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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说这话,还没考虑的蒋门神的想法,蒋门神比覃烽的年纪大,本来他的位置就岌岌可危,命运不太好,媳妇常年有病,没办法一心一意地工作,总是对老伴儿牵肠挂肚的,他的位置快要保不住,余哥还说让年轻人上的话,这个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会让伤口更加疼痛的。
蒋门神没有计较,哈哈哈一笑了之,覃烽有些着急,他说:“论工作经验,蒋支书没的说的,谁都比不上他,要说命苦,谁都没有蒋支书的命苦,他不是家庭的拖累,现在都当上了县委书记。”
“哪里哪里,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这是命,我相信,当官没有啥,不为老百姓当家作主,还不如不当官,不为老百姓谋福利的官,就是贪官,有点钱,就中饱私囊,还能替老百姓着想吗?”蒋支书说。
蒋支书临近退休,他说的话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来直去,他说的话,有虚的成分,但是,随着他退下来的倒计时开始,他的话逐渐实了起来。
散会后,覃烽开心,邀请大家去镇上的花儿街吃饭,蒋门神当然没意见,咋说两个人现在还在合作,要相互捧场,不要相互拆台。蒋门神到镇上,有一个考虑,就是他要去看看他老婆,每天,他老婆都要到镇上的卫生院打针。
蒋门神也苦不堪言,可乐此不疲,因他是一个负责的丈夫,对于老伴儿,更是悉心照顾,不敢马虎,为的是承诺当初谈恋爱是诺言,这诺言倒不是一纸婚书所能记载得了的。
说到吃饭,尹懋和德志当然没意见,余哥想当然地认为,大家都喜欢这个,他立马同意去,同样,没有跟尹懋或者德志或者三个人在一起商量,他就先做了决定。
可能在这个方面,没有更多的选择,大家都习惯了被领导,当在做决定前,总是一把手说了算,其他人只是执行,或者服从照办就行,不必要有独立的思想,不必要个人做出决定,否则,就会碰壁,碰的不是一般的问题,是体制的问题。
尹懋和德志锁了房门,覃烽也楼上楼下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锁了小门,再锁了大门,然后上了台阶,那名保险业务员开车来参加开会的,车够大的,可以坐下他们四个人,覃烽自己骑了摩托车,先走一步,业务员开着车随后就到,车在老地方停下,蒋支书邀请业务员一起吃饭,业务员不干,借口说要整理表格,还要送到县里去,就逃走了。
德志心想,业务员为什么要跑?难道为了一顿饭,蒋支书就要求增加费用吗?
像这种情况,德志在宣统县底下的村里,见到过,保险公司和村支书合作,许多村支书本身也是业务员,当然,都是兼职的,但都干不长,后来,就不干了,没有专职去干,有些业务就生疏了,还是要派业务员去和村支书联系,顺便给村支书一些好处,村支书无非是帮助宣传宣传,但是签单的时候,是由业务员来签,业务员给村支书一些好处费,这事就算了了,以后再合作,就另外再给好处费。
第265章 处长出马
技术员还是聪明能干的,会技术的,可能就不会作人,作人就是要作假,不会作假,不会得到升迁,当不了官,只能为民,为民想要过上好生活,必须要有本事,有技术。这是良性循环,如果总是抱怨,技术也没有,人缘也没的,那么想要过上好生活,恐怕就很难。
做事的时候没什么人,吃饭的时候总能多出来两三个人,谁都有一些人脉关系,谁都有一些朋友。
项目要在德志的家乡进行,他也能找到一些人,总有一些人在等着吃饭,很容易请到的。在开饭前一天请的,是贵客;在开饭前一小时请的,是普通的客;在上桌后发现还有位置空着临时起意请的客就是贱客了,虽名义上是客,实际上是来填空和充数的。
德志对吃饭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他在律师事务所的时候,经常在外面吃饭,那些虚情假意的饭,没有爱心的饭,吃了对身体无益,反而有害。
吃了饭,算是果腹,不感到饥饿就行了。
吃了饭,这里的工作就告一段落,剩下来的时间就是看书,学习,然后偶尔出去转转,走走,跟村民聊天,然后就写入工作日志,准备以后写工作报告再用。
