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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堆药品叶飞脑袋都大了,这些药够他吃半年的了。一些消炎药也好理解,就连绷带和消毒水等也可以接受,但至于那盒安眠药叶飞就无法接受了。
叶飞拿着那盒安眠药,不解地问道:“老婆,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给你吃。”白晴婷撅着嘴道,“这还是我好不容易从医生那里开出来的药,人家医生说了,像你这样的伤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但你却喜欢四处乱动,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谁知道你会去哪里。我又没时间管你,我只好给你开了安眠药,我和欣茗都说了,我们俩人在睡觉前把这药给你吃下去。这样你就会好好休息了。”
叶飞本来脸上还带着的笑容,在听完白晴婷地话后,他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好半天,叶飞才憋出一句话道:“老婆,我和你一起睡还不行吗?”
“想得美。我们还没结婚呢。”白晴婷看见叶飞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抿着小嘴笑道:“我刚才逗你呢。我怕你晚上睡不着觉,这才给你买了一盒药。好了。别傻站着了,快把衣服脱下来,人家医生说了。你这伤需要勤换药。你也真是的,不在医院待这,偏偏要跑回来。”白晴婷此刻就像一个妻子在抱怨老公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这些话在叶飞听来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忍不住想去抱白晴婷。白晴婷看着叶飞,催促道:“你这个色狼,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坏事。快脱衣服,再不脱的话。我可走了。你自己换药吧。”
“别,别。我这就脱。”叶飞一听白晴婷要走,赶忙用右手去解自己衣服地扣子,他一只手解扣子很不方便,白晴婷看在眼里,伸手帮叶飞解衣服的扣子。
叶飞右手放在白晴婷的后背上,微微用力,把白晴婷搂进怀里。白晴婷的头依偎在叶飞的胸膛上,娇声地说道:“你受伤了,别闹了。”
“这点伤对我来说是小伤。”叶飞右手抚摸着白晴婷光滑地后背,俯下头,嘴唇几乎要贴着白晴婷的耳垂边,柔声地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说着叶飞地嘴唇从白晴婷的脸颊一直滑到白晴婷地嘴唇上,深深地吻了过去。
白晴婷的嘴唇被叶飞轻易得就占领了,她坐在床边,两手正帮叶飞解开衣服扣子,但嘴唇却和叶飞的嘴唇亲吻上了,这场面实在令人浮想翩翩。
一个长吻过后,白晴婷娇声地抱怨道:“你还换不换药了,总是这样坏。”她小脸羞红,低着头,两手解着叶飞地衣服扣子。叶飞没有继续和白晴婷接吻的意思,虽然他很想再和白晴婷接吻,但白晴婷低着头,不给叶飞这个机会了。
白晴婷很小心地解开叶飞的扣子,将叶飞的衣服脱下去,此刻的白晴婷颇有点贤惠妻子的样子。
当白晴婷脱去叶飞上身内衣后,叶飞那还缠着纱布的上身暴露在白晴婷眼睛里。白晴婷昨天闻讯赶到医院时,并没有看见叶飞伤口的情况,直到此刻,她才看清楚叶飞身上那深深地伤口,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晴婷,没事,我身板强壮,就这点伤给我一个星期,我就完全痊愈了。”虽说叶飞这话有点夸张,但叶飞地身体素质确实十分好,除了枪伤外,刀伤只需要三到四天就会痊愈,至于那枪伤,因为没伤到骨头,也不过十天半个月。
饶是叶飞如此说,但白晴婷还是为叶飞心疼。天底下就感情的事情最难理解,白晴婷不知道为何看见叶飞身上地伤,就感觉那些伤口像是在自己身上一般,心里很疼。她很小心地为叶飞换了药,又小心地绑好了纱布。
一切做好后,白晴婷正想把绷带给叶飞打上。但却没料想,叶飞翻过身一下子把白晴婷压倒在□□。
“你这个大无赖,大色狼,大流氓,大…总之你就是天下最色的男人。”白晴婷气呼呼地推开叶飞下了床,直奔房门而去。
叶飞此刻琢磨出味道来,他看着白晴婷气冲冲地离开房间,忽然笑了起来。
这白晴婷气呼呼地回到了她的房间,周欣茗正坐在房间里看时装杂志,一看见白晴婷气呼呼地回来了,周欣茗好奇地问道:“晴婷,怎么了?”
