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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妖怪。”苟日天摇摇头,说:“我们越往山里走,周围得动物好像越来越少了啊。”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姜轩,还真是的,一开始进山的时候,走着走着路边就有鸟兽的动静,树枝上动不动就哗啦啦飞起一大群鸟,搞得他们还有点紧张,可是越走,周围越是安静,已经有很长一段路没看见任何动物了。
“要不要我变个老虎什么的去树林里逛一圈,有动物全部给吓出来!”苏苏问。
这倒是没必要,这趟来也不是找动物的,多留个心眼就是了,姜轩继续让苟日天带头,一行人小心翼翼得深入着。
没多久,终于来到了曾经的那个山坳,远远的看到了精神病院斑驳的大门。
半年没来,精神病院好像变得比原来还整洁了,大门上斜斜挂着的牌匾被挂正了,原来缺了‘精神病’三个字,现在也补齐了,从铁门看进去,院子外面的杂草也被清理干净了。
“咦?这里有人住啊?”苏苏奇怪的问。虽然没看到人,总体来说也依旧很残破,但是看上去不像荒废的样子。
“不会吧,不是说死了人荒废了嘛。”姜轩挠挠头,精神病院在自己来之前没多久出了人命案子然后荒废了,到现在也就半年多,就算重新启用,也不可能这么快。
大铁门没上锁,伸手就推开了,举目四望,大院子里的确比以前要整齐许多,明显经过修葺,只是没看见人在活动。
“诺诺诺,上次姜轩就是在这里把我牙打掉的!”嫦小兔记性还挺好,跑到一个秋千边上,指着地面说。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姜轩正要朝里走,忽然从边上的传达室里,走出来一个驼背的老头,抱着个保温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去,怎么跟鬼一样忽然就窜出来了!”苏苏吓了一跳,边上的传达室大门是开着的,可是窗户玻璃都碎了,门上也没锁,里面黑洞洞的,这老头忽然冒出来很是吓人。
老头露出了满嘴焦黄发黑的牙齿,浑浊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一下,打量姜轩一行人,慢吞吞的说:“你们到底干什么的,来这里干嘛?”
“大爷,这地方不是封闭了嘛?”姜轩想了想,说:“以前我家有亲戚在这里治疗。”
“哦,上个月重开了。”老头大概年纪大了,说话的速度总是慢吞吞的,眼神也有些涣散。
“那就好那就好,那大爷,你休息,我们进去了。再见。”说完,姜轩冲嫦小兔他们使了个眼色,就朝里面走。
“哦……”老头有些木然的点点头,转过身,驼着背重新走进黑洞洞的传达室。
“咦?这老头是不是傻啊?”嫦小兔拉了拉姜轩的袖子,低声问:“这样就放我们进来了?铁柱看大门比他负责多了!”
这几个人根本没说来意,也没说是到底找谁的,就算是一般普通单位,至少要说明找谁,登记一下才给进吧,何况是精神病院这种地方。
再说了,他们几个手里还都拿着‘武器’,至少姜轩手里那根削尖的棍子算是武器。
“这老头不是傻,他肯定有问题!”姜轩压低了嗓子,嫦小兔说得在理,而且姜轩也不是白痴,这种情况下,冒出来一个诡异的老头,没毛病那就怪了!
看到老头的第一眼感觉,和当初看到嫦小兔的第一眼感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有猫腻!