余哥去盆中地区的消息还没到,工作还是要继续做,白鹳村已经步入正轨,慢慢地就会完成了前期的工作。余哥信心满满地以为马上就要去盆中地区救灾,谁知迟迟不来。
他就请示刘小姐,刘小姐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就这样耗着,大家都在忍耐,看什么时候才能成行。德志估计,最有可能的就是大姨妈齐老师没有时间去。
她不去,或者经不起刘小姐的软磨硬泡,还是去了。她去。必然要和当地教会取得联系。有了联系。就好办,没联系,就不好办。在哪里都要建立人脉关系,没有人脉关系。什么都不顺利。这是中国的现状。无法改变,只能适应。
在白鹳村呆了一个星期,那边没有动静。所说的那边,就是柏松村,来支书没有打来电话,其他人也没有电话。
余哥不操心,他这边白鹳村没问题,现在看笑话也是看尹懋和德志的,关键是看德志的,因为尹懋还不一定会去柏松村,会呆在白鹳村和余哥一起工作,每个项目点必须要有两名工作人员,好相互监督,尽量不要弄出错事来。
从签协议到白鹳村开始实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柏松村的项目还没启动。在调查阶段就遇到了麻烦。
来支书总认为,派了工作人员到村里没用,柏松村和白鹳村不同,柏松村是移民村,人口复杂,不像白鹳村,人口单一,都是本乡本土的,加上白鹳村的投资数额要比柏松村多,钱多好办事,谁都知道这个道理,来支书当然懂,明白了这个,来支书不配合,也有一定的道理。
在柏松村做项目,要么要很有钱,要么要有人,人工费也是钱,不请别人做,当然好,自己做,就不用支付人工费,但现在做项目,没有几个靠自己来做的。
刘小姐知道了柏松村的进度缓慢,就通过齐老师找了省民委的单延化处长,让他从中说说。
单延化非常生气,不是因为他的老朋友不配合机构工作人员在前线的工作,是因为刘小姐要去盆中地区地震灾区救灾,没有通知省民委,让省民委没有名气,就觉得刘小姐现在的翅膀硬了,想要单独去飞,她能单独去飞了,以后想要再吃饭喝酒就没那么方便,这不是好事,是坏事,是在排斥单延化,在嫌弃他老了,人一老,就好吃,非常不好。
可是,人生对他来说,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他有意见归有意见,事情还得做,既然人家遇到了困难,就要想办法解决。
来支书不欢迎他们,他们也有原因,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人物,牛逼哄哄的,还把自己当成一个官员,这个估计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
在没有单延化决定出面调解这件事之前,想要去柏松村开展项目,比登天还难。去可以去,他们所在的村就在那里,公路横穿村里的第一小组,作为旅游者,也可以进去,也可以出来。
他们也会负责吃饭住宿,就是他们不负责,德志他们机构也会报销,负责吃住的,去村里容易,去村里之后,想要做事就难了。
这个道理谁都清楚,单延化处长也清楚,他不去,来支书不会买账,项目还是耗在那里,花费再多的时间也没用。
单延化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考验后,发现齐老师和刘小姐还是要依赖他,离开他做不了事,他颇为得意,借着去九峰办事的时候,顺便到了柏松村。
他去之前,没有跟尹懋联系,谁都不知道,到出发的那天早晨,他才跟刘小姐说,刘小姐立马跟尹懋说,尹懋跟余哥、德志说了,三个人才匆匆忙忙地到了村里,这次来也太突然了。
他们这次去村,是想要找一个地方,长期租赁下来,免得老是住旅社,比较花钱。说实话,住旅社是没办法的事,德志很不习惯住旅社,他只喜欢住自己的房间,用自己的东西,比较划算。
他们先到了村,没有和来支书打招呼,到村之后,尹懋提出要住第一次住的房间,不想到松树岭酒楼入住,嫌那里太吵了,睡不好。
大家都没意见,上官家开了酒楼,每天都客来客往的,他老婆当厨师,他自己也是司机,也跑跑业务,总之,一天到晚都在忙碌。
住下来后,那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