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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好后上车打火,一下子就发动起来。开了一圈儿停下。
“行啊,小子,老开车的了。开了几年”?
几十年了吧。
“开了两年,十六岁就开车了”。
“好啦,把照片给我,这几天我就给你办了。一个礼拜之后,你就到小瑶那里拿证吧”。
林驹递给舅舅一个纸包,里面是他的照片,纸上写着自己的姓名,年龄等自然情况。年龄写了18岁。
纸包里面还有50块钱。
舅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你回招待所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办,办完了就给你送去”。
“那就辛苦舅舅啦,我就回去等着”。
这效率可真高。
上午没什么事儿,林驹就在街上随便转悠。
想到葛昌盛或者刘全河那里去转转,又想他们见到自己,非要请自己吃饭,尽地主之谊,反倒叫人家破费。
自己花个十块二十块的不在乎,对于他们来说,这可就是不小的一笔钱。也就不愿意叫他们为难。
两个公园自己已经很熟悉了,商店里也没有什么可逛的。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娱乐场所,就在街上漫无目标地走着。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一中门口。
“嘿,小伙子,你这是去哪里啊”?
一个老头突然叫住了林驹。
“哎哟,大爷,是你啊。还在收发室啊”。
这个老头,就是一中收发室的。
两年前,林驹带着二姐林驰和黄天大卖的第一笔危粒驮谝恢忻徘埃笔绷志曰垢死贤芬缓邪酌ㄑ獭�
“还在这里,你现在干什么呢?怎么没见你们再来卖危涟 保�
“我现在念书呢,没时间”。
“哦,对了,我记得你们是三道河的吧?你就在三道河中学念书”?
“是啊,大爷,你也知道三道河”?
“现在谁不知道三道河中学啊?你们学校有个小林老师,去年送走了27个外语学院的,了不起啊”。
我现在这么厉害吗?随便一个看大门儿老头都知道我?
林驹觉得老头儿挺有意思,就递给他一根烟。
“对了,小伙子,你认识那个小林老师么”?
不就是林驹嘛,那个家伙我不认识,还有谁认识?
“他以前给我们上过课”。
“要我说,你不如调到小林老师的班里去,将来也上外语学院。你知道我跟小林老师是什么关系吗”?
不就是那年给你一盒烟嘛?没有别的什么关系啊。
“大爷,你跟他什么关系”?
“不瞒你说,我是他舅舅”。
林驹一惊,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好了,校长出来了,我过去了,以后有时间再唠”。
老头进去了,林驹可就有点儿蒙圈了。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舅舅?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我姥姥和姥爷还有个私生子?
回家的时候得问问我妈。
中午吃过饭,回到招待所的时候,驾驶证已经送来。
一个小时候后,林驹上车回三道河。
回去之后,他要准备一下高考的事情了。
第250章 又见冯刚
西大甸子的示范作用和正月里的培训,在马家堡子和周边的几个村里,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蔬菜大棚的事情,因为现在是夏天,所以暂时还看不到效果。不过,已经至少有三十来家,准备秋天开始建设大棚。
见效比较明显的是果树栽培。不过,令林嘉胜有些头疼的是,多数人不听他的劝告,都选择着栽培山楂树。
尽管林嘉胜也不知道林驹为什么不提倡大伙儿栽山楂,,但他还是按照林驹的说法,尽量劝说大家栽培别的果树。
可惜的是,别人看到西大甸子栽培了大量的山楂树,大多执意跟风栽培山楂。
林驹知道了这些情况,也就只能叹口气而已。
这次林驹回来,在家里呆了两天,帮着父亲和母亲干点活儿。
不过,呆了两天之后,就被父母撵了出来,叫他到学校好好上课,迎接高考。
林驹又在技术学校呆了一天,就到了三道河中学,想好好地上几天课。
不过,教室里没有他的座位,老师们也没有给他安排座位的意思,心里也只好骂这些老师们没有良心,对自己的高考一点儿也不关心。
没办法,林驹只好到了曾校长这里,不断地抱怨。
“林老师,咱们三道河中学跟你没仇吧”?
