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坚连滚带爬从雷霆拳头底下逃出来,拎着脆皮乳鸽“诶呀诶呀”怪叫着,在房间里来回乱窜。雷霆抡起椅子紧追不舍,转眼间搅动得满室一片狼藉,尘烟四起。
见他们闹得难以收拾,唐尼赶紧起身拦下雷霆,丁冉也从他手里夺过了椅子。雷霆被两人阻挡着,还忍不住伸出脚去踢踹着阿坚小腿,骂骂咧咧逼问他:“陈志蠢,你给我念,十是十,四是四,十四是十四!快念!”
阿坚腿脚灵活地左躲右闪着,嘴里很不服气地抗议:“什么四四四,四四四的,四四是什么四……”
雷霆甩开唐尼丁冉,冲上去一巴掌拍在阿坚后脑勺上,将他扇出一个趔趄:“我顶你个肺!赶紧给我学会听人话、说人话,再不标准,就滚回台湾卖你娘的牛肉面!你个死死死不死的!”
“拉里不标准?拉里不标准?”一提起牛肉面,阿坚急了,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额头上爆着青筋,却怎么也摆脱不掉闽南腔调,“屁类,就素这样练的嘛,四就是四嘛,就是四嘛,四四四,四四四……”
刀少谦挑起眉毛转转眼珠,忽然捂着肚子捶桌狂笑:“我……我仿佛领会其中奥义了……坚哥……你……唔哈哈哈……”
丁冉听着两人的对话,低头略一思索,也憋不住噗呲笑了出来:“阿坚你……不愧是一员福将!狗哥有了蠢弟,足够大杀四方、天下无敌了!”
唐尼也终于反应了出来,他不但没有一丝嘲笑,反而走上前去,动情地拉住了阿坚的手:“小坚,雷先生是我恩人,追随他,我唐尼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如果这次雷先生有事,我定会舍命将他救回来。现在你帮了雷先生,就是帮了我,今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我这人一是一,二是二,绝不含糊!”
最后只剩笑珍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急得团团转,偏偏每个人说话都让她摸不着头脑,于是不满地嘟起嘴吧:“什么嘛……”
大家实在说不清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阿坚——负责联络事宜,却将日期搞错了,固然是不可饶恕的低级错误,理应重罚。可正因为他这任何有大脑的人都预料不到的错误,机缘巧合之下,使堂口里面的内奸暴露了出来,并成功地化解了一次被警方“人赃并获”的危机。
最后几人齐心合力、手脚并用,将阿坚按倒在地敲打了一番,总算是解了恨又示了爱。这才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起正经事。
关于交易的时间地点,参与行动的三十多个兄弟事先都了解。但与阿坚商议好的暗号,知道的人却不多,除去在场几人外,就只有刺猬,蚊仔,并小胡子三人了。
丁冉皱皱眉,难得率先开了口:“我认为是蚊仔。别问我为什么,直觉。”
雷霆随手帮他揉捏着肩膀,扫视众人:“你们有什么看法?师爷?”
“这个不难,想法子试试就知道。”刀少谦胸有成竹地一挥扇子,“卧底的事倒是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搞定卧底背后的神秘敌人!被蠢哥这么一反转,主题变了前奏,要是等正戏真开场了,再被人搞一回,我刀少谦的一世英名可就毁尽了!”
这场官兵抓强盗的游戏,警察方面顺利突破防线,带入禁区,却在临门一脚上失了准头,看来他们掌握的情报也很有限。整个事件背后,更像是有个看不见的网,把两拨人马圈在里头,促其厮杀。
雷霆点起支烟深吸一口:“嗯……我倒有个想法……”他烦躁地抓挠几下卷毛,“一时又表达不清楚,很模糊,怎么说呢……记得巴山港那次吗?利用了二五仔阿仁,假装保密,实际却借助他把消息放了出去。这次能不能换个方式,反过来,假装放情报出去……”
“嚯!老板不愧是老板,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刀师爷忽然眼神大亮,“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变幻不定!”
丁冉送了个赞叹又欣慰的眼神给雷霆,谨慎提醒道:“这样的话,是不是九爷那边也要通通气?”
