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技术员没有想到机构的人做事这么认真,平时,他说话都是没人听了,基本上都是听承包工头的话,工头咋说,就咋办,不经过他考证,也不需要他同意,他有的就是技术,没有的是钱。有钱就行,做坏了重来,有的是钱,就可以不停地失败,失败多了,就对失败比较麻木了。
德志所在机构的钱来之不易,是捐款人的捐赠,捐款人本身也是纳税人,他们在纳税之外,向民间慈善团体捐赠,目的是实践自己的爱心,让爱可以送达到内地人那里,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比如说吃水困难。
基于这种情况,德志他们就要节约用钱,想一次性解决村民的饮水困难的问题,只有这样,村民吃到了干净足够的水,就可以进一步得到捐款人的捐助,使机构运转越来越正常,越来越健康。
覃烽现在是村副主任,兼文书,很多事情他都要经手,像这种带着技术员漫山遍野跑的活儿,他很喜欢做。他和群众接触得越多,群众越了解他,越愿意和他交流,多谈几次,自然,就会交心,为下一届选举做好铺垫和准备,免得在选举的时候,大家听到名字就陌生,看到了人,更陌生,都没见过,为什么要选他当村里的领头羊?
在这一点上,覃烽做得很好。
他现在在积累人脉,让关系建立起来,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了解他,并支持他,在水利项目上,可以广泛接触各个村组的村民,可以通过这个民心工程获得民心,而且自己又不用花钱,是花别人的钱,赚取自己的名誉。
这种事作为一个干部是求之不得的,特别是年轻的干部,通过这件事,可以奠定群众基础,为自己的将来谋个好的位置。
覃烽还年轻,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加上省民委主任就是他的邻居,占着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咋说都是别人无法替代的。蒋门神大概也觉察到这一点,就想玉成这件事,但还有点不放心,也有点舍不得。
不放心是因为覃烽年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舍不得是因为支书这个位置坐了多年,有了感情,虽说工资不高,但名声好听,在父老乡亲面前有面子,走到哪里,人家都喊他蒋支书,书记长书记短的,听起来就感到特别过瘾和舒服。
大家都坐到楼上的办公室里,商量实施方案的事,基本上都定下来了,什么时候开工,还不确定。
余哥说:“方案不错,很详细,开工之前,需要开个群众会,选出来实施管理小组,然后再确定开工日期。”
余哥说了这话,不同意也得同意,谁叫余哥掌握着财政大权呢。
正在此时,余哥的电话响了,他到外面接听后,回来说:“我们的动作需要快一些,等群众代表大会召开之后,选出管理小组,交给小组来操作。”
蒋门神说:“我们明天开会怎么样?”
“行,明天召开群众代表大会。”余哥说。
余哥做了决定,没有和尹懋商量,更不用说跟德志说了,尹懋已经习惯了,他可以忍受,德志更不用说,很清楚余哥要是犟脾气上来,谁也拿他没有办法,他是吃软不吃硬的。
蒋门神说:“那好,覃烽,你去通知吧,不通电话的地方,需要亲自骑车去,通电话的地方,就打电话。”
覃烽说:“我们分头去好吗?”
“你只管你负责的三个组,其余的我来通知,技术员可以把方案拿回去,再仔细琢磨琢磨,尽量节约,不要浪费。”蒋门神吩咐道。
覃烽和技术员收拾了东西,和德志、尹懋打了招呼,各自离开。奇怪的是,他俩没有和余哥打招呼,难道地震将脑袋震坏了不成?
