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铱垂媚镆参薮晒椋牵蔷痛殴媚锿幸参薹痢!鼻俣恍Γ醋帕胛⑽⒂行┓⒑斓牧常醯昧牒孟袷歉龊盟祷暗娜耍焯舅担骸岸嘈还樱挡幌嗦鳎腋改付嫉貌∷懒耍疑羯粝氚盐壹蘖肆耸拢盐壹薷鹑说毙℃沂裁纯喽汲怨沂翘映隼凑椅揖司说模墒敲幌氲轿揖四父皇侨耍氚盐衣舻郊嗽喝ィ佣际樟耍腋厦μ恿顺隼矗叶疾恢涝趺窗欤绻皇怯龅侥悖铱隙ㄋ蓝恕!彼底趴蘖似鹄矗缋婊ù辏娣绮�
柳冯一时手足无措起来,说:“好,你在这里暂且住下,我,我们还是走水路吧,水路快一点,我送你到江南,帮你找你姑妈,但愿,但愿你姑父是个好人。”琴儿跪了下来,柳冯急忙上前去扶,琴儿拉着柳冯的手不起来,心里一边觉得爽快无比,一边说:“多谢公子,琴儿愿一生为奴为婢,侍奉公子。”
柳冯急忙说:“琴儿姑娘别这样,柳某,柳某不过是尽自己所能而已,还不知道能否帮上忙,姑娘快起来,我们吃点东西,你好生休息,我再联系船的事情,咱们好明天上路。”
夜色凝重,琴儿盘腿调息,只觉体内血气翻涌,更加厉害,脑子里不断出现柳冯完美的脸,完美的身影,耳畔传来柳冯完美的声音,完美的呼唤,她赶忙回过神来,看着窗户,心里暗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心里的想法是这么无耻这么下流?忽然间那些狰狞的男人赤条条的扑了过来,她猛然喝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你们!”猛然出手,猛然醒来,才发现刚才的不过是幻象。
轻轻来到窗户边上,渝州的夜是喧闹的,灯火闪烁,心事也扑朔迷离,现在是无法回去了,如果当初走了另外一条路,如今又在哪里呢?
次日一早,柳冯敲门来叫她走,上了柳冯租的大船,琴儿心想他倒真是个有钱人,船不但有好十来个单独的房间,这样一条船一直到金陵,不花好几十两银子才怪呢。不过琴儿无所谓,她在船板上凭栏而望,看着两岸熟悉的山水,来来去去,兜兜转转,生命的轨迹,居然如此荒唐滑稽。
柳冯在她身后说:“船上风大,姑娘当心凉了身体。”琴儿转身看着柳冯,心里想:他没有找机会离开,更不像是在觊觎我的美色,这样的男人,世上真是少有……忽然间想到自己当时喜欢的武林男子,也是一样的风流倜傥,温情脉脉,然而毕竟一去不回,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人为什么要等经过了才来后悔呢,就算后悔,也根本于事无补了……
她再看柳冯,便只是觉得那是她的一个目标,她只求云雨结合,欲望满足,然后挥刀滴血,斩断一切。
这个时候对于她来说,离去的爱情,破碎的家庭,悲惨的际遇,毫无前途的将来,一切过去和现在,都使得她根本无心理会任何一个欲望之外的感受,混乱是她唯一的感觉,欲望是她唯一的出口。
柳冯见她迟迟不动,便也不再说话,摆了一架琴在江上弹了起来,琴声悠扬,琴儿听得心中一颤,心想这柳公子不但武功好人品好相貌好,连琴技也这么出神入化。她自小被母亲教导,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一听之下,就知道对方琴技超人,非同一般,当下上前说:“公子这曲《月洗纱》弹得实在是太妙了。”柳冯抬头说:“这曲子知者甚少,琴儿姑娘也听过?”琴儿笑说:“不但听过,还经常弹起,只不过没有公子高超的技艺罢了。我娘常说,这曲子很是刁蛮,一般人是弹不出味道的,冷月残照,凄冷幽清,这是女子的悲声,公子怎么会弹?”
柳冯叹说:“其实,柳某自小随家母长大,家母多年染病,心思郁结,自然喜欢这曲子。”琴儿问:“令尊难道是个负心人?”柳冯摇头说:“上一辈的事情,我何必去计较,凡事皆有因果,何必执着于结局?”
琴儿嫣然一笑,缓缓说:“公子不但琴技惊人,连见识也这般豁达,要是武林中人人都是公子这般磊落有度,就没那么多风风雨雨了。”柳冯问:“武林中人?姑娘好像对武林有所了解?”