雷霆不住点头,冲愣愣站在一边的笑珍招招手:“那个……笑珍啊,有件事得求你帮忙……”
没等雷霆说完,笑珍便学着唐尼的摸样,一拍自己略有些干瘪的小胸脯,信誓旦旦表态道:“雷霆哥,你尽管说,我陆笑珍拿你当哥哥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也不管别人是什么反应,她自己先被这充满江湖气的豪言壮语逗得前仰后合,大笑起来。
笑珍走后,雷氏集团又就着啤酒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反复研讨了数遍,才陆续散去。
刀刀最后一个离开,走到门外,又将手从门缝伸进来,指指雷霆,又指指丁冉,做了个握拳奋进的手势,在空中大力一挥,随即欢脱地跳了开去。
丁冉笑看雷霆:“贵师爷想表达什么意思?”
雷霆脸孔一红:“应该是……‘射门,球进了!’的意思吧……”
“是嘛,什么球哇?”丁冉收拾着凌乱的桌面,斜眼逗他,“还没踢,就进了?”
雷霆咂摸咂摸话中滋味,忽然雀跃起来:“什么球?搞个球呗!要不……踢一场?我攻你守,怎么样?”
见丁冉不说话,高出半个头的雷霆俯下身去,小孩子一样,脸孔贴着丁冉胸前用力蹭起来:“嗯,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去去去!”丁冉不耐烦地退后两步,试图躲开。雷霆却鼻涕虫般粘在身上,还扭动不止,搞得丁冉身也痒,心也痒,抬手将毛茸茸的额头推离一点,“洗澡去!”
“呦吼!”雷霆一把将丁冉抱起来,傻傻原地转起了几圈,还得寸进尺撒起娇来,“今天不是洗过澡了嘛,用柚子叶水洗的,你闻闻,还有清香味儿呢!”说着将脸往丁冉鼻子前头凑凑,小狗一样不住甩头。
丁冉也不与他争辩,做出一副扭头要走的架势:“你就是个柚子也没用!话只说一遍。”
“好啦好啦,遵命啦陛——下——”雷霆贱兮兮双手环上来,将丁冉拖回怀里揉搓着,“不过……要洗就一起洗!”不等丁冉做出反应,一把将人扛上肩,脚步轻快地窜进了浴室。
“喂你……”丁冉没想到他会来这手,脚一离地,肌肉瞬间收缩,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抬起手肘击向颈侧迷走神经,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又反应过来,赶紧收手,改成握住拳头不疼不痒地捶了一下,“……要造反吗?”
雷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丁冉往浴缸里一丢,反手拧开了水龙头,兴奋地高喊着:“说对了,雷霆和小小雷霆都憋不住,要起义啦!”冰凉的水猛然浸透裤腿,刺激之下,丁冉失态地尖叫了一声。雷霆迅速脱掉衣物,一飞身跃进浴缸,整个人压在丁冉身上,居高临下逼视着,“陛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主动脱光光,二是由小人我动用武力帮你脱光光,选吧选吧选吧!”
丁冉的姿势十分尴尬,大腿被紧紧夹住,腰腹也被禁锢着,完全使不上力气。他双手徒劳地撑在雷霆赤裸的宽阔胸膛上,触感坚硬而温热。古铜色的皮肤泛着细润光泽,几滴水珠沿着结实的肌肉蜿蜒滑下,洋溢着男性荷尔蒙的诱惑气息。
丁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此刻若想摆脱雷霆的控制,一点也不难,以额头撞击对方鼻子,或者用拳头猛击下颚,都是很有效的脱身之法。当然,他是不会使用的。甚至于,这种强势又带有些许侵犯性的举动,竟让他隐约产生了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透过几层衣物的阻隔,丁冉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某样坚硬的物体,正一点点膨胀起来,紧紧顶在他小腹上。这不言而喻的生理变化诱使他也同时产生了反应,一股难以名状的灼热感从小腹里涌起,逐渐蔓延到胸口,四肢,指间……力气一点点消散,吼间干涩,脸颊染起发烧般的绯红。
雷霆发现,那股企图抵抗他的力量不见了,丁冉的身体瘫软下去,眼神参杂着几分温柔的期待。于是他俯下身,试探着在唇角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丁冉没有躲闪,眉目间流露出梦幻而迷离的微笑。
雷霆情不自禁轻唤了一声:“冉……”
渐渐变柔软的人主动迎上来,堵住了后面的话语,并调皮地轻咬了一下雷霆的嘴唇。
雷霆激动地亲吻吮吸着专属于他的甜美糖果,舌尖与舌尖碰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眨眼间传偏全身,令人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酥麻难耐。
温暖的水流漫过了丁冉的身体,他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安稳惬意之中,舒服地闭起双眼,难以抑制地轻微扭动着身体。雷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