“从他身上闻到妖气了没?”姜轩问苟日天。
不了苟日天却摇摇头,“这还真没有。”
“嗯?光天化日的见鬼了?”姜轩回头看了眼传达室,想了想,说:“我们继续朝后走,小兔,你还记得后面那个病人楼嘛,我们上次一起睡觉的那地方。”
“我去,你两睡过?”苟日天惊呆了。
苏苏一张樱桃小嘴也长成了‘O’字型,一脸惊诧,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姜轩。
“对啊,睡一个房间,他睡在里面,我睡在外面。”嫦小兔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
说着话,已经绕过了前面这栋楼,来到后面第二个大园子,园子里依旧没人,后面治疗大楼的大铁门却敞开着。
走进治疗大厅,扑面而来一股陈腐的气味,大厅地面上随处散落着报纸和杂物,还有一些干涸的褐色,一个接待前台,放着一份登记表,还有一个铁皮饭盒,可是后面却没人。
隐隐约约的,能听到有声音远远的从二楼传来。
“当心点,上去瞧瞧!”姜轩拿着‘长矛’在前面开路,通往二楼的楼梯拐弯处,有个大铁门,后面就是病人区,用长矛一捅,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居然没上锁。
提着心绕上了楼梯,终于来到了二楼,深邃昏暗的走廊洞深处,隐隐约约响起‘啊’的一声沉闷叫声,紧跟着,又回荡起‘咯咯咯’的怪笑来,听起来,相当的神经质。
“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吓唬人吓唬到妖怪头上来了?!”苏苏很不屑的瘪瘪嘴,开什么玩笑嘛,她用幻术的时候,什么恐怖的东西没变过啊,还怕这个?
就在此时,就看到走廊尽头一扇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满脸都是血,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跑过来:“救命,救命啊!”
正文 一百九十六章 不好的事
在恐怖的环境下如果忽然出现一个鬼怪之类的东西不足为奇,虽然更吓人,但总归在心理预期范围内。
但是这时候出来一个正常人,这就很容易让人先入为主的接受,并且本能的就给予一定的信任:因为在这种恐怖环境里出现一两个受害者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救命,救我!”满脸是血的医生惊恐大叫,看到姜轩一行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从走廊尽头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姜轩朝前跨出一步,拍了拍苟日天的狗头。
苟日天抽了抽鼻子,摇摇头,“没妖气。”
姜轩又回头看了眼苏苏,苏苏同样摊开手,意思是这个并不是什么幻像。
这么眨眼的功夫,医生已经跑到了姜轩他们的面前,一把拽住姜轩得手,吓得脸都白了,颤颤巍巍的说:“赶快报警,这里的精神病人造反了!”
“你慢点说,怎么回事?”对方大概是吓得不轻,手冰凉冰凉的。
“病人造反,把医生都杀了!”幸存者语无伦次的说:“快报警,不不不,我们赶紧逃,路上报警!你有电话没有,赶快报警!”
姜轩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晃了晃,“这也没信号啊。”
“没信号?”医生愣了愣,“对了,地下室有座机,去地下室打电话!”说着就要朝楼下跑。
“等一下。”姜轩拦住了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奇怪问:“我怎么没看到有精神病人?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对了,还有个看门的老头?”
“我不知道啊,我被捆在房间里,才逃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姜轩问。
医生飞快的把他知道的过程告诉了姜轩,医生姓刘,才调到这里上班,今天早饭之后,医院里毫无预兆得发生了一场‘骚乱’,被锁在各自房间里的精神病人不知道怎么的全部跑出来了,几个病人直接冲进了他的办公室,把他从前面楼拖到后面这栋病人居住和治疗的大楼来了,锁进了他逃出来得那件病房。
一路上刘医生被看见的事情吓坏人,精神病人和医护人员完全调换了角色,一个个医生护士被捆在治疗病床上,周围一群精神病人像是进行一场狂欢似的,用各种‘医疗器械’给医生进行治疗。
不过和医生为精神病治疗时候采取的科学手段不一样,精神病人的‘治疗’,就是一场虐杀,电击器拧到最大,针管里吸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药液,没头没脑得就扎下去,手术刀什么的也是一阵乱划,伴随着精神病人们或者狂放或者阴森的怪笑大叫声中,整个病院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拽着刘医生来的精神病人把他捆在病床上之后,锁上门就走了,留着刘医生一个人在病房里,听到外面此起彼伏得惨叫声、笑声,刘医生都吓尿了。
姜轩瞅了一眼,还真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忽然安静了下来,幸亏那几个病人就是胡乱绑一下,我才能挣脱出来,我们赶紧走!”刘医生惊魂未定得说。
“可是我们来的一路上,什么都没看见啊。”嫦小兔左瞅瞅右瞧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有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