琴儿一愣,旋即说:“没有,只不过,只不过我见公子这般潇洒,一般的读书人,哪会是这样呢?武林是个朝不保夕,生死寻常的地方,这我早听说过,所以一直望而生畏,没想到今日帮我的,却是一个武林中人,你让我改变了对武林的看法,原来武林不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说不定,还有美丽的际遇,神奇的缘分,和一见难忘的人。”
第八回:江头浪打三生梦 船行偶遇魔女劫
柳冯一呆,仰望天空,笑说:“我也很向往……”琴儿看着他欢喜满面,如春风展开美丽的花蕾,心头不禁心动,不过这种心动,已经不是当初少女羞涩的激情,而是欲望,彻底的欲望了。
弦丝几段催人泪,美人如玉心似灰。一从醉里寻欢笑,回眸往事漫伤悲。
琴儿缓缓蹲在柳冯身边,感觉柳冯身上如诗如画的气质悠然而来,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缱绻,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天地间竟然有如此神奇儒雅,风流英俊,潇洒倜傥之人,又恰好便在身边,这模糊的感觉让琴儿觉得身心沉醉,意乱情迷,几乎把持不住。
忽然间一股巨浪打来,琴儿觉得浑身一颤,她不自禁的往柳冯怀里倒去,柳冯急忙扶住她,稳住她的身形,站了起来,琴儿看着柳冯越发精致潇洒的脸庞,不禁更是心里痒痒起来。这时忽然听到柳冯惊叫一声:“有船沉了!”琴儿回身一看,只见一条小船已经被浪花打得随风颠簸,一个蓝衣人身形一转,飘然落在船头,说:“打扰了,我的船坏了。”
琴儿看这个蓝衣公子大约二十来岁年纪,生得俊美之极,宛如画里的人一般,心中正在猜测,柳冯问:“船家呢?”蓝衣公子说:“我买了一条小船,本来想一个人游览长江,优哉乐哉,岂料却差点陷身大江,哎,真是世事难料。”
柳冯点头说:“你的衣服湿了,到里面换身干衣服吧,天有不测风云,能逃离就是好事。”蓝衣人点头说:“好,那就有劳仁兄带路,感激不尽。”琴儿看着蓝衣人和柳冯去了里面船舱,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怪怪的感觉,看着天蓝蓝,水清清,刚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浪呢?如果此人能兴起这么大的风浪,那武功一定不弱,难道这蓝衣人是有意接近柳冯?柳冯到底是什么人,他的武功绝对高出我很多,我怎么打起他的主意来,——可是他实在是太过潇洒倜傥了,我又怎能克制呢?
一时想得多了,只见二人走到船板上,蓝衣公子说:“柳兄真是风雅之人,这琴精巧绝伦,应该有些时间了吧。”柳冯淡然一笑,说:“闲来无事的时候随便弹弹,龙兄应该是风雅之人,不必拘礼。”说着向琴台处指引过去。蓝衣公子盘腿坐了下来,轻轻在弦上一弹,说:“好琴,是有点手痒了。”话毕信手弹来,曲声幽幽,琴儿听得奇怪,此人弹的正是一曲《凤求凰》。一曲尽毕,柳冯点头说:“曲子倒是不错,公子很喜欢这曲吗?是不是有爱慕之人,可却无法相守?”
蓝衣公子摇头叹说:“是啊,人生百年,不瞒柳兄,我常觉得索然无味,刚才甚至就想葬身其中。”柳冯说:“龙兄不必太过伤感,其实每个人都有伤心的事情,我也一样,所以我要在这三年好好的放松,什么都不用想,过一次自由自在的生活。”
蓝衣公子问:“三年?”又扭头看着琴儿,问:“你们是?”琴儿嫣然一笑,说:“我叫琴儿,是恩公收留了我,不然我就早活不到现在了,恩公要帮我找亲戚。”蓝衣公子点头说:“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琴儿说:“叫我琴儿吧,贱名不足挂齿。公子气宇不凡,一定大有来头,不敢请教阁下的尊姓大名。”蓝衣公子说:“我这名字绝对算不上尊姓大名,还没有闯荡江湖就已经恶名昭著,在下是恶门弟子,姓龙,大家都叫我龙少,所以我也不说我的名字了。”
琴儿说:“恶门?恶门做的都是恶事吗?”柳冯说:“家母说过,恶门不过是名门正派给恶门取的名字而已,久而久之,恶门自己也习惯了,其实并非正派做的就是好事,邪派做的就是恶事,所以我不会对龙兄有成见,反而大家坦诚相待,说不定能成为肝胆相照的朋友。武林十二正派虚伪狡诈、无耻下流的事情又不是少数,只不过他们瞒天过海,骗过了幽幽耳目而已。不过琴儿姑娘倒不必在乎武林中的恩恩怨怨,和官场一样,污浊不堪,不说也罢。”
琴儿叹说:“是啊,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