曾校长一本正经的问道。
“没仇啊,这是我的母校啊,我爱母校还来不及呢”。
“既然没仇,你为什么还要害学校”?
“曾校长,这话你可得说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害学校啦”?
“你到班级里上课,不就是害学校吗”?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一个学生上课,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想啊,这些老师们,水平都不如你,你要是往班级里一坐,老师们都以为是教研员来听课,心里有压力,你叫他们还怎么能好好讲课”?
我的水平是不是比老师们高且不说,就论老师们的心里素质,似乎也没这么差吧?
“老师们不能专心上课,学习成绩就上不去,今年高考就考不好,这不就害了学校”?
好吧,那你说说,我怎么才能不害学校?
“只要你不到班级去上课,随便你到哪里玩儿,就是对学校的最大支持,你就是三道河中学的功臣。这两个多月,你做的就很好。一走就没影儿了,老师们几乎把你给忘了,他们一点儿心理压力都没有,教学成绩也有明显的提高”。
好,我算是明白了,只要我在学校,就成了害群之马。
算你们狠,我走还不行嘛。
林驹刚回到技术学校,林驰就迎了出来。
“老四,来了个熟人”。
“熟人?谁啊”?
“冯刚”。
“冯刚,他来干什么”?
“说想要见你”。
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这个家伙怎会来了?
“没说找我什么事儿”?
“我问了,他非要见到你再说”。
多大的事儿啊,还非要见到我再说。
林驹进了屋子,果然就见到了冯刚和狗子两人。
“林驹,你回来啦,叫我好等”。
“冯哥,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啦?好久不见啊,如今在哪里发财啊”?
“唉,林驹,别提了,再说都是眼泪。你哥哥现在落魄了”。
关于上次要货款的事儿,冯刚没提。林驹要回了钱,后来冯刚也没来找麻烦,也就没有必要再提这茬儿。
“冯哥说笑了,再不济,你还可以回到矿里上班嘛”。
“唉,回不了矿里啦,我们哥几个都被矿里开除了”。
“怎么会这样?犯什么错误了”?
“到南边去倒腾收录机旷工,就被开除了”。
我到班里上课,老师不要。你到矿里上班,矿里也不要。这个家伙的遭遇,倒是跟我有点儿相似啊。
“冯哥,现在干些什么呢”?
“这不没什么财路,就找你来了。想来想去,还得来给你道个歉。上次那回货款的事儿,是我黑了心,做的不地道。今天一是来给你赔罪,二是求你再给指一条财路”。
“过去的事儿,就不用提了。你现在倒腾收录机,不也是挺好吗”?
“唉,那么远,路上还动不动出事儿,人吃马喂的,剩不下几个钱。做生意,我就服你,所以今天哥哥涎着脸来求你给指一条财路”。
“冯哥,世上的财路多了,做什么生意都有人赚钱,有人赔钱,便是我给你指一条财路,也不能保证你赚钱”。
“这个道理我明白,我就是想到你这里学习一下大棚蔬菜和做家具的技术”。
“不瞒你说,刚才我看了你们的家具,要是弄到我们天南那里去,一定好卖”。
“天南煤矿有一万多工人,加上家属和其他人,天南区有十来万人,大棚菜在冬天一定好卖”。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还真是一条路。
“冯哥,你来学习我欢迎,学费的事儿,也好说”。
“兄弟,你瞧不起我咋地?我能来学习,还能差你学费么,你这是公家买卖,我能叫你为难么”?
好,本来想给你个优惠价,既然你自己愿意交钱,我又何必客气。
“冯哥看上这两个项目,有眼光。做家具用不了多大地方,但是大棚占地比较多,你有地么”?
“嘿嘿,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这几个,都是接班儿的,家里都是一头沉,地有的是”。
所谓的“一头沉”,指的是夫妻双方一方有正式工作的家庭,或者叫单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