白晴婷总不能告诉周欣茗因具体的原因,就在那里嘟囔道:“还不是那个家伙欺负我,这个人坏死了,就受伤了还欺负我,早知道我就让他伤口发炎才好。”
周欣茗微微笑道:“晴婷,算了吧,叶飞这人不是你和我能对付他的,咳,和他斗,就是找气受。”
白晴婷不说话了,撅着小嘴,生气地坐在床边,把□□的那个kitty熊扔到一边。周欣茗把杂志放下,笑着坐在白晴婷身边,安慰道:“晴婷,别像小孩子了,咱们都长大了,要懂得控制自己地情绪。”
“都是被他气出来地,欣茗,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整天就会气人。要是换成你的话,早就被他气死了。”
周欣茗听白晴婷这样说,心里暗叹道:“我怎么能不了解他,我对他地了解不比你少。”周欣茗当然不能把这些话和白晴婷说,她只能点了点头,附和道:“也是,要是我的话,说不定早就拿枪干掉了他。”
“欣茗,这次你一定要帮我。”白晴婷听周欣茗提到用枪干掉叶飞的话后,忽然抓着周欣茗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道:“欣茗。咱们是自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现在我被他欺负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好好报仇,不然我今天晚上可睡不着了。”
周欣茗哭笑不得,她还没看过白晴婷这样,怎么突然之间就学会这套了。周欣茗一想到叶飞那是什么人。也就可以理解白晴婷怎么会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求自己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整天和叶飞在一起,白晴婷学点叶飞地皮毛也好理解。
这周欣茗自认拿叶飞也没办法,叶飞这人那是软硬不吃。周欣茗面现难色,低吟不语。白晴婷赶忙说道:“欣茗。你怎么说也是□□,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帮我报复一下这个家伙。”
周欣茗从□□站起来。在白晴婷的卧室里走了两个来回,忽然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晴婷,我想是想到了,但是就怕你心疼。舍不得叶飞。”
一听到周欣茗有了办法,白晴婷忙不迭地从□□跳到地板上。那漂亮的脸上露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像是听到了她这一生中最开心地事情。
“欣茗,快说吧。”白晴婷拉着周欣茗的胳膊,催促道。
“我就怕你舍不得,我想的办法有些残忍,我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叶飞。”周欣茗担忧地说道,“到那时候。说不定叶飞这家伙会趁机报复。那我可就惨了。”
“欣茗,你放心吧。我白晴婷说话算数。只要你不把这个家伙搞死了,哪怕剩一口气,就行了。我可不想背负一个谋杀的罪名。”
这白晴婷也是被叶飞欺辱的气过了头,还没等周欣茗说出是什么办法,白晴婷就下了保票。周欣茗听到白晴婷这句保证后,才笑着问道:“晴婷,你听说过有一种很残忍地刑法叫挠痒痒吗?”
“挠痒痒?”白晴婷一愣,她看着周欣茗,迷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刑法?”
“我就听说过有这一样一种刑法,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发明的,总之就是有犯人犯罪地话,就让一个人拿着一根鸡毛挠犯人的脚心,一直把那犯人痒死。”周欣茗说完,又害怕白晴婷听到死而害怕,赶忙解释道:“就是一种折磨人地刑法,咱们也可以用这种刑罚来对付叶飞。”
“欣茗,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白晴婷迟疑道,“要是把叶飞痒死怎么办,这刑罚也太残忍了吧。”
“你什么时候变笨了,谁让你把他痒死。”周欣茗露出无奈的表情,对于白晴婷表现出如此白痴的样子很无奈,她把嘴撇了撇,说道:“我们就是折磨这家伙,让他吃点苦,这不是为你报仇了吗?”
白晴婷一听到可以为自己报仇,就把所有地顾虑全部抛开了,心里就想着好好报复一下叶飞。她笑道:“嗯,好,就这样办了。”白晴婷刚说到这里,忽然又顾虑道:“欣茗,你说要是这个家伙不感觉痒怎么办?”
白晴婷这句话还把周欣茗问住了,周欣茗真没想到这点。她又在房间转了两转,猛然笑了起来。白晴婷看周欣茗一笑,就知道周欣茗又想到了好办法,赶忙追问道:“欣茗,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
“晴婷,我想到好主意了,就算叶飞不怕痒,咱们也有办法。”说着周