锅里小火慢炖,炖上三五个小时,就会皮松肉嫩,然后放到冰冷的窗外冻上。吃的时候,再拿到屋里缓上一下,带着冰茬切上一盘,洒上葱花、老抽、蒜末,往笼屉上一蒸,开透以后,香而不腻,却是过年不可缺少的一道佳肴。
“哎呀,严宁回来了,我还想呢,这都要过年了,咋还没回来了呢,这到市里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了……”严宁初一进门,邻居吴姨就探着一张肥硕的脸望着自己,还没过年呢,这拜年话却像不要钱似的一个劲的往出冒。
自打去年吴姨要把她的外甥女,也就是那个饶饼妹妹介绍给严宁做女朋友没有成功后,有一大阵子没登严宁家的门,很是记仇的四处贬低严宁。邻居们都知道她是什么人,对于她的碎嘴都是一笑而过,不屑跟她一般见识。可是,在严宁出任县委常委、副县长以后,吴姨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几乎是天天懒在严宁的家里,陪老妈聊天解闷,就是家里做写好吃的,也要端过来一碗跟严宁老妈尝尝鲜,若是不知道的,都以为两家关系好到什么样呢。
“啊,吴姨来了……”看到吴姨有如阴魂不散的腻在自己家里,严宁的心里一阵的烦燥,怎么走到哪都没有个安静地呢。心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还得谦让客气着,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不是。
“严宁……”
“吴姨,你先坐着,我先吃口饭,胃饿的有些难受……”严宁不知道这个吴姨又要出什么妖蛾子,总之,只要她长口绝对没好事。是以严宁一听吴姨说话,立即把语头接了过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总不能不让自己吃饭吧。
“吃饭、吃饭,严宁可得注意,可不能因为革命工作累坏了身体……”吴姨似乎仍意犹未尽,不过严宁可顾不上了,将外衣往衣架上一挂后,一头扎进了厨房。
“严宁,你吴姨有事找你,她这没脸没皮的性子,妈看着也烦,但不管怎么说都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行不行你都要好好的跟她解释……”老妈知道严宁不得意吴姨,跟着进了厨房,一边给严宁端着饭,一边细细的嘱咐着。
“严宁啊,吴姨早就看出来你有出息,这一转眼就当上市里的领导了。嘿嘿,那个,吴姨想找你帮个忙……”老妈的话音刚落,严宁这饭还没吃上几口,吴姨就火急火燎的追了上来,嘻皮笑脸的跟严宁套着近乎。
“吴姨,怎么这么客气呢,有事你说就是了,都是邻居,能帮的我一定尽力……”有了老妈的叮嘱,严宁心里再不愿意,也不好表现出来,将饭碗往桌子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