这是个问题。余哥懂得技术,不懂作人,这是他的问题,智商高,情商低,这是很多人的通病。
德志的智商不高,情商也不高,他就是一个平庸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再进步一点点,哪怕他再努力,也是白费劲儿。
说实话,德志和尹懋在余哥那里,就像空气,看不见,但是存在,但是,余哥的眼睛看不到他们的存在,这个让德志很恼火,德志以为自己一个人恼火就行,没想到,尹懋也恼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志知道了,原来每个人都渴望被尊重,都想活得有尊严,都想过着高品质的生活。
他们各自去通知人了,决定于次日开群众会,德志和尹懋在家,余哥也不安排他们做什么,到了该吃饭时候就吃饭,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
自从余哥被刘小姐通知去盆中地区救灾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骄傲之旅,难怪到了柏松村见了来支书,他比来支书还嚣张,好像他是老板,来照顾可怜人似的。
来支书不是省油的灯,别说是余哥了,本来就是内地人,还装得像港人似的,被来支书严重地瞧不起,他的一举一动,就像自己的是领导,别人是普通员工,想在三人中间充老大,不甘于在人后,反倒处处想争先,加上刘小姐的催化剂的作用,让他更加膨胀,简直有点像找不到北的样子了。
晚上睡觉前,德志还是看了看新闻,关注一下灾区的情况,虽说在工作中有些不如意,可是,比起灾区的人来说或,这里简直是天堂,好得无比,也就没有可比性。
一场地震,夺取了人的所有,只要还活着,就觉得幸福;因为和很多遇难者相比较,自己还是留存一条性命。
第263章 群众代表
当晚无话可说,第二天早上,还是尹懋做饭,德志洗碗,在这个阶段,形成了一个两个人侍候一个人的局面,谁是领导,谁是员工,一看便知。领导就是余哥,员工就是尹懋和德志。
余哥的肥鸡起了作用,尹懋和德志啥都没送,当然,要受到一定的限制。
到了现在,人会悄悄地发生变化,这是真的。人的地位升高,名望就高,名望高了,说话就格外气势凌人一些。
德志争取做到能富能穷的一个人。富也富的,穷也穷的,大概是宠辱不惊的那种。余哥却相反,在小小的机构,在这三瓜俩枣的人面前,充成一个能人,在人前显摆,让别人瞧得起他,瞧不起他身边的人,这就是做人做得成功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利用手里的权力,打压他的同事,这种工作手法,可能来自别人,也可能来自自己是内心,他的心里憋着一股仇恨的火,没有地方发泄,一直在体内运行,就像地心里的熔浆,在不停地运行,寻找突破口,找到之后,就会喷薄而出,势不可挡。
余哥的母亲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收到打击和迫害,余哥从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总要寻找机会报复。
因他是村里的第一个高中生,被委派当了仓库保管员,久而久之。骄傲之心慢慢滋生,遇到以前的仇敌,就没有给仇敌粮食,其他人都给了,就是想利用手中的职权来打压仇人。
仇人不好惹,那人是大队支书的侄子,余哥很快就被撤职,没有担任仓库管理员,削职为民,仍然拿起来锄头。修理起了地球。
然后。他成了一个在外的劳动者,经常在水利工地上做事,当小工,时间长了。人家都叫他为“余工“。实际是工人的工。
他很喜欢这种称呼。每当有人喊他这名字,他就得意,不是摇头摆尾。也像鼋鱼脱了钩,向水塘里跑去的样子,那种喜形于色、怒不可遏的形容,给人的印象很深,他就是晴雨表,随时记录天气的变化,很快就能发现这一点。
这种脾气不容改变,带到了这个机构,德志没有见过,从小在农村出生和度过童年,没有见过农村斗争的复杂,人事也复杂,他受不了,后来进入工作单位,也是这个问题。他要面对很多人,要解决一些棘手的麻烦事。慢慢地长大,慢慢地体会人生。
到了现在,因着钱的作用,让一个人膨胀,让一个人消亡,其实很简单。德志突然为他担心起来,他会不会是第二个宋浪?这个谁都说不到。
宋浪的死,和机构领导的宠爱分不开,当然,人死不能复生,说得再多也没用,大概的情况就是,不要让一个人膨胀,不要给一个宠爱的人太多的钱,或者给他太多的权,如果这样,就是加速让他灭亡。
人的自制力,需要后天的培养,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锻炼,不是生来就有的,要想获得自制力,还必须要经过艰苦的修炼才行。
群众代表陆陆续续地来了,都集中在一楼的大教室里,桌椅板凳都架在了教室后面。为了容纳更多的人,没用桌子,全部用凳子,那种长条凳,一个凳子,可以坐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